重築2005 第845章

作者:雨雪紫冰辰

  “還沒給她打電話呢,我給她發個消息。”

  江清淮拿出手機,在五人羣裏面發了消息,告知了最新的動向,但並沒有人立即回覆,她於是又給老爸發了消息。

  意料之外的,剛發過去後不久,江奇峯居然就回復了,他還不大會打字,手寫也比較慢,因此得知女兒不在工作時間,就回復了語音消息,道:“我還在外面呢,這邊情況比較複雜,還得再過幾天才能回去,你該忙就忙你的,等回頭爸爸去京城看你。”

  江清淮也回覆語音消息,笑道:“沒事,本來也沒指望你在家裏,你忙就好了,多注意身體啊。”

  江奇峯:“好,不用擔心我。”

  江奇峯:“不說了,我還有事呢。”

  江清淮脆聲應道:“好。”

  她正要收起手機,感到手機震動,黎妙語在羣裏面回覆了消息:“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回來呀?”

  黎妙語:“[可憐兮兮]”

  江清淮:“怎麼了?”

  江清淮:“想你的哥哥了?”

  黎妙語:“想你,我不許壞女人做飯,壞女人也不肯做飯,這兩天我們都去外面喫的,今天傻女人才來做飯。”

  江清淮:“哈哈哈哈”

  江清淮:“你不是說你已經看會了,知道該怎麼做飯了嗎?”

  黎妙語:“我會看啊,但是不會動手做。”

  黎妙語:“昨天晚上睡覺前我們餓了,還是我動手煮的方便麪,用番茄煮的,可好喫了。”

  江清淮:“真的?”

  黎妙語:“等你回來,我煮給你喫,很好喫。”

  李婉儀:“我作證,確實味道不錯。”

  黎妙語:“嘿嘿嘿,是吧?”

  江清淮與她打字聊天,轉頭朝葦慶凡笑道:“妙妙昨晚煮了方便麪,學姐說還挺好喫的,妙妙居然沒有炫耀?”

  葦慶凡笑道:“我猜是沒有拍到好看的照片。”

  “有可能。”

  江清淮看看前面的景物,提醒道:“前面右轉就到了。”

  “嗯。”

  葦慶凡減緩車速,緩緩駛入小區,沒有人阻攔,江清淮幫忙看着道路,道:“樓下可以隨便停的,你看看哪裏有位置,停在旁邊就可以了。”

  “嗯。”

  葦慶凡找到空位停了車,解開安全帶下車,再打量一眼小區內的環境,這是個老小區,環境不算很好,但還算乾淨,有一種歲月沉澱的氣息。

  他邊打量,邊到後備箱,將兩個行李箱拿了下來,江清淮道:“給我一個。”

  “別了,還得上樓呢。”

  這裏沒有電梯,江清淮還是抓住他的行李箱,更小更輕一些,拖着來到樓梯口,努力拎上去。

  “給我。”

  葦慶凡接了過來,兩隻手拎着上樓,江清淮見狀只好空手跟着,道:“你累了就給我啊,我能拿動的,從小就在這裏上上下下。”

  “放心。”

  葦慶凡提着行李箱上樓,他也經常上下樓,但卻是在自己家裏,而且只有二樓,來到三樓有點累,但並不打算停下來,這點體力還是有的。

  他正要一鼓作氣上去,旁邊一道門忽然打開,走出來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看起來應該是在讀高中的樣子,看到他似乎被嚇一跳,隨即看向了他身後的江清淮,驚喜道:“清淮姐,你回來啦?”

  “嗯~”

  江清淮點點頭,“你幹嘛去?今天不上課嗎?”

  “學校有活動,我出去玩。”

  少女笑着回答,又橫一眼葦慶凡,忽然“啊”一聲,伸手指着他道:“你……你是葦慶凡,是不是?我見過你……”

  她似乎有點興奮,又有些害羞,來到江清淮身邊,打量着葦慶凡,又看江清淮,小聲問:“他怎麼又來了?”

  葦慶凡只覺得莫名其妙,江清淮笑着對他解釋道:“那年你來我家的時候,也遇見她了,還有她媽媽……當時她還在上小學呢。”

  “噢噢~”

  經她提醒,葦慶凡終於記起來,當時一身溼漉漉的過來,好像確實遇見了母女兩人,女孩子年齡很小。

  他打量對方一眼,笑道:“都長這麼大了?”

  “你們忙去吧,我走了啊。”

  少女有點不好意思,朝葦慶凡揮揮手,又朝江清淮示意,似乎想到了什麼,道:“江叔叔好像不在家……”

  江清淮笑道:“嗯,我知道,他出差去了。”

  “哦……”

  已經長大不少的小姑娘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笑意,眼神有點曖昧的朝江清淮眨眨眼,不待江清淮說話,轉身快速下樓,道:“我走啦~”

  江清淮知道對方誤會……好像也不是誤會,想要解釋,但人已經跑了,張了張嘴,只好又閉上了,有點臉紅的瞪一眼葦慶凡,嗔道:“走啦~”

  葦慶凡笑了笑,提着行李箱來到樓上,江清淮從隨身的小包裏拿出鑰匙,打開門,兩人一同進去。

  客廳裏面的陳設與七年前並沒有多少變化,這讓葦慶凡恍惚間有一種錯覺,似乎進門的過程裏又重生了,穿越了七年的時間,回到了兩人真正有所交集的那個暑假。

  江清淮似乎也有這種感覺,轉身看着他,眸子清亮水潤,羞澀中透着淡淡的懷念和喜悅之色,微嗔道:“你愣着幹嘛呀?”

  “唉,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再來這裏。”

  葦慶凡笑着嘆息一聲,將行李箱拿進來,“這邊是你房間,對吧?”

  這是個三居室,江清淮的房間在西南角,葦慶凡七年前就注意到了,拎着行李箱過去。

  “你怎麼知道?”

  “猜的啊。”

  “哼,圖植卉墶!�

  江清淮瞪他一眼,打開自己房間門,葦慶凡走了進來,看到裏面靠西牆擺放着牀鋪,北牆擺放着衣櫃、書桌,或許是她上次回來過去不久,房間內整齊潔淨,並沒有很久不住人的感覺。

  “嘖嘖~”

  葦慶凡把行李箱靠牆放下,嘖嘖兩聲,“還挺乾淨的,比我房間乾淨多了。”

  “那是因爲你懶。”

  還是第一次有男生走進自己房間,實際上這也是第一個到她家裏來的男性同學和朋友,江清淮有點害羞,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從容鎮靜,走到窗前把窗戶打開一些,輕嗔道:“等下我把沙發收拾一下,你晚上睡沙發上吧。”

  “那不行,哪有讓客人睡沙發的道理。”

  葦慶凡來到她牀前,往後面一躺,舒服的呼出一口氣,“你這牀好舒服啊,我今晚就睡這裏了。”

第959章 【958】奴爲出來難,教君恣意憐

  “誰讓你睡這裏了……”

  江清淮見他居然在自己牀上躺下來了,忙過來拉他,“你去外面躺着,或者去我爸房間……”

  “那多不好意思,叔叔知道我睡他的牀,肯定會很生氣的。”

  葦慶凡才不肯起來,見她居然還真跑過來拉自己,正中下懷,抓着她的手往自己懷裏一拉。

  “啊!”

  江清淮的力氣也就只能欺負黎妙語了,哪能扛得住葦慶凡,低叫一聲,直接被他拽的倒在了牀上,伸手打他,嗔道:“你放開我……唔……”

  葦慶凡不想再出意外了,趁勢翻身將她按在身下,直接吻住她。

  “嗯……”

  江清淮按住他的手,還在試圖抗拒一下,隨後乾脆直接伸出手臂摟住了他的脖子,方便他兩隻大手都隨便亂來。

  “清清,”

  親吻一陣,葦慶凡湊到她耳邊低聲問道,“你胸到底多大啊?”

  江清淮羞得不行,眼媚如水,橫眸看着他,嬌喘噓噓地嗔道:“不告訴你……”

  “那我自己看。”

  因爲有工作,她穿的是稍微正式的穿搭,白色的細條紋襯衫搭着黑色的半身裙,葦慶凡熟練的去解她襯衫的紐扣。

  “不要~”

  江清淮用手去抓他的手,卻軟綿綿的沒有什麼力道,感覺到衣服被他解開,羞得不行,紅着臉低聲嗔道,“不準解……人家都,都讓你……”

  “脫掉摸更舒服。”

  葦慶凡又低頭吻她,用雙手摸索着將她襯衫紐扣全部解開。

  “窗……窗戶開着呢……”

  江清淮答應他到自己家裏來了,本就有了心理準備,終於不再矜持,去讓他把窗戶關上。

  “嗯。”

  葦慶凡應了一聲,暫時放開她,起身左右四顧,江清淮已經明白他的意思,剛剛都沒開空調,此時都覺得很熱,提醒道:“那~”

  她朝書桌上示意,葦慶凡走過去拿起遙控器,打開了空調,隨後來到窗戶前,關上窗戶,把窗簾拉好,轉身時看到她橫躺在牀上,白衫黑裙,兩條修長潔白的腿交疊絞在一塊,襯着她純美的容顏,清純又性感,十分撩人。

  他迫不及待爬上牀,江清淮羞得直接捂住了臉,感到他靠近過來。

  “乖,不要緊張……”

  葦慶凡湊到她耳邊輕聲哄道,“你跟婉婉、妙妙,聊過這些嗎?”

  “……不告訴你……”

  “那就是聊過了?”

  “纔沒有……”

  ……

  江清淮仍然害羞,勉強坐起來,見他盯着看,又羞得蜷縮起雙腿,嗔道:“你別看……”

  “我都看半天了,還怕看啊?”

  葦慶凡有點好笑,江清淮卻仍然不肯,捂着他的眼睛,不太自然的自己下了牀,去衛生間清洗,並且沒有忘記帶上衣服。

  葦慶凡想要陪着,她不肯,只好自己躺在牀上休息。

  在飛機上都睡了,倒不怎麼困,或許是賢者時間的緣故,他此時纔有心思仔細打量了房間裏面的陳設,注意到書桌上擺放了不少東西,於是光着身子走過去。

  桌上有豎向擺放的小書架,有不少書本,葦慶凡看到一本詞集,挺陳舊了,順手打開,翻到一頁,看了眼後忍不住笑起來。

  《菩薩蠻》

  花明月暗惠p霧,今宵好向郎邊去。剗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畫堂南畔見,一向偎人顫。奴爲出來難,教君恣意憐。

  他莫名覺得這首詞很應景,但隨後想了想,似乎也就只有最後那兩句而已,也談不上多應景,畢竟這是李煜寫的小周後。

  這位中國歷史上最具有藝術細胞的兩位皇帝之一做了不少荒唐事,這首詞描寫的是他與小周後幽會的場景,據說此時大周后正在病重之時,發現妹妹成了“妹妹”,憤恨惱怒,面壁而死,至死不回頭看一眼妹妹。

  不提當皇帝的水平,僅從這個角度來說,也很難讓人對李煜有什麼好感,但是這詞中描寫的小周後卻屬實有讓所有男人心動的魅力……

  當然了,姐妹相妒本來也是後世傳言,有可能是因爲李煜昏庸無德,所以後世文人編排這事,讓李煜本就狼藉的名聲更顯不堪。

  畢竟,對於皇帝來說,姐妹倆同在後宮實在不算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他隨手翻了翻,又翻到一闋《一斛珠》,也是李煜所寫:

  晚妝初過,沈檀輕注些兒個。向人微露丁香顆。一曲清歌,暫引櫻桃破。羅袖裛殘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繡牀斜憑嬌無那。爛嚼紅茸,笑向檀郎唾。

  “媽的,果然是昏君……”

  葦慶凡合上書本,聯想着詞中場景,不覺蠢蠢欲動,忍不住暗罵了一聲,“真特麼會寫!”

  他把書放回去,又瞅了瞅,看到還有本相冊,這就更感興趣了,於是拿出來打開,從第一頁翻開,看到了年輕的江奇峯、美麗的柳玉冰,以及小小的嬰兒模樣的江清淮。

  他目光掠過一張張照片,看到她慢慢長大:

  眉心點着紅痣,粉妝玉琢,像一個瓷娃娃;

  胸前掛着紅領巾,臉上洋溢笑容,迎着陽光,妥妥的積極分子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