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築2005 第614章

作者:雨雪紫冰辰

  “不是。”

  李婉儀搖了搖頭,“他下午一堆事情,這種事情打字或者電話表達又不清楚,晚上再說很正常……我是說他現在對江清淮的態度,有點不對勁。”

  “有嗎?”

  黎妙語又認真想了想,然後有點茫然地道:“我覺得很正常啊!”

  她頓了一下,然後勸道:“哎呀,你想太多啦,雖然有些事情你可能比我聰明一點,但是在對別人情緒的感知上,我比你敏感多了……我都沒察覺到。”

  “你沒察覺到是因爲你太相信他了!”

  李婉儀沒好氣瞪她,“人家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爲零,你就是!到他身上就什麼都不靈了……肯定有哪裏不對勁!從……”

  她思索了一下,道:“可能從暑假開始,就不對勁了。”

  黎妙語見她說的煞有其事,也收起了嬉笑的樣子,蹙眉想了想道:“我還是沒覺得哪裏不對啊……你說,哪裏不對?”

  “我就是想不出來才苦惱啊!”

  李婉儀嘆了口氣,也脫了拖鞋,在牀上盤腿坐了下來,繼續認真思索,“反正肯定有哪裏不對勁……”

  黎妙語又歪頭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李婉儀。

  李婉儀問:“你想到什麼了?”

  “嗯嗯!”

  黎妙語認真點頭道,“你之前不是說我對江清淮的態度可能會被誤會嗎,所以我剛剛表現的那麼激烈……這樣沒問題了吧?葦慶凡總不會誤會吧?”

  ???

  李婉儀用眼神遞給她幾個問號。

  “還有!”

  黎妙語加重了語氣,繼續說道,“你還沒誇我呢!”

  “我……”

  李婉儀胸膛起伏,看樣子被氣到了,隨手伸手掐住了黎妙語的脖子,“我掐死你……我在說正事的時候你能不能不打岔?”

  “我說的也是正事啊……”

  “你手放哪呢?”

  “誰讓你掐我的……咳咳……你掐我……就摸……”

  黎妙語似乎有點喘不過來氣,但很倔強的反擊,李婉儀被她摸的手忙腳亂,去撓她癢癢,黎妙語“啊”的又叫又笑,然後繼續摸她,倆人鬧了好一陣才各自放手。

  “你刷過牙了嗎?”

  “刷過了啊,怎麼啦?”

  “沒事,我困了。”

  “那睡唄……”

  “等等。”

  黎妙語輕手輕腳下牀,來到門口,然後熟練且輕柔的將房門從裏面反鎖,重新回到牀上,纔對李婉儀道:“好了,現在可以關燈了。”

  李婉儀翻了個白眼,伸手關了燈。

  黎妙語道:“你白眼乾嘛?希望他等下偷偷進來啊?”

  “我又不是你,整天就想這些……”

  “嘁,也不知道是誰每次叫那麼大聲……”

  “你說什麼?”

  “我說你每……啊……我錯了我錯了……”

  房間裏面細微打鬧聲持續了一陣,很快消失,葦慶凡在客廳裏面抱着筆記本寫完了滿江紅發佈會的初稿,又耐心改了一遍。

  看看時間,都已經快十一點了,倆女孩可能等不來夜襲,已經失望的睡着了,他這才放下電腦,安撫了貓狗,關了客廳的燈,輕手輕腳的來到學姐門前,伸手擰動門把手,準備好好哄慰一下她們。

  然後,他擰了一下,沒推開,有點奇怪的低頭看了眼,又擰了一下,還是沒推開。

第706章 【706】我是豬隊友

  翌日早上,難得享受獨佔一張大牀的葦慶凡早早醒來,覺得睡眠質量極好,精力充沛。

  他沒有拖延懶牀,起身穿衣,然後走出臥室,一貓一狗正在追逐打鬧,見他出來,停了下來,轉頭看看他,隨後呀呀又嗖的竄了出去,呵呵立即追上去,跑到了外面大客廳。

  “幼稚!”

  葦慶凡撇撇嘴,去衛生間解決生理問題,洗漱之後出來,倆女人還沒起牀,他也沒去打擾,自顧去陽臺活動。

  他練了一遍《八段濉罚会岷俸俟拈_始打沙袋,大概被他吵醒,很快就聽到客廳裏面有黎妙語喊“呀呀~呵呵~”的聲音。

  隨後李婉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稀奇,起這麼早?”

  然後是黎妙語的聲音:“真的哎?”

  葦慶凡轉過身,見兩個室友都穿着睡衣,一粉一藍,李婉儀迎着朝陽站在陽臺上,黎妙語則只探過來半個身子,都很驚奇的看着他。

  葦慶凡嘖嘖兩聲道:“沒辦法,一個人睡就是舒坦,睡眠質量俑摺!�

  “好事!”

  李婉儀點點頭,“以後經常這樣。”

  “有道理!”

  黎妙語也跟着點頭,“我們不能影響葦總的休息,這關係到整個古詩詞公司的發展,進而會影響到整個國家高端製造業的進程……萬一影響了,這罪名我們倆可承擔不對。”

  “就是!”

  “呵呵!”

  葦慶凡翻了個白眼,“兩個禍水……”

  “自己不爭氣怪女人!”

  “就是,自己都管不住自己!”

  倆女人陰陽怪氣一陣,似乎心情舒暢不少,比鍛鍊還有效果,然後一塊又回客廳裏面去了,有輕微動靜傳過來,似乎在拉伸身體。

  葦慶凡才不稀罕偷瞄,繼續嘿嘿哈哈的打沙袋,覺得渾身筋骨通暢,抹了把汗重新回到客廳。

  他正要趁着早上做個操,李婉儀已經很警覺的發現了他進來,迅速起身,並且在黎妙語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結束啦!”

  “你拍我……”

  黎妙語下意識嗔道,隨後看到了葦慶凡儋赓獾哪抗猓迤饋砗吡艘宦暎杆倨鹕恚瑨云鹱约旱蔫べ|,不給他佔便宜的機會。

  葦慶凡咳嗽一聲道:“怕什麼啊?又不是沒看過……沒穿衣服的時候我也常看啊……”

  “看你個頭!”

  黎妙語用捲起來的瑜伽墊來打他,葦慶凡伸手擋了一下,被她趁機塞懷裏,只好給她拿着放到一邊。

  “呵呵,走啦,我們去遛彎~”

  黎妙語去給呵呵扣繩子,扣好之後反應過來,又撒了繩子,回房間換了衣服,出來之後牽着它一塊下樓溜達。

  喫罷早飯,葦慶凡被剝奪了今天送黎妙語去學校的資格,自己去公司,李婉儀送黎妙語去學校。

  “你有沒有發現另一件很不對勁的地方。”

  車上,李婉儀很認真地問黎妙語,“不是葦慶凡,是江清淮。”

  “什麼?”

  黎妙語眨了眨眼,然後噘噘嘴嗔道,“你怎麼覺得哪裏都不對勁啊?我覺得很好啊。”

  “那是你傻。”

  李婉儀嫌棄的白了她一眼,“一塊泡溫泉這種事情,放在男生和女生之間,算是比較曖昧的了吧?”

  “對啊!”

  黎妙語點點頭,“但是公司團建嘛,這樣也很正常啊,又不是單獨去。”

  “普通同事當然正常,但江清淮是潛在的情敵啊。”

  李婉儀加重語氣強調,隨後在黎妙語回答之前接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問題就在這裏,昨天她跟我們說了這件事情,然後你沒怎麼在意,我也沒怎麼在意……這不是很反常嗎?”

  “……”

  黎妙語想了幾秒鐘才道:“可這確實沒什麼在意的啊,一塊去團建那麼多人,又不可能他們兩個人單獨泡溫泉,如果這樣也要在意的話,那清清每天去他辦公室,那麼多單獨相處的機會,不是更要在意嗎?”

  “你看,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

  李婉儀瞥了她一眼,“她是我們倆的情敵,最大的威脅!但是我現在說我們應該敵視她、提防她,你居然在反駁……這不是一件很反常的事情嗎?”

  “可是……”

  黎妙語下意識要反駁,隨後意識到這就是李婉儀說的問題,卡住在那,很無辜地眨了眨眼,有點茫然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是腦袋缺根筋,看誰都覺得是好人,就算上次說完之後,故意對江清淮表現出不那麼友善的態度,但你是爲了這樣表現而這樣的,不是真的敵視江清淮……這不奇怪嗎?”

  路上有點堵車,李婉儀放緩車速,與前面的車包喫住了一定的車距,接着說道:“而且,我沒有你那麼善良……”

  黎妙語驚奇道:“你承認自己是壞女人啦?”

  “你別打岔!”

  李婉儀惡狠狠瞪她一眼,“我是不像你那麼傻乎乎的善良,有原則、有差別的理智的正常人的善良……我以前對江清淮很防備,或者說有點敵視的……現在好像沒那麼嚴重了。”

  “很正常啊!”

  黎妙語認真解釋道,“江清淮跟他一塊工作這麼久了,什麼都沒做過啊,沒有故意讓人誤會,也沒有勾搭,那我們爲什麼要敵視她?論跡不論心嘛,她又沒做錯什麼。”

  “如果她真的沒有什麼想法的話,應該辭職、跟葦慶凡保持距離纔對。”

  “人家要工作啊,而且還有她媽媽的事情……”

  “……”

  李婉儀有點煩惱的嘆了口氣,嗔道:“算了,我不跟你說了,說不清楚。”

  “有道理你早就說清楚了。”

  黎妙語鼓了鼓腮幫,“你苦惱的是我們應該很討厭、很敵視江清淮,但是現在卻沒那麼討厭,對吧?”

  她安慰道:“這是好事啊,說明我們倆都很善良,只要江清淮不過界,我們也沒必要針對她啊!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好你個頭呀!”

  李婉儀終於把真正的擔心說出來了,“江清淮不過界,我們倆就都不好意思針對她……如果她一直不過界,怎麼辦?”

  黎妙語眨了眨眼,有點奇怪地道:“這不是好事嗎?”

  “我是說,一直!一直!”

  李婉儀加重了語氣,“三年,五年,十年……一直這樣?”

  “那又怎麼啦?”

  黎妙語繼續茫然的眨眼,看起來有點呆萌,完全不理解學姐爲什麼苦惱和激動,“這也是好事啊?”

  “好你個頭!”

  李婉儀忍不住又嗔,“你想想啊,江清淮是個女孩子!女孩子一輩子最美好的年齡有多久?她一直不談戀愛?一直不嫁人嗎?”

  “她想談就談,想嫁就嫁啊!”

  黎妙語更加不解,“我們又不會阻止她,葦慶凡也不會……也不敢阻止。”

  “如果江清淮自己不談呢?”

  “那就不談唄。”

  李婉儀恨不得停車把她打一頓,不過也知道是自己一直沒把話說清楚,嘆了口氣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江清淮真的喜歡葦慶凡,但是又因爲現實的原因,沒辦法在一起……她這樣一直一個人過下去……等她一把年紀了,算不算是我們倆耽誤了她一輩子?”

  “當然不……”

  黎妙語下意識要反駁,然後怔了怔,終於明白了李婉儀的意思,“你是說……如果不是我們倆把她調到葦慶凡身邊當祕書,她可能過一段時間,或者幾年,就把葦慶凡忘掉、放下了,去談戀愛、結婚……但是現在因爲當祕書,每天都能接觸,越陷越深……”

  她遲疑了一下,接着道:“然後不談戀愛、也不結婚……”

  她聲音越來越低,李婉儀又嘆息一聲,“雖然概率不大,如果這種事情真的發生了,是不是我們倆要承擔一定的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