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雪紫冰辰
“不是早給你了嗎?”
“那是情侶戒指,不是結婚戒指……”
“要不我現在爬起來去買?”
“去啊!”
“……走!”
葦慶凡要坐起來,李婉儀又抱着他不放,沒好氣的拍拍她道,“放開,我去買戒指。”
“不放!”
李婉儀摟着他不撒手,“我要抱着你。”
“我躺着怎麼買戒指?”
“那我不管……買戒指是你的事情,你不能影響我抱着我老公……”
“那我先讓你抱着,明天再去買戒指。”
“不行,我現在就要。”
“你弄死我吧……吸X都行,給我個痛快!”
葦慶凡知道她是心裏面不痛快,積蓄的情緒總要發泄出來,這很正常,享齊人之福總要付出代價。
然而,李婉儀是馬上要結婚的那個,而且還沒到所謂“婚前綜合徵”的時間點呢……等到那個時候又是什麼樣子?
眼看着自己要娶李婉儀的黎妙語,到時候又會是什麼反應?
葦慶凡這麼一想,明明寒冬臘月的夜裏躺在溫暖的被窩裏,有溫香軟玉在懷,卻忽然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現在不死,以後也要死。
結婚、離婚、再結婚……每一次變故,她們倆肯定都要折騰自己一次……不對,還有孩子出生的時候……
李婉儀懷孕,黎妙語會抓狂……黎妙語懷孕,李婉儀大概也要抓狂……
饒是葦慶凡對此早有心理準備,這麼一想,一時間也有種萬念俱灰之感。
第564章 【564】婆媳大戲
趙雅泉在17號下午離開京城,返回了省城,這天已經是臘月十四,學校也已經放假,她本想要黎妙語跟着自己一塊回去,奈何黎妙語想要留在京城陪同學玩幾天,只好由她。
公司放假時間也已經通知下來,於2月1號,也就是臘月二十九正式放假,二十八其實已經基本沒有多少事情了,不乏有人請假。
葦慶凡作爲老闆,自然當仁不讓,自己先提前購買了二十八傍晚的機票,飛到省城。
因爲是要跟李婉儀一塊回去,因此雖然買票的時候還沒有跟黎妙語假分手,他也沒有準備留在省城過夜,又買了省城前往縣城的火車票,將近凌晨一點到家。
李婉儀有點糾結,想要早點結婚,又怕早點結婚,葦慶凡索性不管她,由她來決定
——當然,這個“不管她”意思是他內心對李婉儀作出任何決定都答允,而不是字面意義上的不管,否則她肯定又要抓狂。
不僅如此,他還得表現出一副“你趕緊嫁給我吧,我等不及了”“你不早點嫁給我,我的人生就沒有意義和幸福”的姿態來,以此讓學姐感到她於自己的重要性。
這一招對付學姐好使,但以後對付妙妙就難了,因爲對黎妙語說“你趕緊嫁給我吧”“我等不及要娶你了”,同時就意味着“我要跟學姐離婚”“我迫不及待要和李婉儀離婚”。
他倒不擔心黎妙語會告密,關鍵是在漫長的人生道路里,對於黎妙語來說,他對待李婉儀的態度就是日後對待她本人的態度。
今天可以嫌棄李婉儀,明天爲何不能嫌棄黎妙語?
說到底,還是要繼續一碗水端平!
可放在生活裏面,這又不可能做到,比如同樣是回家過年,他就只能送黎妙語到機場,而李婉儀則可以跟他一塊回家,晚上還睡在他家裏。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葦慶凡也沒一味唯唯諾諾,理直氣壯的回覆道:“只要你願意,你也可以跟我一塊回家啊。”
“我爸媽最多罵我一頓,大不了打斷腿,肯定不會對你有任何冷落的。”
黎妙語:“你以爲我不敢去?”
葦慶凡:“不是,我期待你去。”
黎妙語:“我去了的話,叔叔姨姨真的會打你嗎?”
葦慶凡:“剛開始肯定很生氣,之後慢慢哄唄。”
黎妙語:“就算不生氣也會裝很生氣,不然置學姐於何地,對吧?”
葦慶凡:“我可沒這麼說啊,我爸媽觀念還是很正的。”
黎妙語:“那就是你太不肖了,居然變成一個玩弄無知少女的渣男。”
葦慶凡:“??”
葦慶凡:“你最好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黎妙語:“我沒說錯啊!”
黎妙語:“你勾搭學姐的時候,學姐才高二,我更是還沒到十五歲,不是無知少女嗎?”
葦慶凡:“瞎說!”
葦慶凡:“你怎可如此污人清白?”
葦慶凡:“明明是你見我玉樹臨風,在圖書館裏面對我一見傾心,被我的風采、淵博、幽默折服,然後不擇手段來接近我。”
黎妙語:“!!!”
黎妙語:“你要不要臉?”
黎妙語:“你給我過來,我要打死你!”
葦慶凡:“你又想騙我?是想見我了,想親我抱我,對我圖植卉墸室饧傺b生氣,對吧?”
葦慶凡:“我一眼就看穿了!”
黎妙語:“[抓狂][抓狂][抓狂]”
黎妙語:“你臉皮太厚了,原子彈都炸不爛”
葦慶凡:“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葦慶凡:“可惜,你的圖衷]定要落空了,喜歡我的人實在太多了”
葦慶凡:“沒辦法,這是帥哥的煩惱,你這種普通人是體會不到的”
黎妙語:“喜歡你的人很多嗎?”
黎妙語:“還有誰?”
黎妙語:“你說一個我聽聽?”
葦慶凡:“你想趾θ思遥遣皇牵俊�
葦慶凡:“女人的嫉妒心真可怕!”
葦慶凡:“放心吧,我不會紅杏出牆的,我的心裏只有妙妙一個太陽!”
黎妙語:“你說說嘛,還有誰喜歡你?”
黎妙語:“學姐不在你身邊嗎?”
葦慶凡:“你看到網上的春晚節目單沒?”
黎妙語:“沒有。”
黎妙語:“你不要轉移話題”
……
坐在旁邊閉目聽歌的李婉儀湊了過來,看了一下聊天內容,然後也問道:“還有誰喜歡你啊?”
“聽你的歌!”
葦慶凡沒好氣用腦袋撞了她一下,李婉儀輕輕矮了矮身,也用腦袋撞他的臉。
倆人很無聊的互相撞了一會兒,總算顧忌着軟臥車廂裏面還有別人,沒有更進一步的交流。
葦慶凡收拾了想要上房揭瓦的學姐,然後又陪李婉儀聽歌、玩遊戲,強撐着沒有再睡覺。
他們在飛機上都已經睡過了,此時再睡的話晚上就真的睡不着了。
外面夜色越發深重,偶爾會有點點燈火在車窗外飄過,李婉儀往外面看了看,低聲對葦慶凡道:“看着都冷。”
葦慶凡笑道:“你是怎麼做到看冷的?”
李婉儀輕輕依偎在他身上,低聲道:“因爲是冬天啊,臘月晚上肯定很冷……我從小的時候,就很冷……”
他們買的軟臥是四鋪,原本有另外兩人,不過剛剛下車了,因此李婉儀說話隨意了不少。
“我以前上學的時候,聽比人說羽絨服很暖和,就很好奇,後來偷偷去了解了一下,才知道居然這麼貴……
“那時候一到冬天,我就偷偷觀察,看誰穿的是羽絨服,誰穿的是棉遥蛘呤墙z綿的棉服……”
她說着,仰頭看了看葦慶凡,然後輕輕扯了扯身上的黑色羽絨服,火車裏應該有暖氣,但也並不很暖和,兩人都穿着羽絨服。
“這件還是你送我的……我穿四年了。”
這是她大一時,葦慶凡國慶節去廈門看她時買的,爲了耐髒考慮,她選了黑色而不是更鮮豔的樣色。
葦慶凡隔着衣物伸手摟住她,低頭親了親她額頭,笑道:“現在暖和吧?”
“嗯。”
李婉儀伏在他懷裏面,伸出手臂摟住他,嗓音甜美、歡喜的輕輕應了一聲,“認識你之後,一直都很暖和。”
“那不一定。”
葦慶凡笑道,“剛認識的時候,你整天都不正眼看我的,驕傲的像一隻鳳凰。”
李婉儀聽他提起那時候的事情,沒好氣嗔道:“那時候跟你又不熟?你很希望我對每個陌生男人都很親熱嗎?”
“你敢!”
葦慶凡哼了一聲,又低笑道:“別人眼裏的鳳凰……我面前的小狗……”
李婉儀愣了一下,隨後臉蛋一熱,又羞又氣的用力掐他,葦慶凡趕緊求饒,糾正道:“小鳥!小鳥……小鳥依人的小鳥……”
李婉儀撒了手,他又笑道:“還是修煉成人的那種……女妖精……”
“沒個正形!”
李婉儀打了他一下,又輕輕嘆了口氣,道:“好快啊,一轉眼,你也要大學畢業了。”
“對啊。”
葦慶凡也點頭,“確實好快,一轉眼學姐都要嫁給我了。”
李婉儀橫了他一眼,隨後想到了什麼,眼珠轉了轉,看着他低聲問:“我問你一件事情。”
葦慶凡很有姿態的吐出一個字:“說。”
“你幹嘛總喊我學姐啊?”
李婉儀微微咬着嘴脣,有些委屈和氣呼呼的模樣,嫵媚眸子盯着他,“你是不是嫌……覺得我……比你大?”
“想什麼呢。”
葦慶凡有點好笑的伸手捏了捏她臉蛋,“認識這麼久,你對我的瞭解居然還這麼膚湥恐灰L得好看,別說年齡了,種族我都不在乎……”
李婉儀又好笑又好氣,用力打他兩下。
葦慶凡握住她的手,柔聲笑道:“我家婉婉是鳳凰,不是小鳥……御姐?知道不?喊學姐更有這種感覺,符合你的人設……”
他湊到學姐臉蛋親了親,儋赓獾氐溃骸坝绕涫悄銓W小狗的時候,俅碳ぁ唬 �
他被惱羞成怒的學姐掐得呲牙咧嘴,趕緊求饒,“疼……我錯了錯了……”
李婉儀羞狠了,卻不肯鬆手,又去揪他耳朵,咬牙切齒地道:“現在是不是更有學姐的感覺?啊?御姐……我讓你見識一下御姐是什麼樣子的……”
她也經常上網,自然明白這個詞的意思,只不過下意識認爲不是什麼正經的形容……
就算原本是,從這個混蛋嘴裏面說出來也不是了!
兩人打鬧一陣,都沒了睡意,看看還有一個小時纔到站,於是拿出手機,聯機下象棋。
得益於古詞手機的熱銷,如今國內安卓生態系統增長飛快,尤其是洛神系統的應用市場推出之後,如今每天都有新的應用、遊戲上線,光棋牌類都有三家了,只不過體驗還不太好。
下了會棋,王淑華打來電話,確認了下車時間,隨後終於等到火車減速靠站,兩人各自拎着一個行李箱下車。
走出車廂,寒風立即呼嘯而來,好在倆人都是在這裏長大的,提前緊了衣服,李婉儀還戴上了手套,拖着行李箱腳步輕快的往外走去,羽絨服衣襬下兩條長腿邁動,高挑婀娜的身影在深夜車站裏更添了幾分綽約颯爽的美感。
“叔叔!姨姨~”
上一篇:我有一棵天赋树
下一篇:直播科普万界宝物,震惊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