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雪紫冰辰
也就是說,真的有這樣的一個清純漂亮的女孩子,在主動向他這樣一個陌生人示好,並且很委婉的表示過只要他願意,她可以立即來京城,或者迎接他的到來。
坦白說,這種體驗並不好。
葦慶凡沒有大數據,但就他自己而言,重生之後,他一度出現過前世的認知、記憶太深刻強大,以至於會無意識把如今的現實當作真實遊戲的心態。
這種心態有很多好處,比如可以讓他面對很多人,比如前世可能沒辦法從容相處的漂亮女生,或者身處高位有權或者有錢的人,都可以很從容的相處應對
——這就像很多人面對上司、面對一個可能只是稍微有點姿色的美女就沒辦法淡定,可是面對一些青史留名的人物,對那樣能夠在一個大時代、甚至幾千年漫長歷史裏留傳下來名字的人傑卻可以指指點點的挑錯,似乎這種千古人傑連自己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
這就是心態的優勢。
隨着時間流逝,現實的認知和記憶逐漸加深,尤其是李婉儀、黎妙語兩個人的存在,讓葦慶凡對於現實的認知已經壓過了前世的記憶。
但這一刻,前世那個作爲普通人的葦慶凡的感受和記憶再次佔據了主導,讓他面對這些真實的漂亮的優秀的女孩子的過份的主動,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複雜的感受。
一個人的魅力到底來自於什麼?
外形?
氣質?
權錢?
甚至是……性?
亦或者與對方共同的經歷……
葦慶凡思考了一會兒這個問題,然後感慨了一下有錢人的生活如此枯燥無聊以至於自己都開始考慮這樣的問題了,就關掉了微博,重新打開miui社區。
果然,比微博精彩多了。
現在小米和miui的影響力太弱了,雷君他們甚至都沒有開始在微博上呼風喚雨,當然也有可能是現在員工太少,雷總自己也要幹活,沒有時間琢磨和安排這些……
葦慶凡忽然有點期待小米手機的發佈,畢竟到時候肯定會比現在有意思的多。
雖然自己肯定不會搭理他們,瞅一眼都算是自己掉逼格,但站在旁觀者角度看着還是挺有意思的。
第二天上午,洛神系統開放了洛神系統2.4的公測,主要更新內容是適配了安卓2.2系統。
這是個很重要的版本,也是安卓早期相當完善和完整的一個版本,安卓系統開始瘋狂攻城略地。
等年底更新完2.3之後,谷歌就不會再繼續更新安卓2系統了,要全力籌備他們的閉源大計。
早在今年2月,安卓系統就已經在lunix系統上除名了。
這對谷歌來說不是一件壞事,或者說,這件事情就是谷歌自己推動的。
因爲,在lunix系統名單上除名之後,安卓系統就可以不必再遵守lunix系統堪稱最嚴苛的開源協議了。
谷歌一直下的那盤大棋到了收官的時候了,或者準確的說,是谷歌認爲可以收穫了。
安卓的迅速擴張是因爲開源,但開源意味着誰都可以無償從谷歌這裏拿到代碼,作爲一家商業公司,免費給人打工的事情谷歌自然不會幹。
所以,接下來的安卓3.0系統,谷歌要進行閉源了。
想要代碼?可以,給錢就行。
這麼先進和優秀的操作系統,世界第一大的手機操作系統,便宜了可不行。
不想給錢也行,你繼續用安卓2.3,那本來就是我們準備給低端手機使用的。
——這是安卓系統發展歷史上很重要的一個關卡,但後世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因爲這一次谷歌輸的很慘,以至於在大杏∠笱Y面,安卓系統就沒有3版本,直接就從2.3跳到了4.0。
“還早……”
葦慶凡自己的手機早早就更新過系統了,看着系統界面裏安卓2.2的版本號,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把手機放桌上,叫人開會,討論去聯發科交流的人員名單。
忙碌的時間很快過去,李婉儀在服裝廠裏待了一週纔回來,返京之後顧不得休息,就又忙着繼續組建自己的總部。
這幾年她都是一邊上學一邊工作,此時終於正式畢業,好似去了一身枷鎖,迸發出來了驚人的工作熱情,每天忙着工作,幾乎稱得上廢寢忘食。
好在黎妙語在省城,這段時間只有一個女朋友,葦慶凡每天早上陪她喫早飯,中午去找他喫午飯,晚上也一塊喫飯,否則很擔心她會忙着工作忘記飯點。
“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跟妙妙在一起,才養成這樣盯着別人按點喫飯的習慣?”
炎炎夏日,基本都是葦慶凡不辭辛勞的跑去陪她喫午飯,不過李婉儀偶爾有空了,也會來古詩詞這邊陪他。
葦慶凡懷疑她是來刷存在感,免得被人誤會有“可乘之機”,不過她的車也託吡诉^來,過來同樣方便,自然也沒拒絕的道理。
爲了把車哌^來,花了大幾千塊錢,她心疼了很久,大概不想浪費了這些錢,於是明顯更加經常的喜歡開車了。
兩人在公司樓下的食堂喫飯,李婉儀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提出這個問題。
葦慶凡怔了一下,李婉儀看了他一眼,道:“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高中就開始陪着妙妙在第二節課後喫零食了,到現在家裏牛奶、麪包都從來不缺……”
葦慶凡笑道:“可能吧,我現在每天半晌午不喫東西也餓得慌,估計胃已經習慣了。”
“我以前可羨慕你家有牛奶和麪包了……”
李婉儀沒有追究的意思,換了個話題,“不過我那時候喝不慣純牛奶,就一直不理解你爲什麼喜歡喝純牛奶。”
“你現在不是挺喜歡喝的嗎?”
“對啊,大學的時候,忽然就能喝下去了……”
“是不是我那次去廈門的時候,一起買的那回?”
“你記得啊?”
李婉儀澄淨嫵媚的眸子亮了一下,有點驚喜又有點害羞的樣子,因爲是葦慶凡喂她喝的,“我以爲你早忘了呢。”
“怎麼可能會忘,我故意的,知道你不愛喝,就試一下……”
葦慶凡有點得意,正要接着說,忽然看到李婉儀揮了揮手。
他心裏面莫名咯噔了一下,跟着轉過頭,就看到老姐葦慶嬋端着深色餐盤往這邊走過來,旁邊是一襲白裙,純美脫俗的江清淮。
第515章 【515】打敗江清淮
葦慶嬋端着餐盤走過來,對李婉儀道:“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很忙嗎?”
葦慶凡接口道:“忙也得喫飯啊。”
他和李婉儀在一個四人桌上,一人一邊的對坐,葦慶嬋和江清淮都走過來,自然也要跟着一人一邊。
葦慶嬋原本似乎下意識要往李婉儀那邊坐,隨後反應過來,對端了碗麪站在旁邊的江清淮道:“你來這邊。”
“嗯。”
江清淮不尬異常之色的輕輕點點頭,把麪碗放在李婉儀旁邊的餐桌上,朝李婉儀笑道:“學姐好~”
李婉儀心中掠過些許驚訝,她與江清淮真正見面,要從去年暑假在省城的偶遇開始算。
那時候江清淮看起來柔和純美,但態度裏面卻是陌生人的疏離和一種女生之間的審視,甚至可以理解爲某種程度不含惡意的敵視。
再之後,是今年的手機發佈會上,當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發佈會上,只湝一笑,表示看到了對方,彼此心中更多都是“她也來了”的念頭,當時都沒有太多關於對方本人的態度。
而這一次,她明顯感受到了江清淮有主動親近的意思,連那笑容也像是冬日黑夜裏一團柔和的暖光,只會帶給人溫暖、明亮,而不再有其他的感受。
那麼原因呢?
因爲知道自己是葦慶凡的女朋友,而她正在古詩詞實習?
還是因爲葦慶嬋?
亦或者因爲葦慶凡?
三個可能的緣故里面,前兩者的可能性、合理性無疑都要大很多,如果真的像妙妙判斷的那樣,江清淮喜歡葦慶凡,那麼第三個猜測無疑是沒有邏輯的。
江清淮如果喜歡葦慶凡,應該更加敵視自己纔對。
可是,這一刻的本能和直覺裏面,她就是覺得第三個原因可能才佔據了最主要的緣故。
如果真是這樣,就很值得琢磨了……
江清淮到底在想什麼?
李婉儀笑着作了回應,心裏面悄悄琢磨着,一時間難以想清楚。
葦慶嬋打量一眼葦慶凡和李婉儀面前的飯菜,夾了一塊魚肉,同時笑道:“你們喫的挺好啊,兩個人四個菜。”
“你不也是兩個?”
葦慶凡同樣從老姐那裏夾了一塊肉,又見江清淮喫的是涼麪,道:“我本來也想喫涼麪的,給忘了……”
江清淮道:“你可以現在去買一碗。”
葦慶凡笑道:“那不着急,明天再喫。”
葦慶嬋看了他一眼,然後問李婉儀:“你那邊怎麼樣了?還忙嗎?”
“忙啊。”
提起這件事情,李婉儀忍不住嘆氣,“我現在很迷茫,完全不知道要做什麼,所以儘量不讓自己閒下來,做事情總比不做的好。”
葦慶嬋想了想,小聲提醒道:“如果方向錯了,走的越遠越快,錯的就越厲害。”
李婉儀最近正爲這事煩惱,她畢竟沒有經驗,怕自己搞砸了,見老姐還在添油加醋,葦慶凡趕緊道:“所謂品牌,說白了就是消費者的印象,質量、售後這兩個做好了,口碑會慢慢發酵的,這個方向不論在哪裏都不會有錯的。”
李婉儀聽他這樣說,點了點頭,又白他一眼,微嗔道:“我知道,我就是在想怎麼打開知名度……不用總安慰我。”
江清淮看着兩人的互動,微微低斂長睫,專心喫麪,不去看他們,但還是豎着耳朵,仔細聽他說話。
葦慶凡笑道:“不是安慰你,主要是怕我姐添亂。”
葦慶嬋沒好氣道:“我怎麼就是添亂了?”
葦慶凡道:“她現在需要的是信心……你就聽我的,按照現在的路往前走就好了,走着走着,有一天你就會忽然發現,你已經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了。”
李婉儀澄淨嫵媚的眸子眨巴眨巴,這個動作有點像是偷師黎妙語,讓她在明豔嫵媚之餘又顯出了幾分可愛的感覺,“那我該怎麼擴大品牌知名度和影響力?”
“說過了啊,口碑發酵,或者打廣告。”
“一個太慢,一個太費錢。”
“那沒辦法,我要是跟你說有很容易就能做到的辦法,你會信嗎?”
“你說的我就信。”
李婉儀完全沒有撒狗糧的自覺,但葦慶嬋和江清淮顯然都有這樣的感覺。
江清淮看看李婉儀,又看看葦慶凡,清亮眸子眨動,好奇而又八卦的樣子。
葦慶嬋則撇撇嘴,咕噥了一句:“戀愛中的女人……”
李婉儀斜了她一眼,小姑子和弟弟都在,總算是給葦慶嬋留了點面子,並沒有像以前那樣來句“葦慶嬋你皮癢了是吧”,翻了個白眼道:“說的好像你沒在談戀愛似的……”
葦慶凡下意識看向江清淮。
江清淮也在同時意識到,在座的四個人裏面,只有自己是單身,見葦慶凡看自己,沒好氣瞪他一眼,然後低頭繼續喫麪。
李婉儀和葦慶嬋都注意到了這個小小互動,李婉儀不方便說什麼,於是瞪葦慶凡。
葦慶嬋則笑嘻嘻道:“差點忘了,還有人沒談過戀愛呢……清淮你都快畢業了,就別太挑剔了,追你的人這麼多,有順眼的就試一下唄。”
李婉儀夾了一筷子土豆絲,很熱心的補充道:“有喜歡的也可以去追啊。”
她語氣隨意平常,說話的時候看了下江清淮,目光難免要從對面的葦慶凡臉上掠過。
不知道爲啥,葦慶凡覺得學姐似乎很在意自己的反應,於是給她遞過去一個疑問的眼神。
李婉儀沒看到,葦慶凡反應過來這可能會被學姐解讀成爲對她勸江清淮談戀愛的不滿,因此低頭喫飯。
江清淮理了一下垂落的短髮,嚼着嘴巴里面黃瓜絲、胡蘿蔔絲,混合着恰到好處的醋、鹽共同激發出來的清爽面香,笑了笑道:“還沒有遇到合適的……”
葦慶嬋並沒有留意到她的用詞不同,李婉儀注意到了,但遲疑了一下,並沒有追問“有沒有喜歡的人”這種話。
她相信黎妙語的判斷,因爲在她自己的感受裏面,江清淮對葦慶凡也應該有些好感,但截止到目前,並沒有看到江清淮表現出積極靠近的意思。
哪怕是到古詩詞來兼職、實習,說到底還是葦慶凡自己的善心起了頭,且古詩詞工資待遇較高,江清淮選擇來古詩詞正式工作,也是一件可以理解的事情。
但是,作爲葦慶凡的女朋友,在認爲江清淮對葦慶凡有好感的前提下,江清淮來古詩詞上班,她不會做出什麼舉動,黎妙語也不會,這已經她和黎妙語的底線了。
如果明年畢業之後,江清淮仍然到古詩詞來上班,如果那時候她和黎妙語的判斷沒有變化……就不會再這樣坐視了。
拋開所有底線和尊嚴的妥協一次,已經是她最大的犧牲和讓步了。
是不得已的情況下,拿自己一生作爲賭注,去賭葦慶凡值不值得信任,值不值得自己和黎妙語做出這麼大的犧牲託付終身。
然而,去賭,不意味着放任不管,而是要三人共同守護未來的生活,不被外人打擾和破壞。
這裏的外人有很多,有她們的親人,會爲了她們考慮而阻止這樣的事情;更外面,還有整個社會道德規矩的排斥。
但這都只是阻力,而不是破壞。
這樣的阻力,在可以預見的未來,都會被慢慢克服的,因爲她們是女兒,是子女——在子女和父母的鬥爭過程中,多數情況下,無疑是父母更容易做出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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