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雪紫冰辰
她很快拿了衣服,去葦慶凡的房間裏洗澡,葦慶凡沒有每天洗澡的習慣,癱沙發上瀏覽新聞,並與李婉儀聊天。
“你不洗澡嗎?”
黎妙語洗了澡,換了睡衣出來,見葦慶凡還癱在沙發上玩手機,有點嫌棄地問道。
“昨天不是剛洗過嗎?今天不洗了,冷。”
“你昨天還喫飯了呢!”
黎妙語白了他一眼,先去把內衣拿去晾了,回來見他還癱着,嗔道:“去洗呀!”
“你又不跟我睡,管我洗不洗?”
葦慶凡撇撇嘴坐了起來,“你要是晚上陪我一塊睡,我馬上就去洗,就算是洗一百次,我也一天給你洗完!”
兩個女孩子現在對身體接觸都有點敏感,因爲會有他是不是跟另一個有同樣接觸的念頭,現在仍然都只侷限在牽手的階段,連親都不讓親。
“滾!”
黎妙語瞪他一眼,隨後盯着他手中的手機看了兩眼,抱着呀呀走過來,在他身旁坐了下來,“咦,這就是工程機嗎?”
“嗯。”
葦慶凡將手機遞給她,黎妙語把貓放腿上,拿着手機看了看,有點驚訝地道:“真做出來啦?”
“什麼意思啊你?”
葦慶凡有點好笑,“合着你之前都不相信我能做出來是吧?”
“我是用喫驚表達對你的欽佩和崇拜~”
黎妙語朝他嘻嘻一笑,把手機翻來覆去的瞅了瞅,道:“還挺好看的……”
葦慶凡一直很嫌棄這款手機的手感,但如今這年頭塑料機身很常見,精緻感普遍不足,包括不少旗艦機型,否則iPhone4發佈時也不會那麼轟動。
古詞手機做工、質感都有不足,但設計即便放在幾年後也不落伍,論顏值,放在如今的市面上妥妥的高檔水平。
葦慶凡笑道:“喜歡的話,等下一批做出來,送你一臺。”
黎妙語抬眸望着他,清澈純淨的眼神轉了轉,然後橫了他一眼,軟嫩嗓音嬌柔悅耳,語氣淡淡地問:“這手機是單給我一個人的,還是學姐也有?”
葦慶凡莫名覺得這話有點熟悉,努力想了想,沒想起來。
黎妙語盯着她,眸中漸露笑意,隨後抿着的嘴角也泛開笑意,見葦慶凡有點奇怪的看自己,於是板起臉冷笑一聲,道:“我就知道!別人不挑剩下的也不會給我!”
“……”
葦慶凡終於想起來了,登時無語,伸手指戳了戳她光潔額頭,好笑道:“你林黛玉附身了啊?”
黎妙語仰身躲開,將手一摔,嗔道:“誰和你拉拉扯扯的!一天大似一天,還這麼涎皮賴臉的?”
葦慶凡一把將她撲倒在沙發上,黎妙語驚叫一聲,伸着手腳把他往外推,叫道:“呀呀!”
“早跑了!”
葦慶凡將她按在沙發上,盯着她沐浴之後愈顯嬌豔的精緻俏臉,笑道:“你以爲它還會跟你同甘共苦啊?”
“你起開!放開我……”
這姿勢很熟悉,黎妙語臉頰有點發燙,板着臉氣鼓鼓的瞪他,“你這樣我要生氣了!”
葦慶凡趴在她身上,盯着她笑道:“賈寶玉也這麼對林黛玉?”
“瞎說!賈寶玉娶的明明是薛寶釵……”
“那也有‘意綿綿,靜日玉,生香’啊!”
黎妙語眨了眨眼,隨後嗔了聲“什麼呀!”張牙舞爪的繼續把他推開。
葦慶凡順勢坐了起來,抓着她一隻手握着,笑道:“有一個劇情推測你看過沒?”
“什麼?”
“賈寶玉不是把北靜王送他的珠子送給林黛玉了麼?林黛玉丟地上了沒要,可能是暗示後面可能要把林黛玉嫁給北靜王……”
“怎麼可能!”
黎妙語立即反駁,“林黛玉怎麼可能會嫁給別人?”
“賈府沒落了唄,想靠北靜王保住榮華富貴,之前賈寶玉不是把襲人的汗巾給了蔣玉菡,然後襲人最後就嫁給蔣玉菡了?”
葦慶凡坐在沙發上,往她那邊靠了靠,“古代這些東西本來就很私人的,常用來定情,不過黛玉最後應該是沒有嫁。
黎妙語好奇問:“爲什麼?”
“前面有暗示啊。”
“什麼暗示?”
葦慶凡笑道:“你讓我抱抱,我就告訴你。”
“去死!”
黎妙語把手也抽了出來,不讓他摸,哼道:“我纔不稀罕呢……我自己去看,也能看出來。”
“你不是都看過好幾遍了?而且那麼多字,翻來翻去的多累啊!”
葦慶凡柔聲哄道,“就讓我抱一下,好不好?”
“不稀罕!”
黎妙語挪挪屁股,躲開了距離,很認真的看電視,隨後又斜了他一眼,道:“我去陪呵呵玩……”
呵呵趴在它的蛔优赃叄窖蕉自谧约旱呢埮兰苌厦妫诨ハ喑蜃艑Ψ剑娎杳钫Z跑了過來,於是放棄了對峙,搖着尾巴陪她玩。
黎妙語逗了會狗,見葦慶凡還是不肯說,於是又哼一聲,到葦慶凡房間裏面去找了本紅樓夢出來,坐在他旁邊單人沙發上翻書。
葦慶凡笑道:“別找了,多浪費時間啊,有這時間,你不如讓我抱一下,然後還有空去哄呀呀和呵呵玩,血賺啊!對不對?”
黎妙語眨了眨眼,猶豫了一下,然後看着他道:“就抱一下?不準動手動腳!”
第429章 【429】怎麼能做系統呢
“好!”
葦慶凡伸出雙手,黎妙語皺了皺鼻子,然後拿着書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葦慶凡湊過來,伸出手臂環住她柔軟纖細的腰,大概太久沒摟過,隔着睡衣都似乎還感到裏面肌膚的嫩滑細膩。
黎妙語被他摟着,臉頰微微泛紅,水靈靈的大眼望着他,用一副“我完全是爲了知識犧牲色相”的語氣道:“可以說了吧?”
葦慶凡摟着她笑道:“羣芳開夜宴的時候,李紈說過黛玉一句‘不得貴婿反捱打’,應該是暗示,林黛玉違命不肯嫁北靜王,被責打,下這個命令的人可能是元春,也可能是王夫人……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去世了,但就算或者,如果是元春下令的話,護不了……”
他眨了眨眼,“很有道理吧?”
“沒有!”
黎妙語皺皺鼻子道,哼道:“牽強附會!”
她輕輕掙了掙,推葦慶凡,“好了,你該放開我了。”
“等等。”
葦慶凡摟着她不放,柔聲道:“妙妙,要是到時候你爸媽知道我是二婚,不答應讓你嫁給我,怎麼辦?”
黎妙語轉頭看着他,很認真的想了一下,然後道:“那你就不要二婚。”
“……”
葦慶凡有點無奈的看着她,黎妙語皺皺鼻子,翻着白眼嗔道:“你還想讓我捱打啊?”
“沒有,我就是有點擔心。”
葦慶凡嘆了口氣,順勢把下巴放到她肩膀上,嗅着她身上清新的髮香,“到時候你爸媽不肯讓我們倆在一塊,又給你介紹相親什麼的……怎麼辦啊?”
“那我就去相親啊。”
黎妙語眨了眨眼,有點狡黠的笑起來,頰上梨渦浮現,湝淡淡的甜,“我還沒有相親過呢,肯定很好玩!”
“那我怎麼辦?”
“你有學姐啊。”
“我……”
葦慶凡用力摟住她,“那不行,你不準去。”
“你傻呀?”
黎妙語有點好笑的嗔道,“不相親我怎麼出去啊?我爸媽能逼我相親,說明肯定像電視劇裏面那樣把我關在家裏面了,我答應相親才能出門啊!”
“咦,你還挺聰明的啊?”
“你什麼意思呀,我是北大的才女好不好?”
葦慶凡陪她閒聊一陣,也順便多抱了一會兒,等黎妙語再次反應過來,把他推開的時候,他也老老實實的放開了她。
“都十點了,我要去看書了。”
“這麼晚了,還看什麼書?”
“睡前溫習一下,有助於記憶……”
“行吧,那我也準備睡覺了。”
葦慶凡兩人各自回房間,黎妙語又把貓帶了進去,把狗放在客廳。
第二天早上起牀之後,倆人下樓溜了一圈狗,隨後買了早飯回樓上喫了,拿了垃圾下樓,葦慶凡送她去學校。
“晚上我爸爸在樓下住,我要不要回學校啊?”
“不用啊,我們倆照常走就好了,你爸也不會到樓上來。”
“我想想……我有點害怕,萬一被發現怎麼辦啊?”
“發現也沒事啊,我們倆清清白白的,連親都不讓親的……”
“你滾!”
黎妙語很煩惱,嗔了他一句,又道:“明天我們還得遛狗呢,萬一遛狗的時候我爸爸看到了呢?”
“那要不就說實話?”
“可是他一到樓上看,就能看到我住在這裏了啊!”
“住就住唄,我們倆清清白白的,連親都不……”
“你閉嘴!”
“哦。”
這天是週日,葦慶凡把她送到學校圖書館,回公司加班,中午又回學校陪黎妙語喫了飯,然後回家休息一陣,時間差不多了前往機場接人。
黎樹青一行共有兩人,趙雅泉沒有跟來,另一位都是他手下員工,二十八九歲,稍顯老成。
這人有人來接,葦慶凡接了岳父,與媳婦一塊回水清木華園,路上閒聊,才得知具體情況。
黎樹青早在05年就開始往房地產行業進行嘗試,試過自己創業,但發現即便有人脈,許多事情也很難解決,因此最後併入了一家地產公司,並持股。
趙雅泉辭職下海,並非是直接進入地產行業,而是以夫妻倆的名義成立了一家投資公司。
經過這幾年的發展,尤其是去年跟着葦慶凡發了筆橫財之後,公司加個人名義一起,黎樹青已經是這家鼎鼎有名的地產公司的第三大股東,加上又一直在管理事務,毫無疑問稱得上是位高權重了。
這一次過來,是公司在京城這邊的一塊地產開發事務,但上半年在東南省份的事務裏,又剛剛與黃盛所在的“中覆電訊”有合作。
這邊施工單位一位老總與中覆電訊的一位副總私交不錯,又知道黃盛與黎樹青是故交,因此組了個三方的局,黎樹青這邊是合作,中覆電訊這邊則是純粹的酬謝。
不過,說是三方,具體情況還要更復雜一些,因爲合作的所謂雙方里,有黎樹青在京城這邊的下屬,有施工單位,還有物業單位,甚至施工單位裏面,也還是兩家。
黎樹青之所以叫葦慶凡過去,主要是兩方面考慮,一則葦慶凡已經創業了,總要熟悉一下這種場合;
二則聽閨女說他公司的手機已經做出來,在測試了,剛好中覆電訊這邊也過去,那位副總職位比黃盛低一級,卻是上面的親信,想要帶他過去混個臉熟,之後要走渠道商出貨,也方便說話。
說白了,就是見世面和混人脈。
這些考量他也沒有藏着掖着,比較委婉的向葦慶凡講了一下,葦慶凡自然一聽就懂,笑道:“叔叔費心了!”
“跟我就別說這個了。”
在樓下客廳裏坐下,黎樹青擺了擺手,隨後又笑道:“你給我交個底,酒量怎麼樣?”
葦慶凡想了想,不大好意思的笑道:“沒怎麼喝過,啤酒五六瓶,白酒二兩吧,別超就行。”
“那你這有點溋恕!�
黎樹青有點好笑,“四杯就沒了……算了,那就別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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