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築2005 第161章

作者:雨雪紫冰辰

  “我喫啊。”

  “嘿,這麼漂亮的一張臉蛋,怎麼就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不是你說的讓我負責喫嗎?”

  “那你就好意思只顧着喫啊?”

  “嗯……那我還可以幫你摘菜,洗碗,端菜,這些我都會。”

  “哇,你好厲害啊!”

  “……你是不是在笑話啊?”

  “哇,你好聰明啊!”

  “我打死你!”

  黎妙語又羞又氣又笑,在那邊抓着抱枕,當成是他用小拳頭打,又兇巴巴的威脅道:“你就笑吧!等你回來,我就打你!”

  “你才捨不得呢。”

  “捨得!”

  “捨不得!”

  “捨得!”

  葦慶凡陪她聊了一會兒,看看時間,不知不覺就要到十點半了,怕她明天早起沒精神,忙道:“你趕緊睡吧,要不然明天上課該打瞌睡了。”

  黎妙語有點不捨得,不過還是乖巧的應道:“那我掛了哦,你也早點睡。”

  “嗯,我再過幾天就回去了,你好好睡覺,乖乖喫飯,認真學習。”

  “嗯~~”

  “晚安。”

  “晚安。”

  葦慶凡掛掉電話,關了燈,翻身躺下,在黑暗之中又發了會呆,慢慢沉沉睡去。

  “砰砰”

  “砰砰”

  “砰砰”

  敲門聲傳來,葦慶凡睜開眼睛,發現房間內光線大亮,有人在敲門。

  他帶着睡意坐起來,道:“起來了。”

  房門打開,露出學姐明豔嫵媚的臉龐,帶着溫柔的笑意看過來,見他光着上身,眼神有點羞澀,但並沒有退出去,輕聲道:“洗一下臉,喫飯啦。”

  葦慶凡掩了掩仍然壓在腰間的毯子問:“你這麼早就起來了?”

  “不早了,都快七點半了。”

  李婉儀抿着嘴笑,“快起來啦,把你的毯子拿下去洗洗,天熱,下午就能曬乾了。”

  “嗯。”

  她關了房門離開,葦慶凡關了空調,穿上衣服到衛生間,又一陣斷斷續續,然後不大清醒的洗臉刷牙,漱了漱口,總算清醒過來一些,看看時間,果然已經七點半了。

  忽然有人叫起牀報時這麼實眨炊悬c不習慣。

  來到樓下,李婉儀已經把綠豆湯、煎餅都端到了餐桌上,見他下來,問:“你毯子拿下來了嗎?”

  葦慶凡愣了愣,才記起來她讓自己洗一下,因爲是新買的,昨天比較着急用就沒清洗,“忘了。”

  他轉身要上樓去拿,李婉儀嫌棄道:“我去吧,你先喫。”

  她到了樓上,把葦慶凡牀單、枕套都拆下來,與毯子一起抱着,剛轉身,發現葦慶凡就在門口站着,微嗔道:“別擋路啊,不是讓你喫飯嗎?”

  “學姐真好~”葦慶凡湊到她臉上親了一口。

  李婉儀白了他一眼,把東西抱到樓下放洗衣機裏面,又洗了洗手,出去一起喫飯。

  葦慶凡又給電信公司打了電話,得知師父會在八點之後到,放下心來,邊喫飯邊跟學姐一起商量去哪裏玩。

  兩人很快達成共識,一起去鼓浪嶼。

  喫完飯,葦慶凡“力排凶h”“乾綱獨斷”,包攬了飯後的收拾洗刷工作,李婉儀則把毯子牀單都拿去了樓上大露臺去晾曬,各自忙碌完,裝寬帶的師傅也到了,很快把寬帶裝好。

  確認寬帶沒有問題之後,倆人道了謝,送走師傅,又收拾了一下東西,葦慶凡拎包,學姐撐傘,牽着手去公交車站,坐公交前往輪渡。

  李婉儀第一次坐船,新奇而又興奮,很主動的要求葦慶凡拍照。

  臨近開學,鼓浪嶼上游客很多,兩人身高腿長,在人羣當中十分顯眼,尤其是學姐穿着收腰短袖T恤和佷顯腿長的高腰闊腿褲,活脫脫的目測腿長一米八,身材婀娜傲人,走到哪都是人羣矚目焦點。

  中午的時候,葦慶凡拉着她到一家肯德基店裏解決了午餐。

  即便是十多年後,西式快餐早已經褪去了光環,但仍有不少人只從電影電視裏面接觸過,如今這年代沒有喫過的更是大有人在。

  葦慶凡前世就是到大學才第一次喫漢堡,仍然記得當初的窘迫,受限於家庭環境,李婉儀毫無疑問同樣沒有接觸過。

  這當然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喫肯德基麥當勞同樣不是什麼高大上的事情,但伴隨着西方文化入侵,這年頭崇洋媚外的心理從上到下都是,甚至有人特意跑到店裏來舉辦婚禮,就是因爲覺得“洋氣”。

  葦慶凡只是不希望她跟前世的自己一樣,從小地方來到大城市,因爲各種的“沒見過”“沒去過”而產生自卑畏怯的心理。

  即便沒有到這種程度,哪怕學姐只是因此而有小小的窘迫,他也會覺得心疼。

  黎妙語從小就跟着爸媽國內國外的遊玩,他完全不會有這方面的擔心,她在這方面的心態完全不必擔心,即便是遇見了沒去過、不瞭解的地方和事物,她也可以坦然面對。

  見識、家庭給了她坦然面對這些的底氣和性格。

  這都是李婉儀在成長環境之中所欠缺的。

  如果可以,葦慶凡恨不得能帶她把全世界都看一遍,把所有好喫的,好看的,都拿到她面前。

  短時間內肯定來不及,但餘生很長,有足夠的時間去看遍嚐遍這個世界的美好。

  李婉儀如此,黎妙語也如此。

  大概天遂人願,上午出門的時候晴空朗照,中午烈日炎炎,喫完飯後,葦慶凡再次“乾綱獨斷”“力排凶h”拿到了付錢的權利,各自拿了個贈送的甜筒出門,就發現陽光被雲層遮住了。

  溫度下降了一個級別,也不必再撐傘,倆人又逛了半天,見天空雲層堆積,陽光已經被完全遮住了。

  “不會下雨吧?”

  李婉儀有點擔心,“我們還曬着衣服呢。”

  葦慶凡道:“應該不會吧,天氣預報也沒說啊!”

  李婉儀奇道:“你看天氣預報了?”

  葦慶凡道:“沒有。”

  學姐露出疑問表情。

  “我猜的。”

  葦慶凡攤了攤手,巴不得趕緊下雨,把自己的毯子淋溼,晚上沒地方睡覺最好。

  李婉儀好氣又好笑的打了他一下,隨後見慢慢有雨滴落了下來,趕緊拉着他往輪渡過去。

  真的下起雨來,輪渡大概率要停,有同樣想法的不在少數,好在他們倆離得比較近,很快上了車,返回了島內。

  “咔嚓”

  兩人剛上了公交車,就看到外面雪亮的電光閃過,隨後是震耳欲聾的雷鳴聲。

  “打雷了!”

  李婉儀不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景象,但仍然有點緊張,不由得抓住了葦慶凡的手。

  “沒事沒事,我們在車上呢。”

  葦慶凡貼近了她柔聲安慰,偷偷往外看,又等了等,如願的看到大雨“嘩嘩譁”的落了下來。

  “怎麼辦啊?”

  李婉儀有點發愁,又有些懊惱,“肯定全部都淋溼了……早知道我在陽臺曬了,不該再露臺曬的……”

  陽臺還有頂,即便有風雨進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全部淋溼。

  葦慶凡渾若無事地道:“沒事,衣服我們都還有可以換的,毯子……反正夏天,又不會冷,蓋不蓋都一樣。”

  李婉儀望着他,神情委屈而又懊惱,不過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道:“那你晚上就不要開空調了。”

  ???

  葦慶凡腦門上頓時冒出幾個問號。

  按照正常的劇情發展,你不是應該羞澀但堅定的讓我跟你一起睡嗎?

第199章 【198】保證不亂來(還)

  大雨多難以持久,等兩人從公交車下來的時候,雨勢已經減弱很多,不再嘩嘩嘩的那麼嚇人。

  葦慶凡撐起傘,讓學姐拎着包,半摟着她往御園走過去。

  兩人來到院子裏,褲子都溼了半截,李婉儀打開門,趕緊往樓上跑。

  “都已經淋溼了,就別急了。”

  葦慶凡柔聲勸着,也趕緊跟了上去,來到四樓,衣服已經掉到了地上,毯子和毛巾因爲有夾子夾着,還掛在上面,不過也縮在了一起,浸溼了雨水,墜到了地面上。

  “別動!”

  見李婉儀要過去,葦慶凡趕緊伸手拉住了她,撐着傘陪她一起走過去,把東西都收了回來。

  “拿下去重新洗吧。”

  “嗯。”

  葦慶凡幫着擰了擰水,重新拿到樓下洗衣機裏洗,又給她擦了擦頭髮,各自換了拖鞋,收拾了一番。

  此時不過才五點出頭,天氣好的時候太陽都還高高掛着,但因爲陰天的緣故,卻像是天都要黑了。

  好在已經有網絡了,葦慶凡先看了一下股票,順手又購入了一些山東黃金、江西銅業的股票,隨後關掉了股票,打開《家有兒女》陪學姐一起看。

  “你買股票花多少錢了?”

  李婉儀見他剛剛幾分鐘就花了好幾萬去買股票,遲疑了一下,忍不住問道。

  葦慶凡坐在沙發上摟着她的腰,順勢把她往懷裏攬了攬,想了一下答道:“快兩百萬了吧。”

  “這麼多?”

  李婉儀被嚇一跳,都顧不得他的手在腰間亂摸的事情,追問道:“不會虧吧?”

  “我小心着呢。”

  葦慶凡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從開始買到現在,已經賺二十多萬了。”

  李婉儀又愣了愣,有點難以置信,“真的假的?”

  “真的。”

  葦慶凡認真保證,手順着她纖細順滑的腰部曲線往下滑,可惜很快就被她按住了,“你那六萬塊錢也賺了七千多了。”

  李婉儀抓着他的手,不讓他亂摸,還是有點難以置信。

  如果賺錢這麼容易,那自己和自己所認識、所知道的這些人,辛辛苦苦賺錢的這些人,又在做什麼?又算什麼?

  葦慶凡看着她神色,輕輕嘆了一口氣,抽出被她抓着的手,捏了捏她光滑細膩的臉頰,隨後握住她的手,調整了一下坐姿,道:“你還記得政治課上說的剝削嗎?”

  “嗯。”李婉儀點了點頭。

  “隨着社會結構的發展,剝削的手段也在進步,其實在我看來,這也是剝削的一種方式,比如我通過股票賺了二十多萬,那就有人要付出二十多萬的勞動,因爲我這二十多萬是可以買到二十多萬的勞動成果的。

  “從去年開始,整個股票的大盤都在漲,可以說基本沒有人虧錢,也就是說投資股票的人,就都在分享別人的勞動成果,都在分享剝削的蛋糕。從原因去找,我們可以找到股票上漲的很多因素,但從結果開始,股市都在賺錢,就是在剝削沒有通過股市賺錢的人的勞動成果。

  “但是,前提是,你得有錢去參與股市,這是一個剝削者之間的遊戲,並且也在互相收割,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也許今天都在漲,明天就會有人虧的傾家蕩產去跳樓。

  “這些分蛋糕的人,有像我這樣的普通人,有像表姐夫這樣的職業人士,也有他們老闆,以及這些上市公司老闆那樣的莊家,同樣有國外的資本……大家都在收割我們這個國家普通大械膭趧庸麑崱�

  “聽起來很殘酷,這是金融產業對第一產業、第二產業的降維打擊……大概就是優勢太大,在本質上就領先的意思,現在很多人,包括教科書上都在說國家越發達,金融產業佔比就越高,但這玩意就是個雙刃劍,佔比太高也會出問題的……社會矛盾積累,大家是會有怨氣,是會反抗的。

  “我就隨便說說,反正你記住,你現在別碰這些,跟風進去的人,賠的人比賺的人要多的多,都屬於被別人割的韭菜,但是你不進去,同樣會被別人收割,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

  “至於怎麼擺脫這一點,不是我們普通人可以考慮的問題……發展的問題需要發展來解決,先把溫飽解決了吧……以後我儘量把這些錢用在該用的地方。”

  葦慶凡這一年來看的書太多,又沒辦法立即消化,帶着重生前的許多矛盾和思想,因此說起來比較散,到了後面,不像是在給李婉儀解惑,反而像是傾訴。

  李婉儀察覺到了他的迷茫,並沒有追問什麼,點了點頭表示肯定,然後又伸出雙手,溫柔的扯了扯他的耳朵,有點心疼地道:“你纔多大啊,想這麼多幹嘛?先好好學習,考完高考再想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