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築2005 第110章

作者:雨雪紫冰辰

  宋承業那邊不知道是不是還有旁人,語氣聽起來比較嚴肅,“我們一定不會讓這樣的好學生因爲這樣的緣故而輟學,也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繼續發生,能考得上大學,就能上得了大學!”

  宋小池笑道:“那我就放心了,等下我給妙妙回個電話,讓她也放心,順便替那個女孩子謝謝二叔啦。”

  “哎,謝什麼?這是我們的工作,是我們應該做的,出了這樣的事情,應該是我道歉纔對,我這邊還有點事情,就先這樣說吧。”

  “好,那我掛啦。”

  宋小池已經到了客廳,很沒形象的往沙發上一癱,掛掉電話,然後又給黎妙語發了條短信:“一切順利。”

  “嗡嗡”

  “嗡嗡”

  黎妙語正在前往學校上晚自習的公交車上,手機震動起來,她拿出手機,看到短信,很開心地給宋小池回了電話過來。

  宋小池問了一下她在哪,然後簡單講了一下,讓她放下心。

  黎妙語又追問:“那會怎麼處理啊?”

  “等調查結果咯。”

  宋小池語氣非常輕鬆,“你放心好了,我二叔這個人話一般都不會說滿的,到這個程度,基本已經確定沒問題了。”

  黎妙語有點委屈的鼓了鼓腮幫,“你跟我說清楚啊,我又聽不懂。”

  “就是壞人一定會受到處罰的,好人會有好報,努力學習的孩子一定會有好結果,就像電影電視裏面演的那樣,聽懂了吧?”

  “哦。”

  黎妙語應了一聲,偷偷笑了兩下,又問:“那你沒有把他供出來吧?”

  “什麼叫供啊?”

  宋小池撇撇嘴,“我這叫交代實際情況,再說這有什麼好隱瞞的?不過你放心吧,對小姨,還有你的葦同學的大爺,都不會有什麼影響的,又沒人知道報道是我寫的,調查肯定也不是我二叔要查的。

  她又笑起來,“他們有個同事,是個急先鋒,最喜歡打抱不平,上次爲了你那位葦同學的省一等獎吵得,基本上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這次不用說我都能猜到肯定又是這個人跳出來……”

  宋小池語氣調侃,黎妙語對他口中那位正義人士倒是印象不錯,噘噘嘴道:“要是都是這種人就好了。”

  “你太天真了,要是都是這種人,就亂套了。”

  宋小池笑呵呵地道,“我不跟你說了,還沒喫飯呢,我找點食喫。”

  黎妙語問:“你不回家喫飯啊?”

  “不能總回啊,不然又該催我相親了,煩都煩死了,而且我等下有約。”

  “男的女的呀?”

  “嘿,開始學會八卦了是吧?”

  “哎呀,沒有啦,我就想問問,如果跟男生一塊喫飯的話,該注意什麼呀……”

  “你要跟誰一塊喫飯?”

  宋小池飛快打斷她的話,耳朵都豎起來了,“那個姓葦的?”

  “沒有啦~”

  黎妙語臉蛋有點發燒,小聲辯解,“我就問問……我有一個好朋友,她跟一個男生打賭,賭約就是暑假一起去喫飯……我幫她問問……“

第139章 【138】電燈泡

  週二就要期末考試,因此週一傍晚的時候,高一高二的學生就都把各自的書本拿回去。

  葦慶凡喫完飯後,特意到爺爺奶奶家把三輪車騎了過來,將他和曹澤的書都帶了回去。

  將書本送回去,再回到教室,黎妙語已經在座位上看書了。

  她的書本都還在,準備等晚自習放學後讓老爸開車來,幫忙把書一起帶走。

  見葦慶凡回來,她抬頭看他一眼,見曹澤也跟着,就沒說話,衝他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葦慶凡明白了她的意思,不過等到課間的時候,還是得空又詢問了一下具體含義。

  黎妙語於是把表姐說的“壞人會得到懲罰”的答案轉述了一遍。

  葦慶凡放下心來,卻又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並不懷疑宋小池判斷錯誤或者騙自己,前者源於對經濟地位的客觀認知,後者源於理性判斷。

  只不過,事情太順利了,讓已經做好了還要藉助其他力量撲騰一陣的他落差很大。

  這麼容易就搞定了?

  當然,作爲接觸過不少事情的後世靈魂,他很懂得“難的不會,會的不難”的普世真理,一些人眼裏的翻天覆地,在另一些人眼裏,真的就只是動動手指而已。

  或許宋表姐,或者說是黎妙語家的關係背景比自己猜想的還要猛一點……

  腦海中電閃過這些念頭,他向黎妙語笑道:“果然,你帶給我的永遠都是好消息。”

  黎妙語抿抿嘴脣,白了他一眼,微嗔道:“你還是先專心考試吧。”

  葦慶凡笑道:“好,我努力考好一點,爭取考的比你好。”

  “不可能。”

  黎妙語微抬下巴,很自信地橫了他一眼。

  葦慶凡道:“事在人爲,我早晚要爬到你上面去。”

  黎妙語又橫他一眼,然後轉過身繼續認真看書。

  晚自習放學,葦慶凡幫着她抱着一摞書走出校門,就看到那輛熟悉的白色寶馬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趙雅泉穿着白色襯衫搭黑色半身裙的職業裝從車內下來,望向葦慶凡。

  “趙阿姨好。”

  葦慶凡抱着書本走向後備箱,同時微微欠身招呼了一聲。

  “這是我們班同學,幫我搬書的。”

  黎妙語臉頰微熱的解釋了一句,然後去幫忙打開後備箱,沒敢去看媽媽。

  “你好。”

  趙雅泉臉含微笑,語氣溫和,“我本來要過去幫她搬的,但是忘記時間了,麻煩你了。”

  葦慶凡把書本放進後備箱裏面,笑着道:“不麻煩,同學互相幫忙,應該的。”

  趙雅泉笑吟吟地打量着他道:“你叫葦慶凡,對吧?我聽你大爺提過你,好好加油。”

  “謝謝阿姨。”

  葦慶凡笑着道謝,把剛剛稱呼裏的姓氏去掉了,又笑着道:“那我先走了,阿姨再見。”

  “哎,再見。”

  葦慶凡又向黎妙語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趙雅泉看了眼他的背影,然後又瞥一眼閨女。

  黎妙語伸手打開副駕駛位的門,發現已經有人了,不禁有些奇怪,“爸爸你也來了啊?”

  她又噘噘嘴,“那你們都不去幫我搬書?”

  黎樹青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

  黎妙語去後排坐下,趙雅泉坐進駕駛位,邊扣好安全帶邊道:“我們過去的話,這位葦同學怎麼幫你搬書啊……”

  黎妙語臉蛋微紅,鼓着腮幫,小聲解釋道:“那麼多書,我一個搬不動啊,當然得找人幫忙嘛……”

  趙雅泉微笑道:“挺好的,成績不錯,人也挺聰明。”

  “能不聰明嗎?”

  黎樹青繼續翻白眼,“連‘好好加油’都說出來了,鬼才知道你是鼓勵他好好學習,還是鼓勵他多跟你閨女接觸……”

  黎妙語紅着臉嗔道:“爸爸你亂說什麼呀?我媽當然是鼓勵他好好學習了!”

  黎樹青沒敢反駁,只是不滿地瞪一眼媳婦,撇撇嘴繼續小聲咕噥,“上一句還趙阿姨呢,下一句就阿姨了……”

  趙雅泉開着車,小心地看着前方道路,沒搭理他。

  葦慶凡回到家裏,李婉儀正在樓下跟王淑華看電視聊天——這兩天沒有球賽,晚上都是葦鵬看店。

  葦慶凡打了招呼,上樓去洗澡,隨後到樓下來喫瓜,王淑華喫完之後去洗澡,客廳裏面只剩下了兩人。

  葦慶凡知道老媽是故意的,有點好笑,不過也正好把宋表姐的好消息告訴學姐。

  李婉儀倒沒覺得很簡單和容易,對於她來講,登報紙本身就已經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了。

  當然,事情只是進展順利,第一階段已經完成,接下來的調查、處理階段,誰也不敢保證不會有意外。

  而且最終會怎樣處理,同樣不能確定。

  高一高二的考試歷來都是錯開的,互相佔用教室,高二上午考試,高一下午考試。

  第二天上午考的是語文和數學,葦慶凡自我感覺很不錯,考完後回家喫飯,睡了一覺,下午陪李婉儀去店裏。

  期末考試4、5兩天,店鋪定爲6號開業,沒準備什麼儀式,預備訂兩束花擺兩旁,然後掛上促銷的牌子,就正式開始營業了。

  招牌已經備好,葦慶凡開車陪她去訂了花,回來後正在陪她練車,葦慶嬋過來了。

  老姐看起來心情很不好,坐上車之後,聞知李婉儀沒有拿到獎金,就氣沖沖地道:“學校那邊居然說獎金已經發給你了,氣死我了,肯定是有人貪了……”

  葦慶凡咳嗽一聲,還沒來得及提醒,氣頭上的葦慶嬋瞪着他道:“你咳嗽個屁啊!不該罵嗎?”

  葦慶凡表情僵住,李婉儀邊小心開車,邊抿着嘴角,很辛苦的忍笑。

  “該!該!”

  葦慶凡附和道,“不過這件事情姐你就不用管了……”

  “我不管你管啊?”

  葦慶嬋更生氣了,還以爲弟弟想的是儀爹沒獎金就不能上學,就會繼續在家裏陪着他了,瞪着他道:“這種喪盡天良的人就該去死……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人啊?什麼錢都要貪……”

  葦慶凡嘆了一口氣,等她罵完,才把省城登報的事情有選擇的講了一遍。

  葦慶嬋聽完愣了愣,“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前天就已經上報紙了?”

  “嗯!”

  葦慶凡用力點頭,又把宋小池傳過來的訊息講了一下,叮囑道:“所以我們現在就什麼都不要做,不要打草驚蛇,等上面的人來調查就可以了……你不要跟別人說啊!誰都不能說!”

  葦慶嬋白了他一眼,不過顯然還是很開心的,開心之後,又瞥了眼李婉儀,道:“你們兩個保密工作幹得不錯嘛,這麼大的事情,你們倆偷偷摸摸的幹完,一點風聲都沒露出來……”

  她語氣曖昧,別有所指,李婉儀不禁有點臉紅,嗔道:“不要亂用詞啊,他不讓說,我怎麼跟你說啊?”

  “是~~是~~”

  葦慶嬋滿臉含笑,拖着尾音調侃,“他說什麼你就聽什麼唄~~”

  “你才說什麼聽什麼呢?”

  李婉儀羞得滿臉通紅,停下車,扭身伸手往後排抓葦慶嬋。

  “儀爹”積威已久,葦慶嬋雖然有長輩分的心,但面對她還是很慫,邊往後面躲邊趕緊求饒。

  李婉儀見抓不到她,葦慶凡還在旁邊看笑話,於是瞪一眼葦慶嬋,繼續練自己的車,沒跟她一般見識。

  葦慶嬋認識李婉儀已久,見自己這樣調侃,她居然這麼容易就罷休,不僅沒真生氣,連樣子也懶得裝一下,不禁暗暗驚喜,瞥一眼葦慶凡,心裏面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弟弟,居然這麼容易就把儀爹搞到手了?

  她原本一直迫不及待想要長輩分,生怕李婉儀瞧不上葦慶凡,但此時覺得儀爹似乎對弟弟很有好感了,卻又覺得憤憤不平起來。

  你可是儀爹誒,這麼容易就被我弟弟騙到手了?

  儀爹這樣近乎完美的女孩子,憑什麼就這樣便宜葦慶凡了?

  尤其是這個混蛋到現在都還跟黎妙語曖昧不清……

  不行!

  長輩分歸長輩分,但也不能讓儀爹這麼輕易的就淪陷。

  葦慶嬋坐在後排,眼珠轉啊轉,決定以後不能只說弟弟的好話了,也得跟儀爹講一下他的壞話。

  她這樣想着,覺得自己跟神經病似的,但很快就找到了合適的理由,自己很希望弟弟追上儀爹,但過程肯定得是比較曲折、困難的,這麼容易就追到手了哪行?

  拍電影都不夠精彩!

  抱着不能這麼便宜弟弟的想法,她沒再像以前那樣溜走,整個下午都在旁邊盯着,堅決不給弟弟可乘之機,人爲打斷倆人日間親密的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