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棵天賦樹 第76章

作者:万物皆可作

  譚卓明白過來。

  “譚兄倒也聰明,內丹以陰陽爲基,銘刻在內丹上的陣法,自然有五行陰陽咿D的真理規律,受陰陽調和平衡。”白景笑了笑。

  “受教了!”譚卓作揖,與這位天才喝酒聊天,當真是幸事啊。

  咚!

  兩人正聊着,卻見執劍弟子宮明同樣施展出一門高絕的陣法。

  隨後,符文漫天,兩位高手的陣法相撞,如同彗星撞擊,造成劇烈的波動,除了毫髮無損的涼亭,湖水都被直接蒸乾,千瘡百孔。

  “當真精彩啊!陣修論道,不見得比靈脩差,甚至破壞力更強。”

  譚卓眼中映照戰鬥的場景,滿臉嚮往。

  “譚兄當知,今日的主角是亭中那位!”白兄忽然說道。

  “嗯?”譚卓不解,不過目光望向亭中安然無恙的幾人,一愣,隨後道:

  “是啊,今日展現高強實力的,何止是那二人,那位師姐,纔是最強之人,一道屏障佈置開來,無論戰鬥再激烈,都未曾有一絲影響,這纔是真正的大修!”

  戰鬥持續了一炷香時間。

  砰!

  伴隨着一縷鮮血揮灑,腥丝吹剑锨氐纳眢w重重的從空中滑落。

  “還是身爲執劍弟子的宮師兄更強些!”

  “那是自然,能得執劍令,豈是一般人。”

  腥藢哆@個結果沒有意外。

  咻!

  宮明毫髮無損,回到了亭中,而孟秦的衣裳有些破爛,臉色蒼白,嘴角帶着血絲。

  他立在湖邊,眼神複雜,作揖道:

  “是我輸了。”

  距離上一次,僅過去三年,想追上對方,還是欠缺不少。

  “三年前你便不是師兄對手,今日挑戰,不會有絲毫改變。”

  嗯?

  孟秦眉頭微皺起,瞥了亭中的年輕人一眼,沒有回話。

  片刻後。

  宮明環視所有人:

  “今日三位執劍,我實力最弱,諸位還有誰想挑戰?”

  “等你半個時辰!”

  一道聲音傳來,昭示着今日還有高手要對執劍弟子出手。

  “不必,與孟兄一戰,我未曾受傷,談不上休養,你且出手吧。”

  宮明搖搖頭,輕笑一聲。

  “多有得罪!”

  隨着聲音再響起,一位英姿颯爽的女子出現在湖上。

  “卻不知,待我修爲有成,也能否爭一爭這執劍令?”譚卓望着湖上兩人,心生嚮往。

  咚!

  又是一場陣修爭鋒的精彩之戰,比剛纔還要焦灼,那名女子一點也不弱,不過待白熱化時,棋差一籌,最終落敗。

  “可還有嗎?”宮明的臉色微白,他吞服一粒丹藥,朗聲道。

  想守住執劍之位,也不容易啊。

  “我來!”

  又一位修士出現,不過目標卻不是宮明:

  “師弟你且休息,該輪到他了!”

  挑戰者指着亭中另一位男子。

  不同境界,需挑戰對應的執劍弟子。

  “終於到我了麼。”亭中另一男子很健壯,肌肉發達,躍躍欲試的說道…

  時間流逝,轉瞬過去一個時辰。

  第二位執劍連戰三人,甚至最後一戰還負了傷。

  不過終究守住了這個位置,無人再挑戰。

  “咱陣修怎比靈脩還好戰。”白景有些感慨。

  “我也是這樣認爲的。”譚卓苦笑道。

  “該輪到那位師姐了吧?”他望着亭中,呢喃道。

  然而,那位紅衣師姐老神在在的喝着茶,湖邊卻無一人開口。

  “當有些人強到了極致,就不會有人敢挑戰。”白景小聲道。

  沒多久,紅衣師姐撤去屏障,宣告執劍爭奪戰的落幕。

  …

  “歲月悠悠,當年還是新人的我們,成爲了師兄,後浪推前浪,卻不知這一屆後浪的水準如何?”

  有師兄笑着說道,目光看向一写箫栄鄹5男氯藗儭�

  “是啊,青雲榜更迭,該瞧瞧這一屆苗子們的天賦了,我等師兄姐們,可以調節一番。”

  “白雲千載空悠悠。”

  主持這場宴會的宮明此刻起身,道:

  “哪位新人願意第一個上來展示,給諸位師兄師姐們掌掌眼?”

  “師弟願做這拋磚引玉之人!”

  這一次,搶答的並非程飛度,而是宮明身側的寧峯。

  “你確實不錯,那麼…”

  宮明露出和藹的笑容,正要說完,卻是被一道聲音打斷:

  “聽說這一屆青雲榜陣道第一,並非我陣道山的弟子。”

  “白景,可在?”

  有些懶洋洋的紅衣師姐忽然開口,使得正想展現一番的寧峯瞬間驟停,臉色不太好看。

  不過他不敢有任何怨言。

  “我在!”

  略顯磁性的聲音響起,白景起身,乖巧的向三位執劍作揖:

  “見過三位師兄師姐。”

  他再禮貌的朝着行奘勘�

  “見過諸位師兄同門!”

  “嗯,不錯,看着蠻舒服的少年,懂禮貌,這便是白景?”

  “是他,此人不算太張揚,不過在求道會時,無人可望其項背,算是此屆名副其實的第一人,可惜了,不入我陣道山,偏偏去了靈秀峯。”

  腥送殴郧啥碌纳倌辏c點頭。

  多老實乖巧的孩子,怎就被拐去了靈秀峯呢。

  此刻,紅衣師姐眼神明亮,上下打量着少年,道:

  “你且到亭上來。”

  然而少年再次作揖,態度端正,搖搖頭:

  “弟子沒有資格過去。”

  “哦?爲何說沒有資格,你可是青雲榜第一呢?”

  紅衣師姐莞爾一笑,美眸中帶着好奇。

  “我屬靈秀峯一脈,來參加此次宴會已是天大福分,若是再去到亭中,於禮不合。”

  “靈秀峯陣道山雖屬兩脈,但皆屬上清山,同氣連枝,怎於禮不合呢,師弟難道是覺得太生分了?”

  紅衣師姐再度開口。

  “師弟豈敢,其實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

  白景先是作揖,隨後挑了挑眉,鄭重道:

  “我不是執劍弟子!剛纔諸位師兄姐與兩位執劍師兄呈現那麼精彩且驚險的戰鬥,無非是爲了那執劍令,可是,連那等實力強大的師兄姐們,都未曾上亭中,只在湖邊坐落,想必也是自知實力不夠,還沒有資格去往亭上,我一初入門的弟子,何德何能過去,我這一去,回去後林師兄指不定要如何教訓我。”

  話罷,場面頓時陷入一片安寧。

  所有人的目光皆看過去,不過並非白景,而是寧峯。

  “看似是給自己找理由拒絕,但其實也明指了,那寧峯以何資格立在亭中?”

  “是啊,我們這些師兄當初入門,哪一位不是天驕,就說上一屆的第一人,也是位天賦異稟的修士,都亦未去亭中,他怎配立在那裏,那可是隻有執劍弟子才能落座的地方。”

  “對,一個連內丹都沒凝聚的新人,怎配資格,就因爲有一位好師尊?要說師尊,我的師尊也不差,我修爲資歷都比他高。”

  腥烁`竊私語。

  但在場的哪一位不是五官靈敏的修士,皆聽到了腥搜浴�

  此刻,寧峯的臉色難看到極點,有些下不來臺。

  湖邊,某位修士神色古怪,心想:

  “他該不會是在爲我出氣吧。”

  不用想,白景就是爲他孟秦出口氣。

  剛纔兩位師兄對戰交談,寧峯一位新人卻兩次插話。

  這完全不是一位新人該有的態度。

  孟秦身爲師兄,但不是一脈相承的師兄,或者什麼親近之人,自然不好呵斥。

  白景卻是記下了。

  他既然以孟秦的請柬入這場宴會,自當爲對方出一口惡氣,算是還一份情。

  否則他怎會如此做,拉第二的仇恨,得不償失。

  “林師兄啊,下次真別讓我來參加聚會了。”

  白景感覺到宮明與寧峯不善的眼神,內心叫苦。

  “寧峯,你這千年老二滾過來!”

  一道聲音響起,讓嘈雜的討論聲再度安寧。

  “……”寧峯。

  誰啊?

  腥藢ぢ暋�

  人家的執劍師兄還在呢,敢這麼直白說話?

  還說人家千年老二,這不是揭短嘛。

  不過大家卻找不到聲音的源頭,看來對方也是有意隱藏。

  嗯?

  宮明眉頭微皺,但一樣找不出是何人所說。

  “不想讓你的師尊丟臉,便讓寧峯下去,本來此事可有可無,但被人放大,你萬不可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