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物皆可作
譚卓明白過來。
“譚兄倒也聰明,內丹以陰陽爲基,銘刻在內丹上的陣法,自然有五行陰陽咿D的真理規律,受陰陽調和平衡。”白景笑了笑。
“受教了!”譚卓作揖,與這位天才喝酒聊天,當真是幸事啊。
咚!
兩人正聊着,卻見執劍弟子宮明同樣施展出一門高絕的陣法。
隨後,符文漫天,兩位高手的陣法相撞,如同彗星撞擊,造成劇烈的波動,除了毫髮無損的涼亭,湖水都被直接蒸乾,千瘡百孔。
“當真精彩啊!陣修論道,不見得比靈脩差,甚至破壞力更強。”
譚卓眼中映照戰鬥的場景,滿臉嚮往。
“譚兄當知,今日的主角是亭中那位!”白兄忽然說道。
“嗯?”譚卓不解,不過目光望向亭中安然無恙的幾人,一愣,隨後道:
“是啊,今日展現高強實力的,何止是那二人,那位師姐,纔是最強之人,一道屏障佈置開來,無論戰鬥再激烈,都未曾有一絲影響,這纔是真正的大修!”
戰鬥持續了一炷香時間。
砰!
伴隨着一縷鮮血揮灑,腥丝吹剑锨氐纳眢w重重的從空中滑落。
“還是身爲執劍弟子的宮師兄更強些!”
“那是自然,能得執劍令,豈是一般人。”
腥藢哆@個結果沒有意外。
咻!
宮明毫髮無損,回到了亭中,而孟秦的衣裳有些破爛,臉色蒼白,嘴角帶着血絲。
他立在湖邊,眼神複雜,作揖道:
“是我輸了。”
距離上一次,僅過去三年,想追上對方,還是欠缺不少。
“三年前你便不是師兄對手,今日挑戰,不會有絲毫改變。”
嗯?
孟秦眉頭微皺起,瞥了亭中的年輕人一眼,沒有回話。
片刻後。
宮明環視所有人:
“今日三位執劍,我實力最弱,諸位還有誰想挑戰?”
“等你半個時辰!”
一道聲音傳來,昭示着今日還有高手要對執劍弟子出手。
“不必,與孟兄一戰,我未曾受傷,談不上休養,你且出手吧。”
宮明搖搖頭,輕笑一聲。
“多有得罪!”
隨着聲音再響起,一位英姿颯爽的女子出現在湖上。
“卻不知,待我修爲有成,也能否爭一爭這執劍令?”譚卓望着湖上兩人,心生嚮往。
咚!
又是一場陣修爭鋒的精彩之戰,比剛纔還要焦灼,那名女子一點也不弱,不過待白熱化時,棋差一籌,最終落敗。
“可還有嗎?”宮明的臉色微白,他吞服一粒丹藥,朗聲道。
想守住執劍之位,也不容易啊。
“我來!”
又一位修士出現,不過目標卻不是宮明:
“師弟你且休息,該輪到他了!”
挑戰者指着亭中另一位男子。
不同境界,需挑戰對應的執劍弟子。
“終於到我了麼。”亭中另一男子很健壯,肌肉發達,躍躍欲試的說道…
時間流逝,轉瞬過去一個時辰。
第二位執劍連戰三人,甚至最後一戰還負了傷。
不過終究守住了這個位置,無人再挑戰。
“咱陣修怎比靈脩還好戰。”白景有些感慨。
“我也是這樣認爲的。”譚卓苦笑道。
“該輪到那位師姐了吧?”他望着亭中,呢喃道。
然而,那位紅衣師姐老神在在的喝着茶,湖邊卻無一人開口。
“當有些人強到了極致,就不會有人敢挑戰。”白景小聲道。
沒多久,紅衣師姐撤去屏障,宣告執劍爭奪戰的落幕。
…
“歲月悠悠,當年還是新人的我們,成爲了師兄,後浪推前浪,卻不知這一屆後浪的水準如何?”
有師兄笑着說道,目光看向一写箫栄鄹5男氯藗儭�
“是啊,青雲榜更迭,該瞧瞧這一屆苗子們的天賦了,我等師兄姐們,可以調節一番。”
“白雲千載空悠悠。”
主持這場宴會的宮明此刻起身,道:
“哪位新人願意第一個上來展示,給諸位師兄師姐們掌掌眼?”
“師弟願做這拋磚引玉之人!”
這一次,搶答的並非程飛度,而是宮明身側的寧峯。
“你確實不錯,那麼…”
宮明露出和藹的笑容,正要說完,卻是被一道聲音打斷:
“聽說這一屆青雲榜陣道第一,並非我陣道山的弟子。”
“白景,可在?”
有些懶洋洋的紅衣師姐忽然開口,使得正想展現一番的寧峯瞬間驟停,臉色不太好看。
不過他不敢有任何怨言。
“我在!”
略顯磁性的聲音響起,白景起身,乖巧的向三位執劍作揖:
“見過三位師兄師姐。”
他再禮貌的朝着行奘勘�
“見過諸位師兄同門!”
“嗯,不錯,看着蠻舒服的少年,懂禮貌,這便是白景?”
“是他,此人不算太張揚,不過在求道會時,無人可望其項背,算是此屆名副其實的第一人,可惜了,不入我陣道山,偏偏去了靈秀峯。”
腥送殴郧啥碌纳倌辏c點頭。
多老實乖巧的孩子,怎就被拐去了靈秀峯呢。
此刻,紅衣師姐眼神明亮,上下打量着少年,道:
“你且到亭上來。”
然而少年再次作揖,態度端正,搖搖頭:
“弟子沒有資格過去。”
“哦?爲何說沒有資格,你可是青雲榜第一呢?”
紅衣師姐莞爾一笑,美眸中帶着好奇。
“我屬靈秀峯一脈,來參加此次宴會已是天大福分,若是再去到亭中,於禮不合。”
“靈秀峯陣道山雖屬兩脈,但皆屬上清山,同氣連枝,怎於禮不合呢,師弟難道是覺得太生分了?”
紅衣師姐再度開口。
“師弟豈敢,其實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
白景先是作揖,隨後挑了挑眉,鄭重道:
“我不是執劍弟子!剛纔諸位師兄姐與兩位執劍師兄呈現那麼精彩且驚險的戰鬥,無非是爲了那執劍令,可是,連那等實力強大的師兄姐們,都未曾上亭中,只在湖邊坐落,想必也是自知實力不夠,還沒有資格去往亭上,我一初入門的弟子,何德何能過去,我這一去,回去後林師兄指不定要如何教訓我。”
話罷,場面頓時陷入一片安寧。
所有人的目光皆看過去,不過並非白景,而是寧峯。
“看似是給自己找理由拒絕,但其實也明指了,那寧峯以何資格立在亭中?”
“是啊,我們這些師兄當初入門,哪一位不是天驕,就說上一屆的第一人,也是位天賦異稟的修士,都亦未去亭中,他怎配立在那裏,那可是隻有執劍弟子才能落座的地方。”
“對,一個連內丹都沒凝聚的新人,怎配資格,就因爲有一位好師尊?要說師尊,我的師尊也不差,我修爲資歷都比他高。”
腥烁`竊私語。
但在場的哪一位不是五官靈敏的修士,皆聽到了腥搜浴�
此刻,寧峯的臉色難看到極點,有些下不來臺。
湖邊,某位修士神色古怪,心想:
“他該不會是在爲我出氣吧。”
不用想,白景就是爲他孟秦出口氣。
剛纔兩位師兄對戰交談,寧峯一位新人卻兩次插話。
這完全不是一位新人該有的態度。
孟秦身爲師兄,但不是一脈相承的師兄,或者什麼親近之人,自然不好呵斥。
白景卻是記下了。
他既然以孟秦的請柬入這場宴會,自當爲對方出一口惡氣,算是還一份情。
否則他怎會如此做,拉第二的仇恨,得不償失。
“林師兄啊,下次真別讓我來參加聚會了。”
白景感覺到宮明與寧峯不善的眼神,內心叫苦。
“寧峯,你這千年老二滾過來!”
一道聲音響起,讓嘈雜的討論聲再度安寧。
“……”寧峯。
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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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的執劍師兄還在呢,敢這麼直白說話?
還說人家千年老二,這不是揭短嘛。
不過大家卻找不到聲音的源頭,看來對方也是有意隱藏。
嗯?
宮明眉頭微皺,但一樣找不出是何人所說。
“不想讓你的師尊丟臉,便讓寧峯下去,本來此事可有可無,但被人放大,你萬不可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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