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棵天賦樹 第75章

作者:万物皆可作

  “白兄,不可小覷此人,他幾個月前拜了一位陣道大能爲師,得到大能傾囊相授,聽說,他的陣法水平提升極快,都快五門基礎法陣融合了,怕是隻差白兄些許吧。”

  “嗯。”白景點點頭,確實差一點點。

  他勉勉強強五門基礎法陣融合大成,都還未圓滿,連看陣道真解的資格都沒有。

  哎,真差勁兒。

  “對了,寧峯的師尊比之老師如何?”白景又問道。

  “老師?”譚卓一愣,旋即道:

  “哦,您說柳長老啊,自然沒法比,柳長老可是天星境之下,最強幾人之一,只差些許,便能更近一步,抵達聖境前的門檻。”

  “不過寧峯能拜一位大能爲師,讓我等羨慕不已,那亭中的藍髮師兄,便是寧峯師尊的另一位弟子,這也是爲什麼,他能堂而皇之進入亭中,卻未遭到呵斥。”

  “噢,原來是這樣啊。”白景釋然。

第83章 執劍堂,出氣,圓滿(字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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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執劍堂,出氣,圓滿(7800字大章)

  “咦?”

  白景輕咦一聲,目光望着某個方向,不過很快,就移開了視線,沒有多說什麼。

  而譚卓注意到這一點,當即循着對方剛纔的目光方向,望了過去。

  他眉頭微微皺起。

  “路仁甲這人吧。”他輕嘆一聲。

  最靠近湖中小亭的一邊,酒桌上,路仁甲與另外幾人談笑風生,時不時給其中一位年輕人敬酒倒酒。

  而那年輕人,自然是與寧峯走得最近的程飛度。

  “當初我與他皆想仰仗白兄的天賦才能,所以跟隨着你,不過求道會結束後,白兄卻不在陣道山,無法庇佑我等,所以我等修仙問道,免不得要巴結他人,拉攏關係,此爲人脈,我能理解,相信白兄也懂得其中的道理。”

  譚卓緩緩開口,道:

  “不過,求道會小考中,他取得不錯的成績,且因此,得到陣道山師兄的不少資源獎勵,而這一切,有白兄起碼一半的功勞。”

  “今日您在這裏,他該來敬一杯酒,這是爲人處事應該有的,當感恩纔是!”

  他與白景在此處早已有多時,對方肯定也注意到了,卻沒有任何動作,這一點讓他不喜。

  白景卻微微一笑,沒當回事兒,反而好奇道:

  “譚兄爲何不與你陣道山的天才一起,把酒問青天,聯絡感情,偏偏與我這靈秀峯的弟子在一起喝酒?”

  聞言,譚卓一愣,旋即自嘲一聲,笑道:

  “或許是與白兄相處慣了,我陣道山的一些天才做派,我不習慣,也習慣不了。”

  白景自有他的霸氣,天賦亦無可挑剔,不過卻沒有多少傲然之氣,更不會像其餘天才那般頤指氣使,反而平易近人些,從未輕視過他。

  他譚卓自問沒什麼本事,也會爲了什麼卑躬屈膝。

  就如在求道會那時,他爲了與白景攀上交情,給對方沏茶佔座,洗衣打掃房間。

  不過說到底,這一切是自己主動要求做的,白景自始至終,未曾對他呼來喝去,且對於他在陣道上的疑惑,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而回到陣道山下峯之後,他也曾給一位天才當牛做馬,結果換來的卻是三兩句敷衍,連根毛都沒掙到。

  當牛馬,也得要看得到,摸得到那張大餅,而非被人白嫖。

  “照你這樣說,來我靈秀峯算了。”

  “白兄這不是說笑麼。”譚卓苦笑,道:

  “除非我陣道走不通,凝聚不了內丹,轉靈脩一道,方有轉峯的可能。”

  “也是。”白景點點頭。

  另一邊。

  “白景也來了,伱不去給他敬敬酒?說起來,你當初也是對方的追隨者之一,深受其信賴呢。”

  “程兄莫開玩笑了,我可是陣道山的弟子,當初給那人當牛做馬也是逼不得已,若非秦紅道友要求,我都有些後悔住那一院落,說到底,咱陣道山的修士同氣連枝,怎可與他脈弟子深交。”

  路仁甲態度恭敬的開口,未曾看白景一眼。

  ……

  咚!

  宴會進行到一半,一道巨大的波動傳來,險些將酒桌掀翻。

  各桌坐落的修士以靈力升起一道道屏障,才免受殃及。

  鏘!

  金屬碰撞般的聲音傳來,湖上,一道明亮的光束驟然升起。

  所有人都抬頭望去。

  只見光束散去,浮現一位年輕男修士。

  咚咚咚!

  那人懸浮在半空中,以他爲中心,一個複雜的陣圖展開,徽终麄�湖面,一個個古樸神祕的符文若隱若現,帶着莫大威勢。

  砰砰砰!

  隨着陣法展開,湖面升起滔天巨浪,一道道爆炸從湖中傳來。

  “陣法?這是內丹…不對,是媲美法相靈脩的陣師!”

  這裏皆是陣修弟子,第一眼便得知,那人是一位凝聚了陣道內丹的修士,且並非在內丹境,還在之上。

  “那不是孟秦師兄麼?”白景二人望去,很快就識出來,正是剛纔碰到的陣道山上峯師兄。

  “開始了!”譚卓眼露精光,期待的說道。

  “什麼開始了?”白景問道,前者正欲解釋,卻聽到孟秦的聲音傳遍莊園:

  “宮明師兄,請指教吧!”

  “你又要挑戰我?”

  亭中,藍髮青年把玩着酒杯,嘴角微微上揚。

  “孟師兄,您三年前剛敗給我師兄,今日挑戰,結果怕是不會有改變。”

  寧峯立在藍髮青年身側,開口道。

  然而孟秦卻無視了他,死死盯着宮明:

  “若是不敢戰,便把位置交出來!”

  寧峯眉頭微皺,還欲再說,卻被宮明攔住了,後者當即起身:

  “你既然想戰,我怎有不奉陪的道理,今日宴會,本就有這一項傳統。”

  “白兄,你可能不知道吧。”譚卓此刻小聲道:

  “我陣道山的弟子若想入執劍堂,無需其他幾脈那般,需執劍堂裏的師兄引薦,商議投票後決定,皆以陣法高低論成敗。”

  “今日孟師兄挑戰宮師兄,若是勝了,便可直接進入執劍堂!”

  “執劍堂!”白景眉頭一挑。

  他來上清山一年有餘,自然知曉這一組織。

  上清山自二祖元氣大傷之後,各脈山主與總山主都希望重回往日巔峯,再現二祖時的盛況。

  所以商議後,各脈成立了執劍堂這一堂口。

  執劍堂,管理仙山諸多事務,皆由各境界弟子共同管轄,由一人總領。

  其中內丹境五人,法相與元神各十人,下劃編制外各執事不計其數。

  而統領之人,首先得修爲在超脫境,且德行兼備,足以勝任。

  這便是各執劍堂的人才名額劃分。

  像白景所在的靈秀峯,執劍堂堂主便是雲鶴雲師兄。

  執劍堂的權利極大,管轄械茏拥馁Y源劃分、任務安排、天卷試煉等等。

  從某種層面上來說,雲鶴這等總領,地位還在某些長老之上。

  所以,各脈修士都希望入執劍堂,可以說,那是上清山的權利中心,受弟子尊敬,長老愛戴。

  至於長老山主們,則是努力潛修。

  上清山後續多年,新鮮血液一直有,但最絕顛的強者,卻是未曾出現。

  他們希望能出現一位,至少出一位上了聖榜的絕世強者。

  所以,除非有什麼重大事件,否則那些長老山主們,都很少出面,皆由各執劍堂管理。

  “當然。”譚卓繼續道:

  “以陣法論高低,也不是沒有限制條件,每一位加入執劍堂的弟子,在最初十年不用接受任何挑戰,之後每五年,可以接受五次其他弟子的挑戰,或者舉行我陣道山的傳統論道會,比如今晚,亦可以再戰!”

  轟!

  正說着,另一道炸裂的波動忽然冒出。

  只見宮明立在亭上,他腹部發光,一個恐怖的陰陽陣圖展開,數套強大的陣法瞬間蔓延出去,與孟秦分庭抗衡。

  狂風席捲千層浪,光波不時撲面,行奘扛杏X巨大壓力。

  “今日陣修論道,爾等好生看着,還有一行氯藗儯斠娮R見識,陣修高絕之處。”

  一道悅耳如道音的聲音傳來,白景望去,正是亭中唯一的女子。

  剛纔三位執劍弟子相聚,似乎以她爲尊。

  “宮師兄與孟師兄是同期弟子,但這位師姐更年長些,實力極強,只在堂主之下。”譚卓小聲介紹着。

  咚!

  下一刻,那名女子出手,自身陰陽陣圖展開,瞬間有一道刺眼的屏障出現,徽终麄�湖面,以及天空上方。

  哪怕宮明二人實力強大至極,也無法撼動這屏障分毫。

  屏障出現,分割了戰場,不讓二人的對峙對旁觀者造成衝擊。

  “這便是真正的陣道修士麼,無需陣旗銘刻,心念一動,至高至強的陣法便可頃刻展開!”

  白景望着這一幕幕,有些嚮往。

  嗡!

  這時,天空突然陷入一片黑暗,整個莊園都顯得黯然無光,且帶着壓抑。

  緊接着,暗黑的天空中有一顆顆明亮的星辰被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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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

  那些星辰逐漸放大,而後落下,以他爲中心,按照某種規律旋轉。

  強勢澎湃的氣息自星體上出現,大家感覺空間都有些模糊了。

  “周天星陣?”

  “星辰陣!”白景眸光一閃,沉聲道。

  相比其他修士,他對這一陣法卻較爲很熟悉。

  “星辰陣有這麼大的威力?”譚卓不禁道。

  他對於星辰之陣也有了解,但看孟師兄施展出來的威勢,卻要可怕數倍。

  “周天星陣太強了,若是亭中那位師姐施展,我還信,孟師兄斷然無這可能。”白景搖搖頭,道。

  周天星陣對應的可是神通,若是展開,怕是那位師姐的屏障都得在瞬間破碎。

  “是了,陣法銘刻在陰陽陣圖上,以陰陽大陣爲陣腳,展現出來的威力,自然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