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歌诉心
“不過既然你不想學習那就算了吧。”
見到蘇凡不準備再談,要繼續煉丹,愛麗絲立馬急了,一個閃身攔住了他的去路。
“等等等等等等,誰說我不想學習的?”
“嗯?你從房間裏面出來,不就是爲了和我說這個嗎?”
蘇凡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的愛麗絲。
“當然不是。”
愛麗絲此時一掃之前頹廢擺爛的模樣,振振有詞道。
“歇腳是爲了走更遠的路,撤退是爲了養精蓄銳再次突進,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所以你是想說……”
“我愛學習。”
愛麗絲立即將書本撈起來,緊緊抱在懷裏。
“沒有人能阻擋我汲取知識的進程。剛纔過來也不過是爲了向你請教一些問題。”
“不說了,我要回去看書了。”
愛麗絲話音落下一溜煙回了屋。
“老闆記得說話算話哦。”
蘇凡見狀搖了搖頭。
做事有熱情是好事,就是希望她真的能沉下心來看書,不是反手打開購物網站,挑選新的魚竿抄網。
他將煉成的丹藥好生收納,連同丹爐一同放進壺天空間之中。
壺天的熟練度提升,其內部的容量也隨之擴大,現如今已經可以當做是一間小型儲物室使用。
如今的蘇凡再也不用像之前一般,什麼符籙長劍都掛在身上。
別墅猶如光鏡一般的瓷磚地板倒映出蘇凡的身影。
過去的大半年蘇凡一直都沒有剪頭髮,原本的短髮此時已經長至與肩齊平。
很早之前,蘇凡便將頭髮束起,素顏朝天卻說不出的俊逸瀟灑。
只是這一發型着實不太搭配身上的現代裝束。
【難不成要找一套漢服穿着?】
蘇凡如此想着起身一如往常那樣伸懶腰,身軀卻在舒展的過程中陡然僵硬。
與陳無咎交戰時所留下的傷現在還沒有痊癒,時不時就會這樣突發惡疾。
所有術法之中屬獻祭血肉靈魂最爲邪戾,而陳無咎本身道行極高,身軀又是怪物所化,其獻祭血肉所化骨釘,更是生靈絕滅。
蘇凡被這種攻擊命中還能若無其事地行動甚至煉丹,除了其本身體質強於一般的修行者之外,另外一大原因就是特蕾西婭的治療。
與蘇凡只能治癒輕度傷勢的治癒符籙不同,特蕾西婭所哂玫穆}力真的對人類的傷勢有着極強的治癒能力,甚至稱得上是活死人肉白骨。
結合聖骸布的話,蘇凡終於明白爲什麼當時弗格斯主教會用那種語氣以及神態與自己談話了。
擁有聖徒血脈以及極強治癒能力的特蕾西婭,即便被推舉爲教廷的聖女也不足爲奇。
這等被寄予厚望的掌上明珠,僅僅只是外出進行了一次調查任務,就被一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來的黃毛勾走了。
設身處地的想想,弗格斯主教的態度已經算得上是溫和了。
話回正題。
大廈之中的圖直淮鞌。悷o咎真的沒有備選方案嗎?
蘇凡暗自搖了搖頭。
對方心思縝密深沉,行事瘋狂不計後果,絕不可低估。
這次行動失敗不僅不會使其偃旗息鼓,反而會變本加厲。
現如今他們又在陰溝裏謩澥颤N呢?
…………
“又是意外死亡案件?!”
“我知道了,知道了……請稍等。”
掛斷電話之後的接線員立即抬頭,只見整個警局的巡警此時都已經聚集在了他的周圍。
所有人一言不發,而那名被無數視線注視的接線員也是沒有說話,只是面帶驚悚,緩緩點了點頭。
第465章
接到了出警任務的警員們並沒有第一時間出動,而是留在原地。
因爲他們知道即便自己抵達現場也做不了什麼。
各地的騷亂並沒有隨着發生在金融中心的恐怖事件平息而減少,反而愈演愈烈。
從昨日開始,他們轄區便出現了非自然死亡事件,接連不斷,發生地點毫無規律。
死神毫無徵兆地降臨在這些受害者的頭頂,收割生命,無關乎他們到底是善良向上的良好市民,還是酗酒頹廢的癮君子。
短短48小時便已經有6起案件,17名無辜者遇難。
現如今掛在警局白板之上的便是這6起案件的調查資料。
雖然還需要犯罪檢驗科的仔細調查,可但凡是見過受害者死狀以及現場狀況的,都該明白這些慘案都出自於同一存在。
而之所以用“存在”描述,是因爲芯瘑T根本不確定,他們一直追捕的到底是人,還是鬼,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麼東西。
眼前這種瘋狂的境遇,令他們愈發懷念過去只需要解決鄰里糾紛,教育未成年不良的日子。
“我們真的不去嗎?”
警員之中有人猶豫詢問。
他們做這一行也不完全是爲了穩定的薪酬,誰剛上任的是不是一個想要爲保護人民安全,維護城市治安的熱血青年呢?
“如果真是人類做的僞裝成鬼怪,豈不是放任對方逍遙法外?”
“不可能的。”
另外一個警員嘆了口氣,他看起來頗爲滄桑,身材也因爲上了年紀的緣故略微發福。
“完全一樣的殺人手法,密閉的室內沒有任何除受害者之外的活動跡象,還有死者除了體表的上海之外,體內統一都有灼燒痕跡。”
“除了惡靈索命之外,我找不到其他的解釋。”
“政府不是派遣了專業人士前來探查嗎?這整整四十八小時過去,探查出點動靜沒?”
有人在其中提出了質疑。
“該不會是一羣騙子吧。”
“不要質疑專業人員的技能,就和我們當警察一樣,被政府僱傭的超凡也是靠着本事喫飯。”
發福老警員告誡後,繼續闡述。
“他們判斷這確確實實是一起超自然殺人事件,但行兇者並非是直接現身殺死對方,而是通過詛咒。”
“證據就是所有受害者的屍檢結果,惡靈的殺人方式是隨機的,只有詛咒纔會像是流水線一樣生產死亡。”
“只要找到了詛咒依託的載物將其毀滅,就可以結束這起連環慘案。但問題在於,他們配合技術人員把案發現場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能找到載物。”
“現在過去結果應該也是一樣。”
“幕後黑手絕不會那麼輕易讓我們找到破局方法。”
“分組行動吧,抽調附近的巡警過去查看情況,我們去其他地方找找線索。總不能什麼都不做。”
老警員嘆息,說着說着突然發現腥酥杏心屈N一個不太和諧的傢伙。
“嘿!你這人是怎麼進來的?!”
腥寺劼暱慈ィ灰姷揭粋�身着便服,手上拿着筆記本和錄音筆瘋狂記錄的男人。
突然被多道視線聚焦,他卻絲毫不慌,只是亮出了自己的記者證以及其他資料。
“我是事件跟蹤調查記者本傑明,這次進入警局記錄已經得到了局長以及警長們的許可。這是他的親筆簽名,如果不信可以找人驗證。”
“不用那麼麻煩。”
老警員仔細端詳了一下本傑明的臉。
“你看起來比較正派,比那些總是油嘴滑舌的傢伙讓人舒服。”
辦案多年的警察總有自己一套識人方法。
“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將我們的交談內容寫成報道發表嗎?”
“我準備和你們一起去看看現場。”
本傑明把記錄本放進了大衣口袋。
“能告訴我更多有關於神祕死亡案件的細節嗎?需要保密的細節,我不會透露。”
“可以。”
老警員環顧了一圈四周。
“你!對,就是你,加里小子,你帶着他前往支援巡警,協助調查。”
人羣之中,一個普通的棕發小子一臉苦澀地走出來。
“跟着他走,你們在警車上有的是時間慢慢聊。”
……
在警隊頭頭的要求之下,這位名叫加里的年輕人帶着本傑明前往警局停車場。
簡單寒暄結束,伴隨着車子啓動,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交流才終於踏入正題。
“你是問有關異常的宗教聚集活動嗎?”
聽到本傑明詢問的加里一邊開車,一邊自嘲地笑了笑。
“按照法律規定,不是在教堂的宗教聚會需要申報並得到政府的允許,但你也知道,有些人物是我們這些小警察管不了的。”
“他們在裏面是嗑藥也好開impart也罷,我們都無權干涉,只能在其他人投訴的時候,禮貌地請請門口安保轉告主人公們,動靜小一點。”
“我勸你不要調查那些事情,報社的工作還不值得你爲了那點錢玩命。”
聞言的本傑明眉頭一皺,再次透過內視鏡觀察開車的青年。
對方看起來也不過是剛剛踏入警局不久,說話的語氣卻和職場老油條沒什麼區別。
“受人所託,而且事關重大,總有人要去做。”
本傑明其實也不想摻和太深,奈何傑米已然身處其中。
故土的同伴,記憶之中的人們大部分都被瑪麗肖那個瘋女人的鬼魂折磨致死。
他自己也跨過大海漂泊來到了不列顛。
人的一生精力有限,認識不了多少人,其中能成爲朋友的更是屈指可數。
他不會放任傑米一人面對如此危險的敵人。
加里聞言沉默,沒過片刻,便再次開口。
“其實有關於連環非自然死亡案件,我有一點不足以參考的猜測。”
“集思廣益,說來聽聽。”
“剛纔在討論的時候我看到你記錄下了命案發生的地點,車的置物箱裏面有一份地圖,你拿出來對比。”
在本傑明照做的時候,加里繼續開口。
“按照超凡調查員的說法,命案的發生原因是某個詛咒載體影響周圍所造成。”
“地圖上標出命案就能發現,這些現場隨機而散亂,不存在規律可言。”
“按照時間上來看,有些甚至是同時發生的。”
“但如果拋棄時間,單純只看點位分佈,你就會發現,它們都位於城區四通八達的地方。”
“我猜測,之所以無法定位這個詛咒載體,應該是因爲它一直不停在城區之內移動轉移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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