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一聲怒吼,接過士卒給予的白蠟槍,隨後拍動馬匹疾馳朝着陸戰的葉飛而去。
作勢一槍捅死!
一個小小百夫長,還是跟着李全混的,老子可是跟劉都統混了三年,殺你還怕被清算?
嗒嗒嗒嗒嗒嗒!
馬匹跑的飛快,馬蹄聲密集且響徹。
楊天德表情猙獰,手中長槍直面朝着葉飛刺去,好生凌厲的一擊,不躲,就會被刺死,哪怕不被刺死,也會被馬兒撞飛。
後者連起式都沒拿出來,還站在原地等候,他必死無疑!
“無趣。”
葉飛內心失望的說道。
直到馬兒衝向葉飛不到一丈的距離。
只見他忽然間動作飛快,宛若疾風一般,身法快速且詭異!
極速的前躍三步縱身一躍,甩動握着的白蠟槍,高舉頭頂,以開山之勢頭向下猛劈!
這一刻,兩人距離不足一丈,並且還在拉近。
馬在跑,人在呆滯,時間彷彿暫停了一般,楊天德手中的長槍還未來得及上挑槍頭,伴隨着一聲。
啪!
響亮且帶着沉悶的聲音,使得所有人身子一顫,瞪大了眼睛。
“籲!!!”
噗通!
一人一馬,接連摔落在地!
馬兒頭部被一槍劈的頭破血流,先是嘶鳴一聲,接着再也站不起來,痙攣死去。
而楊天德整個人被馬匹壓住,好生狼狽,好一會才從馬身下爬出,接着起身,右臂顫抖,左腿一看就受了傷,同時還喘氣不止,面帶震驚的看着自己。
“還來嗎。”
“......”
落地等待的葉飛,本以爲這百夫長有點東西,畢竟都能夠騎馬了。
誰知道還不如一個戰陣老兵,又或許是...自己這五天來,提升的太快了,這才導致對付這種戰陣老兵只需要一槍?
但是不管如何,葉飛一瞬間就沒有了跟這種人打鬥的興致。
他,太弱了,很難讓自己展示成效。
呼呼呼。
葉飛單手隨意的玩了個槍花,什麼也沒說,背槍回頭離開。
但好像什麼都說了,使得方纔還大喊的楊天德好沒面子,甚至是有不少葉飛的士卒們都偷偷笑出了聲。
一槍就撂倒,你還是騎着馬呢,哪來的小丑。
楊天德哪裏受過這種氣?
此刻他在自己的兵面前丟了面子,還在葉飛的手下面前出醜。
要找回來!
剛剛只是自己沒注意,大意了!
“呀!”
嗒嗒嗒!
楊天德大喝一聲,眼中出現了殺氣,手中的兩米長槍緊握,看上去只是簡單的準備一刺。
實際上也確實沒有什麼花招,最多就是力道剛猛一些。
葉飛都懶得回頭,光是聽腳步就能夠聽得出來,這招有多大的破綻。
手腕用力一抖,槍身前衝,順勢握住槍尾握緊,緊接迅龍扭轉一般,腰身一扭,帶動手臂和長槍向後猛猛一掃!
啪!
噹噹噹......
一杆白蠟槍,在心款ヮブ拢蚵湓诘亍�
楊天德手在顫抖,虎口發麻,整個人看着頭也不回,只是單臂就打飛了自己長槍的葉飛,難以置信!
但他並未放棄。
咬着銀牙,拔出了長刀。
又是怒吼一聲衝向葉飛。
這一次!他會認真躲避,認真揮刀,認真對待!
直到一刀剁了眼前這個囂張的小子!
“死!”
一瞬。
只是一瞬的時間,葉飛兩腳用力一跳,在半空旋轉半圈的同時,手中長槍跳轉位置高舉,接着朝着衝過來的楊天德簡單一擊‘長蛇掛劈’。
啪!
優美迅捷的動作,行雲流水到使得人看的呆滯。
是簡單的槍法組合動作,但是換成在場任何一個人,內心自問,起跳半空旋轉半圈,還得同時控制兩米的長槍高舉頭頂,並且力道還得在落地的一瞬間瞄準,接着打出來!
簡單嗎?
簡單,但在場的人,除了葉飛能夠打出來,別的人都只是看過都統有打出來過,他們自己根本就打不出來......
直到這一槍精準無誤的敲中楊天德的面門,使得楊天德忽然間脫離停止了跑動,隨後睡在了地上,這才使得腥思れ`了一下。
又是一槍...楊天德倒了......
又或是說,死了?
第六十一章 陣斬叛軍,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銀子
楊天德面門被槍身砸中,鼻樑斷裂,眼球血紅,腦顱甚至是有些變形,不到幾息的時間。
腥撕鋈话l現,躺在地上,不曾動彈的楊天德驟然間七孔流血,再無聲息......
葉飛冷漠收槍,目視前方的士卒:“誰是屯長?”
一名三十多歲的士卒,呆滯顫抖的走了出來。
“楊天德,位居百夫長,違抗軍令還對同爲百夫長的我,葉飛,動死手!我多次勸說留手未果,他不服之下還動起了殺心,今日我反擊陣斬此人,揚將軍之權威,除去叛軍,我看看,還有誰想要當叛軍,強行走過這南山道,試試我槍凌厲?”
話落。
楊天德的士卒們紛紛膽戰心驚的後退,臉色煞白,同時面露驚恐。
不到幾息時間,作勢要跑。
葉飛無奈吼道:“跑!也把這死狗的屍體帶回去!莫要在軍機要道添堵,違令者重罰!”
隨後立馬有幾個什長跟屯長,趕緊拖走了楊天德的屍體,跑的飛快,不見蹤影,宛若受驚的兔子。
張雄嘴角一笑。
有意思,也好玩,更加是有牌面。
自己這葉老弟的武藝是一日勝過一日,遙想二十多天前,面對什長都只能卑躬屈膝。
如今遇到這種不講理的百夫長,直接一槍乾死。
爽!
同樣有這種爽感,並且自信油然而生的,還有跟着葉飛混的這些士卒!
他們個個臉上都或是在笑,又或是小聲討論。
“葉百夫長不愧是‘兵道閻王’!”
“沒騙你吧,我最早跟葉百夫長混的,他什麼實力我會不清楚?”
“你還是晚來的,當時葉百夫長是什長的時候我就跟他混了,那天夜裏的哨所,有五十多趙國的士卒打他一個,他反手殺了三十個,其餘二十個全被嚇跑了。”
“嘶...葉百夫長,恐怖如斯。”
“......”
葉飛有聽到這些人的偷偷誇讚。
但回想一下。
當初是什長的時候,殺的好像是三十個人,陣斬十六吧?
不記得了。
還是趕緊辦正事要緊。
葉飛收槍對着唐晨說道:“四哥,你帶人守着這裏吧,我跟他們先去確定哨所,這些人是來搶哨所的,打不過就放出來,我來對付。”
“你去吧,這裏我守。”
“小心。”
“嗯。”
話落。
葉飛帶着七十人,繼續朝着外面走去。
內心,也隱隱約約猜到了,兩兄弟劉都統,他們的兵加起來有五千二,兵多自傲。
自然是很大程度不會服從李全的安排。
又或者說,他們二人的老爹是副將,與魏勝將軍合不來,所以輻射到了下面的人相互鬥爭?
不過無論如何,剛剛陳到已經說了,讓自己當頭刀,打一個樣出來。
樣子打出來了,就看你們滿意不滿意了。
左右自己都是執行軍令,並不是濫殺無辜違抗軍令,不會有事。
哪怕是有事,葉飛也不怕事。
敵人,他清楚的很,自然就是那兩位劉姓都統。
而統一戰線的,則是牙將李全,偏將魏正,還有左右都統以及八名百夫長。
甚至是還有一直低調存在的六十名武卒。
這種暗地裏的較量,我方,自始至終都是佔盡優勢,無需過分擔心。
“還是擔心一下哨所的位置,和敵軍目前的分佈吧,也不知道這堵着南山道的趙國一營,又是何來頭?”
葉飛收拾心情,趕忙加快了腳步,現在快天黑了,晚上說不定會有危險都說不定,得時刻警惕。
......
另一邊。
大營內的軍備處。
劉長都統,與李才德燕北二人正在搶貨。
同時雙方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也沒有退讓的意思,還發生了口角。
但身爲軍需官的‘老闆’,卻安靜沉默的等候,沒有幫任何一邊的意思。
他們的爭吵,與自己無關,誰吵贏了,誰就會買,穩賺不虧。
劉長面色不善,對着李才德不解問道:“左右兩位都統,你們不過千人,並且剛打了一個勝仗,口袋肥了不少,長弓盾牌什麼的估計也都足夠了吧?這般搶在我之前買空箭矢長弓盾牌,就連刀槍也搶,是個什麼意思?”
李才德抱歉笑着說道:“沒什麼意思,我們也缺啊,誰說打了勝仗就不缺了,太缺了不是?”
燕北也笑着說:“缺,怎麼不缺,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銀子。”
兩人一唱一和,哈哈說道。
劉長面色一狠,正要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