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的我,從八部金剛功開始爆肝 第53章

作者:奶来

  一聲怒吼,接過士卒給予的白蠟槍,隨後拍動馬匹疾馳朝着陸戰的葉飛而去。

  作勢一槍捅死!

  一個小小百夫長,還是跟着李全混的,老子可是跟劉都統混了三年,殺你還怕被清算?

  嗒嗒嗒嗒嗒嗒!

  馬匹跑的飛快,馬蹄聲密集且響徹。

  楊天德表情猙獰,手中長槍直面朝着葉飛刺去,好生凌厲的一擊,不躲,就會被刺死,哪怕不被刺死,也會被馬兒撞飛。

  後者連起式都沒拿出來,還站在原地等候,他必死無疑!

  “無趣。”

  葉飛內心失望的說道。

  直到馬兒衝向葉飛不到一丈的距離。

  只見他忽然間動作飛快,宛若疾風一般,身法快速且詭異!

  極速的前躍三步縱身一躍,甩動握着的白蠟槍,高舉頭頂,以開山之勢頭向下猛劈!

  這一刻,兩人距離不足一丈,並且還在拉近。

  馬在跑,人在呆滯,時間彷彿暫停了一般,楊天德手中的長槍還未來得及上挑槍頭,伴隨着一聲。

  啪!

  響亮且帶着沉悶的聲音,使得所有人身子一顫,瞪大了眼睛。

  “籲!!!”

  噗通!

  一人一馬,接連摔落在地!

  馬兒頭部被一槍劈的頭破血流,先是嘶鳴一聲,接着再也站不起來,痙攣死去。

  而楊天德整個人被馬匹壓住,好生狼狽,好一會才從馬身下爬出,接着起身,右臂顫抖,左腿一看就受了傷,同時還喘氣不止,面帶震驚的看着自己。

  “還來嗎。”

  “......”

  落地等待的葉飛,本以爲這百夫長有點東西,畢竟都能夠騎馬了。

  誰知道還不如一個戰陣老兵,又或許是...自己這五天來,提升的太快了,這才導致對付這種戰陣老兵只需要一槍?

  但是不管如何,葉飛一瞬間就沒有了跟這種人打鬥的興致。

  他,太弱了,很難讓自己展示成效。

  呼呼呼。

  葉飛單手隨意的玩了個槍花,什麼也沒說,背槍回頭離開。

  但好像什麼都說了,使得方纔還大喊的楊天德好沒面子,甚至是有不少葉飛的士卒們都偷偷笑出了聲。

  一槍就撂倒,你還是騎着馬呢,哪來的小丑。

  楊天德哪裏受過這種氣?

  此刻他在自己的兵面前丟了面子,還在葉飛的手下面前出醜。

  要找回來!

  剛剛只是自己沒注意,大意了!

  “呀!”

  嗒嗒嗒!

  楊天德大喝一聲,眼中出現了殺氣,手中的兩米長槍緊握,看上去只是簡單的準備一刺。

  實際上也確實沒有什麼花招,最多就是力道剛猛一些。

  葉飛都懶得回頭,光是聽腳步就能夠聽得出來,這招有多大的破綻。

  手腕用力一抖,槍身前衝,順勢握住槍尾握緊,緊接迅龍扭轉一般,腰身一扭,帶動手臂和長槍向後猛猛一掃!

  啪!

  噹噹噹......

  一杆白蠟槍,在心款ヮブ拢蚵湓诘亍�

  楊天德手在顫抖,虎口發麻,整個人看着頭也不回,只是單臂就打飛了自己長槍的葉飛,難以置信!

  但他並未放棄。

  咬着銀牙,拔出了長刀。

  又是怒吼一聲衝向葉飛。

  這一次!他會認真躲避,認真揮刀,認真對待!

  直到一刀剁了眼前這個囂張的小子!

  “死!”

  一瞬。

  只是一瞬的時間,葉飛兩腳用力一跳,在半空旋轉半圈的同時,手中長槍跳轉位置高舉,接着朝着衝過來的楊天德簡單一擊‘長蛇掛劈’。

  啪!

  優美迅捷的動作,行雲流水到使得人看的呆滯。

  是簡單的槍法組合動作,但是換成在場任何一個人,內心自問,起跳半空旋轉半圈,還得同時控制兩米的長槍高舉頭頂,並且力道還得在落地的一瞬間瞄準,接着打出來!

  簡單嗎?

  簡單,但在場的人,除了葉飛能夠打出來,別的人都只是看過都統有打出來過,他們自己根本就打不出來......

  直到這一槍精準無誤的敲中楊天德的面門,使得楊天德忽然間脫離停止了跑動,隨後睡在了地上,這才使得腥思れ`了一下。

  又是一槍...楊天德倒了......

  又或是說,死了?

第六十一章 陣斬叛軍,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銀子

  楊天德面門被槍身砸中,鼻樑斷裂,眼球血紅,腦顱甚至是有些變形,不到幾息的時間。

  腥撕鋈话l現,躺在地上,不曾動彈的楊天德驟然間七孔流血,再無聲息......

  葉飛冷漠收槍,目視前方的士卒:“誰是屯長?”

  一名三十多歲的士卒,呆滯顫抖的走了出來。

  “楊天德,位居百夫長,違抗軍令還對同爲百夫長的我,葉飛,動死手!我多次勸說留手未果,他不服之下還動起了殺心,今日我反擊陣斬此人,揚將軍之權威,除去叛軍,我看看,還有誰想要當叛軍,強行走過這南山道,試試我槍凌厲?”

  話落。

  楊天德的士卒們紛紛膽戰心驚的後退,臉色煞白,同時面露驚恐。

  不到幾息時間,作勢要跑。

  葉飛無奈吼道:“跑!也把這死狗的屍體帶回去!莫要在軍機要道添堵,違令者重罰!”

  隨後立馬有幾個什長跟屯長,趕緊拖走了楊天德的屍體,跑的飛快,不見蹤影,宛若受驚的兔子。

  張雄嘴角一笑。

  有意思,也好玩,更加是有牌面。

  自己這葉老弟的武藝是一日勝過一日,遙想二十多天前,面對什長都只能卑躬屈膝。

  如今遇到這種不講理的百夫長,直接一槍乾死。

  爽!

  同樣有這種爽感,並且自信油然而生的,還有跟着葉飛混的這些士卒!

  他們個個臉上都或是在笑,又或是小聲討論。

  “葉百夫長不愧是‘兵道閻王’!”

  “沒騙你吧,我最早跟葉百夫長混的,他什麼實力我會不清楚?”

  “你還是晚來的,當時葉百夫長是什長的時候我就跟他混了,那天夜裏的哨所,有五十多趙國的士卒打他一個,他反手殺了三十個,其餘二十個全被嚇跑了。”

  “嘶...葉百夫長,恐怖如斯。”

  “......”

  葉飛有聽到這些人的偷偷誇讚。

  但回想一下。

  當初是什長的時候,殺的好像是三十個人,陣斬十六吧?

  不記得了。

  還是趕緊辦正事要緊。

  葉飛收槍對着唐晨說道:“四哥,你帶人守着這裏吧,我跟他們先去確定哨所,這些人是來搶哨所的,打不過就放出來,我來對付。”

  “你去吧,這裏我守。”

  “小心。”

  “嗯。”

  話落。

  葉飛帶着七十人,繼續朝着外面走去。

  內心,也隱隱約約猜到了,兩兄弟劉都統,他們的兵加起來有五千二,兵多自傲。

  自然是很大程度不會服從李全的安排。

  又或者說,他們二人的老爹是副將,與魏勝將軍合不來,所以輻射到了下面的人相互鬥爭?

  不過無論如何,剛剛陳到已經說了,讓自己當頭刀,打一個樣出來。

  樣子打出來了,就看你們滿意不滿意了。

  左右自己都是執行軍令,並不是濫殺無辜違抗軍令,不會有事。

  哪怕是有事,葉飛也不怕事。

  敵人,他清楚的很,自然就是那兩位劉姓都統。

  而統一戰線的,則是牙將李全,偏將魏正,還有左右都統以及八名百夫長。

  甚至是還有一直低調存在的六十名武卒。

  這種暗地裏的較量,我方,自始至終都是佔盡優勢,無需過分擔心。

  “還是擔心一下哨所的位置,和敵軍目前的分佈吧,也不知道這堵着南山道的趙國一營,又是何來頭?”

  葉飛收拾心情,趕忙加快了腳步,現在快天黑了,晚上說不定會有危險都說不定,得時刻警惕。

  ......

  另一邊。

  大營內的軍備處。

  劉長都統,與李才德燕北二人正在搶貨。

  同時雙方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也沒有退讓的意思,還發生了口角。

  但身爲軍需官的‘老闆’,卻安靜沉默的等候,沒有幫任何一邊的意思。

  他們的爭吵,與自己無關,誰吵贏了,誰就會買,穩賺不虧。

  劉長面色不善,對着李才德不解問道:“左右兩位都統,你們不過千人,並且剛打了一個勝仗,口袋肥了不少,長弓盾牌什麼的估計也都足夠了吧?這般搶在我之前買空箭矢長弓盾牌,就連刀槍也搶,是個什麼意思?”

  李才德抱歉笑着說道:“沒什麼意思,我們也缺啊,誰說打了勝仗就不缺了,太缺了不是?”

  燕北也笑着說:“缺,怎麼不缺,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銀子。”

  兩人一唱一和,哈哈說道。

  劉長面色一狠,正要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