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的我,從八部金剛功開始爆肝 第52章

作者:奶来

  就從這一仗開始。

第五十九章 呋I帷幄,把路堵死

  兩名都統面對李全,態度方面還是不太強硬,畢竟是上官,給個面子。

  劉長也聽得看的出來,李全是要安排工作了。

  直接了當的開始說道:“兵是我們兩兄弟帶來的,仗肯定要我們來打,您是牙將,指揮是您應該做的事情,但殺敵一定是我們兩兄弟要去做的事情。”

  “方纔那名百夫長所說的事情,其實本該是我們兩個去做,他雖去了我也會讓人叫他回來,哨所方面的事宜,還有進攻趙國的事情,我們兩兄弟包了,至於魏正,他什麼都不懂,還是不要添亂的好,隨你安排。”

  劉長作爲長子,先禮後兵。

  李全是牙將不錯,但他爹在戰場上是副將,僅次於魏勝,在京城,則是平級,但要論家室和背景,他魏勝哪怕是再風光,也得知道他頭上有一個劉家在。

  就是走在大道上,兩個馬車相對,他魏勝,也得心裏清楚的讓位置給自家老爹先走。

  這李全不過是一名魏家的走狗,他心情好給個面子,心情不好面子一律不給,是牙將就不得了?

  兵又是誰的呢?

  兵可是劉家養出來的,企圖用自家的兵給你魏家做嫁衣,想的美!

  表達清楚後。

  李全手中的茶杯,一直懸空,並未放在嘴邊。

  幾息過後,李全放下,起身走到了不卑不亢的兩兄弟面前:“我是誰?”

  “牙將李全。”

  “你們兩個是誰?”

  “軍中大都統。”

  “那方纔你們兩個在教我做事?”

  “並非如此,只是給將軍說該說的話,莫要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不管您同不同意,哨所的攻堅和進攻趙國的事宜都由我們來做,不然我手下的兵沒飯喫,除非是大軍進攻,不然我估計他們都拿不動刀,走不動路。”

  劉長如是說道,一臉平淡,毫無畏懼。

  面對上級,他沒有下級該有的尊重和敬畏,全憑他爹和家室仰仗,更加是他手下的兵。

  很明顯,兵帶來了,可是誰用,還是他說了算。

  他只是都統,但他的頭上,卻是他爹劉副將,對標的是魏勝,沒必要屈服李全這小小的牙將。

  傳出去他兩兄弟恐怕丟人。

  李全哼笑一聲。

  “你們兩兄弟不愧是劉副將帶出來的,標記的哨所一半給你們,但組織進攻趙國的人手我得有權利調動,這裏是我的地盤,你們就是龍也得盤着,適當的讓步對雙方都好,不然傳出去你爹也難以保得住伱們。”

  後兩者一聽,抬了抬手,抱拳見禮道:“一半哨所和進攻人手隨你,兵也得是你自己的,一半隨我,不然還是老樣子,你不爽你儘管去跟你那主人告狀,反正敵軍來犯之前我一定會袖手旁觀,平時要搞軍功,你自己用你那八百老弱病殘去拼,到時候頭功的話,估計就沒你們什麼事了。”

  “話已至此,我意已絕,李將軍,告辭!”

  話落。

  兩兄弟齊齊轉身退下,獨自留李全一人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

  李全也並未發怒。

  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軍中分配,向來如此,誰的家室背景厚,誰就能夠有話語權。

  莫說魏勝是主將,就是三個副將聯合起來架空他,他也毫無辦法。

  除非是頂級世家帶近親兵將出徵,說一不二。

  不然明面上要對付敵軍,暗地裏,也得跟身邊的人較量。

  嘆息一聲,隨後一笑。

  “棘手啊,但也多了一點意思。”

  ......

  另一邊。

  行走在南山道中段的葉飛,看着狹窄的官道,身後跟着一百三十號人,全副武裝,好生精良!

  這其中一百二六十號人,全都身穿繳獲而來的皮甲。

  而張雄王家兄弟還有唐晨,則是穿的上半身裹胸甲冑!

  葉飛,稍微好一些,護腕不再是皮的,改成了鐵片,背部不再是繩索,而是也有甲片包裹,甚至是腰部連帶的兩片下襬也都是甲片。

  除了沒有腿甲和靴子,以及肩甲頭盔,葉飛整個人都已經武裝了到了百夫長的巔峯。

  後背盾牌長弓,後腰吊着塞滿的三十支箭袋,腰間兩把長刀,手中一把兩米長的白蠟槍!

  頗爲英武,有一種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既視感。

  最關鍵是他身上這麼多裝配,走起路來,毫無壓力,甚至是可以用腳步生風來形容的感覺。

  至於他身後的士卒們,也都大部分如此。

  除了是皮甲,有刀有弓,也有盾有槍。

  這種裝配程度的,哪裏是普通的士卒,在裝備方面已經能夠跟精兵相比了。

  葉飛走在最前方,望着兩面幾十上百米的石壁,沉默不語。

  他在想一件事情。

  那就是趙國後撤了這麼遠,甚至是把之前好不容易打通的天險也都不要了,難不成是沒了心氣?不想對奉國沉痛一擊?

  那豈不是提前宣告攻伐失敗了?

  顯然,葉飛感覺沒有這麼簡單。

  要不然就是前者,要不然就是趙國想要破釜沉舟,凝聚出最後一擊。

  那麼這三條天險小道,恐怕就是兩軍決戰的地方。

  奉國贏了,那趙國在大雪時期,也就沒了力氣再攻,大概率是隻能夠在大雪熬到春天。

  可待到春來,奉國一切準備就緒,不僅能夠主動出擊還能夠一舉反攻趙國邊境。

  奉國輸了,那就得退守西龍城,在大雪裏,憑藉着一堵城牆,與趙國鏖戰......

  “至於他們怎麼突破天險...恐怕也只有實力不凡的穿甲武卒,當敢死先鋒殺穿南山道,才能夠打破這一險道。”

  葉飛內心有數。

  這南山道兩邊想要大量的安裝滾木巨石又或是猛火油罐,不太現實。

  一般人,真爬不上去,就是現在的葉飛輕裝攀爬,也不敢說爬的上去。

  關鍵是沒路,所以很難佈置大量的防禦工事。

  再加上時間緊張,二十多天的時間就會開始下雪,安裝的滾木巨石,也得有人在上面守着和觸發纔行。

  凍估計都凍死,更別說在光禿禿的峭壁上和山上熬了。

  不過這都不是他要擔心的事情。

  需要擔心的,是哨所的選擇,以及之後該如何尋找時機,安全的騷擾哨所又或是佔領。

  念及此處,剛有了些想法,能夠多混軍功也能夠安全騷擾的辦法。

  後方,傳來了疾馳的馬蹄聲。

  “滾開!眼睛瞎了不是!趕緊讓路!哪裏來的豬頭兵!”

  他騎着馬,穿着黑色的肚甲,裝扮看上去應該是百夫長,口中罵的難聽。

  想要穿過自己士卒的隊伍,並且他身後也有一百多號人,此時已經穿過了隊伍的尾部。

  葉飛皺眉停下了腳步,長槍駐地,安靜等候,沒有要退讓的意思。

  “張哥,讓人攔住他。”

  哪來的百夫長,這麼的囂張?

  張雄意識到後,大聲吼道:“別讓!全部給我站好了!把路堵死!”

第六十章 打個樣當頭刀,死了?(求收藏,求追讀)

  話落。

  一百多號人,紛紛沒有退讓的意思,直接就把那名騎馬試圖穿過隊伍的百夫長圍了起來。

  後者頓時大吼。

  “老子是劉進都統手下楊天德!位居百夫長,此次乃是奉命聽從都統指令外出選定哨所,你是何人,膽敢攔我去路?”

  都統?劉都統的人啊原來是。

  清楚此人底細後。

  又有一匹馬強行穿過了楊天德的隊伍,隨後高舉魏都統的旗幟,看向了葉飛顯然是有事要說,這人,正是陳到。

  “報!將軍有令,通知葉飛,爾等散開!”

  陳到手持旗幟,好不威風,兩百多號人此刻都得給他讓路。

  這一切,自然是因爲葉飛才走到了這一步。

  “讓陳到百夫長過來。”

  葉飛緩緩說道。

  待陳到來到跟前,在耳邊悄聲說了一句,同時拍了拍其肩膀。

  “放心搞,魏將軍和李將軍撐腰呢,新來的兩個大都統跟兩位將軍,還有左右都統都不對付,對付外人你是頭刀,打個樣就是殺...魏正將軍也不會覺得過,老哥先忙去了,在軍營裏也不能讓他們好受,不然軍功可沒了。”

  說完後笑了笑,馬上又開始面色嚴肅,縱馬返回了大營。

  葉飛聽到消息後,若有所思了起來。

  殺了...都沒事?

  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

  劉長劉進兩位都統這麼激進嗎?把李全和魏正兩個人惹到這種地步?

  李全將軍都說了,讓自己安排哨所位置,這楊天德前來自然是想要率先一步。

  怎會給他機會?

  楊天德卻不耐煩的吼道:“還不讓?你是啞巴還是聾子?”

  葉飛心中明瞭,瞥了一眼,舉起手中長槍,用着槍頭對着楊天德,同時口吻略帶嘲諷的說道:“三十人在此休整,堵住官道,不要放過一條臭狗出去!其餘人隨我繼續外出確定哨所。”

  “是!”

  楊天德大怒!

  罵我?

  “你!”

  “我罵的就是你,楊天德,魏將軍和李將軍有令,讓我鎮守南山道,暫時不放過一個人外出,你莫不是要違抗軍令,強行衝卡?”

  “我不曾聽到有此命令!讓開!”

  楊天德顯然是態度強硬,勢必要過去,甚至是拔出了馬背上的大刀示威。

  “我再說一遍!劉長都統有令,命我外出確定哨所位置,負責守衛!誰擋,後果自負!莫要以爲有將軍給你撐腰,你就不得了!”

  那伱來唄,修煉了五天時間,熟練度都增長了不少,正愁沒人過招呢。

  葉飛手中長槍一震,發出聲響。

  使得士卒們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能夠讓楊天德直面葉飛。

  士卒們都知道,頭頭要幹架了。

  葉飛冷麪寒聲道:“想來,便試試,看看你能不能走過去,又或是死在我槍下。”

  楊天德大怒。

  這小子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囂張?

  “槍來!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