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就從這一仗開始。
第五十九章 呋I帷幄,把路堵死
兩名都統面對李全,態度方面還是不太強硬,畢竟是上官,給個面子。
劉長也聽得看的出來,李全是要安排工作了。
直接了當的開始說道:“兵是我們兩兄弟帶來的,仗肯定要我們來打,您是牙將,指揮是您應該做的事情,但殺敵一定是我們兩兄弟要去做的事情。”
“方纔那名百夫長所說的事情,其實本該是我們兩個去做,他雖去了我也會讓人叫他回來,哨所方面的事宜,還有進攻趙國的事情,我們兩兄弟包了,至於魏正,他什麼都不懂,還是不要添亂的好,隨你安排。”
劉長作爲長子,先禮後兵。
李全是牙將不錯,但他爹在戰場上是副將,僅次於魏勝,在京城,則是平級,但要論家室和背景,他魏勝哪怕是再風光,也得知道他頭上有一個劉家在。
就是走在大道上,兩個馬車相對,他魏勝,也得心裏清楚的讓位置給自家老爹先走。
這李全不過是一名魏家的走狗,他心情好給個面子,心情不好面子一律不給,是牙將就不得了?
兵又是誰的呢?
兵可是劉家養出來的,企圖用自家的兵給你魏家做嫁衣,想的美!
表達清楚後。
李全手中的茶杯,一直懸空,並未放在嘴邊。
幾息過後,李全放下,起身走到了不卑不亢的兩兄弟面前:“我是誰?”
“牙將李全。”
“你們兩個是誰?”
“軍中大都統。”
“那方纔你們兩個在教我做事?”
“並非如此,只是給將軍說該說的話,莫要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不管您同不同意,哨所的攻堅和進攻趙國的事宜都由我們來做,不然我手下的兵沒飯喫,除非是大軍進攻,不然我估計他們都拿不動刀,走不動路。”
劉長如是說道,一臉平淡,毫無畏懼。
面對上級,他沒有下級該有的尊重和敬畏,全憑他爹和家室仰仗,更加是他手下的兵。
很明顯,兵帶來了,可是誰用,還是他說了算。
他只是都統,但他的頭上,卻是他爹劉副將,對標的是魏勝,沒必要屈服李全這小小的牙將。
傳出去他兩兄弟恐怕丟人。
李全哼笑一聲。
“你們兩兄弟不愧是劉副將帶出來的,標記的哨所一半給你們,但組織進攻趙國的人手我得有權利調動,這裏是我的地盤,你們就是龍也得盤着,適當的讓步對雙方都好,不然傳出去你爹也難以保得住伱們。”
後兩者一聽,抬了抬手,抱拳見禮道:“一半哨所和進攻人手隨你,兵也得是你自己的,一半隨我,不然還是老樣子,你不爽你儘管去跟你那主人告狀,反正敵軍來犯之前我一定會袖手旁觀,平時要搞軍功,你自己用你那八百老弱病殘去拼,到時候頭功的話,估計就沒你們什麼事了。”
“話已至此,我意已絕,李將軍,告辭!”
話落。
兩兄弟齊齊轉身退下,獨自留李全一人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
李全也並未發怒。
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軍中分配,向來如此,誰的家室背景厚,誰就能夠有話語權。
莫說魏勝是主將,就是三個副將聯合起來架空他,他也毫無辦法。
除非是頂級世家帶近親兵將出徵,說一不二。
不然明面上要對付敵軍,暗地裏,也得跟身邊的人較量。
嘆息一聲,隨後一笑。
“棘手啊,但也多了一點意思。”
......
另一邊。
行走在南山道中段的葉飛,看着狹窄的官道,身後跟着一百三十號人,全副武裝,好生精良!
這其中一百二六十號人,全都身穿繳獲而來的皮甲。
而張雄王家兄弟還有唐晨,則是穿的上半身裹胸甲冑!
葉飛,稍微好一些,護腕不再是皮的,改成了鐵片,背部不再是繩索,而是也有甲片包裹,甚至是腰部連帶的兩片下襬也都是甲片。
除了沒有腿甲和靴子,以及肩甲頭盔,葉飛整個人都已經武裝了到了百夫長的巔峯。
後背盾牌長弓,後腰吊着塞滿的三十支箭袋,腰間兩把長刀,手中一把兩米長的白蠟槍!
頗爲英武,有一種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既視感。
最關鍵是他身上這麼多裝配,走起路來,毫無壓力,甚至是可以用腳步生風來形容的感覺。
至於他身後的士卒們,也都大部分如此。
除了是皮甲,有刀有弓,也有盾有槍。
這種裝配程度的,哪裏是普通的士卒,在裝備方面已經能夠跟精兵相比了。
葉飛走在最前方,望着兩面幾十上百米的石壁,沉默不語。
他在想一件事情。
那就是趙國後撤了這麼遠,甚至是把之前好不容易打通的天險也都不要了,難不成是沒了心氣?不想對奉國沉痛一擊?
那豈不是提前宣告攻伐失敗了?
顯然,葉飛感覺沒有這麼簡單。
要不然就是前者,要不然就是趙國想要破釜沉舟,凝聚出最後一擊。
那麼這三條天險小道,恐怕就是兩軍決戰的地方。
奉國贏了,那趙國在大雪時期,也就沒了力氣再攻,大概率是隻能夠在大雪熬到春天。
可待到春來,奉國一切準備就緒,不僅能夠主動出擊還能夠一舉反攻趙國邊境。
奉國輸了,那就得退守西龍城,在大雪裏,憑藉着一堵城牆,與趙國鏖戰......
“至於他們怎麼突破天險...恐怕也只有實力不凡的穿甲武卒,當敢死先鋒殺穿南山道,才能夠打破這一險道。”
葉飛內心有數。
這南山道兩邊想要大量的安裝滾木巨石又或是猛火油罐,不太現實。
一般人,真爬不上去,就是現在的葉飛輕裝攀爬,也不敢說爬的上去。
關鍵是沒路,所以很難佈置大量的防禦工事。
再加上時間緊張,二十多天的時間就會開始下雪,安裝的滾木巨石,也得有人在上面守着和觸發纔行。
凍估計都凍死,更別說在光禿禿的峭壁上和山上熬了。
不過這都不是他要擔心的事情。
需要擔心的,是哨所的選擇,以及之後該如何尋找時機,安全的騷擾哨所又或是佔領。
念及此處,剛有了些想法,能夠多混軍功也能夠安全騷擾的辦法。
後方,傳來了疾馳的馬蹄聲。
“滾開!眼睛瞎了不是!趕緊讓路!哪裏來的豬頭兵!”
他騎着馬,穿着黑色的肚甲,裝扮看上去應該是百夫長,口中罵的難聽。
想要穿過自己士卒的隊伍,並且他身後也有一百多號人,此時已經穿過了隊伍的尾部。
葉飛皺眉停下了腳步,長槍駐地,安靜等候,沒有要退讓的意思。
“張哥,讓人攔住他。”
哪來的百夫長,這麼的囂張?
張雄意識到後,大聲吼道:“別讓!全部給我站好了!把路堵死!”
第六十章 打個樣當頭刀,死了?(求收藏,求追讀)
話落。
一百多號人,紛紛沒有退讓的意思,直接就把那名騎馬試圖穿過隊伍的百夫長圍了起來。
後者頓時大吼。
“老子是劉進都統手下楊天德!位居百夫長,此次乃是奉命聽從都統指令外出選定哨所,你是何人,膽敢攔我去路?”
都統?劉都統的人啊原來是。
清楚此人底細後。
又有一匹馬強行穿過了楊天德的隊伍,隨後高舉魏都統的旗幟,看向了葉飛顯然是有事要說,這人,正是陳到。
“報!將軍有令,通知葉飛,爾等散開!”
陳到手持旗幟,好不威風,兩百多號人此刻都得給他讓路。
這一切,自然是因爲葉飛才走到了這一步。
“讓陳到百夫長過來。”
葉飛緩緩說道。
待陳到來到跟前,在耳邊悄聲說了一句,同時拍了拍其肩膀。
“放心搞,魏將軍和李將軍撐腰呢,新來的兩個大都統跟兩位將軍,還有左右都統都不對付,對付外人你是頭刀,打個樣就是殺...魏正將軍也不會覺得過,老哥先忙去了,在軍營裏也不能讓他們好受,不然軍功可沒了。”
說完後笑了笑,馬上又開始面色嚴肅,縱馬返回了大營。
葉飛聽到消息後,若有所思了起來。
殺了...都沒事?
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
劉長劉進兩位都統這麼激進嗎?把李全和魏正兩個人惹到這種地步?
李全將軍都說了,讓自己安排哨所位置,這楊天德前來自然是想要率先一步。
怎會給他機會?
楊天德卻不耐煩的吼道:“還不讓?你是啞巴還是聾子?”
葉飛心中明瞭,瞥了一眼,舉起手中長槍,用着槍頭對着楊天德,同時口吻略帶嘲諷的說道:“三十人在此休整,堵住官道,不要放過一條臭狗出去!其餘人隨我繼續外出確定哨所。”
“是!”
楊天德大怒!
罵我?
“你!”
“我罵的就是你,楊天德,魏將軍和李將軍有令,讓我鎮守南山道,暫時不放過一個人外出,你莫不是要違抗軍令,強行衝卡?”
“我不曾聽到有此命令!讓開!”
楊天德顯然是態度強硬,勢必要過去,甚至是拔出了馬背上的大刀示威。
“我再說一遍!劉長都統有令,命我外出確定哨所位置,負責守衛!誰擋,後果自負!莫要以爲有將軍給你撐腰,你就不得了!”
那伱來唄,修煉了五天時間,熟練度都增長了不少,正愁沒人過招呢。
葉飛手中長槍一震,發出聲響。
使得士卒們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能夠讓楊天德直面葉飛。
士卒們都知道,頭頭要幹架了。
葉飛冷麪寒聲道:“想來,便試試,看看你能不能走過去,又或是死在我槍下。”
楊天德大怒。
這小子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囂張?
“槍來!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