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嗯,這人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別的都是小事。”
“你且盡情表達吧,我隨時都能夠助你,但揚州太極國和扶桑之事我難以插手,建業帝與皇后開始行動了,我若是插手,你就沒得玩了,我會給你爭取時間,把注意力都讓他們放在我身上,而不是你。”
“行。”
雖然不知道這建業帝什麼招數,又關皇后什麼事情。
但國師會因爲其二人從而忌憚出手,就看得出來必然不是自己能夠左右的事情。
高手之間的對壘,從來都是波瀾不驚,亙古不變。
你不過分,我也不會過分,你若是過分,那就休怪我過分了。
反正萬變不離其中,就是雙方都在一步一步的相互試探底線,見招拆招,又或是一言不合掀桌子都有可能。
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再看說完後,腥说姆磻�
此時已經有一人不服氣,且找到了切入點,從側面站了出來。
長相陰險,一身黑衣。
年紀很大,光是看上去就是古稀老人的形象,但實力不弱,應當是天地宗師境。
“葉王如此說話,當真是小瞧我武陵郡了,向盟主脾氣一向都好,可不代表我等脾氣就好,我乃黑風教楊汜風,見過葉王。”
“有話直說,我記得你是第一個表態說我要是稱王,你就對我不客氣的人。”
“哦,對了,還有一個叫姬無雪的,他已經死了,另一個鳳紅鸞,他與我已經和解,此前正在揚州幫忙抵禦外敵。”
“你現在是什麼態度呢?”
楊汜風哼了一聲。
“我什麼態度?揚州地廣人多,且土地肥沃,你稱王,勢必會對我武陵郡造成極大影響,到時候的損失算誰的?我爲何你不能夠對你這番態度?”
“算誰的?揚州以前富庶的時候,在大奉皇帝手裏的時候不見你大聲說話,現在在我手裏了,也不比以前富庶,甚至是不及以往一半,現在你就敢大聲說話了?”
“你說你是不是欠打?”
“莫要以爲老夫怕你!”
葉飛和善一笑,擺手請示,讓其出招。
楊汜風說是不怕,可此刻沒人爲他說話,頓時心中還是有些忌憚葉飛的。
且不說葉飛怎麼殺死姬無雪的都沒有人說明,光是其實力能夠戰勝軒轅翠就已經不值得小看了。
真要打?
“怎麼了?切磋點到爲止都不敢了?莫不是輸不起?”
“你...說事就說事,莫要扯......”
“以前不談,老子稱王就跳出來談了,還想我看的起你?哪來的廢物連切磋都不敢還敢大聲說話的?”
“我是對你太客氣,給你臉了是吧?”
葉飛向前一步,頓時一股氣殺氣蔓延,使得殿內所有人紛紛露出緊張。
這股殺氣,不是修來的,而是殺出來的......
故而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有着天生的壓制效果,哪怕是在場的人殺的人也不少,但硬要跟葉飛的比起來,根本就難以相提並論。
葉飛殺的人,沒有二十萬,也有十來萬了。
但是在民間傳聞,已經超過了百萬,光是這一信息,外加上葉飛此刻露出的殺氣,就更加的讓人膽寒。
這人是從戰場上殺出來的殺才,不是正常的正派人士。
眼見火藥味太大。
向立夫充當老好人勸說道:“揚州如今百廢待興,剛要恢復又被兩國侵擾,說利益,爲時尚早,楊教主,不必如此急切。”
“且真要說利益,我武陵郡物種繁多,相信葉王也不喜刀兵相見,或許我雙方都能夠互惠互利。”
葉飛點了點頭。
這纔是人話嘛。
這纔是談利益嘛。
你楊汜風整的跟個強盜一樣,還想我客氣?
楊汜風臉有些黑,往某處看了一眼。
頓時又有兩個人走了出來,先是對着向盟主抬手,隨後面對葉飛喝道:“利益暫且不談,危機由你而生,武陵郡非大奉管轄也非揚州附屬,你作爲鄰居若是做大做強,難以保證不會對我武陵郡動手,這番,你該作何解釋?”
“解釋?你武陵郡大奉武林頂點,我揚州纔多少高手,要說危機,你武陵郡危機對我揚州而言更大,我沒跟你們要一個解釋你們反倒要我解釋?”
“怎麼,要我聽之任之,在爾等眼皮子底下做事?”
那兩人面色嚴肅,微微點頭。
“你年紀輕輕倒是懂得做事,若是能夠坦白,且讓我等參與揚州事務,方纔是和平相處之道。”
“屆時你仍舊是王,我等絲毫不會影響你的地位。”
葉飛擺了擺頭。
對着高位之上的向立夫直接說道:“你當爲盟主,就這麼聽你手底下的教派掌門肆意的胡說八道的?”
“......”向立夫沒有回應。
葉飛又說道:“讓爾等參與揚州事務?爾等配?”
“笑話!武陵郡主城如此繁華昌盛,必然少不了我等的功勞,你揚州何種地界膽敢說我等不配?”
“我打下來的江山,你配?”
“你......”
此刻的葉飛,話語間雖然沒有什麼威脅的意思。
可手裏,已經多了一把墨刀。
頗有一言不合的勢頭,就要動手的意思。
相傳葉飛一路走過來,基本就是殺過來的,他們能夠感知到葉飛那滔天的殺意。
故而那二人不敢多說什麼。
哪怕是大宗師境,甚至是楊汜風是天地宗師境,還有這麼多教派掌門在,他們也不敢說了。
利益不同,暗中陣營不同。
爲何要爲楊汜風出頭?
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刀又不是砍向自己。
且盟主還沒說話,哪輪得到他們動手?
唯有向立夫緩緩說道:“插足他國事務,確實不妥,此刻尚未結盟,哪怕是結盟,此事也得多加商議,葉王還是把刀收了吧,有事說事,沒必要這番火氣。”
“向盟主不愧是武陵郡盟主,知大局,不像某些人爲了利益腦子都沒了。”
“你!葉飛!你殺我武陵郡教派掌門姬無雪,如今又在這口出狂言行事作風絲毫不講理!真以爲武陵郡好欺負?”
“今日別的不說,你再怎麼也得留下一臂,方能夠彰顯對我武陵郡的尊重!”
楊汜風只能夠把這件事放在檯面上說,且爲了震懾,已經拔出了長劍威懾,因爲他就不想下臺,爲了利益還有大奉交給自己的任務,不會退縮的。
此刻站在人羣中的利劍,暗道不妙。
身旁好奇的人紛紛問道爲何。
利劍用着神念解釋了,之前姬無雪不由分說的去攔路,然後打不過葉飛又不罷休,結果被殺了一事。
同時也說了,誰若是把這個事情放在檯面上說,那誰就倒黴!
畢竟這是葉飛與大泉堂的私人恩怨,誰參與,誰就是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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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看戲。
只見葉飛雙手抱臂於胸,表情玩弄的說道:“姬無雪,他攔我路不讓我來武陵郡,誰指派他的?”
說完看向了向立夫。
後者搖了搖頭:“與我無關,我雖對葉王有理不清的意見,可不至於用這等手段阻攔客人。”
“那就有意思了。”
“姬無雪個人行爲,與我結仇,我將之反殺,你楊汜風放在檯面上說,我就好奇了,誰這麼不長眼想假借盟主之威讓我膽怯?還要我一臂?”
“既然都檯面上說了,我直接話說明白吧,我與大泉堂誓不罷休,但與武陵郡不混爲一談,如今你給姬無雪伸冤亦或是報仇,直接來,打完我再跟向盟主慢慢聊,我有的是時間。”
“來,千萬不要不好意思,儘管爲姬無雪報仇,我就在這,私人恩怨所造成的死傷,理當與武陵郡無關吧向盟主。”
很傲慢,很囂張。
楊汜風此刻手持長劍死死看着葉飛,而他身後的二人已經退至身後,但又多了十幾個,此刻對其指指點點。
這些都是一些教派的門主,亦或是長老。
向盟主見狀,看了看兩側的其餘掌教們,一個個都是眼觀鼻鼻觀心,各有心思。
那既然如此,我便給你葉王一個面子就是了。
頓時抬手讓其安靜。
“這件事,確實是個人恩怨,與武陵郡無關,我不會因爲此事而對葉王有別樣的看法和舉措。”
楊汜風等人大失所望!
盟主你向着外人?
“好!楊汜風,這會就不是切磋了,你既然爲姬無雪說話,且之前對我意見頗多,而今又拔劍,意圖很明顯了,你要我死,我就留你不得!”
“你!大言不慚!”
嗖!
葉飛沒有廢話,直接在大殿內動手的行爲,使得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包括楊汜風本人!
當一抹電閃瞬息而至,葉飛的刀已經抽出,且以一種快到不能再快的速度,朝着楊汜風的脖子抹去時。
噹!
金鐵交擊之聲傳來,響徹了整個大殿,狂暴的元氣和氣機,使得狂風吹動,引得不少人衣衫擺動。
想象中楊汜風人頭落地的畫面沒有出現。
這一刀,沒有砍中楊汜風。
而是被兵器擋住了。
“葉王,我雖不會理會私人恩怨,但這裏是大殿,還望葉王看在我的面子上,起碼收斂一些,莫要見血讓局面難以收場,你們的恩怨,可以等這件事完畢後自行處理,但是現在,還是先放下刀兵吧。”
手持長槍的向立夫,雙手持一丈長槍橫擋,其槍身哪怕是被墨刀砍中,也沒有露出絲毫刀痕。
更是攔住自己的一刀,沒有任何的震顫。
實力不弱!
在葉飛還未收刀的時候,向立夫當着葉飛的面,對着身側的楊汜風給了一個退下的眼神。
楊汜風這才額頭冒汗,且嚥了下喉嚨的持劍退去。
葉飛緩緩收刀。
向立夫也收回了自己的長槍。
“葉王好刀法。”
“你的槍法也很快。”
相互讚譽一番。
此刻大殿內也沒人再說什麼。
向立夫索性原地問道:“葉王,你天賦卓絕,甚至是幾百年來的翹楚,讓我等心生忌憚,故而今日難免有些讓你見了笑話。”
“我等不是看不得天才成長,只是這天才,今後刀向何方,是我武陵郡需要知道的重要一點,方纔你說對你揚州無意就是朋友,我想知道這朋友該怎麼個交法比較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