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這得多大?
利劍哈哈一笑。
“武陵城,由外十六城門組成,又有內八格局,最中央,還有四門,佔地,頗爲廣袤,硬要說面積,算是接近揚州半個郡的大小被包裹在城內。”
半個郡大小被包裹城內...這得是多少人板磚打石頭才能夠砌成?
怪不得大奉皇室一直是冷處理,甚至是都不敢大聲的對武陵郡說話。
就光是這武陵城十多丈的城牆,內裏還有各種高手,並且一城大小有半郡這麼廣袤。
怎麼打?
也就國師這等高手,估摸着也得三思吧?
如此想來,這武陵郡發展的這麼壯大,卻對於自己有頗多意見,可這盟主又沒有多說話,足以見得其不簡單。
這麼大的地盤,有反對的聲音,不足爲怪。
怪就怪在這人示好的同時,又對自己沒有任何的接觸,反而是等着自己來。
不知道你搞什麼花招。
飛往主城期間。
利劍不免是提醒了一句。
“之前...大泉堂姬無雪掌門對葉道友動手一事,或許會成爲話柄,畢竟死人了,終究是不好的,也很難妥善處理。”
葉飛眼中沒有任何的忌憚。
反倒是無所謂的說道:“大泉堂什麼態度,我想應當與盟主無關,硬要說起來,這是我與大泉堂之間的恩怨,若是盟主不多說我什麼我不會在意,只針對大泉堂。”
“可若是盟主死咬這件事,我想今日武陵郡恐怕要是不服我的人,都得與我過過招,左不過是生是死,我很難料定。”
葉飛有一說一。
利劍連忙緩和了一番,表示盟主對於這種事情自然是能夠看的清楚,就是到時候可能會有人七嘴八舌拿出來放在檯面上說事。
葉飛可不管誰拿出來,若是旗下教派掌門這麼說,誰不服直接動手就是。
誰跟伱羅裏吧嗦的講道理,講道理你還不一定聽。
那挨拳頭就是你唯一的選擇。
哪怕是你盟主站出來指着自己說這件事,葉飛也不會露出膽怯,大不了拼死一戰,讓國師來一趟又如何?
你們很能打,有國師能打?
終究還是誰拳頭硬,誰說話有力。
很快。
穿過了外城。
二人提速了一番,以至於從外城到內城,又花了足足兩個多時辰的時間。
這兩個時辰,已經飛了快三百多里了,距離中央主城,還是有些距離。
說是半郡的大小,真的不是吹的,甚至已經有了一郡的大小。
同時葉飛也感受了一番這些住在城內的人。
有平民老百姓直接種地,又或是各種在寬大的路面咻斞a給,也有武者,更有同樣在高空御劍趕路的高手,好似也在咚停�
他們這些不同階層的人,能夠在一個城內這麼和諧,倒是有些讓人眼前一亮,這種景象,或許在顧琴清的努力下,能夠在以後的揚州可以達成。
有一種打破了封建制度,屬於另一種新層次的社會結構。
穩不穩暫且不提,光是能夠讓這些武者和平民老百姓們生活在一起沒有太大的階級矛盾。
就非常的值得探究。
直到又花了半個時辰。
葉飛二人這才飛到了主城。
主城大小,感覺比京城還大不少。
好傢伙,要說這是武林盟主,不如說是一國皇帝了。
比自己這個還沒有稱王的王,還要奢侈。
落地後。
利劍帶着葉飛來到了一處類似於皇城的範圍,這裏不允許飛劍,只能夠走動。
而門口,就已經有幾百人手捧鮮花,亦或是背劍直直站立,甚是威風。
還有一武者喝道:“恭迎揚州葉王親臨武陵郡主城!”
兩側之人,紛紛複述,且聲音洪亮整齊。
屬於是牌面拉滿了。
葉飛微微頷首。
“還請葉王隨我進殿,與盟主及其各大掌教議事。”
一刻鐘後。
葉飛在利劍和武者的帶領下,緩緩的邁入了一座宮殿之中,內裏,站滿了人。
形形色色,實力不一。
而高座上,一名穿衣樸素,但又渾身貴氣的中年男子,應當就是向盟主了。
只見他面對葉飛,神色和善間抬手說道:“諸位掌門教主,這位便是久聞不曾見過的葉飛,葉王了,此前葉王對於揚州鎮壓叛軍,且意圖稱王一事,還請諸位若是有何不滿,皆可放置檯面說事。”
“但說事就說事,誰若是當着我的面動粗,亦或是口無遮攔,那便是與整個武陵郡作對。”
“當然了,這裏面也包括你,葉王,有什麼事情可以好好聊,實在要動手,也至少三思。”
說道最後。
葉飛抬手對着這向盟主抱了抱拳。
這人說這話,前面是說給別人聽得,後面的是說給自己的聽得。
葉飛聽得懂。
他哪怕是盟主,也難徹底掌控這些人的方向。
現在把事情放在檯面上說,就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怪不得能夠當盟主,算是自己不得罪,他們也不得罪。
隨後放手,對着兩側的諸位掌教朗生回應:“今日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不滿我稱王的,就是因爲拿不到好處罷了,講道理恐怕講不過諸位上千張嘴亦或是暗中聯合的利益陣營。”
“設計想着胡攪蠻纏偷換概念,亦或是站在道德制高點意圖想讓我難堪,只爲了能夠從我這撈得好處。”
“我難看了,諸位也會很難看,畢竟我稱王,本質上與爾等無關,也無懼爾等的武力鎮壓。”
“我只有一句話,誰若是不滿我稱王,甚至撈不到好處就想要暗地裏爲難我,不如直接站到我面前,在諸位的觀摩之下,我與你切磋一番。”
“我輸了,或許會因爲臉面給你一些好處,我贏了,那好處就別想要了。”
“又或是乾脆我一個人,今天就跟整個武陵郡對我有意見的人都切磋一番。”
“我說完了,誰不服?誰還想來我這裏撈好處?儘管一試,我這人很喜歡切磋,就是不喜歡動粗,向盟主,我這樣說話,沒什麼問題吧。”
葉飛手已經放下,放在後腰,隨後環視兩側掌教,眼神和善間,還露出藏不住的霸道......
向盟主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
喜歡切磋但不喜歡動粗......
你倒是玩的好一手說辭。
“切磋,倒是在規矩之內,左不過拳腳無眼,還需要點到爲止莫要傷和氣。”
“好說,但我力氣從小就大的很,大泉堂掌教姬無雪攔路外加找死,我一個沒忍住就殺了他,就是不知道與爾等切磋又忍不忍得住了。”
此話一出。
一些人眉眼壓下,一些人面露震驚,但還有一些人眼神陰暗,亦或是平淡,甚至是還有人,嘴角一笑。
葉飛一一掃視一遍。
看來這所謂的武陵郡各大教派之間的關係,也不像是傳聞中的那樣,擰成了一股繩。
而是你我提防,相互算計,利益分配不均,導致各派之間尤爲複雜。
甚至是暗中也有利益勾結,並非是全都臣服於這向盟主之下。
有趣。
第二百三十五章 是朋友還是敵人,你刀法不錯。
大殿內安靜的很。
葉飛說完後也沒有人站出來說是不滿。
但還是看得出來,有些人對於葉飛此時的態度,甚是看不順眼但也尤爲順眼,就很奇怪。
礙於所謂的切磋,那向盟主也算是給了葉飛一個面子,允許這種行爲。
對於跟葉飛不對付的人,此時與他們之前設想的畫面,就有了很大的出入。
他們本想着是口誅筆伐,甚至是威脅葉飛,你稱王可以,但是作爲與武陵郡接壤之地,爲了放心你,你得拿出找狻�
至於這個找馐嵌嗌伲磕杲o多少東西,多少物件,隨他們開價。
但是很可惜。
葉飛的一句話,就把他們設想的畫面給擊碎了。
見無人站出來,但又不免是有很多話說,作爲武陵郡盟主的向立夫,還是率先說話了。
“敢問葉王,稱王后又有何意圖?我武陵郡對於你稱王一事有着諸多態度,其實就是你不夠明朗。”
“若是你稱王意圖對我武陵郡施壓,我等自然不會放任你,這也就是爲什麼你說要來武陵郡聊一聊,我把整個武陵郡九成的掌門都請過來的原因。”
“總不能就無動於衷的看伱逐漸壯大吧?”
說完腥说难凵瘢季劢乖诹巳~飛身上。
他們也擔心,這個葉王會對武陵郡發生衝突。
葉飛笑着擺了擺頭。
“武陵郡很大,今日一見我算是開了眼界,但真要說稱王后的意圖是什麼,與爾等無關,我也沒必要告訴爾等,但卻能夠告知爾等。”
“你們若是對我揚州土地沒有念想,我就不會對你武陵郡有念想,相安無事的做個鄰居,也好。”
“如若不然,即可開戰我也毫無意見,哪怕是揚州正在受太極國扶桑國發生的戰亂。”
“明人就不說暗話了,之前前去揚州說是幫忙應付的高手,實際還是看我反應,在幫手和先鋒之間不斷彈跳罷了。”
很衝。
葉飛也知道自己說話很霸道。
可不霸道不行。
這就是自己爲什麼能夠站在這裏,大聲說話的底牌。
一言不合,那就打。
看你們是喜歡和平相處,還是說鬥個你死我活。
葉飛都接着。
故而這番說話,也算是讓一些有心之人能夠懂得知難而退。
自己不是軟柿子。
當然了,最關鍵的還是木牌也一直在說話。
“有點王的氣質了,本以爲你會在這種場面說話會軟弱,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
木牌內,國師對其評價道。
葉飛回應:“你最好還是不要小看我,我很大。”
國師皺眉,不明白,但想一想應該是在形容氣勢龐大。
“聽得出來向立夫是在意圖撮合,但是手底下的人卻不少沒撈到好處從而想要你的犧牲,向立夫不如他老子說話有分量,這件事的定論還是得看你自己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