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我...知道了,三日時間內,我會聯合扶桑八十六位大名,湊齊十萬人,登錄揚州南部,屆時,還請丘山前輩能夠助我一臂之力!”
“太極國應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還望丘山大人能夠看在我極力配合的份上,多對於我扶桑一些支持!”
“萬分感謝!”
忠多騰說完,立馬用着極爲標準的扶桑跪拜禮,給足了丘山面子。
丘山冷漠的別過眼神,背對着忠多騰,欣賞着已經晚開的櫻花道。
“做好你該做的事情,我狐仙一脈就不會讓你餓着,還有最後一件事,揚州本地的修士和軍隊不少,十萬人,不夠看,最少需要四十萬方纔能夠在揚州立足。”
“沒這麼多船,就隨意弄些竹筏,用繩子綁在大船跟着到揚州。”
四十萬!
四十萬人,需要五十萬人來保證後勤,而且還需要五十萬人來保證咻敽徒討�
整個扶桑國的人口,也不過千萬不到。
而且沒有這麼多船!
哪怕是現在做,也最少需要十天的時間,方纔能夠保證安全的全數到達揚州。
這是要舉扶桑國力...不留一絲餘地?
太莽撞了!
剛要起身說明難處。
丘山冷漠的話,堵住了忠多騰。
“這是軍令,不是告知,也不是建議,做不做由你,而你扶桑能不能在你手裏徹底改頭換面就只有這一次機會。”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扶桑國可有可無,我現在,是幫你,我若不想幫,你完全沒有資格踏入揚州。”
可索!
太傲慢了!
心中怒氣大起,但忠多騰也只是額頭多了兩道青筋,且保持着下跪的姿勢,不讓這丘山看到自己咬牙的樣子。
“我要說的說完了,三天內,必須有一批高達10萬人的先鋒前往揚州佔據主城作爲基本盤,10日內,四十萬必須全部到達揚州,做不到,你扶桑乾脆亡國吧。”
說完,丘山便離開了這小小的王宅。
“恭送丘山前輩!”
忠多騰是咬着牙,且繃着身子說出這句話的。
自己是王!
雖然不是真正的王,沒有徹底的統一扶桑,但也不能毫無尊嚴!
丘山前輩!
你過了!
不過這種話,忠多騰不敢說。
只能是暗藏內心,再等丘山走後,再溢於言表......
幾息後。
忠多騰深吸一口氣,腦中思緒萬千,最終果斷的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宅院,擺起了一面特殊的鏡子。
用着小刀割開了手肚,與鏡面畫上了一個獨特的符號後。
平整的鏡面,忽然間浮現了一座並不豪華的宮殿內部。
“西八...你要說就直說,別浪費我的時間,我沒這麼多時間給狗用。”
一名臉上寫滿了刻薄陰狠,且衣物完全照搬大奉皇室異姓王服侍的年輕王,不耐煩又出口成髒的說道。
本想着要去修煉,吸食一番美味,卻被本多騰這個狗打擾了,晦氣!
“八嘎壓路!李鹹野我是來談正事的!”
“尊我爲王!你這個鬣狗僞裝成假王的西八!”
“野狗!大奉皇帝下令了!你需與我一同發兵進攻揚州,難道沒有人告知你嗎?怪不得了,畢竟你是假王!”
“假王?我就是假王我也佔據了一半多國土,不用一年就能夠徹底掌握太極國,我是王,總比你好,被旗下大名和家族控制的狗!”
“......”
二人激烈的爭吵了許久。
李鹹野本是不把做忠多騰說的話當真。
但卻因爲一名官員的稟報後,臉上露出了微笑!
大奉!
完了!
揚州已經失去了管控,且北方三十六部和趙國也在牽制大奉!
如今沒有餘力對付揚州,反倒是成全了我大太極國!
東方的神!
終於降臨在了太極國土!
而我。
也將成爲這東方,唯一的龍!
李鹹野,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說是進攻揚州,一個異姓王又怎麼能夠與高貴的自己比較?
這一次,不是進攻,而是掠奪!
一次活生生的掠奪!
土地,財產,糧食,人口...太完美的機會了!
左不過,這一次多了一個分蛋糕的人。
李鹹野最終是沉住氣,看向了鏡子內的忠多騰問道:“何時出兵?你方多少?”
“總計四十萬,三日內會有十萬先鋒先到。”
“四十萬?!西八你......”
“這一次,是堵上國叩囊粦穑覄e無選擇,你若是拿不出超過四十萬的軍隊,那揚州你就走走過場吧,我不會讓你一分土地!”
“呵呵呵!哈哈哈!真以爲我拿不出四十萬?小小扶桑,難道忘了三百年前我們是怎麼把你們從半島擊退的?”
忠多騰只是哼笑了一聲。
沒有理會他的嘲諷。
撂下了一句話。
“三日後,第一批軍隊需要進攻揚州南部主城,我希望你如約到達,不然我不介意一邊進攻太極國,一邊進攻揚州。”
李鹹野也毫無懼色,同樣如是說道。
二人敲定後。
定下時間。
三日內必須出發先鋒,六日內,必須拿下第一座城,以當做據點,好全面進攻揚州,閃擊大奉國土......
第二百三十一章 手抓撞山崖,終於明白的無力感
三日後。
武陵郡主城外三百里處。
五輛馬車組成的車隊,正在官道上肆意的快速行駛。
由於是有妖馬作爲驅動力,且馬伕技術不錯,哪怕是官道只有兩輛馬車並排的寬度,仍舊是如履平地。
本該是五日的行程,但由於中途沒有下雨,且先前向盟主已經差人回信,將在今日晚些時候回到主城等候,恭迎葉飛和顧琴清的登門拜訪。
故而他們的速度加快了不少,一個時辰的時間,就能夠跑一百多里的路。
算算時間,現在是正午,天黑前,一定是能夠到達武陵郡主城的。
而頭車內。
葉飛臉上滿是笑意。
手中的紙扇迅速搖擺,享受涼風吹面。
顧琴清皺眉不斷,時不時看着眼前的棋盤上的竹牌,時不時瞟一眼已經赤裸上身,拿着扇子不斷驅趕熱氣的葉飛,不免臉色緋紅。
同時接連搖頭,最後是無可奈何的說道:“我不熟悉規則,你又要胡了,這規則太多變了。”
“每次都打新章,不算一算場內的牌,次次都鋌而走險,我不贏誰贏?”
“這把不算...沒熟悉規則是我的問題,但是你技術如此高超應當每輪讓我多摸一把牌。”
“好說,但你若是輸了,就不光得叫我主人了,而且你也就沒衣服穿了。”
“......”
此刻,露出白暇玉臂,兩手沒有寬大的外衣遮蓋的顧琴清,不完全是因爲葉飛輸掉幾局,導致沒衣服穿才臉紅。
更多的,還是因爲寬大白袍內,自己用來圍住身軀的桃白圍衣,已經大大方方的露了出來。
由於天氣炎熱,且沿途買的西瓜並不涼爽,同時光是打嘴炮又無聊的緊。
對於這一點。
顧琴清拿出了棋盤,說是要對弈,好轉移注意力消磨時間。
但葉飛不會,同時也不想學,因爲絕對難以在短時間裏贏過顧琴清,同時哪怕是贏了也沒意思。
爲了有意思一些,故而葉飛直接讓人沿路砍了些竹子和木頭,親手做出了麻將牌。
且還弄了個彩頭。
誰贏了,輸的那一方就叫對方主人,若是不願意,那就是脫一件衣服。
剛開始的時候,對於這種不講禮法,且毫無雅量的遊戲,顧琴清是嗤之以鼻的,她也知道葉飛玩的是什麼路數。
怎會讓他如願?
可當一個被點上紅色的幺雞,還有東南西北以及各種圖案組成的排列,縱然間被葉飛一推的那種豪爽感,還有奇妙又複雜的組合。
無不是在說,這個遊戲需要的是動腦子。
所以她想要讓葉飛喫癟。
故而加入了進來。
剛學兩把,葉飛故意讓了三把,這把她爽壞了。
臉上得意洋洋。
可越到後面越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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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差一張牌就能夠胡,又或是放炮,被葉飛捷足先登。
主人叫了五十多次了...若不是每一次要比一次大聲,且連輸還得每次多喊幾次,甚至是還得做動作。
以至於自己輸了五十多把,上升到了需要褪去屏蔽聲音的屏障,然後叫葉飛主人。
想想就會尷尬!
顧琴清是絕對不會讓別人聽到自己叫葉飛主人的。
但奈何上癮...且馬車內又只有葉飛,外面的車伕聽不見。
只有脫衣服,才能夠止住連敗。
反正葉飛也脫了,自己脫一件也不會怎麼樣,關鍵是這小子佔了自己不少便宜,也不差這一次了。
就算是爲了以後的一個約定,用來加大籌碼了!
還得是葉飛。
不然全天下,沒有人能夠讓顧琴清這番,這對於聖人弟子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又得說道因爲相處的時間夠長,同時能夠開得起玩笑,且情緒價值一直給的很飽滿很多樣後,顧琴清對於葉飛心中的獨特性相處,和區別的說話行爲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