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一瞬間。
鳳紅鸞就明白了,有時候轉變一個思維,完全能夠輕鬆達到,根本就可以除去弊端!也不用這麼複雜!還有勞心的算計!
葉王又不是殘暴治國,而是仁義之治!
深得民心的同時,本就極具傳播度和感染力,並且都是正向的,毫無走火入魔違背心境的風險。
除非葉王自己走火入魔了,但自己又不是傻子,難不成還不會反抗,一條路走到黑?
不管怎麼說。
顧琴清,說的在理,也確實是如她所言。
這是自己的機緣......
見鳳紅鸞暗自沉思,低頭不語。
顧琴清轉頭悄悄看向了安靜的葉飛,臉上還帶着一絲絲得意之色。
葉飛只是微微一笑,表示佩服。
首輔,聖人弟子,確實是有點東西的。
隨後用神念試問道:“我是王道嗎?”
“不是很確定...但應當是必經之路吧,你的道變化很大,你自己沒發現嗎?”
“你不說我還沒有意識到,可有具體解釋?”
“很複雜,隻言片語說不清楚,獨屬大道,甚至是在王道之上。”
“那日後有沒有時間,單獨找個地方與我聊聊這方面的事情?”
“漬!”
顧琴清臉上露出不悅,聽得出來被調戲了,但只是白了其一眼後,就又看向了不說話暗想的鳳紅鸞。
只見她眼中血絲退散,重新變得明亮,面容從面紅耳赤轉變爲白皙。
氣質從潑婦,轉變爲了自信間帶着女俠特有的英氣且露出了銳利。
且抬頭間,颯爽的馬尾和額前的分發使得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
葉飛不禁暗想。
這就是女俠的氣質?
頗有一種騎上馬,穿上甲,提上紅纓槍,就是一方女將的既視感。
“好!”
鳳紅鸞想通了。
很通透!
且明白了自己該幹嘛!
直接了當的對着葉飛,還有顧琴清說了好字。
隨後頗有英姿颯爽的抱拳豪爽道:“今日,多謝顧先生及葉王提點,使得我心境大增,且明白了今後之路,這番大恩,若是葉王不計前嫌,且有攔路者。”
說完,從自己的腰間束帶拿出了一把小小的鐵劍,宛若指頭般大小,灌入了自己的氣息。
緊接着靠近葉飛,雙手真盏姆钌稀�
“還請葉王莫要忘記我鳳某人,這恩情,我鳳某哪怕是萬里之外,必然前來助陣葉王,絕不搖頭!絕不遲疑!”
好好好!
又收一員猛將!
我早就看你像將軍了!
本身實力也不弱,或許真能夠替自己鎮住揚州的不安穩因素!
“風女俠客氣了,我準備前往武陵郡與盟主談事,揚州無高手坐鎮,若是有人鬧事且墮天欽妖人殘害百姓......”
“葉王無需擔憂,我一劍斬之,哪怕他是武陵郡教派,損我揚州百姓,必殺之!就算被武陵郡除名,我也無懼!”
葉飛,抱拳感謝,滿意點頭。
顧琴清心中安穩,看着這英氣十足的鳳女俠,找到了當年的感覺而露出和善的微笑。
鳳紅鸞,則是心中暢快!
她知道,她的大名之道,就快不遠了......
事情敲定,鳳紅鸞滿意的離開了。
只不過在離開前,還是頗爲有些窘迫的說道:“嗯...敢問葉王...能否藉助我一些銀兩?最近囊中羞澀,走哪都不方便。”
“好說,拿着,沒了直接去城裏的銀號報你的名字便是,我會跟人說清楚的。”
葉飛毫無做作的從劍棺內,拿出了一沓紙。
每張面額一百兩!
足足有幾十張!
不愧是王,出手就是闊綽!
“多謝葉王!葉王儘管前去武林郡主城,若是有人找麻煩儘管告知我,我有獨門飛劍技法,一日便可達到武陵郡!”
“嗯,不會忘的。”
最後是目送鳳紅鸞化作紅芒離去。
不免是有些好奇,這人的‘拳劍齊飛之術’到底如何?
且不說威力。
光是這趕路的速度,就尤爲的快速,比自己快多了。
可能這就是她的優勢了。
“有機會看看能不能讓其分享一番。”
心中暗想。
挺突然且讓人摸不着頭腦的,但是葉飛感覺今天還是挺走叩摹�
畢竟讓一個有點實力,想着碰瓷的人,心甘情願的幫助自己,甚至是幫助揚州。
以至於直接上了船,哪怕是被武陵郡除名仍舊是毫不在乎。
說她複雜嘛,但又純粹的讓人無語,她只是想完成‘大名之道’而已。
但不管怎麼樣,不能因爲她按上了暫停鍵。
“啓程吧,五日時間,希望能夠過得快一點。”葉飛對着顧琴清說道。
顧琴清嗯了一聲。
這五天就得在馬車上度過了。
雖然趕路勞累枯燥。
但這一行有葉飛,或許鬥鬥嘴什麼的,也別有趣味。
......
另一邊。
滿是丘陵且櫻花遍山野的溝壑山地,一名身穿寬大練武勁裝的男子,髮型頗爲古怪。
額頭上兩寸,光溜溜的,而後又有一圈黑髮圍住,且束成了精緻的小發揪。
典型的扶桑國人髮飾。
此刻他正在自家的小宅院內打坐靜修,身旁只有櫻花樹兩顆,除此之外,別無他人。
直到他微微的睜開滄桑的眼眸,這才讓人感知到,他的年齡,或許不像看上去的只有三四十歲。
呼!
忽然間一道黑影,從高處落下。
其裝扮好似夜行衣一般,蒙面又緊身。
“啓稟忠多大王,大奉皇上送來消息,大奉揚州已經失去管控,被異姓王奪取,且背叛了大奉皇室,他們希望我國武士聯合太極國武士即刻發兵,進攻揚州,奪回失地。”
此話一出。
忠多騰山本是滄桑的眼眸中,忽然間多出了一絲光亮!
他彷彿是以爲自己聽錯了,死死盯着這名突然出現的忍者問道:“再說一遍。”
忍者也知道,這個機會來之不易。
故而複述了一遍。
扶桑國,太極國,是大奉多年以來的附屬國,每年都需要通過朝貢的方式才能夠免於被大奉進攻吞併。
如今大奉對於自己那富貴又遼闊的土地沒有了把握。
這是何等的機會?
如若一口氣將揚州拿下三分之一,甚至是可以不用再臣服大奉,哪怕是與大奉直接開戰,扶桑國的國撸矔粽羧丈希�
而就在忠多騰準備集結各路大名,三日內發兵揚州之時。
一名臉上寫滿了高傲女子,緩緩的從一側走出,其長髮自然飄散,衣着有些與胁煌錆M了別樣的色彩。
最關鍵是其眼球爲粉色,且仔細一看,她的腰間一圈白毛束腰。
好似不是外物,而是長尾。
充滿了妖氣。
忠多騰眯了眯眼。
顯然,這個女人是一個不速之客,這裏本不該出現她的蹤跡,她也沒有把自己當做扶桑國的國王。
但由於不能得罪,只能是稍稍彎腰,詢問道:“丘山前輩前來,有何指教?”
“來這,左不過是給一個告知,揚州很大,比扶桑大十倍不止,你與太極國國主聯合進攻,我也會祝你們一臂之力。
但得來的土地,我狐仙一脈自然要笑納,且你忠多騰還得承認,甚至是與我狐仙一脈結盟,在揚州聽之任之,赴湯蹈火。”
說道這裏。
這丘山眼神冷清又霸道,盯着沉默皺眉的忠多騰補充道:“我雖然只是分家,但主家多年來對伱扶桑的保護也不少,是時候收取一些費用了。”
“如若不然,主家不高興了,恐將竹籃打水一場空呢。”
忠多騰沒有急着拒絕。
雖然內心對於這丘山狐仙一脈很不對付,且兩國合作,無需你幫助。
但還是禮貌的回應道:“此事,恐怕還需與太極國......”
“我說了,這是告知,不是磋商,你可以無視我,也可以無視在扶桑國的狐仙分家,可你一旦踏入揚州,主家可不會見你順利的攻城拔地。”
“......”
忠多騰沉默了。
心中不爽,但臉上尤爲平淡。
自己雖然貴爲一國之主,可並非是與大奉一樣的中央穩固集權,而是通過分發土地,使得各地的大名認同自己地位的一種大王方式。
與真正的統一,是兩個概念。
以至於若是多數大名對於自己,頗有意見的話,甚至是可以反對自己,做掉自己,重新立王。
而王的作用,便是成爲各大大名亦或是家族連接的媒介。
亦或是提升各大家族和大名們利益,且毫無爭議的撮合角色。
這便是大奉,扶桑國和太極國國王的區別。
與大奉的王,與大奉的皇,截然不同。
故而面對此刻的丘山,就顯得他尤爲尷尬了。
沒有一點王該有的威嚴和氣勢。
反而是像一個依附妖魔而生存的傀儡...別人說什麼,他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