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好在現在無意間混成了臨時的‘屯長’,就非常的不錯。
張雄在確保了隊伍戰利品的發放完畢後,手裏捧着一塊大餅,腰間挎着一壺酒來到了土牆。
在將餅遞給了葉飛後笑眯眯道:“這一回兄弟們算是建功立業了,打得好啊葉飛,恐怕這屯長的位置估計不會被撤!”
葉飛搖了搖頭:“難說,對了,你的傷。”
“沒事!都是小事,被軍功醫的差不多了!”
“哈哈哈。”
兩人相視一笑。
在軍中,沒有軍功就跟坐牢一樣,喫飯都喫不飽,甚至是軍餉都得被剋扣,邭夂眠�能夠得到一半,邭獠缓弥苯泳捅簧厦娴娜斯戏值囊磺䴗Q。
你還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挨着。
但是軍功的獎賞,大概率就不會被人私吞,哪怕是過手也不敢伸手拿太多。
多多少少也有一半能夠落入手中。
畢竟記錄在冊,沒人敢太過分。
所以今夜的一戰,不光葉飛張雄笑的開心,土牆下的那些個烤火的士卒們都是一邊喝水一邊啃餅,一邊吹牛逼方纔自己有多麼英勇之類的話。
他們能夠不被剋扣拿到全額獎賞,立下軍功,怎會不開心。
直到破曉來臨,初升的太陽逐漸升起。
照耀在了這土黃的大漠上時,這才宣告昨夜大勝,趙國士卒攻堅隊盡數潰敗!
魏都統騎着馬,讓六十騎跟着自己在大漠的疾馳查探。
二十五處哨所,盡數拿回!
看着敵軍沒有首級的屍體,他笑的合不攏嘴!
來到了前線,終於是幹了一場漂亮仗!
這下不至於回去後沒臉見人了。
直到正午。
大軍修整回營,開始計算軍功。
魏都統踩着一箱箱裝滿了銀兩大箱子,哈哈大笑,他的前面,還有很多銀兩和白麪大米等。
就這麼看着功曹一邊記錄,一邊給士卒分發銀兩和糧食。
他大方的很,甚至是希望這種現象能夠多來幾次,他可不差錢,差的就是軍功履歷!
這可是錢買不到的東西。
直到最後一伍領取完錢幣糧食,功曹這才抹了把額頭的汗水,拿着一個冊子上交到了魏都統的手中。
魏都統急忙打開。
“遇敵七百,陣斬五百六十人?你這記的什麼玩意!多加三百人!算我頭上!”
功曹連忙提筆,急切的開始修改起來。
遇敵一千,陣斬六百。
當看到了魏都統親率五十騎大破三百士卒,嚇得趙國士卒紛紛潰敗的字眼。
魏都統上揚的嘴角始終難以壓下。
深秋之際,算是能夠讓面子上好過一些了。
不至於什麼軍功都沒有撈到,還得捱過這刺骨的寒冬,期待春天的到來。
要是邭獠畹綐O點。
趙國退軍不攻了,那自己才叫一個鬱悶。
現在好歹多了一項軍功,臉上也算是多了層金。
“不錯,哨所遭遇趙國上千士卒突襲,我軍反擊,陣斬六百,擊退四百餘人,這纔對嘛!”
魏都統開心的拿着冊子,騎上了馬,在六十騎武卒的護衛下離開了大營。
根據斥候探取的情報。
經過昨夜一戰,趙國攻堅隊被盡數覆滅,後也並未派兵繼續征討,但並未捨棄三十處哨所。
自然是無需過度防備,此刻,兩軍重歸平靜罷了。
魏都統這番離開,是準備快馬加鞭的回到中軍大帳,給自己的老爹顯擺的......
至於葉飛。
臨時‘屯長’的軍職自然是被取消了,畢竟大戰結束,魏都統也沒親自給他冊封。
但仍舊是什長,並且收穫了不少弟兄們的喝彩,哪怕是葉飛都沒有說話,五十名士卒紛紛是自發的或多或少貢獻了一些白麪大米給葉飛。
聽聞除了葉飛是平均發放銀兩白麪和大米外,其餘的‘屯長百夫長’那都是黑了一半在自己手中的。
跟隨了葉飛的這些人自然是懂得回饋。
畢竟跟着葉飛也舒服不少。
我給不給,給多少是我的事,但你強行拿我的,我肯定不舒服了。
葉飛也沒有做作,都盡數收下,同時每人都送了一碗酒喝。
大方無比。
主打的就是在軍營做人,拉攏關係,提前做好升遷後所需部下的人才儲備。
直到收穫了一大袋的白麪大米,葉飛送走了最後一名兄弟,這纔對着張雄等人嘴角一笑。
在軍營有軍功就跟過年一樣。
很難不開心。
稍微處理了一番,葉飛喫了幾塊餅喝了一碗酒和粥水後便離開了帳篷,隨後來到來到了操練場。
繼續開始操練八部金剛功。
“經過昨夜一戰,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有什麼戰事了,趙國昨夜夜襲失敗,怕是也不會繼續反擊,趁着這段時間趕緊把八部金剛功練到五境吧。”
嗒!嗒嗒!
葉飛開始操練八部金剛功中的外功招式,搭配呼吸法,準確無誤的進行操練。
“八部金剛功也不知道得多少境才能夠到達瓶頸,每提升一層得到的效果都是顯著的,五境又會到達何種高度呢?”
內心癢癢的,好奇的緊。
自從知道了武道的境界後,葉飛心中的目標,便不再是單純的脫離病秧子這一簡單任務。
而是想辦法踏入武道,成爲武者!
看來光是懂得幾種器械,還不足以讓自己在軍中安穩存活。
唯有武道傍身,才能夠更加安全。
而想要踏入武道,擁有一個健康完美的身體就是基本。
葉飛隱隱約約感覺到,如果踏入五境八部金剛功後,自己就會徹底與病症說再見。
到時候,也是自己想辦法找機會修行武道的時機。
而這個關鍵的人物,就是魏都統!
第二十四章 打了勝仗不值得高興嗎爹?(求追讀,求收藏)
趙國邊境的臨時中軍大帳處。
魏都統騎着馬兒,奔襲了三十里,在大帳外等了一夜,手中握着的冊子,哪怕是告訴了衛兵,仍舊是沒有得到父親的傳喚。
反而是讓父親大怒,召集了卸嗍抗倬奂逃懸拢z毫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
但他沒有放棄等待。
“無所謂,我就在你帳外等着,爹,我讓你看看你兒子也不是喫素的!”
魏正哪怕是在帳外一夜,仍舊是精神飽滿。
這與他的境界有關,普通人自然是頂不住,但他的境界卻是血氣境初期。
直到第二天正午。
大帳門簾被一名衛兵拉開。
陸續有數十多名偏將、裨將、牙將和副將陰着臉走出,當看到了魏正直勾勾的站在門口等待。
腥藷o不是嘆氣,甚至是搖頭不悅。
魏正不明白這些人爲何這種表情,這幾天又沒有與趙國的士卒交鋒,更沒有發生敗仗,同時也沒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只有自己前夜迎擊趙國士卒贏了一仗,一個個的臉色這麼陰沉是爲何?
“嫉妒我。”
魏正內心不屑。
直到過去了半刻鐘時間。
一名駐守的衛兵,轉頭看向了還未離開的魏正嚴肅道:“宣!魏正都統進入營帳詳談事宜!”
“在!”
魏正面露微笑。
老爹終於肯見自己一面了!
握着自己的軍功冊,三兩步就踏入了營帳內,剛拉開門簾。
只見一名身穿銀甲,年過半百的老將軍手中拿着一連枷精準無誤的打在了魏正的胸口!
嘭!
魏正倒退一步,胸口的黑甲都被打變形了,震驚喊道:“爹!你......”
“老子沒你這兒子!都說了讓你安安分分的在灘東大營幫忙處理雜物便是,誰讓你對趙國出兵的?牙將李全都攔不住你了?伱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禍?”
魏勝將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着委屈的魏正,最終是扔下連枷,氣的回到了自己的主位,沒有要搭理魏正的意思。
“爹,我打了勝仗!趙國那些鼠輩偷襲我軍哨所二十五座,我連夜還擊將其盡數擊潰,這打了勝仗不值得高興?”
“我作爲您魏大將軍的兒子可沒有給你丟人,哪怕只是都統也能夠領兵打仗,還能夠打勝仗!”
“糊塗啊你!你!唉!”
魏勝說不下去了,閉着眼呼吸急促起來,手捧茶杯像是要壓下心中的怒火。
魏正不好多說什麼。
難道打勝仗也是犯錯?
不可能!
直到好一會,魏勝這才咳嗽了一聲,接着狠狠地看着自己的兒子魏正道:“你知不知道我爲何讓你駐守在灘東大營,還讓你跟李全學本事?”
魏正自信回應:“當然是爹您放心我充當先鋒,阻擊趙國士卒不敢再犯我奉國一步,我也做到了,吶,至於李全...膽小如鼠毫無魄力。”
抬手將自己的軍功冊交給了老爹魏勝。
後者只是粗略看了一眼便一把扔在地上,評價道:“以後別搞這種粉墨自身的小手段,就是要搞,你盔甲上也弄些敵軍的血跡,這樣才能夠糊弄人,你這盔甲乾乾淨淨還有油,你糊弄誰?”
“你一個小小都統,也配評價你上司牙將李全爲膽小之輩?看來我的話你是半句都沒聽進去!”
魏正臉上微微一紅,還想要解釋什麼。
魏勝擺了擺手,懶得聽自己的兒子狡辯。
嘆氣命令道:“退軍十里,搶回來哨所不要了,重新搭建,你也不要再主動出擊,給我安穩些,好好聽李全的話,昨天他沒有出現攔着你就是給你面子,你趕緊去給他請罪。”
“爲什麼!這豈不是給了趙軍能夠進一步蠶食我大奉土地的機會!我不退守灘東半步!更不會給李全道歉!”
魏正血氣方剛,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哪怕是他老爹將軍的話都沒有聽從,更別說頂頭上司李全將軍了。
氣的魏勝銀牙一咬,怒容顯現,抬手就是一擊打在了魏正的腹部。
後者被這一掌打的四仰朝天,同時開始了咳嗽,接着看着魏勝:“爹!你打我我認,但你得告訴我爲什麼打勝仗了你還要我退!我跟你來戰場就是來掙軍功的,又不是來惹人笑話的,傳出去說我退兵十里我還怎麼在京城混?”
面對自己這腦子不好使還死要面子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