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大小姐眉眼一皺,轉頭問道:“爲了什麼?”
“沒證據,我不敢亂污衊。”
“但說無妨,我神刀門行得正做得直,若發現有異像害民誆騙,自當稟報,哪怕只是猜測,當查其根本明辨是非,方纔不負我揚州神刀蒼天之志!”
“是!大小姐!”
“我懷疑...喫人。”
“!!!”
此話一出。
其餘二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但是歸根結底,只是猜測,雖腥诵闹杏袘岩桑扇耘f是沒有證據,不敢妄自定論。
傅紅梅嘆了口氣,她不想有這種事情發生,但有一點是她早就發現的,那就是在陡鏁r,總是會有一些百姓餓到昏厥,明明沒死!卻被其抬走不知去了哪裏,最終消聲滅跡......
“哪有什麼佛邀佛子,我遇到的佛門之人,各個心懷慈悲,皆有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之志,豈會是你等能夠比較?”
“且不說你這佛門從哪來的,完全就是歪門邪道!”
“有糧讓百姓跪一個時辰,信你所謂的佛,還每天只給一把米,沒跪的就沒有,只有看的份,笑了,哪家佛門這麼對待百姓的?”
傅紅梅心中,如是說道。
天下佛門千千萬,有信奉大乘佛法,有信奉小乘佛法,有信奉域外佛門,從未有過這種亂佛。
“大小姐,如今該怎麼開展?那些個護衛的上百小僧,各個都是血氣境,壯骨境亦有,其左右護法和那高僧,更是境界高到難以捉摸是活筋境還是通力境,要不請掌門前來處理?”
傅紅梅搖了搖頭。
“爹...掌門在別的縣,無心管轄此事,我來這裏就是爲了穩住溧陽,該死的貪官污吏!該死的狗官!”
說道最後直接罵了起來。
溧陽如今除了幾萬百姓,和一些遊蕩的流民之外,整個城已經沒有守軍和縣令了。
全跑後方喫香喝辣去了。
而糧倉,更是被帶走了,是一粒糧食都不剩!
可惡!
要說大奉到底怎麼回事?江東郡都亂了這麼久了,一點消息也沒有!
全是喫乾飯的?!
嘭!
氣不過的傅紅梅,一拳砸在了旁邊的泥牆之上,隨後裂紋現出,可見其心中有多憤怒!
“今夜子時,你二人隨我潛入府衙,看看這些妖僧是怎麼安排那些個昏倒的百姓,明的不行就來暗的!”
“是!”
......
是夜。
初夏多雨,且爲綿綿細雨。
整個溧陽縣城,由於繁華不再,就連守軍也跑了,四處城門大開,在城裏有宅子的,都不敢外出。
彷彿是按下了暫停鍵。
可縣衙,則是燈火通明。
不少無家可歸的流民,都擠在了縣衙的屋檐下,以免被雨淋溼感染風寒。
不是他們不想進去,而是衙內的僧呂門堵在門口不給進,且一臉威嚴,寸步不讓。
其後院。
有三黑衣,冒雨潛入,身法輕點屋瓦,好生矯健,宛若夜中黑貓般讓人難以聽懂其發出的聲響。
傅紅梅趴在一屋瓦上,對着其餘二人使了一個眼色。
二人紛紛散開。
待過了半刻鐘後,見無人經過,且是巡邏空隙,更是深夜,傅紅梅心中頗多疑問。
“縣衙內僧侶過百,縣衙不過五進宅院,住一百個人?”
“怎麼塞得下的?”
心中存疑,腳下可不停,騰飛間便快速到了一處無人看守的庫房,這裏是衙門存放卷宗的地方,周遭則是傢伙事亦或是一些空房。
“說不定糧食就放在這裏,又或是那些暈倒的百姓。”
很快。
掀開屋瓦,傅紅梅看其內裏。
“空的?!”
蓋好後,又換了一座房屋。
還是空的!
直到這三座庫房,只有一座是存放卷宗外,其餘都是空的。
傅紅梅大驚。
人呢?
僧侶呢?
百多人呢!
有空房不住,都去哪了?
她們三人可是在府衙外駐守了一天,沒多少僧侶外出,不超過三十人,其餘七十人還有之前暈倒的那些百姓肉身怎會不見了?
爲了解惑。
傅紅梅只好又換了另外一院。
剛要掀開瓦片。
“施主,您可有疑惑,需要貧僧解惑呢?”
“!!!”
嗖!
傅紅梅頓時嚇出一身冷汗,趕忙是抽身落於院中。
下一刻。
噗通!噗通!
兩具軀體,被扔了出來。
“大小姐......”
“伱們!你們!”
隨同的二人,一人被割眼,一人被斷舌,其手腳,紛紛被斷......
傅紅梅呼吸急促,準備靠近二人,想要將其帶走!
可那老僧面帶慈悲的落於院中,阻攔了傅紅梅前進,但並未斷其退路。
又或者說,被這護法纏上了,她就別想着跑了。
那老僧是站立於主持左右的護法之一,實力深不可測。
他把玩佛珠,眼神慈悲,緩緩說道:“揚州神刀門,大小姐傅紅梅,貧僧阿多磨,見過施主。”
傅紅梅身份被破,索性取下蒙面,惡視道:“妖僧!還我門人!”
“恕貧僧直言,還不了,他們意圖偷窺我佛門阿鼻地獄,非人間景象,被佛懲戒,是罪有應得。”
“妖言惑校∽岄_!”
“呵呵,貧僧就是不讓,傅小姐又當如何呢?”
“......”
滴滴滴......
雨滴順着屋瓦砸在地面,發出了密集的聲響。
除此之外,只剩下了傅紅梅的深深呼吸,還有老僧阿多磨玩弄佛珠的聲音。
“你想怎樣!”
“念及小姐身份不低,與我白駝寺也毫無矛盾,邀請小姐於這府衙暫住幾月便是,到時候自會放小姐和你兩位門人離去。”
“如若不然...我佛不悲憫世人,只悲憫教徒,小姐非我教校上攵獣艿胶畏N懲戒。”
阿多磨雖面相慈悲和善,語氣間毫無威脅,可這話,哪個人聽不出來是個什麼事?
“小姐...你走吧,莫要救我等了...我等...已經廢了......”
一人口舌未被攪斷,忍痛哀嚎道。
另一人,則是倒地不動,但還有氣,沒應激,被雨水覆蓋也沒亂動,就是表達了自己的必死的決心。
傅紅梅眼中見狀,已經分不出是淚水還是雨水劃面。
隨後氣息逐漸粗重,銀牙死咬!
最終抽刀大喝:“阿多磨!今日你所做之事!我神刀門傅紅梅永生不忘!殺我門人...我要你血債血償啊!!!”
一聲吼叫!
傅紅梅抬刀一步瞬去!單刀猛然下劈!
噹!
刀身刃部,被老僧一指捏住。
“阿多磨橫練百年肉身,小姐這一怒斬,還是欠些火候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白駝寺的不簡單,今夜去坐坐便是。
溧陽縣北城門。
“北門大開,守軍全無,你這縣令就是這麼辦事的啊,左右無一支叛軍盤踞,聽到風聲跑的比兔子還快,哪家縣令有你這種當法?”
八尺二高的地中海鷹老,穿着蓑衣,手抓六尺縣令,笑說道。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還望大爺恕罪啊......”
縣令全身溼透,隱隱間還有一股騷味傳出。
使得葉飛不免是皺眉一番。
但內心還是慶幸的,城內並無血腥之氣,在邊關殺人殺的多了,有沒有刀兵血腥味,一聞就知道。
可就是不確定,是不是被這雨水給遮蓋了。
“進城,先去府衙把糧食囤放,莫要受潮了。”
“是!”
隨行二十鎮妖司人校磲徇�有二十多車糧食,以及三百守軍隨同。
這是從後方縣,調過來的。
沒點守軍,那還守什麼城門?
讓其四大城門晝夜大開?
不多時。
一夥人由葉飛帶領,進入城內,發現髒亂差,可好在並無死屍,也就是說還沒餓到極點,這已經是最好的狀況了。
可剛順着縣令指引,來到了衙門的那一條街時。
打鬥聲,透過雨幕,傳了出來。
“啊!!!”
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