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葉飛嘴角一笑。
看來鎮妖司也有很多人喫不起飯呀,想要建功立業說是。
第一百七十章 一路小心,縣衙內的禿驢
“算我一個!”
“若是葉都統看的起我,我刀也尤爲鋒利!”
“不說葉都統此行怕是不知揚州分佈,我老家就是江東郡溧陽縣的,我可充當嚮導!”
“我沒有腦子,但若是葉都統想要在萬軍從中飄過,我亦與其左右,不皺一下眉頭!”
“......”
除開鷹老外,一些實力還行的銀龍手們,此刻也尤爲激動的在介紹自己。
他們都想要去江東郡。
建功立業。
葉飛微微點頭。
雖然關係不是特別鐵,可好在自己也爆過金幣,像他們這種長期駐紮京城的人,基本上只有保底收入,殺妖什麼的,實在是太少了。
哪怕是貪官也輪不到他們抓,至少是小的抓了不值錢,大的想抓也難抓,屬於是。
葉飛在鎮妖司呆了兩個多月了。
京城的安保,是沒的說的,許多人想要出去,就是多想搞一些功績,好回來花天酒地,亦或是多一份積蓄。
“好說,此行我將攜帶二十人,不全看實力,更要看是否爲江東郡的兄弟,熟門熟路我等也好建功立業,還望諸位兄弟向前一步,這次沒有選中,待回來請各位喝酒喫肉,多謝了!”
葉飛抱拳後退幾步,對着身邊的人,每一個人都禮謝了幾番。
說來這些都是同僚,做好職場關係,有時候也會有不一樣的收穫。
隨後。
鷹老率先出列,他主打的就是一個硬。
尋常活筋境中期,乃至於後期,都不願意面對的對手。
雖是地中海,可說是一句高手,真不爲過了。
之前被葉飛不到十幾招拿下,並不是他弱,而是葉飛太強了,掩蓋掉了這個橫練了幾十上百年的老傢伙。
還是有點東西的。
其餘的,大部分都是活筋境中期,還有後期。
更有幾名壯骨境的,是江東郡人士,老家在其下的十幾個縣內,對於江東郡的地貌和城鎮分佈尤爲清晰。
實力雖有不濟,可知道的,比一般人多,這也就是足夠了。
面對二十名銀龍手,葉飛沒有擺架子。
將其帶到了堂口內,面對了座下二十名鎮妖司人校_始了抱拳交代。
“諸位兄弟,此次一行怕是兇險異常,我也不敢保證能不能完好如初的回來,今晚就得出發,別的我也不說了,若是成功平叛,與諸君平分獎賞!”
二十人一聽,紛紛肅穆的注視起葉飛,抱拳大吼。
“多謝葉都統!”
點了點頭。
這二十人,雖然人數少,同時京城還有兩三千個常駐職位,哪怕是金龍衛也有多餘的人。
此行爲何不能夠隨自己一同前往,葉飛心中有數。
一是護衛京城,二是隨時馳援鎮北關,以防北方草原的各部落南下,更是防範東北方的盤踞已久的遼國。
自大奉周邊。
西邊是趙國,北邊是草原部落,東方靠海,其北部爲遼國,鐵騎尤爲出名。
南部,則是鎮南關防守諸國與西南佛國,東南,則是背靠大海,此次揚州出事,距離京城太遠,外加上皇帝老二毫無上心。
三萬精兵是各大世家爲保存實力,不輕易下場的結果。
揚州雖亂,但只是平叛。
若是北方西方一旦有來犯,趁着葉飛不在,那纔是他們的主戰場。
能夠有三萬精兵,已經是他們非常捨得了。
至於這三萬精兵的具體實力,葉飛不知,左右與自己無關,同時自己要事在身,在確認好了人員,約定好了時間之後。
葉飛又去見了一次宏王。
這纔在隔天天還未亮,騎着馬兒,率先離開了京城......
“一切製備妥當,能夠搞出多大的盤子,就喫多少飯吧。”
零星的黑夜中,葉飛首當其衝,心中如是說道。
鎮妖司。
天未亮。
鎮妖司高樓之中。
都督兩鬢白髮,一身寬大黑袍,其身後則是十六金龍衛,外加一大將,他們都默默的不說話,注視着都督的後背。
只見都督開窗遠眺,哪裏,是葉飛出城的方向。
他抬起了手中的令牌,開始交代。
而在離開了京城後,正思慮只有二十人,該如何切入江東郡之時。
腰間的捉妖都統令牌,不免是顫動了一番。
有私聊?
葉飛拿起臨牌,氣機灌入其中。
“葉飛,莫要忘了這令牌的效用,我雖只能給你爭取二十名助力,但,你是捉妖都統。”
是都督。
剛開始,葉飛聽了後,很想回復你說的不是廢話嗎?
直到都督又說了。
“捉妖都統令,見令如見我,天下捉妖人,鎮妖司銀龍手,鐵手,鐵卒,凡是在令周圍五十里地內,皆需聽從都統調令!可懂?”
騎着馬兒的葉飛,深吸一氣。
隨後嘴角一笑。
“多謝都督。”
“一路小心。”
“......”
江東郡。
溧陽縣。
此縣地處揚州北部,再往後兩縣,便能夠出揚州。
荊州在西北向,豫州在正北向,徐州在東北向,可謂是揚州北部的交通樞紐重縣。
縣城人口共有五萬人,縣級屬中等,其四周百里內,鎮有五處,各有上萬不等,又有鄉里,不下五十。
溧陽縣轄區,總人口,超過十萬。
可仍舊只是在江東郡其下的一箇中等縣城,算不上是大縣。
但不得不說的是,算得上在揚州北部,江東郡其下的五縣前三了。
本該是繁華無比,車水馬龍,人聲鼎沸之象,可如今,由於溧陽縣前面三縣都不同程度遭受到了叛軍搶劫,故而此刻,略顯蒼涼。
縣令和當地民兵本該駐守此城,畢竟若是溧陽縣丟了,那江東郡就大概率會被叛軍圍住收割了。
而周遭的郡縣,也會被波及,算是整個防線都會被瓦解。
但江東郡城由於地處後方,被各縣包裹,縣令以及當地民兵官兵,則是早就捨棄了這溧陽縣城。
府衙內。
一體壯長鬚的老僧,此刻袈裟在身,露出半胸,正於高堂桌案打坐誦經,右手時不時敲一敲木魚,頗有一副不問世事的樣子。
而座下,兩側幾十上百的僧人持股執佛手暗念,大堂乃至院內,則是三百百姓跪拜在地,無人直腰,在心中,對佛祖進行無限的陡妗�
“想喫飯...佛啊,讓我喫一頓有肉有雞鴨的飽飯吧。”
“佛啊,我兒不見了,讓我再與他重逢吧。”
“佛祖,讓溧陽縣脫離苦難吧。”
“大佛,可能見溧陽如此慘,慈悲下落,救救可憐的我等?”
“......”
百姓陡妫行┦钦f出來,有些是心中默唸,有些則是皺着眉頭,不再念經,也不再陡妫亲鲎鰳幼印�
因爲......
陡嬉粋�時辰,就能夠領得一抓米。
算是佛祖對於忻穸告的“回應”,越虔眨闹性接蟹穑鸬幕貞蜁綇娏摇�
“嗯......”
噗通!
忽然,一人不免是呻吟一聲,結束了跪姿,躺在地上只有微弱的氣,快要餓死了。
一些來混米喫的,紛紛心中一驚。
可那些虔盏男磐剑瑓s毫無反應,甚至是更加認真的開始了陡妫�
高座之上旁的一名護法,抬手朗生道:“大佛遇佛子,其肉身於人間,魂魄已受邀飛身天界佛門,造無量功德,善哉!善哉!”
“善哉--善哉......”
座下信徒,紛紛說道,其語氣中,還頗有羨慕者。
直到又過去了兩刻鐘。
陸續倒地三人。
都被兩側的僧人抬走肉身後。
高座之上的老僧,忽然間睜開了眼睛,隨後開口對着虔盏耐阶觽兡f道:“佛在蒼天,淚灑一滴,知民困苦,祝其豐收......”
嗒、嗒嗒......
不到幾息。
一滴滴雨點,開始擊打在了大堂的地面上。
腥思娂娞ь^,對着蒼天說‘我佛慈悲’‘多謝佛祖’等云云。
直到細雨落下一刻之久,每日的陡嬉粫r辰,算是結束了,這時候,一小僧抱着一袋大米,開始微笑的面對腥说溃骸爸阶域,佛祖特賞,每人一把,不可貪多!”
之後的景象,便是腥酥鲃优藕昧岁犖椋米糯樱只蚴乔嘤靡滦涫兆胚@來之不易的大米。
一把米,拿回去煮粥喝,外加上地裏的野菜哪怕是一抓野草,可就是尚好的湯羹啊!
若是待會小雨不斷,魚兒開始醒來喫食,費點勁拿魚竿去碰碰邭猓灥揭粭l三斤魚,那一家三口就是過年了!
......
府衙結束陡妗�
有三人於人羣竄出,逐漸匯聚在一破敗的小巷。
一女二男於雨中暗暗討論。
女的二十多歲,脫去布帽,高馬尾落下,頗有些英姿颯爽。
兩男一人額頭有刀痕,一人缺了一指,紛紛是眼神肅穆的看着這女人,其一率先說道:“大小姐,現在你信了吧,城內的那幾個道士雖然沒糧,可仍舊是以救人爲本。”
“可這些禿驢,也不知從哪來的,信的哪家的佛,口中說着我佛慈悲卻不出手救一人,反倒是看着百姓們餓死,我懷疑他們手中的糧食可不是什麼所謂的佛祖賞賜的,而是...偷搶而來!亦或是囤有不少,就是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