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他記得很清楚!
不會放過一個!
關千面色難看!
魏正他惹不起,被譽爲忠烈之後......
同時官身爵位,也不及他,今日...今日怕是得讓着魏正嚐到甜頭了。
沒辦法,被抓到了就是如此,也只能怪關志太過不小心,做事不講究被抓了尾巴。
關千隻好回頭抱歉的看向了關志說道:“去後院,把情報當着府尹和魏都統的面說出來吧,屬實之事,相信府尹大人一定會從輕處理。”
說道最後,給了府尹一個眼神。
府尹心知肚明,隨後抬手示意道:“還請關公子和魏公...魏都統前往後院,且聽聽是什麼軍機大事,也好啓稟上奏。”
魏正得勢,嘴角一笑。
看了關千一眼,最後轉頭看向關志:“還不走?等着老子請你?”
關志青筋冒起,奈何舅舅都處理不了,只能聽從。
關千則是面無表情的目送幾人離去,但是內心卻已經驚濤駭浪!
一個毛頭小子妄想與幾家公開不對付,把事情放在檯面上處理是吧?
“你魏家,算是要在你這一代,徹底與大奉做切割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我成大師兄了,這就跑了?
下午。
雪久違的停了。
趁着還有兩個時辰纔會天黑。
葉飛讓江叔找了二十多個青壯年,拉着十車布匹和糧食肉,甚至是精貴的香料和醬料也都算在了其中。
鍋碗瓢盆和一些雞鴨也有。
秋霞看着這十車喫食衣布,手裏提着兩個塞滿了雞鴨的竹弧�
姥爺出去一趟回來,這是準備提親去了?
沒問。
葉飛也沒說。
招呼好後,車隊便開始朝着城南而去。
這一去,直接用了一個多時辰。
京城太大了,是幾個西龍城之和還要大,從城西到城南,同時也因爲一路上,看到了在街道兩側又或是赤腳跟着的小屁孩,都沒有吝嗇的送了些餅和米。
耽擱了一些時間。
到達城南的時候,都只有三車是滿的了。
但其餘七車,也繼續去採購,待會就會送過來。
城南。
一處爛道觀,瓦片稀少,枯草遍地,但由於居住在此的人,倒也有些講究,不至於惡臭。
甚至是還有些乾淨。
能夠在京城開道觀,已經是非常了不得的手段了。
只不過看得出來,這道觀已經年久失修,同時也沒有朝廷資助,更是沒有百姓供奉,故而這般破敗。
但起碼也還算大。
佔地足足有五進院子般大小。
就是沒什麼建築,除了空地上的一口銅鼎,外加上主殿的結構並未崩塌外,其餘的爛的爛,沒點錢是修不好了。
“咕...師兄,我肚子餓了。”
“嗯......”
一六歲左右,扎着小辮的紅臉孩童,一邊吹着通紅的手掌,一邊靠近走向正在掏米缸的衝明道長。
噹噹噹。
不大的米缸內,只有寥寥幾粒米,木碗與缸壁碰撞甚至發出了迴響。
衝明嘆了口氣,心中暗想師傅外出怎麼一點餘糧都不留?
這些師弟妹們怎麼辦?
自己剛回來沒幾天,事情也剛處理好,結果師傅你留了封信就跑了。
我一沒錢二沒儲備,這冬怎麼過?
師弟師妹們喝西北風?
衝明拍了拍自己破舊又髒污的藍色太極袍,望着已經停雪的天氣。
隨後回頭看向了破廟角落內,五十個擠在一起取暖的師弟師妹們,心中難受。
出去看看,能不能找點喫的吧,先把今晚熬過去,明天走一趟縣衙,看看有沒有什麼懸賞換點銀子,好填飽腥说亩亲印�
安撫好了這些小朋友。
衝明道長一臉苦澀,揹着長劍,穿着破洞的布鞋踩着積雪,剛離開主殿。
嗒嗒。
抬頭一看來人。
“衝明道長,你這是要外出?”
來人,正是穿着白袍,蓋着狼皮麾衣,同時一臉微笑的葉飛!
“葉都統...你......”
“呵呵,回到京城這些天沒來找道長,有些事情處理,今日帶了些喫食和布衣前來探望道長,還望莫怪!”
衝明道長頓時苦澀的臉,立馬是轉爲微笑!
師弟師妹們的糧食到了!
同時腦中一道閃電掠過!
“師傅你走,是因爲葉飛?”
沒過多想法,趕忙是幫忙把三大板車的糧食和肉,全給搬到了主殿,隨後讓十來歲又或是手腳利落的師弟師妹們,趕忙是架火煮飯!
許多人看着那四指肥肉,甚至是都快走不動道了。
也就衝明道長有些威嚴,一句話的事就把現場給控住了。
又或是,這些小孩,在學習了道家的禮儀和爲人處世後,與一般的孩童,甚至是學府內的同齡人,心性都會成熟一些。
不鬧,也不太過控制不了激動的情緒。
趕忙是各忙各的,招呼起了晚飯。
“秋霞,你看着這些小孩,張大哥,仇兄,你們也幫忙招呼一下吧,這些孩子鍋都抬不起來,怎麼讓他們做飯?今晚我們也在這喫一頓。”
“是姥爺!”
“好嘞!”
葉飛讓大夥開始了招呼。
衝明道長見沒事後,轉頭看向了葉飛。
“葉都統福生無量天尊!功德...大有啊。”
難得被道家誇讚,還卡殼了,葉飛心細之下就感覺或許自己是出事了。
打着聊天的旗號。
將衝明道長引到了無人的道觀角落,葉飛不免問道:“道長,爲何不見家師?”
“他老人家行蹤不定,我也不知道去哪了,臨走前有過幾番交代,怕是短時間不會再回來。”
“呵呵,我們這一支就是如此,經常會行走各地,做點好事修點功德。”
衝明道長如是說道。
同時看向了葉飛的眼神,有些透露出什麼的意思。
葉飛也不繞彎子了,既然沒見到其師傅,那估摸着緣分未到,倒是這千年的大妖想要問問個底細。
正要開口呢。
衝明道長擺了擺手。
“你自己選擇的路,就莫要問貧道了,天機不可泄露,不然五雷轟頂道心破碎,我遭受不住,你就是逮着我問,我也不會告訴伱的。”
“漬!”
葉飛頓時皺眉看向了欠打的衝明道長。
但後者還是說道:“不必擔憂,你我已經走上了一條路,或許師尊此次外出,也是與你有關。”
“同時師尊也給我交代了,若是再遇到你,得給你說清楚幾件事。”
“他老人家知道你,還記得你,當初在破廟送了你一本我門獨創的八部金剛功,他不會忘的,只不過沒有想到的是,十幾年過去你變化大成了這樣,並且是這種身份重逢。”
“或許我...還得叫你一聲師兄了。”
“現在不見你就是爲了給破劫做準備。”
“那隻妖,師尊也盯了幾十年。”
葉飛心中頓時好受多了。
老道長還記得自己!
而且冥冥之中,好似命呓豢椩诹艘黄稹�
好生玄妙!
不見,或許自有顧慮,葉飛執念沒有這麼深,就是好奇什麼事情需要交代?面都不見,借衝明道長轉告。
還有這師兄的名號......
細問之下得知。
八部金剛功,老道長當年遊歷世間,送了共計八本。
其中一本,就是身處大奉的自己。
其餘七本中,有一本是衝明,別的就一概不知了。
“你是第三,我是第四,我得叫你一聲師兄,但這一聲師兄不算是本門尊稱,因爲師尊也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將他老人家視爲師傅。”
“但這一聲師兄,我還是得叫的。”
衝明道長和善說完,接着後退一步,行了一個道家禮。
“見過葉師兄。”
葉飛頓時有些沉默,但最後還是微微點頭。
我成師兄了?
還是老三?
共計八本八部金剛功,老道長玩的什麼路子?
但老道長還是給了自己選擇,不強行綁定道門。
姑且算一個記名弟子?
甚至都不算,因爲他老人家也沒往外說自己是他徒弟,就只是衝明知道罷了。
“嗯...然後呢?師弟?師傅還交代什麼了?”
葉飛還是說了一句師傅。
不管如何,自己這條命是老道長救的,既然如此已經走到了這份上,哪怕是老道長不說自己也該表示一番。
也算是在這空殼的世界裏,多了一個值得記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