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中三境。
宗師境,可凝氣,同時竅穴開啓,一竅開,氣多力強一分,並且肉身密度和硬度,也將到達另一個層次。
大宗師境,可凝意,意念驅力,御物輕重,隨意念強度隨心所欲,可攻也可守,攻擊手段多元化。
天地宗師境,可凝神揉合,到內外大成,匯聚氣意神,匯聚於全身一點形成殺招,又或擴散領域增強壓迫,從而對敵,不懼鬼魅妖魔密術。
到達中三境的頂層實力,妖魔的壽元,便已經能夠到達千年的門檻了。
至於人族,則是會稍弱一些,八百來年。
可真正在大奉,想要找到活了八百來歲的武者,太少了,基本沒人見過,也沒人能夠說個名號出來。
就算是說出來了,也沒人知道。
因爲太久遠了。
大奉國祚,也才一千年出頭,八百年的武者,在這時間長河內,都不知換過多少名號了。
相比之下,反而是通力境又或是軍陣之中的高手,更加能夠被人所熟知。
畢竟到了通力境或者中三境這樣的高手,隨着實力的上漲,其實對於國朝,和平民,就沒有太過在乎了。
這也就是爲什麼。
兩軍交戰,甚至是很少拿出通力境及其以上的高手出來,大多隻是平民老百姓,又或是壯骨活筋境這樣的高手。
葉飛忽然間就知道,爲什麼通力境需要管控了。
“不管控,大奉早就沒了,換做是任何一個國朝,若是不能夠制衡又或是卡死上升通道,國朝只會被這種高手淪爲玩物。”
“細想之下,好像那些個頂級的世家大族,或許也是因爲有了足夠高的高手,這才威脅到了皇室,又或是被皇室...制衡?”
“怪不得像我這樣的人,還未達到通力境就得到了皇室和別人的拉攏了。”
細想之前發生的事情,還有近期不如願的世家大族們,對自己的誣陷。
葉飛便明白了,不隨波逐流的人,總是會被排擠的。
而爲了安撫自己,鎮妖司的都督,給自己開了一個後門,也算是暫時安分住了自己。
一切都能夠說的通了。
也能夠理解,這些世家大族們,面對自己,到底是怎麼一個態度了。
在葉飛細想這些事情的同時,仇天也一直在補充中三境界的細節東西。
而武道,又總共分爲十境。
仇天只知道這中三境是怎麼一回事。
再上面的三境,就不知道了,起碼鎮妖司內部的書籍上,並無記載,也不是他能夠接觸到的層次。
相傳,都督的境界,就尤爲神祕。
屬於是中三境的層次,又或是說中三境頂層。
“都督都只是中三境的層次?”
葉飛略微喫驚。
仇天擠眉弄眼道:“中三境啊哥,你可知通力境都已經能夠在大奉開山立派了,中三境已經很厲害了好吧?”
並不是葉飛瞧不起中三境,而是已經有一箇中三境的頂級妖魔,在暗地裏盯着自己了。
故而在知道了負責管控鎮妖司的大哥大,也才中三境,並且還不敢說是中三境的頂層。
這樣的存在,真的能夠與那些暗藏的大妖做鬥爭?
一時間葉飛就感覺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這鎮妖司...也不過如此啊。
至少與自己有過節的最強妖魔相比較,是真的不在一個層次。
相比之下。
衝明道長,好像實力也不弱,同時在知道了有千年大妖存在的時候,更加是沒有露出什麼驚訝或恐懼的神情出來。
難道說......
“老道長,您已經超越了中三境?”
十幾年前的時候,自己遇到他時,也沒看出來他是那種頂尖高手啊?
莫不是看走眼了?
又或是認錯人了?
還是說高手隱於市?
但不管如何,當年的救命之恩,在今日飛黃騰達後,自然是不能將其忘記。
或許老道長已經不記得自己了。
但受過恩惠的人,可不能忘記施恩的人。
做人不忘本,處世不忘恩。
之前已經找人問過了,衝明道長居住在城南的一處破屋院子裏,好像還帶了不少無父無母的孩童。
這些對他來說,算是功德好事。
西龍城之時,衝明道長對自己也是幫助頗多,這些孩子估計也缺衣服和喫食。
葉飛打算,先回府一趟置備些東西,趁着還有幾個時辰纔會天黑,趕忙送點東西過去。
......
而另一邊。
府尹衙內。
關志一臉不服氣的被幾名士卒押送,同時狠眼看着扛槍的魏正。
魏正沒有理會,進到衙門就高呼道:“府尹何在!刁民當街縱馬,該打多少大板!”
相比較之前,魏正現在充滿了戾氣,隨行的夜令,最能夠感知出來。
以往魏正還有些年輕人的朝氣和稚氣在身上揮之不去。
可自從魏勝將軍死後。
魏正就變了太多了。
閒言碎語少了,做事果斷多了,心...也變狠了不少。
衙內,正在後堂忙活不知什麼事情的府尹,本是憤怒自己堂堂府尹,什麼事情都要自己來判決?整個京兆府又不是沒有別的判官
全是喫乾飯的,又或是早退去酒樓應酬花天酒地了?
正生氣呢。
可剛到府衙大堂,就立馬轉變爲了微笑!
“這...魏都統啊!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坐坐坐,來人!沏茶!”
魏正品級與府尹相比,其實小了些,但奈何他是二等子爵,府尹有官身沒世家身份,自然是比不過魏正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魏勝是死,但他魏家也不見得人日子過不下去了不是。
當看到了隨行的,還有被押送的兵部郎中家的公子,府尹更是把微笑拉到了極致!
這位更是重量級的!
他爹雖只是五品,但世家身份,乃是男子伯候公中的三等伯爵之子啊!
豈能怠慢?
“坐坐坐!”
“坐什麼坐?沒看到我把他押過來的,不是請過來的?他當街縱馬衝撞了不少百姓,已然是觸犯了大奉律法,今天我就是來看看你府尹的板子,到底打不打的下去。”
魏正一臉嚴肅,不接受任何諂媚的樣子,讓府尹有些難做。
關志哼了一聲:“我當街縱馬,可是收到了第一份敵國情報,事關國家大事我自然是急不可耐,但你等若是耽誤事了,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那你倒是說啊。”
魏正陰着臉靠近關志,後者眼皮一跳:“伱算什麼東西,憑什麼告知......”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
整個府衙鴉雀無聲。
“你算什麼東西,我問你話你敢不答?”
魏正打完一巴掌後,冷漠的回應。
關志渾身氣的顫抖,指着魏正:“你!”
啪!
“我問你話,什麼軍情大事,當着我面說,如果不是什麼重要事宜,府尹大人趕緊準備好人,送他幾十大板,我看着你打。”
“你!魏正你莫要一時得意就目中無人了!”
關志剛說完,魏正就皺着眉頭準備再打一巴掌,可剛抬起手來。
一名穿着華貴灰袍的中年人,瞬時出現,握住了魏正抬起的手臂。
“魏都統,軍機大事,向來是探子纔會掌握,我侄兒此番獲得恐怕不是小事,還望看在是關伯爵的面子上,給個方便,不然剛得來的位置我怕你都沒坐熱就得讓位啊。”
提醒間,略帶威脅。
同時魏正已經用盡了全力,想要抽手仍舊是做不到。
這忽然出現的灰袍老者,實力不弱!
“啊?舅舅!”關志大喜!
本想要趁機還手,卻被這舅舅關千攔住了。
“回去,莫要在這駐足!”
“是!”雖心中不服氣,但舅舅關千都來救場了,可不能亂來。
不料魏正笑了!
“我說不準走!你走一個試試!你敢走,老子帶兵同時把你縱馬之事告知全城,到時候你爹出面也攔不住國有國法!還有你!敢對我動手?你兄弟五品兼三等伯爵是有些底蘊,你算什麼東西敢對我京城衛都統動手?來人!叛軍在此,拿下!”
“!!!”
關千本以爲這魏正忌憚關家底蘊,嚇一嚇就懂得進退。
不料脾氣如此火爆。
頓時抽手不再控制魏正,反而是後退幾步護住關志。
脫手後的魏正,壓着眉頭邪笑,同時握住手臂揉搓道:“今天老子就跟你關家槓上了!什麼軍機大事,當着老子面說了,再有專人上報覈實你們才能夠走,不然,就是你爹來了也得看我臉色辦事!”
“還有我再說一遍!你就是真有軍機大事,你也逃不過這幾十大板,我魏正喫定你了!”
硬!
甚至是有些不講道理的意思。
同時不怕死,又或是破罐子破摔了?
關千皺眉,本以爲走一趟就能夠將事情解決,不料這死了老子的小子,光腳不怕穿鞋的?
“魏正,我勸你還是不要管你不該管的事情,若是......”
“老子京城衛都統,你家雜毛東西知法犯法被我抓了,你來威脅我放人還口出狂言,莫不是把皇權視作無物!”
“我再說一遍!要麼在這說,捱打還能夠少點板子,畢竟情有可原,相信府尹大人也不會司法無情。”
“但你要是帶他走,可以試試,我立馬回營帶兵把你關家圍個水泄不通,到時候死人也是活該,莫要以爲我做不出來!你幾家暗地裏害死我爹,今日我拿你關家開刀,死幾個讓我爹泉下有知走的舒坦!”
魏正不打算藏着掖着了。
直接名牌了。
他知道爹是被妖魔殺的,但真正的兇手,其實就是劉家,楊家,洪家,還有兵部的那些個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