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的我,從八部金剛功開始爆肝 第18章

作者:奶来

  就是現在劉璇的處境,有些讓人嗤笑。

  劉璇走在前面,時不時的會回頭看一眼。

  葉飛等人也不着急動手,要動手,起碼也得快到哨所再動手,給陳到一個面子不是。

  讓他好做一些。

  “劉璇什長,路在前面,就別回頭看了,我們在後面呢,你擔心什麼呢?”

  葉飛,發出了善意的提醒。

  但這提醒,卻讓劉璇等五個人,身子都顫抖了一番......

第十八章 求饒有用嗎?兩隊人馬!

  經過一刻鐘的時間。

  天色,已經逐漸暗黃,馬上太陽就要消失,轉而變成黑夜。

  劉璇跟着自己的四名士卒,走在了前方。

  一公里的距離,用走的最多二十分鐘就能夠到達。

  可走了一刻鐘。

  劉璇都只走了剛超過一里的路。

  他在設想,也在提防。

  同時也在後悔,更加是在內心感到不公!

  爲什麼一個病秧子,能夠如此玩弄自己?爲什麼前幾天自己去搶粥水的時候,他們都不敢反抗。

  可如今卻倒反天罡。

  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使得他們能夠對自己形成了這種態勢?

  他想不明白。

  更加是開始有些怕了。

  因爲陳到百夫長,很明顯是向着葉飛的。

  回頭一看。

  葉飛手持長弓,唐晨也一樣,張雄和王家兄弟,則是拔出長刀,放在肩膀,一邊吹哨一邊走路。

  看起來是沒有什麼異常,就是正常的趕路。

  可只有他還有身旁的五名士卒知道。

  他們隨時都會動手。

  劉璇深吸一口氣,看着遠處逐漸露出輪廓的土牆,就要到哨所了。

  不免停下了腳步,隨後緊張的回頭看向了葉飛:“葉飛...沒必要趕盡殺絕吧?左右都只是一碗粥,外加上踹了你們一腳罷了。”

  “難道就不能好好談談?”

  “葉飛!”

  嗖!

  噗呲!

  “咳......”

  一名士卒想要逃,可他的喉嚨被葉飛一箭封喉,緊接着唐晨也開始了射箭。

  雖然沒有射中要害,但唐晨早年間其實也是學過狩獵的,箭術不能說多好,但三十步內的準頭還是不會差太遠。

  一箭射中了另外一名士卒的大腿。

  緊接着二人又開始了一輪新的激射。

  不管不顧正在前方已經跪倒在地求饒,又或是大喊的士卒。

  這裏距離大營已經很遠了,哪怕是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過來。

  嗖!

  噗呲!

  一箭,擊中了劉璇的後背。

  他逃了,求饒是沒用的,葉飛他們都是殺才。

  妄想逃離這裏,跑到趙國的地盤投降,成爲趙國的士兵從頭開始。

  但他太小看葉飛的箭術了。

  從訓練箭術和刀法以及提高八部金剛功的時候,葉飛就早就想到了這一刻。

  又怎會讓其逃跑呢?

  劉璇後背中箭,感受到箭矢貫穿自己胸口疼痛,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

  緊接着他起身,用着仇視的眼神看着葉飛。

  “葉飛!有本事跟你爺爺比刀法啊!只會射箭又有什麼了不起,我呸!額啊!啊!!!”

  又是一箭,葉飛精準無誤的射中了其大腿,使其難以站穩。

  至於其餘人。

  早就已經被箭矢放倒的同時,被張雄和王家兄弟用長刀處理掉了。

  此刻。

  整個荒漠中,只有六個活人。

  但其中一個,離死也不遠了。

  葉飛放下了手中的長弓,沒興趣對劉璇多說一句,轉而是對着張雄道:“張兄,動手吧,這種人多活一秒對我們來說都是危害。”

  張雄笑着舉着長刀,雙手握緊的同時,還緩緩的對着劉璇說道:“粥好喝嗎?前幾天踢我的時候有想過今天嗎?你是什長我給你面子,粥我給了,但你踢我的時候,應該就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吧?”

  劉璇痛的齜牙咧嘴,想要求饒的同時,還想要下跪,但大腿還有後背中箭的他很難下跪。

  只能哀嚎的祈求:“葉大爺!張大爺!你們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給你們做......”

  嚓的一聲!

  張雄手起刀落,一刀劈斷了劉璇的頭顱。

  頓時宛若泉湧的鮮血,灑滿了荒漠。

  “踢我,搶粥,你做了這種事情就用命來償還吧。”

  張雄又踢了一腳劉璇的腦袋,當做球一樣泄憤。

  葉飛心中的石頭,也算是落下了。

  軍中與自己有敵意的,除了劉璇以外,其餘的都還不錯。

  如今劉璇已死,短時間內不用再擔心會出事。

  “把這五個人都拖回哨所吧,再弄些刀傷什麼的。”

  “好嘞。”

  五人很快便開始了操作......

  直到深夜。

  張雄舒舒服服的依靠着哨所的石壁,看着趙國大營的方向,喝了口小酒,喫起了燻幹過後的鹿肉。

  別提多安逸。

  葉飛,則是安靜的在哨所安全的空地處,開始操練八部金剛功。

  張雄看着葉飛。

  對着也在小酌的王家兄弟及唐晨,掏心掏肺的說道:“葉飛這人心狠,但夠講義氣,他一口一個張兄的,我都不好意思當大哥了,這小子的天賦和實力,怕是比我們都要強了。”

  其餘三人沒有說話。

  確實。

  葉飛的變化真的很大,從病好也就過了三天。

  三天時間,從一個病秧子到現在的神射手。

  可能葉飛天生就是一塊習武的料子,只不過被病症耽擱了而已。

  最終是葉飛哪怕是當什長了,甚至是有賞賜,還有報仇,都沒有扔下他們。

  而是儘量滿足,始終沒有忘記。

  他們四人年紀最小的,也都三十好幾了。

  年紀最大的,得是張雄,已經四十有二。

  把葉飛當弟沒什麼問題,但現在關鍵是葉飛的實力和地位,也已經來到了他們都達不到的高度。

  再當兄長,是不是不合適了?

  “張兄,伱的意思是?”

  “呵呵,能者居之,葉飛實力比我們都強,並且他纔剛剛十八吧?前途不可限量啊,我這老油子就別仗着年齡當大哥了,不如就讓葉飛帶我們如何,我們不以年齡當兄長,以能力居之?”

  張雄的提議。

  讓其餘三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但又不得不承認,葉飛不管是能力還是實力,都超過了他們。

  他們又有什麼理由厚臉皮當葉飛的兄長?

  “我覺得......”

  嗖!

  “嗯?什麼東西飛過去了?”

  噗呲!

  “額......”

  “張兄!張兄!”

  一道利箭先是穿過腥说念^頂,還有一道利箭,從遠處激射而來,精準無誤的擊中了張雄的胸口。

  張雄急忙倒地,躲在牆體下不敢抬頭,忍受着胸口中箭的強烈疼痛感。

  “躲着!有人來了!別冒頭!”

  “怎麼又是老子中箭啊狗日的!”

  哪怕是中箭,張雄還是第一時間通知,並且喝罵一聲。

  葉飛本來是在操練八部金剛功的,一聽到動靜,急忙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長弓和箭矢,三兩步就跑到了土塊臨時壘起來的三米哨所上。

  赫然發現張雄身中一箭,同時其餘三人也都是匍匐在地,不敢抬頭。

  “敵襲?”

  葉飛不敢相信怎會這麼湊巧,這兩處哨所出了名的沒被趙國士卒光顧過,但還是急忙蹲下,隨後靠近張雄。

  “唐哥!王大哥!二哥,你們幫忙看看有多少人!”

  葉飛急忙指揮,同時來到了張雄的面前看了看。

  “我沒事...還能動彈,這幫狗東西......”

  沒事就好,葉飛看了看這箭矢,幸好不深,幫忙把箭矢折斷的同時拔出也沒有什麼大問題,接着估計了一番距離。

  這個距離造成的深度,起碼也得是九十步以上。

  趙國善射,大部分士卒隊伍都配備了弓箭手,九十步對於他們來說射中目標也不是什麼怪事。

  更別說張雄應該是一直依靠着牆一動不動,給了對方瞄準的機會。

  胡亂用布將傷口按住後,張雄忍痛呼吸,表示自己還能夠提得動刀。

  唐晨第一個開始了彙報。

  “十一人葉飛!兩個弓箭手,其餘的都是刀手!距離我等不到八十步!來地盤要軍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