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誰他麼跟你共患難。
葉飛沒有搭理,繞過了劉璇,來到了一名小卒的面前,將弓和十支箭強行拿到自己的手中,還把那名不肯給長弓的士卒踹翻在地。
這才搖了搖頭道:“酒我就不喝了,弓箭我拿了,朋友也沒必要繼續做,我不相信你這套劉璇,你是不是想了一整天該怎麼弄死我?還有你這酒里加了些什麼東西我也懶得猜了,估計都是些能夠鬧肚子的玩意。”
嗒的一聲。
葉飛單手將酒碗打翻。
酒碗落在地上。
張雄撿起來一看,那些黃白色的粉末還在碗底附着。
不是黃沙,也不是泥土,而是砒霜......
“砒霜都用上了啊劉璇大人,你這送的好禮啊。”
劉璇的臉色,忽然陰沉了起來,想要搶奪葉飛手中的弓箭。
卻被葉飛一腳踹飛在地。
葉飛眼神不善的說道:“少來這些見不得人的花樣,你是什麼東西我還看不清楚嗎?這把弓我就拿了,就當是你的賠罪。”
“好...葉飛你敬酒不喫喫罰酒是吧,行,伱別以爲你是什長了我就不能拿你怎麼樣了!”
“你給我等着。”
“我就在這等着,你最好是能夠對我動手,不然我看不起你全家!”
葉飛大聲呵斥。
劉璇咬着牙,充滿血絲的眼球狠狠一瞪,宛若敗犬般離去。
葉飛握着手中的長弓,頗爲滿意。
並沒有把劉璇撒砒霜敬酒這件事告訴陳到,一是陳到懶得管這種小事情。
二是這一點點砒霜也不致死,只會拉肚子等症狀。
告了也沒用。
畢竟沒死人,死了人他估計也會低調處理,不會聲張。
不過今夜,也是時候做個了斷。
“張兄,喫飽喝足吧,今晚怕是有活了。”
其餘四人紛紛允諾,他們明白了,今晚,有大戲了。
第十七章 有錢能使鬼推磨
傍晚時分。
魏都統帳下一千六百餘人,百夫長十二位,總計佔據的哨所數量爲25所,每天白天夜裏,都得三百四百人輪流換崗看守。
此刻正在營地門口,聽從陳到的指揮分配。
陳到隊伍今天需要值守的哨所數量爲十所。
葉飛喫飽喝足,腰間別着一個葫蘆,胸口還有一袋子肉裝着,並且還揹着一把長弓,後腰處還有二十三支箭,裝備豐富,就差甲冑了。
唐晨手中除了長刀以外,也多了一把長弓。
五人小隊,兩名弓箭手,這無疑是極爲強大的防守力量。
另外五人,葉飛隨意找了一伍新兵組成的隊伍,讓他們自己挑選伍長,自生自滅。
畢竟真要葉飛挑,也挑不出什麼好兵來。
今夜是值守的最後一天。
過完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就不用熬夜了。
兩個半月一次輪換。
明天將改爲白日駐守,同時也不用這麼多人,白天畢竟視野好,兩個人一處哨所就能夠駐守。
所以。
今夜,就是唯一的一次機會。
葉飛等不了過幾天行動的時候對劉璇動手了。
不得不說的是,像劉璇這種傻子,還送了一把弓箭過來,說是賠禮,但明眼人誰又看不出來,拿的要比送的多。
他是真把自己當傻子了。
難爲他想了一天,想出這種拙劣的計帧�
葉飛也沒有因此而放下警惕。
至少,今夜不光自己會行動,他估計也會行動。
很快。
負責值守的幾十號人,此刻都站在了營地門口,開始聽從陳到進行位置分配。
位置的分配也不是他一個人做主,他也得詢問和觀察隊伍的情況。
當然這只是客氣話,真要他做主,沒人敢忤逆。
就好比劉璇,他率先表示葉飛已經不歸他管,所以危險的哨所怕是難以勝任。
主動選擇了一個從未被趙國士卒光顧過的哨所。
這個哨所距離大營,有一公里的距離。
不算太遠。
也不算近了。
距離這個哨所200多米的距離,還有一個破舊的臨時哨所。
劉璇打算讓自己新收的一伍前去駐紮。
但,這時候葉飛卻笑着走了出來。
“劉璇什長,我今天剛升到什長的位置,之前受到您的照顧,這一次算是最後一次夜裏駐守哨所了,這地就由我們這一伍隨同吧,算是有始有終。”
劉璇聽後面色一冷,他很震驚葉飛居然敢主動出擊。
因爲他知道夜晚的時候葉飛想要幹嘛。
不是打自己一頓,就是暗中搗鬼,要殺自己,應該還沒這個膽量。
陳到第一時間沒有阻止,同時還不經意間收到了葉飛送的一袋東西,稍微一摸,感覺最少三兩。
擠眉弄眼的開始不說話。
他知道葉飛跟劉璇之間不對付。
劉璇搶粥的事情,他也清楚。
如今葉飛被都統提拔爲了什長,懂得給自己這個當上司的好處,有肉有酒還有錢,甚至是給自己臉上和仕途都增光不少。
那自己又怎會不給一個面子呢?
至於死不死人,他們之間的恩怨到底如何勾銷,與自己又有何干?
死了再叫人進營,不死對自己也沒有損失。
不就一個什長而已嘛,還是一個沒什麼亮點的什長,死就死了唄。
況且葉飛五日後還會是魏都統挑選中的人,充當先鋒隊伍。
劉璇相比起來,毫無用處不說,也不懂得規矩。
是死是活自己還真不介意,就當是給葉飛一個面子,說不定這小子以後跟魏都統混成了親衛,那自己也多一條路子也不是不可能。
葉飛的箭術,自己可是親眼所見,魏都統見了都滿意的笑了,還給了賞賜,那自己又怎麼會沒有腦子?
就在這幾息之間。
陳到的腦子已經開始了頭腦風暴,計算好了得失。
歸總了一番。
劉璇五個人死了,無關緊要,給葉飛一個面子,比不給要好的多。
“準,你這小子還是重義氣的,西南方向兩裏處的那兩哨所,你們一塊去吧,注意,別被趙國的探子傷了。”
劉璇想要拒絕。
葉飛卻大聲抱拳說道:“多謝陳百夫長成全!”
陳到百夫長,顯然是懂得這些意思了。
跟自己想的一樣,有錢能使鬼推磨,更加是因爲自己兩次讓他在都統面前得到了好臉色。
不僅有人頭給他交差,還有鹿肉五十斤,美酒三壇,白銀三兩的加持下。
陳到自然會站在自己這邊。
葉飛是笑了。
劉璇很想哭。
他感覺自己被針對了,但又無可奈何,想要反抗只能開口說話。
“陳到大人,這......”
話還沒說完。
陳到眼神一眯的看着劉璇:“你在教本官做事?讓你去看個哨所這麼多事,莫非是不想執勤,想要挨軍罰!”
“我...”
“劉璇什長,百夫長大人都這麼說了,你還在抗拒什麼呢?走唄,趁着天還沒黑,趕緊去哨所吧。”
葉飛微微一笑的催促。
張雄等人也是用着微笑,看着劉璇五人。
“趕緊去!去晚了軍法處置!”陳到不耐煩的開始了驅趕,內心則是開心的收好了葉飛的打點。
看樣子,今晚趙國的探子,應該是會襲擊一番劉璇的哨所。
陳到連劉璇的死亡原因都想好了。
只是希望,葉飛若是真要動手,就手腳弄的乾淨些,別被人看穿幫。
但最後只是微微一笑。
“穿不穿幫,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情?這小子,挺不錯的。”
內心對葉飛滿意的緊,同時也猜到,若是葉飛今後有望成爲魏都統的人,他應該是不會忘了自己。
至於劉璇,他聽明白了陳到的意思,只好帶着自己的隊伍,咬着牙,走在了前邊。
而葉飛,則是走在了後面,發出了微笑。
張雄笑的很放肆。
他被踢了一腳,雖然葉飛幫他還了回去,可畢竟不是自己動手,更別說之前還搶過幾次自己的粥。
王家兄弟,包括拿着弓的唐晨,也都面露微笑。
葉飛是一個聰明人,收了他們的錢,找陳到做好了打點。
方纔陳到的表態,已經默許了他們。
雖然花了三兩銀子。
但不得不說的是,三兩就能夠除掉劉璇,他們出得起這個錢。
若是沒這三兩銀子打點,哪怕是再高明的手段,又或是遇到趙國的探子突襲,那他們也不好處理這件事。
但陳到這方面已經過關了。
就不用再擔心這麼多。
殺,就完事了。
自有人幫他們處理乾淨。
而這個人,就是陳到。
人家能夠坐到百夫長這個位置,自然有人家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