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想搶功績?來老子面前搶你們算是打錯算盤了,過來搶啊,儘管一試,我倒要看看朝廷是怎麼算賬的,是算我意圖址矗�是算你等怯戰之人,意圖搶功鬧事,妄想高居首功!”
第一百四十六章 焚天妖丹,墨刀聚勢,真造反跟定葉都統!
一個都統,此刻表現出來的氣勢,甚至是蓋過了三名副將。
劉恭冷漠的看着葉飛,手放在了腰間之上,警告道:“你只是一名都統,若是怕我取你功績大可放心,我還不至於能夠做到堵住這麼多人的嘴。”
“你該如何,我就如何上報,至於別的人......”
話未說完,葉飛擺了擺手。
“你自己都說了,堵不住這麼多人的嘴,同時別的人就不能夠保證其功績了,那就別廢話了,你不服氣大可衝過來宣誓你主將的位置,我也有理由拒絕你成爲主將,直到軍情離開西龍城,若是你想着截斷報信之人,作假軍情,我在西龍城但凡聽到與實情不符,伱也可試試,派兵來攻打我。”
“我左不過是要給這羣爲國爲民的將士們,一個臉面,一個最基本的臉面,證明他們在防守西龍城這件事上,是拼了命。”
“你倒好,一來就說你是主將,接下來扣掉功績安插在你的頭上,你打的好算盤!”
“是這羣死守西龍城的將士不配,還是說你一個連趙國士卒都沒殺,也沒出力,甚至是躲在後方几十里小鎮苟延殘喘的三大副將配?”
武的不玩,那就來文的。
葉飛看的出來,這三名大將是不想引發衝突,同時他們也沒有這個實力能夠通過武力在自己的面前肆意妄爲。
玩武的他們玩不過,那玩文的也不見得他們能夠在自己的面前有優勢。
不管如何,西龍城是以自己爲首,帶領的戰士們贏得了這一場戰鬥。
自始至終這三大副將的兵還有將都沒有參與,全是魏家的人,魏家的嫡系在參與這一場戰事。
如果這都能被他們奪走了,那自己在這邊境可謂是功虧一簣,也可以說是毫無意義。
人爭一口氣,哪怕對面是比自己位高權重的副將,甚至是軍侯世家,但此刻該不能退就不能退。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憑什麼你是三大副將就能夠肆意妄爲?
若是真正在大奉因爲得罪了這三家世家,從而難以立足,那葉飛也不懼。
“我看這西龍城就民風淳樸,士卒勇猛,哪怕是城中聶府的十二夫人也是風韻猶存各有千秋,怎麼就不能在這稱王稱霸了?不管是什麼條件,我都已經滿足,有兵有將,有城有地還有民。”
“既然這天底下有這麼多國,還有這麼多城,那我一個一個的握在手中,將之掌控,自成一國,讓魏家的魏正還有夜令以及隨行都統們全都算是開國功臣,還怕什麼大奉?”
“你大奉的這些被烏龜掌控的皇室,拿什麼跟我拼?”
葉飛心中有數。
這一戰。
不光是爲了保護自己的功績,還有隨行將士們的功績。
同時也是想看一看,這大奉對於功臣的態度,更加是想看一看這大奉到底腐敗到了什麼程度,居然連一個無功之人也能夠成爲首功。
按道理來說。
大戰結束之後會有專人統計清點,甚至是計算軍功。
但是這西龍城就只有自己在搞。
甚至是在大戰開始期間,也沒有收到朝廷的任何詔書。
哪怕是一句死守西龍城也沒有。
這真的是一個國家對待邊境重城,該有的態度嗎?
還是說皇帝下了詔書,讓其死守西龍城,若是真守住了,直接就是大功一件,若是守不住,那就誅九族。
故而被有心之人攔下了,知道能夠守衛成功西龍城代表了什麼。
葉飛相信。
但凡是一個國家對於邊境的戰事,一定是會上心的,絕不會是像現在自己遭遇的這樣,連一份詔書都沒有。
甚至是連專門清點軍工或者是軍情的兵部人員都沒有。
而自己現在所遭遇的情況。
顯然就是被截胡了。
也就是說自己現在是被孤立的情況。
面對這種情況。
他三大世家,哪怕是有通天的手段,只要自己發出強硬的態度,同時當着他們的面把這份該送往京城的軍情讓其送回去。
一切就會迎刃而解。
如若不然。
那便試試。
果然。
隨着葉飛對三大副將進行了呵斥的言語發出之後。
劉恭也不免知道,這時候爲了保證自己的利益,也只能把牌給打出來。
“你葉飛有些能耐,但若是不知分寸,我怕你即便是西龍城首功,回京城了也不好混!”
“此人乃是兵部尚書親選之人,負責稟報軍情,我相信你有點眼力界也知道,讓我們討不了一點好處,你葉飛就是拜將入候了,也難抵我三家之合,有時候適當放手是對你自己今後仕途的極大保證。”
說到此處,一名身穿官服的兵部人員,緩緩從人羣中走了出來,其身後還有兩名探子。
這兩名探子便是上報軍情之人。
而這位兵部人員便是書寫軍情之人。
看得出來。
如果自己讓縣太爺的文書上報朝廷,估計也不會有什麼權威性,甚至是真實性,也會被朝廷所懷疑。
但如果是這位兵部之人書寫的詔書,同時左以保密的手段送回朝廷。
百官纔會相信西龍城發生的事情。
葉飛笑了笑,同時上半身矮了矮身子,仔細看了看這三名兵部人員的長相。
隨後說道:“你三人可知道西龍城發生了什麼事情?”
爲首之人先是抱拳,最後禮貌說道:“見過葉都統,本官知曉西龍城發生了什麼事,也知道葉都統神勇,更是城中大大小小的事物也全都掌握,哪怕是從開戰前到結束戰爭這期間發生的事情也早已擬好文書,就是葉都統從一名小卒,到了如今我也已經記錄。”
“可這最後一仗,魏勝將軍之死,我心有惋惜,但奈何人已經死了,同時這一場戰鬥不能說沒有三大副將的功勞,畢竟從大戰開始的時候,三大副將所付出的財力兵力以及心血也不少,只不過是最後這一仗,確實是並未出力。”
“首等大功,葉都統當之無愧,毋庸置疑,但是次要之功,不能就這麼平均給了城中的將軍士卒,而是也得把三大副將給算上,不然可寒了三大副將的心。”
“我可以給葉都統保證的是,朝廷目前只知道魏勝還未死,同時在堅守西龍城,之前的事情,朝廷之中也早已知曉,這最後一戰算是畫上了圓滿的結尾,若是夜獨統一意孤行將軍功不捨放下一些,或許在百官又或是聖上的面前金光大放,同時還會被封爲一等西龍男爵,享受皇室庇佑,食戶三千,每年也會收到朝廷的貢米和賞賜。”
“但。”
說到這裏。
這兵部官員的眉角,稍稍下壓了一番。
“明面上你光鮮亮麗,暗地裏你恐怕糟心事煩多,葉都統或許不知朝廷黨派頗多,同時也不知樹大好乘涼的道理。”
“若是葉都統能夠按照我說的做,那麼在朝廷之中,雖也會有人找你麻煩,但至少皇恩浩蕩,一般人等對您也下不了手,就是高位之人對你下手,也會看一下聖上的臉色。”
“所以葉都統,我話已至此,您是決定我寫一份乾乾淨淨並且毫無作虛弄假的軍情實報,還是說按照我說的做,把一切都交給我來處理,到時候我們全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也可以和和氣氣的喝酒取樂,若有喜事相互轉告,也避免今後發生大事,無人站你左右啊葉都統。”
這官員說完之後。
劉恭也收回了狠厲的臉色,包括身後的楊權,還有洪章。
三人都是一臉和善的笑意,同時抱了抱拳。
“葉都統若是跟我們是同一類人的話,那大家都是朋友又是兄弟了,今後有什麼好事自然不會忘了葉都統,我三家,以我爲首,雖只是二等伯爵,但此戰我將榮升一等。”
“到時候葉都統,要是在京城有什麼難辦的事情與我三人一說,我三人爲兄弟辦事,不會皺一下眉頭,只要是力所能及,自然會傾力相助。”
“同時皇恩浩蕩,我說句難聽的,葉都統該不會瞧不起聖上,而是選擇那些所謂的卸帱h派吧?”
“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一入朝堂深似海,你走錯一步就會得罪無數人。”
“哪怕你只是男爵,身上並無官職實權,想在京城就這麼安生的活下去,怕也是一件難事啊。”
“除非選擇站隊。”
“話說太滿,小官也怕遭遇清算,那事已至此,就看葉都統的選擇了。”
這官員說着說着,就禮貌的什麼也沒拿,兩手保持抱拳,緩緩的穿過了葉飛的長槍兵陣。
期間葉飛也擺了擺手,示意讓這人靠近。
因爲這個人還有些話想要親口對自己說,並且見不得人。
姑且就聽一聽這人想說些什麼。
雖無非就是站隊之事,但這隊該怎麼站法,葉飛也頗爲好奇,索性聽一聽這人之言。
直到這人來到了葉飛身前,這才又拜了一拜,隨後小聲的說道。
“若是下官起草軍情,葉都統就是跟皇室的人綁在了一起,今後的榮華富貴,想必不用下官多說。”
“可若是葉都統一意孤行呢?別怪下官沒有好生提醒,這違背皇室,哪怕是爲國爲民,就算是頭上有人護着,那過不了多久也會落得一個身敗名裂呀葉都統。”
“這天下到底還是大奉皇室說了算,你又何必去跟底下的那些個黨派,閒的沒事要搞來搞去呢,大奉安穩着呢,大風皇室也穩的很,反倒是大奉皇室底下的那些個內閣谐迹故怯行┫訔壝弊犹兀幌霂Я恕!�
“大家都能喫飽飯,都能有錢拿,何必把事情鬧得這麼僵呢,你說是吧,葉都統。”
這官員說完後用着一種諂媚的表情看着葉飛,像是在等待葉飛表態。
葉飛算是聽懂了。
原來這西龍城之戰背後還牽扯了這麼多事情。
聽了這官員的話,也算是能夠分清楚了。
牛宮等三位副將,所站在的立場是皇室,故而他們能夠如此大膽,同時也能夠權利滔天的做到掩蓋腥耍e報軍情這等事情。
並且還有兵部在支持他們,所以這使得他們倒是有恃無恐了。
而自己不順從他們。
堅持書寫實情軍報。
實際上無意間也選擇了戰隊,那就是脫離皇室。
雖然自己也會成爲男爵,受皇室的庇護,但真正意義上來說,免不了,後面要被清算。
而與皇室在做鬥爭的。
顯然就是朝中的內閣高官,又或是說內閣首輔?
畢竟也只有做到了首輔之位,百官之首,方能夠調動黨派親信,從而與皇室分庭抗禮。
葉飛也沒有立馬就回復這名官員。
這官員說皇室穩的不得了,但又說有人在違抗皇室,爲什麼違抗皇室,估計只有在大奉的人才知道。
百姓也是喫不飽飯的,同時也受盡了腐敗官府的欺壓。
能做到首輔的位置,自然是知道國情,甚至是會想要憑藉一己之力,從而改變大奉的民生。
從封建制度這一層面來說。
皇室讓下面的人喫不飽飯,同時也讓內閣士官們,形成黨派,有的是擁護皇室,有的是反抗皇室。
民餓,是官的問題,官爲什麼讓民餓,自然就是皇室放開了權限,讓他們能夠喫人,喫飽。
他們喫飽了之後自然會忠侦渡厦妗�
一旦反抗,那就會餓肚子。
使得讓民與官的矛盾逐漸激發,從而規避掉了對皇室的仇恨。
而官想要反抗皇室,同時從民那裏獲得利益的官又想要擁護皇室,自然就形成了制衡。
向來都是皇帝玩的手段。
有的官,是爲了大義,爲了蒼生。
有的官,則是爲了讓自己的錢袋一直都鼓鼓的,又或是保證自己的地位一直凌駕於別人。
“這該死的封建制度......”
葉飛心中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