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老子當初被你們逼的沒辦法,你們說讓老子喫香喝辣,倒是一有事跑的時候都不給老子兩兄弟說一聲,現在老子跟着魏家混了,有點功績了,你們又回來噁心人了,放你們進來老子腦袋進水了!”
燕北對於這件事,心中也是頗爲不滿。
先不說之前他們是威脅,才使得自己二人聽命於劉家,既然已經聽了,你們連走的時候都不說一聲,也沒有什麼表示。
看的出來。
這種狗東西,遲早要完!
二人來到城垛。
在隊伍最前方的,是李全。
他一看到守城的是左右都統,先是嘴角一笑,隨後正色道:“李才德!燕北!打開城門讓我等進城!動作快些!”
李才德先是裝作不敢忤逆,隨後立馬就挺直了腰板,用着桀驁的態勢大聲回應:“哦!好好好!我開伱老孃的大門!”
“......”
一句粗口。
直接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聽呆了......
“你...你膽敢罵我?你可知......”
“我就是罵你了,怎麼了?西龍城受葉飛都統之命,任何閒雜人等不得外出,不得進入,凡是想要進入外出,都得葉都統開具文書首肯,你文書呢?有嗎?老子聽的可是西龍城葉飛守將的命令,你們算什麼東西?哪來的滾回哪去!”
李才德本就是因爲累麻了,同時還有起牀氣,故而直接情緒激動的一股腦把憤怒和暴躁,全傾瀉給了李全。
要說膽子大嗎?
那也是因爲有了魏家在背後撐腰,同時這件事,只要是個正常人,就不會開門。
做人,你可以不得罪人,也可以貪生怕死。
但要是這一點底氣都沒有。
你做什麼人?
這西龍城的功勞,配拿嗎?
李全壓低了嗓子,開始有些威脅的味道釋放出來:“李才德,莫要以爲攀附了魏家,就可以目中無人了。”
“這句話老子同樣對你說!老東西,莫要以爲攀附了劉楊洪三家豬狗不如的膽怯畜生,就以爲可以目中無人了!”
“老子被迫強行的投靠了你們,你們走的時候倒好一個屁不放,現在要進城了就開始耍威風了,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哪個是幫忙守衛了西龍城的?在老子面前耍威風,也不看看這西龍城昨夜是誰守住的,這時候回來就是想要分一杯羹?我可去你孃的!”
“今天就是一條狗要進城混喫混喝,老子都放他進城,但唯獨是你們這些個豬狗不如的膽怯之輩,不配老子給你們開城門!滾蛋!膽敢靠近城門一步!”
說到這裏。
李才德從未有過如此威風,他感覺尤爲爽快,同時也必須這麼做!
葉都統讓自己守住南城門,就是給兄弟們保護好軍功!
既然如此。
“膽敢再靠近一步!殺無赦!沒有文書,沒有聖上的旨意,你等,來就死!”
“全部給我張弓搭箭,昨夜收了趙國這麼多箭矢,沒地方用了,對準了!他們哪怕是有一個敢靠近城門,你們心裏不舒服直接射死便是!有問題我擔保!老子話都說到了這裏了,他們還敢靠近城門,那就是叛軍之舉!殺無赦!”
“是!殺無赦--”
城樓上,上千長弓兵,紛紛是舉着長弓,搭着箭,瞄準着城樓下的五百士卒。
只需一聲令下。
五百士卒不全死,也得死的只剩幾十人。
“......”
李全語塞,咬牙憤怒,但又毫無辦法。
劉恭眯着眼,耳朵發癢。
左一個豬狗,右一個畜生的,誰聽了都不舒服。
“這李才德,就是一個都統,如今打了一仗就開始目中無人了?”
心中如此說道。
騎着馬兒,向前走了幾步,與李全持平。
李才德表面不懼,可當真正面對了這劉恭副將的臉時候,心中還是有些膽怯的。
沒辦法,天生懼怕位高權重的人,這是一個正常人都會有的情況。
但開門,是不可能開門,開了門,自己這輩子要被城裏的萬人兄弟,笑話且不恥十年甚至百年!
更加是打了葉都統,還有魏勝將軍的臉!
李才德知道自己是個貪生怕死的人,同時也知道自己沒什麼實力。
但真正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他不會退縮的,人是有底線的!
只見劉恭騎着馬兒一臉肅然,同時腰間的長劍也被他緩緩拔出,緊接着漸漸高舉天際,隨後緩緩把劍尖,指向了李才德。
這一指,直接把李才德的冷汗都給指出來了。
他緩緩警告道:“西龍城所有將士聽命,魏主將於昨夜與趙國士卒拼殺,一時不慎被妖魔斬首,如今我身爲三大副將之首,理當順位接應西龍城所有事務。”
“我再說一遍,是接應西龍城所有事務,以我爲首!哪怕是什麼所謂的葉都統,又或者是什麼狗屁將軍,你把他們全都叫過來,看一看大奉的律法到底是怎麼寫的!”
“我只說一遍,也只給你兩個時辰的時間,這兩個時辰裏,你!葉飛!魏正,還有夜令,好好想一想,好好合計合計,如果膽敢視軍令爲無物,爾等可以試一試,就是我手下只有五百士卒,想要突破南城門,也不是什麼難事。”
“你只是爲家的一隻走狗,我勸你還是趕緊去告訴你主人,哦不對,你主人昨夜已經死了,你算是無主之犬,趕緊去問問吧,看看城裏的人到底是什麼個意思。”
話落。
劉恭聲音尤爲平緩,也沒有激動,就是這麼平平淡淡的說了出來,但手中的長劍從未放下一刻。
直勾勾的指着李才德說完了上述的話。
後者額頭後背全是冷汗。
同時眼睛瞪得巨大。
他艱難的回頭看向了燕北,發現自己的老弟也是同樣一副表情,很難接受!
魏勝...死了!!!
不光他們二人表情難受,城垛上的士卒們,此刻也都像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雖然是在張弓搭箭,可眼神飄忽不定,內心尤爲雜亂。
已經沒有了,方纔的那股子堅定。
劉恭見到此狀,心滿意足地將長劍放下,隨後收回腰間鞘中。
他很滿意這羣人聽到魏勝死後的表情。
漫不經心的提醒道:“這兩個時辰裏要是你能把城門打開,同時跪到我的面前磕三百個響頭,我可以把方纔發生的事,當做沒有發生過,饒你一條狗命。”
“但你以下犯上的態度也需要獲得懲戒,那我就斬你一手便是,如若不然......”
“你們城牆上的士卒有一個算一個,包括你,還有你身後的兄弟,我會親手把你們關入大牢,斬手斬腳,永生囚禁!”
!!!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神情都開始湧現出了一抹驚恐。
永生囚禁,斬手斬腳......
李才德沒有遲疑,他想要將這件事親口告訴葉都統,同時告知......
一想到魏將軍死了,李才德後背就開始有些軟了起來,但仍舊是沒有倒下。
還有葉飛!
有葉飛!
換做是葉飛,不會開門的!
“我不光守的是城門,更加是兄弟們的軍功!不放!老子不會放的!”
心中念及此處。
李才德對着身旁的燕北說道:“老弟,你在這鎮住,只要他們膽敢靠近一步,你就放箭!不管魏將軍死還是沒死!”
說道這裏,李才德大聲說道:“葉都統仍舊是守將!沒有文書和旨意,這羣臭狗就是再有滔天權利,他也觸及不到我等!”
“放狠話誰他孃的不會,真以爲老子怕你是吧!有本事你攻城啊!不攻城老子這一輩子都看不起你們這羣烏龜王八蛋!”
“你們等着,等老子跟兄弟們商量好,再來處置你們這羣畜生!”
說完,李才德就跑了......
劉恭等人看的是怒火中燒......
......
另一邊。
葉飛正在趕路。
幾十裏的路,對於一匹軍馬奔馳來說,不算什麼難事。
馬,也有好壞。
尋常馬兒,全力跑個幾十裏,估計就得氣喘吁吁,但軍馬喫飽喝足後,一口氣猛猛跑幾十裏,甚至只能說是熱身!
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葉飛,就根據衝明道長指着的方向,來到了一處山腳下。
這山不高。
將軍馬給放在山下,捆住一棵樹上後。
葉飛持着兩米鐵牆,毫無猶豫的就踏上了上山之路。
期間能夠隱約地看到山路上還有着不少血跡留存,同時一些雪腳印也尤爲凌亂繁多,而且好似就是之前不久留下的。
“之前衝明道長說,黃威此刻已經在侵擾焚天,難不成已經開戰了?”
心中有些後悔,來的有點慢了。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自己又不會飛......
直到半刻鐘過去,葉飛此刻穿過一灌木叢中,看着破廟外妖魔與人,進行着慘烈的廝殺。
是黃威!
黃威在了隊伍中廝殺,率領着殘兵士卒,正在廟外與防守的妖魔進行着拼殺。
他在出手,妖魔的壓力很大。
但他手底下的兵已經死了一地全是,如今只剩下三百人不到,同時妖魔也死了不少,包括焚天在內,只剩下不到50只。
此刻人羣之中,除了人還有妖,尤爲混亂。
而且看得出來,黃威應該是帶了將近兩三千人上的山,可如今只剩下幾百人不到了。
同時氣氛有些尷尬......
因爲葉飛由於身形高大,從灌木叢中走出毫無遮掩,已經驚擾到了不少妖魔和人。
當黃威還有正在廝殺的焚天,看到了葉飛之後。
甚至是包括所有士卒和妖魔,此刻都不由自主的開始了後退。
一臉驚恐的回到了自己的陣營,不再亂刀拼殺。
所有士卒,本就是餓得不行了,想要上山殺妖,喫一頓好的,也算是通過這一戰,填飽肚子,好安全回到趙國當做糧食補充了。
哪怕是輸了這一仗,丟人,起碼命還在。
可當看到了葉飛之後,他們那股子好不容易凝聚的必死之心,忽然間就蕩然無存了。
無他。
昨夜到底是誰在亂軍之中縱橫八方,宛若無人之境,一杆鐵槍殺的他們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不就是這個騎着馬的將軍嗎?
而黃威凌亂的髮型,再加上頗爲萎靡的臉,哪怕是他之前是爲萬軍主將,可現在仍舊是面對葉飛之時沒有任何信心。
他也不知道葉飛爲什麼追了過來。
但秉承着戰爭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