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並且這餑餑裏面,還全是肉啊!
西龍城戰事,焦灼了半年多,雙方陸續投入的總兵力,也快有二十萬了,算不得是大戰,可也算上能夠載入史冊了。
因爲其意義非凡!
大奉如今國力不比鼎盛,並且黨派頗多,有人期望大奉輸,有人期望大奉贏,故而難以齊心。
一旦贏了,就能穩住當前局勢,借勢在朝堂上呼風喚雨,大殺四方,肅清黨派。
一旦輸了!那就如了某些人的願,從而徹底洗牌,開始新一輪的宰制,讓大奉走向一個新的方向。
如今,贏了。
這意味着,他們脫節了,魏家得勢,上位了......
劉恭心裏難受啊。
楊權還有洪章,也想到了這一點,表情尤爲難看。
這斥候見諸位將軍表情難看,隨後又進行了細節補充。
“西龍城不光是守住了,同時還擊退了趙國,趙國剩餘士卒不足三萬,盡數逃命去了,而關鍵在於...在於護城溝的一把火,燒滅了趙國士卒的士氣。”
“還有最後一個消息,近確認,魏勝將軍,犧牲了。”
“!!!”
“你說什麼!”
此話,在場所有將軍,剛纔還是低頭嘆氣,頭疼不已。
此刻全都用着佈滿血絲的眼球,死死的盯着這名腳力不行的斥候追問!
“下官...經過覈實!魏勝將軍率領了一千多騎兵,前往了趙國大軍的大營焚燒,結果中途遇到阻擊,以及妖魔,隨後苦戰不敵,被妖魔斬首了!”
沉默,彷彿是時間停滯了一樣。
所有人全都震驚的看着這斥候,嘴脣微張,說不出一句話!
良久。
劉恭向前走動,越過了仍舊跪在地上的斥候,離開了大堂,來到了屋外小院,踩着厚厚的積雪發出聲音。
淋雪,不語,伸手撫摸地上的厚雪,隨後握在手中!一把扔向了天際!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不止!
甚至是多出了一絲癲狂!
楊權也低頭笑了!笑的很滿足。
洪章更是捧腹大笑!雙手向天,沒有一絲憐惜!
李全,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不出一句話,但是從表情可以看的出來,他覺得魏勝的死,也是理所當然。
其餘人,不是跟着笑,就是露出笑臉。
因爲他們都明白。
主將死了,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副將,接管了!
“魏勝!你與我三家鬥了這麼多年,可知後果會是這樣的?”
“費勁心血,就是爲了守住這小小西龍城,本想靠着這一戰踏入金鑾殿,受盡百官敬畏和尊重,可這一份功勞,是我的了!是我們三家的了!”
“哪怕是機關算盡又如何?小人得志罷了!天命,是站在我三家這邊的!啊哈哈哈哈......”
整個大院,都充斥着大笑。
並且持續了很久。
劉恭滿足後,笑意仍舊是不止。
回頭問向了跪的腿發軟的斥候問道:“如今西龍城守將是誰?是那個油鹽不進的夜令,還是說他那廢物兒子?”
李全眯了眯眼。
他已經猜到了。
不可能是這兩人,而是...葉飛。
只有他,最合適,同時也最有能力,也最有魄力鎮得住這西龍城,因爲葉飛一步一步走過來,自己都盡收眼底。
果然。
待斥候說出了葉飛之名時。
三家副將,笑的更加放肆了!
一個都統守城!這是無人可用了啊!
你魏勝確實是有兩把刷子,但是這西龍城無人了,我等三人前去接手,你魏家死不死!
讓你魏家從天功,變爲滔天大罪!
將你魏家,徹底滅殺在這世家長河之中!永世不得翻身!
但見三家好像不認識葉飛,甚至是不在乎之時,李全覺得,現在不是他說話的時候,但仍舊是不免大膽的向前一步,並且還有兩名牙將,也都站了出來,一起提醒道:“劉將軍,葉飛雖名不見經傳,但其本事可不弱,次子年紀不大,一路走上這都統之爲,全憑的本事。”
“本事?說來聽聽。”
第一百四十三章 莫要屍骨凍寒,天道殺劫什麼的,我接了!
走到這一步,若是有差池,可能弄巧成拙。
既然這跟着魏勝混過的李全及其三人都說了,這葉飛不簡單,那就得知己知彼了。
畢竟上一次在西龍城內鬥之時,好像就是這小子在從中無意間斡旋了走向,不知是其邭夂茫�是說真有些本事?
在三人的詢問下。
李全認真說道:“此子,我第一次見之時,就感覺與胁煌�是一普通的士卒,在魏正的軍帳之外......”
從第一次見,到最後一次見,所發生的事情,盡數道來。
腥藳]感覺到有什麼過人之處,無非是有些小聰明,上進,以及勇猛罷了,又怎會是一盤菜?
可聽了李全話後的斥候,此刻也是趕忙補充道:“三位將軍,這葉飛,可不是隻有一些勇猛,而是今夜的表現,稱之爲神勇也不爲過,是我親眼目睹,可謂是熱血沸騰!”
神勇?!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
漲別人士氣,滅我軍神威?
但細想一番,這斥候都沒說此次成功守住西龍城的關鍵點時,還是沉住氣的問道:“盡數道來!”
“葉將軍一人跳下城牆,破車鑿陣,面對幾萬士卒仍舊是膽大孤身闖入,揮槍守門,可謂是做到了真正意義上的雖萬人,吾往矣!”
“根據小人細細統計,葉將軍...葉都統一人斬旗幾十,破旗上百之多,並且還被黃威邀請相商,雖聽不到在說什麼,但應該也是一些拉攏之詞,不料葉都統不受賄賂,揮槍又戰,一路把黃威追的宛若是喪家之犬,可黃威腳步過快,驚險逃得一命,回到城樓後,又一把火燒死了幾萬攻城的士卒,此戰,他爲首功,反倒是魏勝將軍有些小看敵軍的部署,燒燬了敵軍大營後,故而折戟在了妖魔的手中。”
“......”
沉默,充斥着整個大堂,劉恭站在了雪地裏,被大雪淋的滿頭都是,仍就是一動不動。
什麼意思?
什麼高手?
一人獨戰趙國的十萬大軍?
當着所有大奉士卒的面,雖萬人,吾往矣!?
劉恭捫心自問,自己壯骨境後期的實力,也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但起碼也要有兵纔行,同時...劉恭想到這裏,搖了搖頭......
一把年紀了,殺不動了。
但是他...他難道是壯骨境後期?
又或是步入了活筋境?
開什麼玩笑!
李全認識葉飛,都不足兩個月,那時候他都只是一個連血氣境都沒有步入的小卒。
莫不是神話了?
一番追問下。
斥候只能是猜測的說道:“或許是壯骨境,又或是...臨門一腳活筋境?”
像是想到了什麼,斥候又繼續補充!
“葉都統在城內的酒樓,發現了妖魔地洞,隨後...一人突襲妖窟,或許是那一次,有所收穫妖丹,獨自吞服後就實力暴漲了?前一次也與鎮妖司的人外出過一次,實力也有提升!”
腥寺犪幔瑹o不是微微點頭。
這就說的過去了。
與其說這人的天賦卓絕,不如說是邭夂茫瑲⒀@得了妖丹,從而實力在這麼短的時間裏,獲得了提升。
但服用妖丹得到的境界提升,是虛浮的。
與丹藥相同,都只是輔助之效,若是強行將其當做提升境界的捷徑,或許前幾顆會有效果,後面,喫了就等於沒喫,同時由於境界虛浮,可能會拔苗助長,說不定就得幾十上百年,也不會有任何的提升。
對於這個結論。
大家是信服的,但細想一番,區區都統罷了,毫無世家底蘊,也無靠背。
只需要一些小手段,就能夠將其抹黑。
畢竟這人,直到現在,還揹負着一個罪名呢,那就是放跑自己的兒子。
“我兒雖有罪,但我已軍法處置,同時降爲百夫長,你葉飛想要攀附我劉家從而做出這等見不得人的事情,就是你在西龍城神勇無雙,仍舊是擺脫不了這一污點,呵呵,你怎麼跟我鬥呢?”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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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好一會才停歇,劉恭這才毫無壓力的擺了擺手:“隨我返回西龍城,清算軍功!”
“是!”
“......”
破曉時分。
冬日裏,大雪猶在,天亮的總是很慢,慢到了魏正都不免是有些急切了起來。
他爹,一夜未歸!
仗已經打贏了,趙國也退軍了,斥候們,大部分也都回來說趙國再無聚集之意,說要進攻西龍城。
已經是在大雪中奔襲離開了大奉。
可爹呢?
“葉飛,我得出去,我爹一夜未歸,毫無音信!哪怕是追擊殘兵,我也得帶兵前去接應!”
聶府內,葉飛喝着聶花泡的茶,沉默不語,衝明道長則是想說些什麼,也因爲魏正的情緒有些激動,從而選擇了閉嘴。
夜令皺着眉頭,站在了葉飛的身旁,一句話沒有說。
他們,都從衝明道長的口中知道魏將軍...被妖魔斬殺了。
一斥候,找到了魏將軍的遺落的腰牌,要知道這腰牌,代表了其身份,沒有一個將軍會遺失,定當好生保管,同時有幾十騎兵返回了城內。
將細節,都告知了。
證明了衝明道長說的,魏勝,死了!
“葉飛!”
魏正其實心裏已經感覺到有一絲不妙了,因爲他們都沒說話,同時也不讓自己帶兵出去接應爹,更加是逃避了自己的眼睛。
但應該不會是什麼大事吧?
一定是爹還在布計!
是吧?
魏正只能是這麼在內心安慰自己,可嘴中還是忍不住的在祈求葉飛給自己兵,想要出去......
他想聽葉飛阻攔自己的話,說讓自己別打擾魏勝將軍,只要有這一句話,自己就能夠知道爹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