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至於是不是真的懲奸除惡,待會一看便知。
共計五人,目標明確,期間一句話不說。
魏正一臉期待。
仇天扛着刀,一臉嚴肅的趕路,而他身後的兩名鎮妖司人幸捕际且桓睒邮剑殖值奈淦鳎葼懝之悺�
除去仇天的九環大砍刀,一個用的雙臂鐵爪,身材幹練,走的陰招路子,一個用的長柄斧,膀大腰圓,足足七尺八,起碼快有三百斤了。
葉飛是第一次見有人把這些當武器使的。
以前流浪,只見到有人拿這些武器在手中充當雜耍叫賣,又或是菜市場劊子手的武器。
很快。
由於目標明確,且知道地點。
仇天帶着四人,直接來到了城西的一處安置士卒的帳篷營地中,找到了一名都統。
這都統從帳篷內走出,像是剛在小酌,臉色微紅,手裏嘴角也全是油。
喫的真好啊。
魏正眯了眯眼,悄悄側耳對着葉飛說道:“跟着劉恭混的。”
葉飛對此並不感冒,你不說我也不會問。
仇天拿出腰間鐵牌,直接懟上了這都統的面門,毫不客氣!
“老子鎮妖司鐵手仇天,你手下的一名百夫長有問題,跟我們走一趟!誰叫江平!”
這都統眉頭一皺,好生不悅。
老子管你什麼鎮妖司,我跟着劉恭混的,又不是在京城,這裏是邊境,說不定下一個時辰就得打仗,誰有時間鳥你!
“一邊去!有問題自己去找,別打擾本都統喝酒!”
喝罵完,這都統不耐煩的就要回到營帳內。
仇天喝道:“猴子!”
下一刻!
擅使鐵爪的好手,從腰間一摸,一根材質特殊的繩索被他扔向都統脖頸,緊接着死命一拉!
“額!!!”
這都統立馬向後倒去,躺在地上掙扎,彷彿是要斷了氣。
緊接着仇天一腳踩在其肩頭,矮身警告道:“再說一遍,老子鎮妖司,位居鐵手,仇天是也!你手下百夫長私通妖魔,售賣城中人口秩″X財,我懷疑他擄掠無辜百姓給妖魔行了方便,你身爲都統不知者無罪,可老子已經找上門了,你若是消極對待!”
“狗子!”
“在!”
“把他手掌卸了!”
“好嘞!”
一個叫狗子,一個叫猴子?
擅使長柄斧的七尺八壯士,膀大腰圓,三兩步就扛着斧頭走到了驚恐的都統身前,作勢要劈手。
“別!別!我配合!我極度配合!來人啊!誰叫江平啊!誰叫江平!讓他滾過來認罪!”
見都統識相配合。
仇天這才擺了擺頭。
束縛都統的繩索被卸,作勢要砍手的狗子,也歸於隊中。
很快。
一個叫江平的百夫長,被腥俗チ诉^來。
仇天拿出畫像,與其對比了一番,同時問其了年齡和祖籍等基本掌握的個人信息。
江平連忙乖乖回應。
“妖呢?駐守西龍城這段時間,賣了多少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妖......”
“老子問你什麼就答什麼!敢廢話把你殺了,老子自己去抄了妖的窩!”
江平被嚇到了。
甚至是尿了......
他趕忙解釋:“妖窟不知在哪,但每三天交易一次,都在西龍城外十里有一顆歪脖子樹那交易,今夜還有三人要賣,但小的不敢了!小的認罪!,小的...小的是被逼無奈,爲了活命夥同五人賣了二十六人!我是被逼的!我真是被逼的!”
“人在那,都有誰?”
“在我帳篷裏,他們也都在!”
“一個人,妖給你多少錢。”
“300文!外加一瓶酒!”
江平瞪着大眼睛,伸出三個手指。
魏正嚥了咽喉嚨,葉飛呆滯了一番。
唯有鎮妖司五人,相互看了看,同時都點了點頭。
仇天對着都統命令道:“聽到了?”
“聽到了!”
“那還不去他帳篷內,把人都控制了!少一個老子斷你一根手指!”
“是!”
都統趕忙帶着人前去江平的帳篷抓人。
至於江平。
仇天的雙眼,逐漸冷漠,同時緩緩說道。
“大奉律法,與妖魔私通販賣人口超一人者,斬!”
“啊?”
江平一愣,本想求饒。
噗呲!
一瞬!
帶着白光閃過。
仇天的五尺九環大砍刀,瞬間砍過,不到一息的時間,大刀重新回到了他的肩頭。
“畜生。”
說完。
江平那未閉上的大眼,被血絲充滿,緊接着嘭的一聲!
血彪的老高,人頭也掉落在地。
仇天晦氣的後退幾步,擺了擺手,示意大夥繼續跟他走......
第一百零四章 一家三口,外出殺妖
葉飛緊緊跟隨着,他心中微微一怔,倒不是仇天太過殺伐果斷,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直接就來了這麼一個先斬後奏。
而是,不嚴謹。
念及此處。
葉飛還是好心提醒了一番。
“諸位,如此草率將其斬殺,殊不知真正的幕後黑手也因此人之死,高枕無憂了。”
此話一出。
走在前面的仇天,內心其實也大概知道誰是真正的幕後後手,苦於沒有直接的證據,同時也沒有能力。
他回頭看了葉飛一眼。
露出苦笑,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的嘴,接着回頭繼續朝着前方帶路。
人多嘴雜,不好詳談,兄弟你先閉嘴吧。
葉飛懂得,是自己孟浪了,左右與自己無關,同時也不是鎮妖司的人,沒必要教別人做事。
但仇天的這麼一份苦笑,又何嘗不是在表達了他也難做?
到底是誰,能夠讓仇天這種人難做。
葉飛雖嘴上不問,但心中尤爲好奇。
“或許,待會他自己會說的。”
篤定仇天這種殺之而後快的人,心中藏不住憋屈,自然會通過喝酒又或是閒聊吐槽而出。
故而現在不談。
緊接着。
五人在都統的帶領下,來到了江平百夫長的敞篷內。
剛走近,就聞到了不少血腥之氣。
內裏不是血跡,就是繩索,還有一些帶血的刀具。
而地上的一旁,堆放着一些值錢的玉佩香囊,又或是首飾和孩童的長命鎖。
如今出現在這,顯得這鎖,不夠靈驗。
一看角落,還有三個箱子,仔細聆聽還能夠聽到粗重呼吸聲,還有細小的嗚嗚聲。
都統一看,臉上紅的能烙餅,他默默後退,心中知恥。
隨行的士兵們,也是讓開了路,一個個眼神義憤填膺,雖然無言,但還是無意間表達了仇天殺的好。
仇天率先走進帳篷內,四處看了看。
隨後鎖定三個大箱子。
“打開。”
魏正皺着眉的率先一步,跟隨着猴子和狗子打開。
一打開,頓時愣住,急忙拿着衣物將其掩蓋!
三個人。
一個孩童,一男一女,好似...一家三口......
慘的是,三人的眼睛都被割掉,手腳筋也被挑斷,難以行動,如今奄奄一息被吊着一口氣。
凡是看到了此狀的人,無不是瞪大了眼睛。
甚至是一些士卒本身在戰場上看過太多的血腥的一幕,但此刻由於不是在戰場,而是在城內,以及這種詭異的環境中,出現了三具被如此對付的活人時。
紛紛皺着眉,怒氣吞嚥喉嚨,連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三人。
即便是沒死,也跟死了一樣......
“還能治好嗎?”
魏正呆滯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打開的箱子裏,是那個氣息粗重,拼命嗚嗚的小孩。
仇天搖了搖頭。
隨後,向前一步。
“三位,得救了,我乃鎮妖司鐵手仇天,兇手江平已被我斬,屍體會弔在城門口三天,以儆效尤。”
雖然箱子裏的兩個大人,已經沒了眼睛,同時嘴被封住了,甚至是喉嚨也被處理過。
但此刻,還是能夠看到,他們二個大人微微點了點頭。
“如此,我便送你們三人上路吧,傷勢過重,無法醫治,早死早投胎,免得受盡人間苦楚,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