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他喜歡與像葉飛這樣的猛將打交道,因爲這種人,能活下來靠的是雙手的技藝,和膽量與勇氣,而不是害人害己,且見不得人的陰衷幱嫛�
所以對葉飛這種人,他有一種天然的好感。
外加上葉飛年紀不大,比自己小了幾歲,一腔熱血,看的出來這人應該是一步一步走上來的。
不容易。
“多謝,下官葉飛,隸屬李全帳下,位居都統職位。”
哦?
李全帳下?
這不就是自己人了?
怪不得看的這麼順眼。
夜令點了點頭,讓人遷來一匹馬送給葉飛說到:“李全將軍一營士卒呢?怎不見蹤跡?”
剛說完。
後方遠處逐漸出現黑壓壓的一大片,一看軍旗,上面寫着李跟魏。
顯然,便是李全魏正回來了。
只不過有些狼狽,因爲一沒輜重,二沒糧草馬車,全是輕裝趕路。
而且人數,少了很多。
看來是遇襲了。
“先走一步。”
夜令說完,便帶着自己的騎兵和殘餘士卒們,趕着俘虜先行回到西龍城。
而葉飛,則是騎着馬,拖着槍,看着夜令的背影,內心若有所思。
直到在原地,等到了李全等人。
李全眼眸微微一眯,頓感奇妙,你這小子沒死?
魏正面露大喜!
葉飛沒死!而且看這四處,不少死屍,外加上葉飛一身血漬,顯然是拼殺了一夜,甚至是剛剛纔殺了好一會,血都沒幹!
大才!不愧是大才!不愧是勇猛殺神!
再回頭看了看左右都統,他們二人當看到了西龍城後,笑的更加開心了!
“廢物!”
心中喝罵一聲,魏正見葉飛坐在馬上,看着自己這一營,又不靠近,顯然是心生芥蒂了。
也難怪,前面發生了那些事,再加上又被李全這老倥沙鋈ニ退馈�
換誰都會心生芥蒂。
魏正索性大吼一聲:“葉飛!歸隊吧!”
李全意外的眯了眯眼,老子都沒說話呢,你說什麼話?
回頭看了看魏正,一臉正色的看着葉飛,不懼自己。
哼。
看到你爹了,又開始跳了是吧!眼中又沒有我這個老師了?等老子再收拾你一回,你就安生了。
李全不管不問,回頭領兵。
葉飛遲疑了一番。
心中思緒萬千,想了想還是操控着馬兒,與大軍匯合,一同進入西龍城再說。
葉飛很刻意的沒有靠近武卒,也沒有靠近魏正,而是放慢馬步,找到了張雄等人。
張雄等人還以微笑,表示大夥都沒事。
他這才放心領着張雄奔走。
......
西龍城瞭望臺。
魏勝看爽了!
嘴角微微上揚,雙手叉腰的看着李字旗和魏字旗。
“正兒回來了啊。”
他緩緩說道,眼中露出一絲絲溺愛。
兒子,還是沒給自己丟人,第一次投身軍中,遇到這種突發事情並未慌亂,仍舊是帶了大幾千士卒回城。
很好。
“你們回來,便好。”
心中微微放心後,眉頭又開始皺了起來。
回來是回來了,但這城,也不是一定就安全。
總計五萬士卒,在戈壁灘與趙國經過一輪廝殺,死傷一萬,在天險南山道,死傷一萬八,如今逃回來的士卒......
“唉!固壁清野!都動員起來!這城是我們最後的一道壁壘,趙國大軍馬上就會兵臨城下修建攻城工事,爾等切記,沒有我的軍令,不可擅自出城迎敵!”
身後,十幾名將軍和质考娂姳手Z。
這其中,還有三名副將,眼觀鼻,鼻觀心,隨着腥硕纪讼铝耍麄內巳耘f是沒有退下。
直到十幾息後,瞭望臺上,只有四個人。
主將魏勝,副將劉恭、楊權、洪章。
三人,劉恭爲首,向前一步,對着背對他們的魏勝說道:“魏勝將軍,我兒劉長劉進,如今在何處?”
第一百零二章 四家較量,嫌西龍城太過堅固?
“你兩個兒子?我又怎會知曉?”
魏勝背對三人,看着遠處的軍旗,平淡回應。
劉恭眉眼一壓,直勾勾的再次問道:“我兒子是死是活?”
頗有一些威脅的意思。
副將,威脅主將,說來不太可能。
但若是三名副將威脅一名主將,魏勝能夠穩住局勢這麼久也算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沒給你看李全上傳的軍情嗎?南山道死戰,你兩個好大兒臨陣反叛,不聽調令,被鎮壓革職,就是當場被斬也是活該。”
“如若我兩兒有一個死或是稍有不慎,你魏勝休想在西龍城有所建樹,我說西龍城守不住你就是傾家蕩產也擋不住!”
“莫要以爲你是主將就能夠爲所欲爲,我們三人是奉皇命拿出家產來陪你過家家,說走,沒人能夠處置我等,反倒是你,我們一走,伱魏家若是想一步登天,凌駕於我三家,妄想用這一戰名揚天下,純粹就是癡心妄想!”
劉恭眼神死死盯着魏勝的後背,如是說道。
楊權洪章二人,與劉恭,組成三家聯姻,自然是一條船上的人。
從奉國與趙國的這一戰鬥開始,他們就認爲魏勝不敢在他們三人面前如此囂張,搶功,奪位,必然沒這個膽子。
這一仗是給他們鍍金的。
穩固朝中地位的。
魏勝他算什麼東西,能夠跟我三家抗衡?
但此刻卻變了味道。
“這功我是讓,你們也看不起我魏家,不讓,你們更加看不起我魏家,那我不如不讓,大奉這麼多將軍得罪你們三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若是感覺這西龍城不想要了,退軍便是,我自會堅守,就是你兩個兒子是死是活我就不敢確定了。”
“魏勝,你當真是要如此?”
三人深吸一口氣。
他算是明牌了,甚至是用劉恭兩個兒子的生命來做威脅。
好狠的計郑�
你魏勝好樣的!
魏勝忽然回頭,看着三人眼神平淡,隨後向前走了幾步:“老實守城,助我騰飛,我保你劉家子嗣不死,若是有別的想法我也不懼,你三家在京城壓我一頭,但在這西龍城,是龍你們也得給我盤着!”
“老子說西龍城能守就能守,我看你劉恭是要兒子,還是要老子喫癟!”
“滾下去!命令士卒固壁清野,哪營士卒找不到事幹在城裏四處閒逛,老子見一個砍一個!”
忽然間的硬氣回應。
聽的三人臉頰跳動!
大奉世爵,分公、候、伯、子、男。
其中每一級,又分三等,一等爲大,三等最小,且還是世襲制。
由長子繼承,子男爵位可傳三代,伯候五代,公,則是與國同在!世襲不斷!直至無子無血親繼承。
魏勝,除了是奉命本次防守大奉邊疆的主將外,還有皇室賜賞的三等子爵位。
至於劉恭,則是二等子爵,洪章楊權,是三等,更是親家。
故以劉恭爲首。
爵位是身份的象徵,單單並沒有權利,但若是爵位低,那就是低人一等,雙方見面,總是爵位低的人需要低頭抱拳見禮,還有讓路。
不可無禮。
無禮,便是對皇權的輕蔑。
此刻一個三等子爵,當着自己的面,如此囂張,還口出狂言讓自己滾下去。
並且控制了自己的長子和次子,這不明擺着是要對自家動刀子了!
劉恭怎能不怒的臉部開始了抽搐!
“沒聽清楚嗎?這裏是西龍城,我魏勝是西龍城的最高主將,你三人有一個是一個膽敢不從試試!這裏不是京城,更不是皇城大殿!而是戰場!沒有身份給你們方便!妄想我給你們低頭?求你們辦事?莫不是想要造反?”
“我兵雖少,但拿下你們三名亂臣僮拥故蔷b綽有餘!”
又是一道喝罵,外加甩手。
突出了自己的地位。
魏勝的臉,剛毅無比,雙眼同時透露出不可侵犯的威嚴。
劉恭咬了咬牙,現在不是跟他起衝突的時候。
老大老二生死不知,且看李全進城差人打探再說!
“走!”
說完,帶着楊權洪章皺眉離開了瞭望臺。
魏勝保持原樣,直到三人徹底褪去後,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再看不斷靠近的魏正。
他很想讓兒子,回京城得了。
這西龍城要面對的是趙國馳援不斷的士卒,還有城中的三名老對手,這使得他心力憔悴,更加得分心擔憂正兒的安全。
搖了搖頭。
他想了想了正兒的脾氣,估計自己讓他回京城,他也不會回去,甚至是還會鬧笑話。
更加是會記恨自己一輩子。
“早晚要經歷,搏一搏吧。”
“如果西龍城破,我魏家估摸着也會被降爵,從而被他們三家報復,自此一蹶不振,甚至是滅門!”
“師傅,當初你在大殿極力推舉我時,也並未傳授我迥颐钣嫞丝淘撊绾问呛茫俊�
魏勝心中思緒萬千,之後的每一步,都極爲艱難。
再有幾天,下雪了,若是趙國仍舊是狂攻不怠......
“城破,也不能讓百姓上,師傅,我一直聽從您的教誨,此次以戰止戰,我會給您一份滿意的答卷,不枉你苦心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