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不料二人剛要對砍。
一道馬嘯聲傳來!使得二人趕緊爆退分離。
“籲!!!”
嘭!
一匹披甲的壯馬,撞開了騎兵組成的人牆,使得一名陰狠又年輕的將軍衝到二人的單挑區域!
只見他看到葉飛手中斷刀,毫無猶豫的說道。
“大奉夜令!接槍!”
一杆精鐵打造的鐵槍,足足八尺長,驟然間朝着葉飛掠去。
後者輕鬆接過此槍,緊握手中!
呼呼呼呼呼嗒!
一陣精湛的槍花舞動泄去慣性,外加一腳前踏,引起煙塵蕩起,葉飛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這槍搭配葉飛,簡直就是絕配!
夜令沒有打擾二人決鬥,扔完槍,拔出長劍便衝向趙國的羣馬亂砍而去!
再看葉飛。
一槍在手,還是精鐵!足足有五六十多斤重的鐵槍!被葉飛託在地上摩擦發出火花,同時不斷朝着陳瓏衝去。
眼神兇惡宛若夜叉,外加上暗黑的血痂和八尺的壯大體型,尤爲嚇人!
陳瓏被嚇到了,他只有一把四尺長劍,擋不住這種重器。
跑!
先跑!
長劍擋鐵槍,一槍劍就崩!打個屁!
嗒嗒嗒嗒嗒嗒!
陳瓏跑的飛快!
葉飛也死命狂追,大聲喝道:“鼠輩休走!人頭留下!”
陳瓏壓根不敢回應,棄劍上馬就要跑。
這時候,命比什麼都重要,誰還會要面子誰就是腦子缺根筋!
他逃命的動作,和腳步,可謂是神速,顯然是練過一番。
甚至是已經有了不少圍起的軍馬,被他大喝一聲,紛紛讓開了一個缺口!
“跑!老子讓你跑!”
葉飛心中怒罵,索性在前衝的過程中猛然一跳,隨後在半空中,將體內的氣機附着於右臂,順帶長槍狠狠投擲而出!
嗖!
幾十斤重的長槍,被直勾勾的扔出。
目標,陳瓏!
後者頓感後背冒汗,回頭後,瞳孔忽然間縮小看着那坨重達幾十斤重的鐵槍飛來,腦中空白,時間彷彿定格!
噗呲!
“啊!!!”
銳利的槍頭,透過穿甲的陳瓏後背,甚至是槍頭透過胸膛!
不到幾息,陳瓏喫痛,難以穩住核心,還未跑出決鬥圈就落於馬下。
葉飛趕忙撿起地上的長劍,追上就是一個飛撲死扎!
噗呲!
長劍精準下刺中陳瓏的頭顱,鮮血迸發全身,葉飛死命一攪!
陳瓏,死的不能再死!
正在兇猛殺敵的夜令一見這都統被葉飛陣斬,旋即斬死一名攔路的騎兵,大聲吼道:“趙國都統已死!餘者棄械投降不殺!反抗者,斬!”
人雖陰柔秀氣,還帶着一絲絲陰狠,聲音也不弱,立馬就蓋過了全場!
使得聽到了自家都統陣亡的消息,讓許多還在與士卒拼殺的騎兵,紛紛棄掉了手中的兵刃,又或是死命靠近移動,爭取撞開攔路的士卒,殺出一條血路跑離!
兩百多存活的騎兵,瞬間失去了主心骨,有一半已經下馬,還有一半擠在了一起,想要衝陣逃離。
這夥人,剛好是在葉飛的身後,不足三十步。
而葉飛見狀,則是拔出了長槍,不退反衝,眼神佈滿了殺穿一切的自信,猛猛與戰馬對沖!
後者騎兵們見狀,也跟着猙獰的咬牙。
他們可不會當俘虜的!
“殺!!!”
但葉飛,不會給他們機會跑掉!
呼呼!
嘭!
助跑間飛躍,一槍蕩下!
幾十斤重的兩米大鐵槍,死命砸在了一匹馬頭之上!
馬連叫都叫不出來,直接就倒在了地上滑動起來,帶動無數煙塵飛揚。
葉飛更是使出了驚人的步伐,踩着馬的屍體和那正在跌落的騎手頭部,又是一個彈跳至半空旋轉的同時,槍身也跟着旋轉。
宛若陀螺旋轉在高空蓄力!
作勢這一槍砸下!
是個人都要骨裂必死!
好生精湛的槍法!
正在衝鋒的騎兵們,心都開始停止了跳動,面對這種軍陣高手,他們...死定了!
而夜令抽空看了一眼,這一看就瞪大了眼睛,這哪來的槍術高手,幾十斤重的鐵槍玩成這樣!好生精彩!
同時瞭望臺上,早就已經看的高潮熱血起來!
甚至是不少將軍,就連质浚寄缶o了拳頭!只狠在馬羣中廝殺的,不是自己!
太有氣勢了!
不愧是我大奉戰將!
這一槍,掄出了我軍悶氣!痛擊敵軍,揚我軍武道神威!
嘭!
一陣巨響!
這一槍猛然砸下,使得兩匹軍馬轟然倒下,同時引得後方慌亂的馬匹也跟着紛紛絆倒。
還沒完!
葉飛再次騰飛,整個人的輕功,施展到了極致!
踩什麼都能夠借力騰飛,接着又是一蕩,打飛了騎在了馬上的士卒!
嗒嗒嗒嗒嗒嗒!
鐵槍亂砸,黃沙蔓延,逐漸遮蓋視線,可這黃沙之內,一位披甲持槍的戰勝不曾放鬆一刻,仍舊是死命揮槍,甚至是有許多士卒都被打飛在地,滑動至腥搜矍啊�
嚇壞了許多大奉的士卒。
這是哪位猛將!?
直到十幾息過後。
邭夂玫模�是騎馬跑了,邭獠缓玫模皇潜蝗~飛用鐵槍砸死,就是被馬踏死,又或是跪在地上哭得喊孃的求饒!
再一看。
一刻鐘前有大幾百騎兵,如今半數都歸降。
另外一半,不是死在這戈壁黃沙之上,就是好咛幼撸幼叩模仓挥袇^區二三十騎!
也就是說。
這一仗!
大勝!
“呀!!!贏了!!!”
“哈哈哈哈!”
“啊!!!!”
“老子沒死!沒死啊!!!”
“......”
存活的士卒見戰場安靜,再無敵軍騷動,紛紛舉着長刀嚎叫,又或是放縱哭泣!
臉上不是淚水就是大笑又或是哭笑,尤爲精彩!
他們,本是從各處營地逃回西龍城的普通士卒。
從一開始的上千,被打的只剩幾百,甚至是幾十!
本來就要到西龍城了,又被這幾百騎兵,宛若當成孩童般戲耍!連還手都做不到。
直到那名站在黃沙之中的將軍出現!改變了這一切!
這種從鬼門關走出的感覺,很難用言語來形容,但可以從腥说难垌锌吹某鰜恚麄儗墩谏钌畲瓪獾娜~飛,透露出無比的尊重。
是他的出現,是他的死命對抗,讓他們活了下來!
甚至是身爲裨將的夜令,他本是陰柔的表情,此刻看着葉飛的背影,緊握長槍。
不得已的露出了一種想要與之比試的熱血之情。
不過他明白。
現在並不是時候。
收拾心情,他大聲命令道:“全軍整備,割下馬肉,控制俘虜,返回西龍城!”
馬肉,能夠充當喫食,就這麼讓其曝屍荒野,到時候守城喫什麼?
西龍城是邊境最後一城,往後幾百裏都沒有像樣的城池又或是驛站,不是村落就是小鎮,沒有能夠給城中的守軍做供給補糧。
加之再過幾天就是大雪。
短時間內,朝廷很難再派糧草輜重充當補給了,一切只能等來春之時,才能夠獲得。
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戰場,算是安靜了。
葉飛得以喘息,看到了地上有一個被鮮血浸染葫蘆,內裏,不是酒就是水,口渴的緊,本想要撿起。
可身旁卻多出了一個身影,他取下一個精緻的手工木葫蘆,內裏是晃盪的清水。
“喝這個吧,乾淨。”
夜令,遞出葫蘆。
葉飛接過,道謝一聲,隨後毫不客氣的拔出塞子,猛猛喝下。
感受到了清水滋潤乾枯的喉嚨,頓時精神一振。
同時還脫下了頭盔,將葫蘆高懸頭頂,清洗臉龐的血污和發熱的大腦。
做完這些,葉飛抬頭看向了長相陰柔秀氣的夜令,作勢歸還長槍和葫蘆。
“送伱了,長槍和這葫蘆,感覺跟你挺配的,你那個營的,是都統還是偏將?我隸屬魏勝將軍帳下,裨將夜令。”
夜令尤爲大方,且自報家門,毫無擺架子的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