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搓个大丸子
約德爾安柏扭了扭身子,“下次注意點。”
“哦哦。”
嚴格來說,對方還是自己的前輩,雙龍安柏有些尷尬。
好在這個時候新人到場,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
“咦,這劇本挺熟悉啊。”
“好像還是個反派。”
“哈哈.大家好。”
新人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融合了記憶之後,他也知道大家爲什麼這麼說,不過爲了表現自己的合羣,立刻大聲道:“兄弟們放心,我一定不會給你們丟臉的。”
第663章 高武三國
涿郡,安陽縣。
大雨傾盆,本就髒亂的大街上變得更加難以行走,道路兩旁的商販們也早早收攤,路過的行人大多行色匆匆,哪怕帶着油紙傘,也不願這個時候在外面多待。
安柏看着記憶中熟悉的一切,屬於原主的記憶,讓他對這裏有着一股說不出來的親切感。
當然,更多的還是對某人的思念。
那是這具身體的哥哥安慶之。
兄弟倆從小就沒有父母,彼此相依爲命,原主跟着喫百家飯長大。
安慶之爲了弟弟,肩膀上一頭挑着豆餅,一頭挑着弟弟,走街串巷,凡是遇上門口掛着孩童尿布的人家,就上前去磕頭作揖,給人做苦力,累到吐血都不當回事,只爲了給弟弟討口奶喫,等到不容易把原主拉扯大,奈何這小子卻是個喜歡跟人動手的傢伙,往往三言兩語就跟人動起手來。
事後他這個做哥哥的只能用賣餅子存下的一點錢,去衙門裏找俨馨讶私o贖回來。
後來安慶之覺着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就拿出準備給自己成親的所有積蓄,給弟弟找了個老師,想着讓他讀點書。
距離上次離家,已經有半年之久。
安柏繼承了所有記憶,自然而然的也就把所有感情記了下來,因此對這個哥哥那是相當尊重的。
而且現在他融合了其他世界的力量,足以讓兩兄弟過上好日子。
心中這麼想着,步子不由得更加快了。
只是一路走來,遇上幾個相熟的街坊鄰居,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安柏有心想去問問,可是卻得不到答覆,對方反而像是碰上了什麼大麻煩似的,連話都不肯多說幾句。
若是按照原主的脾氣,這會兒肯定是要發作的,但安柏覺着這些也只不過是拼盡一切活下去的可憐人而已,因此也就沒多說什麼。
再一個小時候安慶之四處求人,指不定人家以前就幫助過自己。
還是趕緊回去吧。
急匆匆的走了一炷香左右,熟悉的籬笆院子映入眼簾。
“哥哥,我回來了!!”
隔着老遠,安柏就大聲叫道。
若放在以往,裏面正在忙活的安慶之一定會放下手裏的一切事情,出來迎接自己,但今天卻.
聲音是傳出去了,可是卻石沉大海。
難道是沒在家?
想到這裏,安柏抬頭看了看天,大雨還在不停的下,這個時候還出去,萬一染病了怎麼辦?
心中痛惜的同時,他也更加下定決心,一定要把日子弄得好起來。
然而這纔剛靠近一些,鼻尖聞到的味道,就讓安柏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快步跨過籬笆院,一腳踹開木門,眼前的一幕讓他看的睚眥欲裂。
只見已經起灰的木牀上,一具已經高度腐爛的屍體,正被一羣蒼蠅當作絕世佳餚,爭相搶奪着。
“哥哥!!!”
半年前安慶之還活得好好的,也不見什麼病痛,不可能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掉。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一根根血絲緩緩出現在眼中,安柏退到大門之外,雨滴落到臉上,讓他猛地抬起了頭。
“倮咸欤瑵L!”
猛地一拳向天揮去,本來密佈的烏雲瞬間消散,整個天地都爲之一清,陽光重新灑落人間。
扭頭看着已經搖搖欲墜的屋子,安柏扭頭便走:“哥哥,且等我。”
自漢高祖斬白蛇逐鹿天下,距今已有三百年,強橫不可一世的匈奴被打敗,漢人就是這片土地上的主宰者。
然而再怎麼強盛的王朝,也有衰敗的一天。
隨着連續幾代昏君的出現,世家大族把持土地人口,朝中大臣各個尸位素餐,只想着自家利益,根本不在乎天下百姓的死活。
就在這活下去都非常困難的時代,一個帶着黃巾的道人出現了。
他帶着能夠治病的符水,行走在百姓之間,很快就博得了莫大的威望。
安陽縣自然也不能例外。
黃巾力士的符水,對縣令而言,都是非常珍貴的東西。
但偏偏那位道人有個臭規矩,如果是平民百姓也就罷了,但若是達官貴人,就必須給出自己身家的一半,否則想都別想。
“所以,我的哥哥就是因爲一碗符水,便被那狗官害了性命?你明知道我會回來,卻還是出手了?”
縣城中最大的遊俠兒家中,滿地的屍體散發着濃郁無比的血腥味,安柏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喫着外焦裏嫩的燒雞,濃郁的香味讓他的胃部不停傳來想要更多的信號。
“不不不我也不想啊,但我一家老小的性命都捏在縣令大人的手上,哪敢不聽?更別說他還是弘農楊氏的弟子.”
披頭散髮的男人跪在地上,眼裏盡是哀求之色:“柏哥兒,饒我性命饒我性命啊!”
“饒你容易,我哥哥的命誰來還?”
安柏眼神一厲,隨手一揮,就將男人給直接斬首。
鮮血噴灑進飯菜之中,可他卻沒有絲毫感覺,依舊自顧自的進食。
等到喫飽喝足,這才提着刀跨出房門。
這才只是開胃小菜而已,他要殺的人還有很多。
“你!!你是誰?!”
後宅之中,婦人的尖叫響起,但很快就被刀刃入體的聲音打斷。
被安陽縣百姓稱作淨街虎的大遊俠兒劉源,在城西置辦了一個三出的宅子,娶了書香門第的貴女,納了十二房小妾,並且膝下共有六子三女。
但這些都已經是過去式的了,安柏用了半個時辰,將劉府中所有人都殺了個乾淨,連養的貓都沒放過。
等到走出來時,裏面已經是人間煉獄。
接下來就是那些狗腿子了。
只是不等他動身,已經圍滿了人的街道上,被一羣手持棍棒的差人給分散開來。
“安家子,你犯的好大事情,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滅人滿門,眼中可還有王法!!”
說話的正是縣衙中的老熟人,俨茉S慨。
此人三十來歲,生的虎背熊腰,據說以前還去幷州那邊跟胡人廝殺過,雙臂有千斤的力氣,能徒手劈開巨石,手中的兵器更是由幾百斤的熟鐵打造而成,專門做成了雙錘的樣子。
“王法?”
安柏都懶得跟這些人廢話,反正都是一些死人:“今日起,我的法比王大!!”
“好膽,死來!!”
許慨大怒,抄起雙錘飛身砸來,空氣中竟被帶出了兩道黑色的烏光。
第664章 殺官造反
安柏此刻所在的地方,跟沒穿越前那個世界的三國幾乎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裏的人武力值都非常的高,甚至達到了離譜的程度。
隨便從軍中找來一個擁有官職的漢子,放在其他世界都是高手級別的。
比如此刻的許慨。
那兩個閃着光的大錘子,一看就非常的不惹。
從這點也可以看出,那些擁有名號的傢伙們,又會恐怖到一種什麼樣的程度。
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不會那麼無聊。
但着幾分猙獰的笑容,安柏面對恐怖的一擊並沒有絲毫退避的意思,反而抄起自己那把單薄的短刀就迎了上去。
許慨看着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之色,原本只用了五六分的力氣,直接提高到了八九分。
風聲更大,氣勢更猛。
他有信心將面前這小子給砸成一灘肉泥。
但.
“轟!!”
明明只是金鐵的撞擊,卻發出瞭如同炮彈爆炸的動靜,恐怖的衝擊波以兩人爲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那些看熱鬧的路人被吹的倒飛出去,而距離最近的,更是被直接震死在當場,鮮血從七竅中流出,五臟六腑統統被碾成了粉末。
“你!”
許慨看着面無表情的安柏,虎口流出的鮮血,像是在嘲諷他的自不量力。
“我哥哥平日裏本本分分,從來不做出格的事情,而你們呢!?欺男霸女,橫行一方,動輒讓人家破人亡!”
安柏話語中的憤怒好似一團無比狂暴的烈火,充滿了進攻性:“更可笑的是,你竟然還跟我說王法?!今天爺爺就讓你瞧瞧,什麼叫替天行道!給老子死!”
話音落下,他的雙臂猛地發力,將許慨握住鐵錘的雙臂給盪開,露出了中間的空門。
隨後雪亮的刀光劃過空氣,鮮血噴灑間,內臟順着胸膛被破開的口子流了出來。
許慨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膛,原本明亮的眼神瞬間暗淡下去。
啪!
屍體倒在了地上,十幾步外那些氣勢洶洶的差人們此刻已經被嚇破了膽子,扔掉手中的兵器就準備逃跑。
倒不是他們膽小,而是非常清楚自己的能力極限在哪裏。
許慨這廝平日裏目無尊長,又喜歡喝酒,經常在衙門裏鬧出笑話來。
可就算如此,他俨艿牡匚灰惨琅f牢不可破。哪怕縣令看其再不爽,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認下。
之所以會如此,正是因爲許慨的實力,放在小小的安陽縣中,已經是拔尖的存在。
而現在又是盜匪橫行的時候,如果沒有一個強人坐鎮,恐怕不出三日,整個縣城就會被弄得人心惶惶。
安柏將他給殺了,剩下的人不跑難道還留下來等死?
只可惜,他們的想法很美好,但現實卻非常殘酷。
既然已經開了殺戒,掙脫了束縛,那麼自然就要徹底的發泄心中怒火。
安柏只要一想到記憶中安慶之的淳淳教導,胸中的殺意就無法抑制的冒了出來。
又是幾道刀光閃過,許慨帶來的人一個都沒有落下,通通斃命於短刀之下。
周圍的人經過之前的衝擊,早就被嚇破了膽子,此刻街上已經空無一人。
看着晴朗的天空,安柏冷着臉朝縣衙走去。
他要做的事情還沒做完,畢竟罪魁禍首都沒死呢。
身上披着道袍,頭戴黃巾的娃娃臉青年正遊走於一羣面帶病容的窮苦百姓之中,他身後還跟着幾個童子,每經過一處,就都會在那些人手中的碗裏倒上一勺水。
“謝謝大賢良師,真是太感謝您了!”
一名頭髮已經有些花白的婦人突然跪在了前進的道路上,她的懷裏還抱着一個已經睡去的女童:“要不是您救了我家男人.我.我真”
說到後面,她情不自禁的哭了出來。
“不必如此,這只是我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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