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個我同時穿越 第318章

作者:搓个大丸子

  猴子一聽頓時不樂意了,翹着二郎腿往石頭上一坐,看都不看流沙河一眼。

  “俺老豬也不會水啊。”

  豬剛鬣睜着眼睛說瞎話,還一臉憨厚,“你們看俺這肚子,這肥肉,都是實心兒的,掉下去浮都浮不起來。”

  “嘁!”

  猴子不屑的哼了一聲,懶得搭理他。

  “難道要我去?”

  安柏指了指自己,“我可是肉體凡胎啊,頂多力氣大了點。”

  這話聽的豬剛鬣直翻白眼,別看它長得憨,心裏卻一點都不憨,師徒幾人裏,要論本事,猴子是名氣最大的,它自己雖然是天蓬元帥,但那是以前。

  如今仙體變妖身,十成本事能剩下兩三層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要不是如此,堂堂天罡三十六法,變起身來怎麼會連個凡人都騙不了?

  而最神祕的,就是這位大師兄了。

  豬剛鬣根本看不透,乍一看還真是肉體凡胎,可高老莊那次短暫的交鋒卻讓它明白,自己恐怕完全不是其對手。

  哪怕是全盛時期也是如此。

  “罷了,我游過去吧。”

  玄奘突然睜開眼睛,然後縱身一躍,直接跳進了河裏,幾朵水花過後,便沒了動靜。

  這…

  安柏看的目瞪口呆,“師傅他什麼時候這麼勇了?”

  “俺哪知道!”

  豬剛鬣也是傻眼了,“這和尚怕不是腦子真壞了。”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快救人啊!”

  到頭來還是猴子急了,抄起金箍棒就跳進了水裏。

  隨後就見原本平靜的河面波濤洶湧,法力浪潮一波接一波,顯然是在裏面碰到了什麼東西。

  “大師兄,這下怎麼辦?”

  豬剛鬣一臉晦氣的問道。

  “救人啊!”

  安柏表現出了一個弟子該有的素養,臉上焦急之色無比真切。

  “那你先下去?”

  豬剛鬣還在試探,結果安柏被一腳踹進了河裏。

  “下去吧你!”

  輕輕呼出一口氣,他轉頭來到樹蔭前坐下,靜待事情發展。

  片刻後。

  猴子一隻手提着豬剛鬣回了岸上,卻不見玄奘的身影。

  “師傅呢?”

  安柏立刻上前問道。

  “河裏有個喫人的紅毛妖怪,本事倒是不小,又能操控弱水,俺水性不好,在裏面不好鬥它,得將其哄上岸來纔行。”

  猴子將豬剛鬣隨手一丟,氣哼哼的坐了下去。

  “哎喲,你這遭瘟的弼馬溫!”

  豬剛鬣臉上腫了一塊,被這麼一扔,肚子撞在地面上,吐出一大口河水來。

第438章 沙僧入夥

  如果安柏不出手,那麼猴子跟豬剛鬣最後的選擇大概率是去南海請菩薩來降妖。

  倒不是真打不過,而是不願意爲了玄奘,去擔那天大的因果。

  畢竟這要是救成了還好說,救不成,反而還把人給害死了,那該怎麼辦?

  在取經之前,它們可都還盯着罪人的身份。

  而去南海就沒那麼多事情了,菩薩一來,功勞什麼的暫且不說,最起碼沒有後患不是?

  豬剛鬣混跡天庭這麼多年,乃是真真正正的老油子,偷奸耍滑什麼的乃是基本操作,好事我上,壞事你抗纔是拿手好戲。

  猴子以前倒是莽,被壓了五百年,多少個日夜不停反省,早就不是當初那初出茅廬的愣頭青了。

  它可不想因爲這事兒,再把自己弄回去。

  “先別吵了,把師傅就出來纔是最要緊的。”

  安柏勸住二人,望着流沙河道:“其實我的水性也不太好,不過爲了師傅,就走這一遭吧。”

  “大師兄,你若是不行,可以讓那猴子去南海,它本事大,人脈廣,一定能請到幫手。”

  豬剛鬣爬了起來,眨巴着眼睛道。

  其實它這也算是好心,畢竟幾個人裏,平時就安柏願意搭理它,偶爾還會偷偷摸摸的去打牙祭,關係自然不同。

  “沒關係,我若是失敗了,你們再去請。”

  安柏感受到了它的心意,卻沒有接受,拉伸了一下筋骨,做了幾下悟空跳之後,便一躍而下。

  “好言難勸該死鬼,哼哼。”

  豬剛鬣跟着一起去坐在地上,“猴子,我覺得伱還是去請菩薩過來爲好。”

  “不去不去。”

  猴子正心煩着。

  倒不是因爲玄奘這事兒,而是翠兒那鳥妖在搞幺蛾子。

  她一心想讓曾經的齊天大聖出來,幾次勸說無果後,竟然去找猴子曾經的結拜兄弟去了。

  說什麼共商大事。

  猴子知道這個消息後,恨不得把這鳥兒的腦袋掰開,看看裏面究竟是什麼東西。

  如今都什麼年月了,還齊天大聖呢?

  豬剛鬣見它這樣,也乾脆擺爛,反正天塌了最先砸的肯定是高個。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迴天庭咯。

  我的娥…

  近來也不知怎的,豬剛鬣回憶起嫦娥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它知道她喜歡他,但沒關係,無論發生什麼事,它都會喜歡她。

  “多情自古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想到自己的癡情,豬剛鬣本狠狠的感動了一把,然後流下了一滴淚水。

  娥,一定要等我…

  另一邊。

  安柏下水之後,本以爲沙僧回第一時間過來找自己麻煩,然而事實卻並非如此。

  其在河裏遊啊遊,找啊找,愣是找不到其洞府,就在他準備回到岸上時,一股巨大的吸力從各中央的黑暗處傳來。

  如果願意,安柏可以輕易掙脫,但考慮到要救人,於是便將計就計,任由身體被拖進漩渦之中。

  隨着一陣撕扯之力劃過他的身體,等到再次恢復光明,便見周圍已經換了天地。

  這是個小型洞府,頂部掛滿了泛着微光的珠子,另外還有一張石牀。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

  隨着安柏視線轉動,就見玄奘正在跟一個長着絡腮鬍的紅毛黑嘴脣的魁梧男人對峙着。

  “和尚,你休想騙我!”

  沙僧大聲咆哮,神情癲狂無比,“你跟那玉帝老兒一樣,都是騙子,騙子就該死!我殺了你!”

  只見他五指一撐,一副月牙鏟便出現在手中,接着狠狠朝玄奘的脖子戳去。

  這下要是擊實了,估計就是個身首分離的下場。

  安柏眼看不好,當即便準備出手相助,然而玄奘卻給了他一個不大不小的驚喜。

  “你我都是被操控的棋子,理當互相幫助纔是。”

  玄奘微微一嘆,隨後手臂猛的膨脹,竟硬生生抓住了月牙鏟,往下用力一按。

  沙僧猝不及防,整個身體都傾斜了下去,但這還沒完。

  玄奘抄起拳頭,朝他的腦袋砸了下去。

  “爲什麼不信我?爲什麼!?本座看你可憐,給你出路,爲什麼你要拒絕?蠢貨!你這個蠢貨!

  活該你被玉帝利用,活該你受着萬箭穿心之刑,活該你要去取西行!”

  砰!砰!砰!

  玄奘也不知哪來的憤怒,越打眼珠子越紅,身上的氣息也越發暴虐。

  “呃,師傅,別打了,再打他就要死了。”

  安柏眼看着沙僧出氣多,進氣少,組織了一下語言後,小心翼翼的勸道。

  可不是嘛,半邊腦袋都塌下去了,再打估計真沒了。

  “呼。”

  玄奘呼出了一口氣,神情重新變得莊嚴肅穆起來,“貧僧犯了嗔戒…”

  然而話還沒說完,半邊臉就變成了猙獰無比,“他挑釁我!他不聽我的話啊!”

  “他聽,他會聽的。”

  安柏上前一步,“好了好了,彆氣彆氣,我來勸一下如何?”

  “嗯,隨你吧。”

  那半張臉對安柏的態度非常好,甚至還露出了笑容,“乖徒兒,幾個人裏,爲師最看好你。”

  “呵呵,謝謝,謝謝。”

  安柏忍着古怪,見玄奘徹底平靜下來,這才扭頭看向沙僧,“咳咳,我們是東土大唐前往西天取經的和尚,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西經啊?”

  “別…別打我,我去…我去。”

  沙僧其實事先已經知道這事兒,畢竟菩薩來打過招呼了,只不過心裏的憤怒跟怨恨,以及一直以來的折磨,讓他選擇了另一條路。

  這下好了,白白捱了一頓打。

  “這就好,那咱們先回去吧。”

  安柏笑了笑,扭頭看向玄奘,“師傅,我帶你們出去?”

  “嗯,有勞了。”

  玄奘又變成了以前那個和和氣氣的樣子,好像剛纔的一切都不是他乾的那樣。

  壞了,不會真的腦子出問題了吧?

  這種情況叫什麼來着?精神分裂?

  “你好像在想什麼失禮的東西。”

  “沒有,沒有,咱們這就離開。”

  安柏一手拉着一人,從容不迫的離開了這處水洞,眨眼間就來到了岸上。

  然後就看到猴子在剝香蕉,豬剛鬣則在翻箱倒櫃的翻動着行禮。

  “散夥散夥,師傅跟大師兄肯定被妖怪喫了,你這弼馬溫又不肯去請人,我還是回高老莊跟翠蘭成親吧,省的最後還被拖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