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搓个大丸子
對方選擇了下山證明自己,那自己又豈能讓這位知己小瞧?
他朱友珪身殘,甚至爲了討那老厭物的歡心,連妻子都送了過去。
結果呢?到頭來卻換了大庭廣兄碌囊痪涔痔ァ�
既然他不仁?又怎能怪自己不義?
“呵,朱兄不必自怨自艾。”
安柏看到他臉上的傷感,“我等男子漢大丈夫,本就該自強不息,如今你有我幫助,破局已然不難,真正難的,是這之後的事。”
“哦?怎麼說?”
朱友珪一愣,他還真沒想過這些。
“如今天下大事,羣雄並起,各地軍閥混戰,弄得民不聊生,難不成朱兄只想做個如你父那樣,只知道喫喝玩樂的暴君嗎?”
安柏沉聲道,“要成爲真正的天下之主,纔不枉來這世間走一趟啊,否則,又怎麼能展現的出,我安柏的通天手段?
质恳陨砣刖郑缃駚梦叶荚诰种校煨郑筛遗c我一起,勝天半子?”
“有何不敢!”
朱友珪被說的熱血沸騰,他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前路不再迷茫,身旁也有良人相輔佐。
也就在這時,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咳嗽聲。
“誰!”
朱友珪大怒,扭頭看去時,卻見孟婆佝僂着身子緩緩走了進來。
“老身參見冥帝。”
孟…嗯,石瑤老態龍鍾的說道。
真難爲她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裝老太太裝的這麼像。
這讓剛剛還有點得意自己忽悠成功的安柏,生出了佩服知心。
果然,自己的演技還是差了一些。
“哈哈,原來是孟婆啊。”
朱友珪臉上的陰雲散去,拉着安柏的手走了過去,“來來來,我與你介紹,這位是我剛認識的知己,他姓安名柏,精通什麼十六…還是十九…”
“是十六字陰陽祕術。”
石瑤忍不住補充了一句。
“嗯?你都聽到了?”
朱友珪並沒有生氣,也不會生面前之人的氣。
在沒有認識安柏之前,這位就是他最信任之人。
“大人勿怪,在你與這位安先生剛說之時,老身就已經到了,只不過見你們談的愉快,便沒打擾。”
石瑤目光深沉的看了安柏一眼,接着解釋道。
“不怪不怪,你們都是我最信任之人,我豈會因這點小事而怪罪?”
朱友珪哈哈一笑,“說吧,過來找我有什麼事。”
“大人,有教邪l現了陸佑劫的下落,此人身上的龍泉劍,乃是關乎…”
石瑤剛想說自己編好的東西,就見朱友珪已經看向了一旁的安柏。
“安兄,你怎麼看?”
好熟悉的話…
石瑤頓住了,不過一想對面那個是自己人,也就沒說什麼。
“此事有些蹊蹺,而且,大人你的關注點,也不該是這個。”
安柏思索了幾秒後,滿臉嚴肅的說道:“我們有長遠的目標,卻也不能放下近在眼前的事情。”
“哦?怎麼說?”
朱友珪連忙問道。
“與其親自入局,不如把水攪渾!”
安柏就差拿着羽扇了,這狗頭軍師的做派,看的石瑤一陣牙花子疼,“將陸佑劫的消息放出去,看看到底有多少人跳出來。
咱們只要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可別忘了,大人現在還身陷惡蛟吞龍的格局裏。
只有真正能做了大梁的主人,纔有資格進一步去謩澑嗟氖虑椤!�
“沒錯,是我差點誤了大事!”
朱友珪趕忙認錯,接着對孟婆道:“聽到了嗎?叫下面的人把陸佑劫所在位置放出去,讓那羣藏頭露尾的傢伙自己跳出來,本座要清君側!”
這…這…
石瑤聽的目瞪口呆,爲什麼這纔剛剛見了一面,朱友珪就如此信任一個安柏這傢伙。
言聽計從也不過如此了吧?
“怎麼了?”
朱友珪見她遲遲沒有動靜,忍不住皺眉道。
“大人勿怪,老身這就下去安排。”
將種種疑問壓下,石瑤拄着柺棍向外面走去。
離開前,她還聽到朱友珪興奮的聲音。
“安兄,咱們來好好商量一下,該如何清君側!!”
看來又得去向大帥請示了。
倒不是石瑤沒主見,而是怕自己亂動會引發一些不好的事情,甚至無意間破壞大帥的安安排。
……
……
藏兵谷。
袁天罡再一次收到了東都的傳訊,這次的消息比上次的還要詳細,
石瑤爲了不錯漏細節,還特地將黑白無常知道的事情也說了出來,其中就包括那道無比詭異的雷霆。
這也解開了她的疑惑,但馬上又產生了更深的謎團。
安柏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難不成真是天譴?朱友珪莫非真有天子格局?
如果不是,那雷霆又是什麼鬼?
諸如此類的種種問題,全部被寫了下來。
袁天罡這次看完後,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安柏絕對不是什麼隱世相術高人傳承。
天下道脈他哪個不知道?奇門堪輿,觀天卜卦的本領他雖然不如李淳風,但也只弱這一人而已。
那朱友珪分明就是個短命相,哪裏有半點帝王格局。
倒是那些話讓袁天罡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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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叫安柏的小傢伙,是準備挑戰自己咯?
真是有意思。
這次也不用去找鏡心魔了,袁天罡將紙條放好,帶上面具與斗笠,朝着藏兵谷外走去。
他要去會一會,這個不受控制的棋子。
若只是個滿嘴胡話的草包,那袁天罡就會讓其瞧一瞧,不良人的家法。
若不是嘛…
三百年無敵,有個對手也是非常不錯的事。
第339章 臺前
在畫江湖世界,中原這塊土地上,自朱溫帜鎸⑻瞥瘡氐状輾б詠恚_那些犄角旮旯的小軍閥頭子建立的政權,真正能算得上有些氣候的,分別是岐國,晉國,以及朱家的大梁。
而在江湖之中,就是岐國幻音坊,晉國通文館,大梁玄冥教最爲出名。
其他的一些宗門,完全沒辦法跟這三家有王朝做後臺的勢力抗衡,只能仰仗鼻息,苟延殘喘。
幻音坊中美女如雲,消息最爲靈通,玄冥教實力最強,通文館則介於兩者之間。
在安柏跟朱友珪達成共識,真正瞭解到玄冥教的底蘊之後,也明白了這最強從何而來。
除開他這位冥帝之外,在這之下還有鬼王朱友文,兩人都是大天位實力。
而在他們之下,還有四大屍祖。
分別是血染河山侯卿,赤地千里旱魃,冥海無岸螢勾,以及殘屍敗蛻將臣。
說起來,螢勾跟朱友珪都是因爲修煉九幽玄天神功導致體型變小,反而作爲創造者之一的將臣卻沒事。
嘖,算了,很多事都不能深想。
玄冥教東都總部。
朱友珪端坐於只屬於他的王座之上,九九八十一層階梯讓下面五大閻君,黑白無常,水火判官以及一蓄^目只能仰望。
能有資格站在他身邊的,原本只有孟婆一人,但今天卻非常詭異的多出了一個身影。
除了黑白無常知道內情之外,其餘人皆露出了好奇與思索的神色。
“諸位!”
朱友珪將腥说纳裆M收眼底,“從今日起,這位安先生在教內地位與孟婆相當,爾等不可怠慢。”
“諾!”
他都這麼說了,當然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打臉。
“冥帝大人,我們爲何不去爭奪龍泉劍?那裏可是隱藏着當年黃巢劫掠長安後的巨量財富啊。”
水火判官中的水判官楊淼在腥藨曖幔⒖叹蛯⑿闹械囊苫髥柫顺鰜怼�
嗯,這也是他真正的主人朱溫的意思。
“你在教我做事嗎?”
朱友珪並沒有生氣,一改往常那急功近利的樣子,不緊不慢的說道:“人家扔塊餌,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去咬?”
“這…”
楊淼愣住了,“屬下愚鈍,不明白冥帝大人的意思。”
“知道自己蠢就少說點話。”
朱友珪也沒給他面子,“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把那些情報收集過來,該怎麼決定,那是我的事。”
他已經知道這水火判官是自己那老鬼父親派來的臥底,心中殺意都快要壓制不住了。
楊淼被懟的啞口無言,只能悻悻的低頭下。
“冥帝大人,那我們就看着幻音坊跟通文館兩方得逞嗎?”
仁聖閻君蔣仁杰同樣想不通,爲什麼冥帝會按兵不動。
“得逞?他們得逞不了。”
安柏微微一笑,第一次開口說話。
“這位…”
蔣仁杰是玄冥教的開朝元老,金鋒掌下不知殺死了多少敵人,自有一份傲氣在,孟婆能被特殊對待也就罷了,憑什麼一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子,也能站在自己頭上?
因此,他的語氣非常不客氣,“安先生是吧,你今年多大?行冠禮沒有?”
“伱大膽!!”
不等安柏說話,朱友珪就已經勃然大怒,“我剛剛說的話,你都忘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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