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嬰兒開始的劍仙之路 第267章

作者:妖蝉

  “開闢氣海,這便是師父常說的武士修爲嗎?”

  就是沒有辦法,吸收靈氣入體,經過功法的轉化,變成真氣,在體內經脈之中行周天咿D,開闢氣海,儲存真氣。

  按照他師父的說法,他不管是天賦還是修爲,在同齡人中,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哪怕是他師父當年,都比不上他。

  他沒能突破至武士修爲,不怪他,而是因爲武士修爲是武修的一個大門檻。

  很多武修只有修爲突破至武士,才能稱得上是真真正正的武修,有了真氣,才能施展出很多武修纔有的武技。

  以他的修爲,只需要再經過幾年的苦修,依靠水滴石穿的辦法,在體內儲存一滴又一滴真氣,最終依靠這一滴又一滴的真氣,彙集成海。

  最後以大量的真氣在體內開闢氣海,突破至武士修爲,成爲一個真真正正的武修。

  怎知。

  他今日竟然走了狗屎撸恢涝觞N回事,突然冒出來靈氣潮,讓他僥倖突破至武士修爲。

  “這麼說來,經過被計年暴打一頓,丟了半條性命,對我來說,還是一件好事,如果不是被他毒打一頓,我可能都沒有辦法突破至武士修爲,還得再經過幾年的苦修纔行!”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如果仔細看的話,張承勇眼神之中的仇恨之意,是難以掩飾,道:

  “不過計年你別以爲,我會感謝你,你放心,等下一次,我碰到你時,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他不是一個小肚雞腸之輩,但他同樣不是一個大度之人,他僅僅是有恩必報、有仇必報之人。

  剛纔。

  他自認爲自己沒有過激之處,偏偏計年二話不說,把他打飛出去,害得他丟了半條性命,那時的他,已經是把計年記恨上了,他發誓,等他找到機會,一定會報仇雪恨的。

  不曾想……

  機會來的如此之快!

  張承勇眼神之中一抹厲色一閃即逝,下一刻腦海之中又浮現出計年一巴掌把他拍飛出去的場景,微微一嘆,失望道:

  “可惜,我雖然是修爲突破至武士,但以計年剛纔表現出來的本事,最少得武師修爲。

  起碼在我師父面前,都沒有在他面前,給我帶來的無力感嚴重,他的修爲一定是比我師父要厲害,想要找他報仇,還得繼續修行纔行!”

  話雖然是這樣說,不過張承勇臉上卻沒有半點沮喪之意,他深知一個道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就算他的修爲和天賦可能是比不上計年,但他相信,他一定能活得過幾年,哪怕他一輩子都不是計年的對手,可他確信,計年一定有垂垂老矣、行將就木之時,那時的他,再報仇,也能發泄心底的仇恨。

  也不怕人笑話!

  沒錯。

  他就是這般把仇恨終生銘記之人!

第516章 小白的傲氣

  ‘我這表叔倒是邭夂茫淮騻�半死,經過我這一次治療,不僅把傷給治好,還讓自身的修爲得到突飛猛進般的進展!’

  王平安詫異地看了一眼遠處一臉興奮的張承勇,暗自感慨道:

  ‘就是不知道,他說的武士修爲,到底是什麼修爲,在武修之中算得了什麼,又有何不凡之處!’

  治療術,是他很早之前,就得到的技能之一,由於他清楚的知道,這一門技能的好處,剛得到這一段技能時,他是沒少對自家人使用。

  除了能治療他母親、爺爺、奶奶身上的暗疾外,還能增強他們的體魄,長時間的使用,他想不瞭解這一門技能都很難。

  所以。

  在功德多餘期間,不太緊張的那一段時間,他足足花費了一千點功德鉅款,把治療術的熟練度提升至小成之境。

  自從他把治療術升級至小成之境,他就再也沒有使用過,誰讓他家人身上的暗疾,經過他長時間使用治療術,早就被治療痊癒。

  雖然使用治療術,還能增強體魄,不過這一門技能,終究是療傷用的技能,增強體魄的效果不太明顯。

  可能都比不上食用靈米帶來的效果!

  他前段時間,第一批靈米成熟期間,偷偷摸摸地給家裏弄了一批,他原本還以爲,家人知曉靈米的珍貴,就算是捨不得食用,還是會隔三差五喫上一頓,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們家倒是天天在熬小米粥。

  不過不是他家人食用,而是給他。

  這一段時間的成長,他不僅可以喫奶,還可以喫小米粥。

  第一次喫靈米熬製的小米粥,讓他親身體驗到,一口小米粥下肚,一股磅礴的能量,在體內綻放,被周身各個細胞吸收,成爲增強體魄的能量。

  等體驗過靈米熬的小米粥,讓他知道靈米的好處,他覺得,等第二批靈米豐收時,再偷偷摸摸給家裏送,他就不相信,在大量的靈米之下,他家人還捨不得食用,更別說他還有大量的靈果樹已經開始結果。

  不需要多久,同樣能夠收穫大量的靈果!

  在靈米和靈果的雙重加持下,效果想都不用想,一定會比治療術要好不知道多少倍——僅僅是增強體魄的效果。

  所以。

  治療術哪怕是升級至小成之境,縱然增強體魄的效果,與熟練乃至是精通等級的治療術,是天壤之別,他也沒有必要對他家人使用。

  ‘看來這小成之境的治療術,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要不要找個機會,給我娘和我爺爺奶奶來一下?’

  王平安忍不住感慨一聲,餘光看到張承勇從地上爬起,來到白獅子身邊,準備繼續騎在白獅子背上時,卻被白獅子嫌棄地哼了一聲,轉身離開,道:

  ‘我家小白還真不是一般的傲氣,要不是我剛纔一而再再而三的勸,怕都不願意馱我表叔回張家村,如今我表叔恢復如初——不,不僅是恢復了,反而還再上一層樓,它自然是不願意再馱我表叔!’

  小白,是他剛給白獅子想到的名字,對於小白的傲氣,他到沒有太在意,像小白這樣有靈性的生靈,哪一個是沒有傲氣的,只要這傲氣不對他使,他別說是不在意,不誇小白就不錯了。

  畢竟。

  小白在他面前可是乖乖聽話的!

  “這是……”

  王平安看着小白轉身,準備返回,追上他們一家人時,沒有意外,卻見他表叔也追了過來,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道:

  “王林、冬竹,你們說,承勇這一次回去,我哥能不能把他的傷給治好!”

  張桂花一邊行走在回家的道路上,一邊忍不住擔憂道。

  剛纔張承勇被計年一巴掌拍飛出去,算是把她嚇到了,等她第一時間趕到張承勇的身邊,看到張承勇身受重傷,悽慘的模樣,更是一下子把心提在嗓子眼,要不是張承勇還能說話,她可能當場都得嚇暈過去。

  那時的她,是顧不得怨恨計年這個畜生,無緣無故打傷張承勇,她整個人唯一在意的,是張承勇的安全,生怕張承勇有個三長兩短。

  此刻。

  張承勇被白獅子馱回張家村,她心底愈發的擔憂。

  王林正色道:“桂花,你也不想想,大舅哥剛成獅子嶺山神,會許多神術,別說承勇被人打傷,哪怕承勇只有一口氣——不,哪怕他半隻腳踏入黃泉路,我相信大舅哥還是有本事把他給救回來的!”

  話是這樣說,但如果仔細看的話,還是可以從王林眼神深處,看到有擔憂之意。

  劉冬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話語到嘴邊,就是沒有辦法說出口來。

  她是希望把張承勇往好處想,可當時張承勇的情況,算是把她嚇住,她雖然不是郎中,但以肉眼來看,張承勇完全就是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

  她舅舅是山神,但才成山神沒多久,有很多神術別說施展,可能會都還不會,能否把張承勇救回來,還很難說。

  張桂花擔憂道:“早知道,剛纔不應該讓承勇一個人騎着白獅子回去,咱們應該把承勇送到山神廟纔對!”

  “是我的錯……”

  王林正欲檢討自己的錯愕,話語還沒有說完,聽到身後響起的蹄聲,下意識扭頭望去,一眼就看到,飛奔回來的白獅子,錯愕道: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誰回來了?”

  張桂花下意識開口,扭頭望去,只見原本是讓送張承勇回張家村的白獅子,不知何時,跑到劉冬竹的面前,半跪在地,似乎是想讓劉冬竹騎在他背上,驚疑道:

  “伱怎麼回來了,不是讓你把承勇送到張家村,最好是送到山神廟嗎?難道是……”

  忽然。

  張桂花腦海之中一道噩耗一閃即逝,渾身一顫,幸好被王林抓住,這纔沒有跌倒在地上,不過臉色煞白,毫無一絲血色,哀嚎道:

  “承勇,我的承勇,是小姑對不起你,早知道,早知道就不應該讓你送我們回去,是小姑害了你!”

第517章 難道真是我爹把我治好的?

  張承勇幾乎是使出了喫奶的勁,才勉強追上白獅子,他多少是被白獅子的速度給嚇到了更是一下子打擊到了,他修爲突破至武士境界的驕傲。

  以往。

  他在縣城武館學有所成,跟他大哥一同來到獅子嶺中狩獵,雖然不敢靠近獅子嶺深處,獅子嶺深處有妖怪的傳聞。

  別說是他,怕是整個張家村,乃至是獅子嶺附近的村子,都是知曉的。

  除非是走投無路,否則就算是腦袋被門夾了,都沒有人敢深入獅子嶺內部。

  那是一個又一個獅子嶺附近獵戶,乃至是其他地方,不信邪的獵戶,血淋淋一般的教訓,讓獅子嶺附近的百姓得到的結論。

  他們是沒有深入獅子嶺內部,但難免會有猛獸從獅子嶺內部出來,其中就有獅子。

  他和他大哥,曾經合力獵殺過幾頭獅子,其中不乏逃跑速度一流的,不過都跑不過他。

  與眼前的這一頭白獅子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他發現,這一頭白獅子當坐騎,倒是挺合適的,不管戰鬥本領如何,哪怕是格外的拉胯,就憑藉這一手逃跑的本事,不知道能救多少次性命,從九死一生之中逃離。

  就在他羨慕,這一頭白獅子,也不知道是腦袋被門夾了,還是獨具慧眼,看中了他的王平安這個剛出生的小鬼,嫌棄他,跑去投靠這小鬼,在幻想,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能弄一頭類似白獅子這樣的坐騎。

  最好速度比白獅子還要快!

  不曾想。

  突然聽到張桂花哭天喊地的聲音,嚇了一跳,急忙跑了出來,抬頭望去,只見張桂花軟倒在王林的懷抱之中,似乎是發生了什麼難以接受的壞事。

  ‘是冬竹姐,還是平安這小子遭遇了襲擊?’

  張承勇嚇了一跳,正欲詢問時,餘光看到安然無恙的劉冬竹,和被她抱在懷抱之中的王平安,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

  “是承勇?”

  王林原本準備先安慰好哭天喊地的張桂花,再去尋找張承勇,不管是生是死——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扭頭望去,就看到一臉緊張的張承勇,欣喜道:

  “老婆子,別哭了,你看承勇這不是回來了嗎?”

  “瞎說,承勇就算沒有遭遇不測,也應該是被送到張家村或者是山神廟,怎麼可能會回來……”

  張桂花下意識開口,話語還沒有說完,扭頭望去,一下子就看到張承勇,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臉上盡是難以掩飾的欣喜之意,不過還沒有等她開心太久,臉上的欣喜之意被慌張取而代之,煞白的臉色是愈發的慘白。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

  張桂花顫抖着語氣,小聲說道:“承勇,你,伱,你是不是,是不是回來跟小姑說遺言,有,有,有什麼話,你,你,你儘管說,只要小姑能給你辦到,小姑一定替你辦!”

  話語還沒有說完,張桂花是淚如雨下。

  張承勇一臉古怪,像是聽不懂張桂花的話,王林無語道:

  “桂花,你這是在說什麼胡話,承勇,好好的,什麼叫遺言,你是巴不得承勇出事纔開心是吧?”

  “老頭子,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糊弄我是不是,承勇,承勇有沒有事,我還能看不出來!”

  張桂花一邊說話一邊淚流,整個人軟倒在王林的懷抱之中,顯得格外的虛弱,不過目光還是直盯盯地看着張承勇,眼神之中盡是難以接受的神色,哀嚎道:

  “剛纔,剛纔承勇明明是身受重傷,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如今你看看他,除了渾身上下的血跡外,哪裏像是受傷的樣子,他,他,他這十之八九是離開了人世,變成鬼魂來跟我道別!”

  張承勇苦笑一聲,他原本還一頭霧水,不明白張桂花剛纔說的那一番話是什麼意思,聽到如今所言,一下子反應過來,正欲解釋,還不等他話語說完。

  就被張桂花的哀嚎聲打斷!

  劉冬竹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張承勇,不多時,臉上的擔憂之色被輕鬆取而代之,站了出來,解釋道:

  “娘,你誤會了,承勇沒事,沒有離開人世,你看他還有影子,而且這大白天的,哪來的鬼魂,就算是有鬼,也不可能在大白天顯形!”

  “沒事?”

  張桂花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張承勇,見正如劉冬竹所言,是有影子,按照老人言,鬼是沒有影子的,剛鬆一口氣,不過想起張承勇剛纔的情況,和現在對比,還是忍不住質疑道:

  “冬竹,承勇要是還活着,那他怎麼會沒事,他剛剛明明是身受重傷?”

  “娘,難道你忘記了,我大舅可是獅子嶺山神!”

  說到這裏,劉冬竹話語一頓,又再次看了一眼張承勇,見他一點都看不出受傷痕跡,如果不是他衣服上的血跡,可能都不會有人知道,他是受過傷的,再次解釋道:

  “他原先那一身傷,絕對是被我大舅給治好了!”

  “真的?”

  張桂花眼睛頓時一亮,滿懷期待地看着張承勇,道:“承勇,你原先的一身傷,真的是被你爹給治好的?”

  ‘是我爹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