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嬰兒開始的劍仙之路 第266章

作者:妖蝉

  羅樂康從他手上,把一掌把他表叔拍飛出去,打成重傷的計年救下,他沒有驅使飛劍和羅樂康纏鬥,而是當着羅樂康的面,把這一把差點斬殺計年性命的飛劍收回體內。

  當時。

  飛劍飛行的速度固然不是一般的快,如一道流光一般,一閃即逝,就算是仔細看,都不一定能夠看清楚飛劍消失不見的蹤跡,這也是爲何,他剛纔以飛劍襲擊計年,乃至是把計年打傷,都沒有惹來注意。

  別說是周遭看熱鬧的人,就連計年本人,都不知道是他做的手腳。

  但他知道,這一切都被羅樂康看在眼裏,羅樂康剛纔從他母親手上要過他,使用法眼,幾乎是把他體內裏裏外外都檢查了一遍,目光多是停留在他體內的那一把飛劍上就是明證。

  在飛劍飛回體內之前,他就已經知曉,這樣做,一定會被羅樂康知曉,他沒有在意,不是他不知道,羅樂康有膽量做出重敽γ隆�

  他徒弟袁子明連強買強賣都做得出來,他這個當師父的,自然是能夠做出殺人越貨的勾當。

  偏偏。

  他沒有在意,當着羅樂康的面,把飛劍收回體內,是他故意的,是想看能否勾起羅樂康心底的貪婪,如果羅樂康膽敢行殺人越貨的勾當,他會讓羅樂康知曉,什麼叫做扮豬喫老虎。

  順便從羅樂康這裏獲取大量的功德!

  ‘你可得早點過來,可千萬別讓我久等了!’

  王平安依稀能夠注意到,羅樂康上馬車期間,偷偷摸摸地往他這裏看了一眼,臉上的得意之色更甚。

  誰讓他這一段時間獲得大量的天賦、技能、功法,正是繼續大量功德升級,要是能夠從羅樂康這裏爆出大量的功德,足以滿足他短時間的功德消耗。

  不能說把剛獲得的天賦、技能、功法全部都升級至大成之境,起碼能夠提升至精通乃至是小成之境。

  ‘不愧是會做出強買強賣的畜生,做的都是些豬狗不如的事!’

  之前。

  袁子明和兩名武士之間的對話,他是聽的一清二楚,他雖然不是袁子明肚子裏的蛔蟲,不知道他心裏是怎麼想的,但是從他的言語之中,能夠推算出。

  他不僅是把所有的黑鍋往計年身上推,還欲做出殺人滅口之事。

  此時。

  在袁子明安排之下,追殺計年的兩個武士已經和計年發生了搏殺,不過讓王平安驚訝的是,身受重傷的計年在兩名武士的襲擊之下,雖然讓傷勢加劇,但還是趁機,斬殺了兩名武士。

  拖着傷痕累累的身體,不知道喫了多少瓶療傷用的丹藥,幾乎是把喫奶的勁都施展出來,以最快的速度逃離此地。

  ‘不愧是能夠給郡守之子當貼身護衛的,是有些本事,哪怕是身受重傷,還能反殺兩名精銳的武士!’

  王平安通過紙人,目睹了計年和兩名武士之間的戰鬥,搏殺時間很短,但卻很華麗。

  計年是以傷換命的打法,在短時間裏,趁傷勢還沒有加劇,第一時間要了兩名武士的性命,毫不拖泥帶水的搏殺,顯然不是第一次殺人。

  當然。

  也有可能是計年在離開之時,就已經猜測到袁子明會做什麼事,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而兩名追殺計年的武士卻沒有想到這一層,只是把計年當成病虎,這才把性命交代在計年的手上。

  這一場計年拖着身受重傷的身體,斬殺兩名追殺他的武士,給王平安好生上了一堂課,讓他明白很多道理。

  一是不能小覷身受重傷的人,哪怕對方只剩下一口氣。

  二是就算是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也要做好萬全的準備,稍微抓住機會,是有機會逆風翻盤的。

  ‘可惜,伱不知道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就算是你是逆風翻盤,這裏卻還有我,所以你就乖乖去閻王爺那裏報道吧!’

  王平安暗自冷笑一聲,他可沒有忘記,計年是如何打傷他表叔的,哪能容許計年就這樣逃過一擊,哪怕袁子明不追殺計年,他也不會放過計年。

  就在王平安準備控制紙人,看着計年離去的背影,給他致命一擊時,聽到計年的自言自語,盡是對袁子明的怨恨,腦海之中一道靈光一閃即逝,手上的動作逐漸的停了下來。

  目睹計年消失不見的背影!

  ‘我當快忘記了,你雖然可惡,但有一個更可惡!’

  王平安一心多用,紙人的目光剛從計年消失不見的背影上收回,扭頭看向重新騎在馬背上,準備離開的袁子明身上,暗道:

  ‘我要是現在把你殺了,怕是這個畜生,不知道多麼開心,我還是等你們狗咬狗,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第514章 表叔,這不是有大侄子我嗎?

  王林看着羅樂康一隊人馬離去的背影,這才鬆了一口氣,健步來到張承勇面前,看着身受重傷,被他媳婦抱在懷中的張承勇,擔憂道:

  “承勇,你沒事吧?”

  “小姑父,我,我,我沒事……”

  張承勇話語還沒有說完,就是一口鮮血噴出,別說是王林,就算是張桂花都嚇了一跳。

  劉冬竹急忙開口說道:“爹,要不咱們還是先把承勇送回去吧?”

  “不,不,不用!”

  張承勇拒絕道。

  “還說不用,你瞧你這副樣子,要是再不治療,指不定會拖成大問題!”

  王林冷哼一聲,他回去其實不急,雖然離家已有多日,可是家中,沒什麼大事等着他回去做,正欲抱着張承勇返回張家村,讓張德本給張承勇治病時。

  劉冬竹提醒道:“爹,要不還是讓白獅子馱着承勇回去吧?”

  “這能行嗎?”

  王林正欲讓張桂花合力,攙扶起張承勇,方便他把張承勇背起時,聽到劉冬竹這話,臉上盡是擔憂之意。

  他可還記得,不久前白獅子那副高傲的嘴臉,張承勇靠近時,白獅子不滿地吼叫了一聲。

  人家是除了他家冬竹和平安外,是不允許其他人靠近,他都懷疑,他家冬竹能夠靠近,還是沾了他家平安的福氣。

  他可不相信,這般高傲的白獅子,會馱張承勇回去,誰知道白獅子是否會在路上,就把張承勇甩下來。

  “沒事,爹,我跟白獅子說一說,我相信,它能理解的!”

  劉冬竹向王林開口說了一句,臉色一正,來到白獅子面前,小聲敘述,嘴中唸唸有詞,懷抱之中的王平安臉上盡是古怪之意。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娘會在白獅子面前,請求它幫忙,把他表叔張承勇馱回張家村。

  ‘娘,我的親孃,它就一頭野獸,不是妖獸更不是靈獸,雖然是有些靈性,但最多也就只能聽得懂一兩個字,哪能聽得懂人話?’

  王平安暗自吐槽一句,知道他孃親是好意,怕他爺爺累着,所以纔會說這些話,讓白獅子幫忙把他表叔馱回張家村,心念一動,以技能:馴獸,把他孃的意思,轉述給白獅子。

  “啊!”

  良久之後,劉冬竹請求完畢,正欲讓王林和張桂花幫忙,把張承勇送到白獅子背上時,就見白獅子腦袋狂點,像是在回應她剛纔的自言自語,頓時一喜,激動道:

  “爹,伱看到了沒,白獅子點頭了,它這是同意幫忙把承勇馱回張家村!”

  “不愧是獅子嶺的獅子,就是比其他地方的獅子有靈性!”

  王林誇讚了一句,心底有些驚訝,卻沒有意外,迫不及待道:

  “老婆子,咱們快點把承勇攙扶到白獅子背上,儘快返回張家村,讓大舅哥把承勇的傷治好。冬竹,就不需要你幫忙,你站在那裏看着就行了!”

  其實。

  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就是這一頭白獅子,不愧是被他們家平安吸引,來投靠他們家平安的,就是聰明,連人話都能聽得懂。

  只是當前不是吹噓他家平安的時候,當務之急,還是先把張承勇的傷治好,其他事,以後有的是時間吹噓。

  張承勇在王林和張桂花兩人的幫助之下,再加上白獅子的配合,很快就爬上了白獅子的背上,就在王林轉身,準備帶着白獅子返回張家村時。

  張承勇搶先開口說道:“小姑父,我騎着白獅子自己回去,不需要你們送,你們回家吧,不然天色,夜間走路可不太安全!”

  “承勇……”

  王林張嘴,正欲說些什麼,還不等他話語說出口,就被張承勇打斷道:

  “小姑父,此地離獅子嶺不遠,我爹是獅子嶺山神,等我進了獅子嶺,大聲呼叫我爹,我爹是能聽得到的,有我爹在,我的安全完全不需要擔心。

  而且有這一頭神氣的白獅子,就算是沒有我爹,獅子嶺裏其他猛獸,也不敢招惹我,你就讓我一個人回去吧。

  不能因爲我這一點小事,耽誤你們回家的時間。

  當然,你們要是在我們家再多玩幾天,那就沒有問題!”

  “這可不行,已經在你們家玩了很長一段時間,家裏還有很多事等着我們回去做,哪有時間繼續待在你們家玩?”

  王林搖了搖頭,看着張承勇的模樣,也不再多說什麼,改口道:“承勇,你路上小心!”

  “小姑父,你放心,我又不是沒有受過傷,就這點傷,算得了什麼……”

  張承勇還想說些什麼,吹噓自己的厲害,可是身子骨的疼痛,讓他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怕被他小姑父一家看到異常之處,連忙改口道:

  “小姑父,我先回去,以後沒事,你們一家可得多來我們家!”

  說完。

  張承勇不給王林說話的機會,連忙驅使白獅子轉身,朝張家村返回,剛走沒多久,確定遠離王林一家時,再也堅持不了,“噗嗤!”一聲,一口鮮血噴出,渾身虛弱,整個人從白獅子背上跌落在地上。

  “嗯!”

  張承勇痛苦地悶哼一聲,臉上盡是自嘲之意,道:

  “我原以爲,我跟隨我師父習武多年,打遍青陽縣無敵人,其他地方就算是有厲害的武修,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就算能打敗我,也不會輕易打敗我!”

  話語一頓。

  張承勇腦海之中浮現出計年的面孔——準確的來說,是計年一巴掌把他拍飛出去的場景。

  那時的他,雖然是在大意的情況下,但是被計年一掌拍中時,讓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與計年之間的差距,不能說是天壤之別,反正他在計年面前,是提不起半點抵抗之意。

  他的本事,完全是被計年碾壓。

  這時的他,纔算明白,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表叔呀表叔,你或許是有習武的天賦,可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了,而且你又不像是我,是掛逼,你就算是再有本事,沒有外掛在身,怎麼可能會比得上人家數十載的苦修?’

  王平安控制着紙人,偷偷摸摸地跟隨在白獅子身後,準備護送張承勇返回張家村,就見張承勇一口鮮血噴出,從白獅子背上跌落在地上,嚇了一跳,還沒等他有所行動,就聽到張承勇自暴自棄的言語,暗自感慨道:

  ‘不過表叔你也別灰心,你是有其他人沒有的地方,那就是有我這個好表侄兒,誰敢欺負你,就是打我的臉,表侄兒我是會替你出頭的!’

第515章 君子報仇,十年不,百年不晚!

  ‘計年呀計年,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我大發慈悲饒你一條狗命,沒有替我表叔報仇不說,還連功德都沒有獲得,讓你逃了一條狗命。

  伱可千萬不能放過害你的袁子明,你要是沒能斬殺他,我可得把你碎屍萬段才能泄我心頭之恨!’

  以他當前的本事,在大量的天賦、技能、功法……等等,堆積之下,別說袁子明身邊是有羅樂康保護,哪怕羅樂康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他也有機會斬殺袁子明,可誰讓袁子明是鳳陰郡郡守之子。

  他沒有動手,倒不是怕鳳陰郡郡守,他在意的,還是鳳陰郡郡守背後的大夏。

  當然。

  還是因爲他終究還是太善良了,雖然袁子明這個畜生,做了強買強賣之事,可終歸是沒有做殺人越貨的勾當。

  哪怕是打傷他表叔,也是計年自作主張,他縱然是遷怒到袁子明身上,也沒有辦法因爲這點小問題,二十四小時找機會斬殺袁子明。

  不過。

  如果計年有機會斬殺袁子明,他不僅不會阻止,如果有機會,他還會給計年創造機會。

  畢竟狗咬狗這種事,別說是他,怕是任何人都願意看一看熱鬧。

  技能:治療術!

  王平安心念一動,下意識遊蕩在天地間的靈氣,像是得到了莫名的召喚,從四面八方朝張承勇蜂擁而至。

  他當前,出現在張承勇身側的,是一個紙人,有很多技能是可以使用,不過沒有辦法驅使體內的法力使用。

  只能依靠遊蕩在天地間的靈氣,效果可能比不上法力加靈氣,但單靠靈氣起碼也是能發揮出八成左右的效果。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張承勇如一條死狗般,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粗氣,艱難地恢復受傷的身體,忽然注意到。

  有一股又一股不知名的能量,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在他錯愕的目光之下,徽衷谒苌恚瑥乃苌砻字袧B透入體內。

  “這是靈氣?”

  張承勇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隨着這一股不知名的能量滲透入體內時,周身如刀絞般的疼痛,得到緩解乃至是修復,腦海之中,忽然想起,他師父曾經說過的話,眼睛頓時一亮,疑惑道:

  “怎麼會有靈氣?”

  下一刻。

  張承勇顧不得猜測,周身徽值撵`氣,爲何會來,強忍着渾身火辣辣的疼痛,盤膝而坐,咿D他師父曾經教導過他的一門功法。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張承勇周遭徽值撵`氣,被他全部吸收入體,除了一部分修復身體的損傷外,其他靈氣在功法咿D之下,化作一道精純的真氣,在經脈之中行周天咿D,開闢氣海。

  不多時。

  張承勇睜開雙眼,眼睛之中一道精芒一閃即逝,臉上以及眼神之中,盡是難以掩飾的欣喜之意,激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