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蝉
不過不代表他,就這樣放過韋遠,他會找機會,找人剝奪韋遠青陽縣縣令的身份,一旦韋遠沒了這一層身份,他會找機會弄死這個畜生。
沒曾想。
自己還沒有拿唐安志的性命,彰顯他們九頭山狐族的威風,韋遠竟然跟他說,唐安志已經死了。
要不是當初胡九十三逃回來,跟他說,它是被一個紙人救了出來,這個紙人,很有可能是李道友,他都忍不住懷疑,韋遠這樣說,是故意欺騙他,想要保護唐安志的性命。
“胡族長,我也不知道殺害唐供奉的是誰……”
韋遠下意識開口,話語還沒有說完,就看到胡建柏不善的目光,渾身一顫,臉色一白,顫抖着語氣,說道:
“不過我猜,殺害唐供奉的,應該是當初挾持過我的神祕人!”
隨後。
韋遠一五一十,把他自己知道的,經歷過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於蝶突然開口詢問道:“胡族長,不知道你可認識,一個叫‘李富貴’的修行之人,他擅長操控紙人!”
‘果然!’
胡建柏心底暗自一驚。
在聽到胡九十三的講述,他就和胡九十三有了一樣的懷疑,救胡九十三性命的紙人,很有可能就是李道友。
如今聽完韋遠的講述,更是發現,自己的猜測,十之八九是正確的。
此刻見於蝶連李道友的名字都喊出來了,他哪裏還不知道,是李道友出手,不僅救了胡九十三,更是斬殺了唐安志。
胡建柏搖了搖頭,道:“這位姑娘,你說的‘李富貴’我不認識,還不知姑娘怎麼稱呼?”
第464章 於蝶是丞相府的人?
“於蝶,京城鎮魔司百戶!”
於蝶回應道。
“京城鎮魔司百戶?”
胡建柏頓時一驚,深深地看着於蝶,臉上盡是複雜之意,詢問道:“於百戶,不知道你這一次來青陽縣,是有何貴幹?”
他們九頭山狐族最擅長駐顏養容,以他的眼力勁,不僅可以清楚的看出來,於蝶沒有進行過駐顏養容之類的手段。
她這是真實年紀的面容,大約是二十幾歲,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於蝶不過是二十幾歲,竟然會是鎮魔司百戶,而且還是京城鎮魔司。
鎮魔司大名,別說是他,整個大夏,就沒有人不知道,尤其是像他們這樣的妖怪,對於鎮魔司的瞭解,比大夏尋常百姓都清楚。
誰讓鎮魔司是針對他們這些妖魔鬼怪的最前線,誰知道自己無意間做了某一件事,是否觸碰到鎮魔司的雷區,會引來殺身之禍,
想不瞭解都很難!
以他對鎮魔司的瞭解,鎮魔司百戶,算得上是鎮魔司的中層,是鎮魔司的中堅力量,除非是那種百年乃至是千年不出的妖孽,否則很少會有人,在短短二十幾歲的年紀,坐到鎮魔司百戶的位置。
還是京城鎮魔司!
誰不知道,京城鎮魔司是天才雲集之地,想要在裏面升職加薪,比在大夏任何一處鎮魔司都要困難十幾二十多倍。
於蝶竟然能夠做到鎮魔司百戶,他又怎麼可能會不震驚?
他不是沒有懷疑,於蝶是百年乃至是千年不出世的絕世妖孽,做出一件又一件尋常鎮魔司成員都做不到的事,這才能一路升職加薪成爲鎮魔司百戶。
可是這種想法在他腦海之中,還沒有停留幾秒,就被他自我驅散,誰讓他依稀能夠看出來,於蝶不過是築基後期乃至是金丹初期的修爲。
在她這個年紀,算得上是年少有爲,稱得上是修行天才,但是與那些百年乃至是千年不出世的絕世妖孽相比,勉強還是差了許多。
他對於京城鎮魔司不太瞭解,但按照他的推測,京城鎮魔司之中,不是沒有類似於蝶這樣的修行之人,但這一類人在於蝶這樣的年紀,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到鎮魔司百戶。
一時之間。
他對於於蝶是如何成爲鎮魔司百戶起了很濃郁的好奇心!
不過。
他更在意的,是於蝶從京城下來,他可沒有忘記,王平安的父親王如海就在京城,更是娶了丞相千金。
期間丞相千金派丞相府的僕人下來,準備接王如海的父母去京城,參加他們的婚禮,她派下來的僕人,更是趁機欲害劉冬竹母子的性命。
這事。
別說是青陽縣,怕是鳳陰郡乃至是青浦州都傳播得沸沸揚揚,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
更是讓他第一次認識,在青陽縣隱居多年的玄清老道,雖說玄清老道當年來青陽縣定居時,是沒少斬殺作亂的妖魔鬼怪,可在他看來,不過就是一尋常的修士,斬殺的都是些尋常妖魔鬼怪。
稍微特殊的,就是他曾經在紫陽宮中修行過。
怎知。
玄清老道竟然會如此霸氣,爲了替王家人出頭,不惜強闖丞相府,折損二十年陽壽。
‘莫非這位鎮魔司百戶,是通過丞相府的關係,才能以二十幾歲的年紀,坐上鎮魔司百戶?’
胡建柏腦海之中萬千種雜念浮現,暗自猜測道:‘她這一次下來,其實是奉丞相千金的命令,是來殺害劉冬竹母子的?’
如果是這樣,他得考慮,是當做不知道這一件事,任由於蝶禍害劉冬竹母子倆的性命,還是趁於蝶禍害劉冬竹母子倆的性命,出手解救劉冬竹母子倆。
於蝶的本事,他倒沒有放在眼裏,雖然對方是鎮魔司百戶,但不過是築基後期乃至是金丹初期,鎮魔司百戶又如何,生死搏殺,終究還是要靠實力說話,他擔心的,還是於蝶背後的丞相千金以及丞相府。
不過。
胡建柏沒有猶豫多久,還是很快就下定了決心。
就是在於蝶準備禍害劉冬竹母子性命時,他第一時間出手,解救劉冬竹母子,別讓她們母子命喪於蝶手上。
這樣做,或許會得罪丞相千金乃至是丞相,但他不怕,青陽縣離京城,那可是隔着十萬八千里。
丞相府的手想要伸到青陽縣來,是得費一番力氣,更別說他們九頭山狐族又不是無名無姓的種族。
他們好歹是背靠青丘狐,就算是大夏王朝想要對付他們,都還得考慮,來自青丘狐的報復。
更不用說丞相府!
丞相在大夏,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還不是一手遮天。
丞相府就算是想要找他麻煩,也是些不痛不癢的手段,可他如果能救下劉冬竹母子倆,卻是非比尋常。
他倒不是指望,等王平安長大成人,出人頭地之後,好生報答他們九頭山狐族,他在意的,是劉冬竹母子倆,或者說是王家背後的神祕人‘李富貴’。
他與李富貴接觸不多,但李富貴展現出來的東西,讓他很是看重,他不知道李富貴與王家是何關係,但是從李富貴對王家的重視程度,說明李富貴對王家關係匪湣�
“這不是我剛升任鎮魔司百戶,沒什麼見識,出門遊歷江湖!”
於蝶隨口回應了一句,餘光看到呂圖臉上難以掩飾的厭惡之意,也沒有在意,道:“這一次來青陽縣,不過是路過,難不成胡族長你以爲我這一次來青陽縣,是帶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原來是這樣!”
胡建柏臉上盡是失望之意。
他原本還指望,從於蝶這裏獲得拉近李富貴關係的機會,沒曾想於蝶不是帶着命令過來,而是碰巧路過。
雖有些失望,但他還不至於像韋遠、唐安志這兩個畜生那樣,做出殺良冒功之事。
胡建柏扭頭看向目光對於蝶充滿厭惡之意的呂圖,詢問道:
“呂千戶,你又是爲何會出現在這裏,伱是鳳陰郡鎮魔司千戶,管轄整個鳳陰郡的妖魔鬼怪作亂之事,你是日理萬機。莫非是韋縣令跟你通風報信說,有人慾害王家人,請你過來,幫忙解決作惡的妖怪?”
第465章 英雄所見略同
呂圖沒有說話,而是看向於蝶。
“是我這個從京城裏下來的鎮魔司百戶沒用,剛來青陽縣就差點陰溝裏翻船!”
於蝶站了出來,臉上盡是自嘲之意,嘆息道:“招惹不該招惹的存在,害得韋縣令被挾持,更是佈置下一座劍陣,差點害了唐供奉的性命!”
“小五行劍陣?”
胡建柏下意識開口,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見於蝶古怪的目光,顯然是在驚疑,他爲何會知道,裝作沒有看到,好奇道:
“於百戶,你說的劍陣,可是小五行劍陣?”
於蝶沒有急着回答,而是反問道:“胡族長,你不是說,你不認識這位叫‘李富貴’的修行之人,伱爲何會知道,他施展出來的是小五行劍陣?”
當時。
在王平安施展出小五行劍陣襲擊唐安志時,她是嚇了一跳,她不是第一次和王平安打過交道。
在這之前,王平安救過她性命不說,最初還進行過生死搏殺,王平安表現出來的戰鬥本事讓她很驚訝。
不過讓她更驚訝的是……
王平安和她戰鬥時,對於劍道的領悟,幾乎是發生了天壤之別的變化。
要不是她從小學習劍道,經過一個又一個名師指點,戰鬥不知道多少回,哪一次王平安突然的變化,她很有可能會敗在王平安的手上。
這還是在王平安單純使用劍招,沒有施展出什麼像樣的劍法來,更是沒有使用殺害唐安志的小五行劍陣。
否則。
誰輸誰贏還猶未可知!
當然。
讓她更爲震驚的,還是王平安佈置出來的小五行劍陣,作爲劍修,她對於劍道方面知識的瞭解,不是尋常修行之人可以相提並論,她知道很多尋常修士不知道的劍道知識,小五行劍陣就是其中之一。
她可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知道,佈置小五行劍陣的困難程度。
王平安很有可能是五行靈根!
修行之人的靈根屬性,大多是以五行來區分,相生相剋,沒有單純的高低之分。
單靈根不一定比雙靈根三靈根乃至是五靈根要好,五靈根同樣不一定比其他靈根要強。
只是很多修行門派乃至是家族,很追捧單靈根或者是特殊靈根。
是因爲培養一個單靈根的修行之人,所需要的資源,比雙靈根、三靈根乃至是五行靈根要少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單獨修行一種靈根可比修行多種靈根要輕鬆不知道多少倍,很多修行之法,是易學難精。
種種情況之下,這纔會造成單靈根比多靈根要受追捧,不過世上無常事,無數的歲月之中,不是沒有五行靈根的修行之人青史留名,而能夠青史留名的五行靈根,不是鎮壓一個時代,就是在同時代頂峯之人。
正是因爲這些事,所以她很在意,王平安這個五行靈根者,是否會做到前輩們做到的事。
鎮壓一個時代!
“我隨口一說!”
胡建柏隨口一說,也不在意,於蝶以及其他人是否會在意,改口道:“韋縣令、呂千戶,既然這麼危險,連唐供奉就死在那位神祕人的手上,你們怎麼還敢留在這裏,爲何不回去,難道就不擔心會再次遭遇神祕人的襲擊嗎?”
之前。
他是在張家院子,見過小五行劍陣遺蹟,按照他的猜測,很有可能就是李富貴佈置的,這也是他爲何會重視王家的原因,不是他重視王家,是他重視王家身後那一個神祕的李道友。
那時。
李道友在王家佈置的小玩笑劍陣同樣很是不凡,不過還是有很多缺陷,他是沒有親身體驗過李道友佈置的小五行劍陣,都是從他妹妹胡媚娘那裏得知。
按照他的猜測,那時李道友在王家院子佈置的小五行劍陣,怕是沒有辦法解決唐安志。
怎知。
這纔過去了多久?
李道友不僅把破碎的小五行劍陣修復完畢,還能更加熟練的掌控小五行劍陣,發揮出更強大的威力,這才能斬殺唐安志。
韋遠尷尬地笑了笑。
他自然不好意思跟胡建柏說,他那裏是想留在這裏。
在猜測神祕人和張家可能是有關係的,他已經不奢求,從張家獲得他想要的利益,別看他剛纔在臥室,和張德本談了很長時間的私話,但都是他單方面付出,讓張德本佔盡了便宜。
來時的想法,早就已經被他拋棄在腦後。
如果可以,他早就想離開這一個破地方,哪裏還願意繼續留在這裏,還不是呂圖、於蝶不願意走,他也不好開口喊,只能像鴕鳥一般,躲在這裏。
“我想多看我徒弟一眼,不急着離開,怎麼,胡族長,你是怕我留在這裏誤事?”
呂圖語氣不善道。
“徒弟?”
胡建柏愣了愣,呂圖是鎮魔司千戶,是專門和他們這些妖怪打交道的人,他想不去了解呂圖都不可能,他就從沒有聽說過,呂圖有徒弟,忍不住詢問道:
“呂千戶,不知你高徒是誰,能否引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