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嬰兒開始的劍仙之路 第226章

作者:妖蝉

  張承澤自嘲地笑了笑,因爲他沒有在張桂蓮臉上以及眼神之中,看到有半點悔恨之意。

  顯然。

  她沒有後悔,杜家父子倆做的事,如今就算他開口,請韋縣令放過這兩個豬狗不如的玩意,張桂蓮怕是也不會感謝他。

  說不定在杜家父子倆的蠱惑之下,對他乃至是對他們全家,都會有很深的怨恨。

  ‘廢物!’

  見張桂蓮被張承澤嚇得連話都不敢說,杜關忍不住暗罵一聲,心底焦急不已,要是繼續拖下去,他可是死路一條,急忙開口喊道:

  “承澤,承澤,我知道,二姑夫知道,二姑夫做了一件天大的事,二姑夫不奢求你和你們全家能夠原諒二姑。

  但二姑夫真知道錯了,你就給二姑夫一次機會,你放心,二姑夫一定會讓你看到二姑夫的改變!”

  “知道錯了?”

  當年。

  依靠他們家才能發跡,後面翻臉不認人,如今不過是在死亡的威脅之下,纔會說出這一番話來,等沒了死亡的威脅,這狗東西乃至他們全家,怕是又會翻臉不認人。

  “對,對,對!”

  杜關腦袋狂點,道:“二姑夫知道錯了,你就算不原諒二姑夫,也得給二姑夫一次改變的機會!”

  “好,我就給你一次改變的機會!”

  張承澤話語剛一說完,就見杜關臉上盡是難以掩飾的狂喜之意,暗罵一聲,臉上卻笑得十分的燦爛,請求道:

  “韋縣令,不管怎麼說,雖然他們做了一件豬狗不如的事,但他們一家,好歹是我們一家的親戚……”

  韋遠打斷道:“張獵戶——不,張兄弟,既然你開口了,那我就饒了他們這一次!”

  以他的性格,別說是張承澤,就算是張德本,想要請求他辦事,都得付出相對應的代價。

  張承澤?

  連在他面前說話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是請求他辦事。

  可是如今,他清楚的知道,張家與一個神祕人,一個能虐殺唐安志的神祕人,有着深厚的淵源,他不得不給張承澤的面子。

  他這哪裏是給張承澤的面子,他是在給神祕人的面子。

  他可不是唐安志,有一身好本事,還有一件保命的寶貝——替身稻草人,一旦神祕人對他動手,他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張承澤別說是請求他辦事,哪怕是吩咐他辦事,只要張承澤願意在神祕人面前替他美言幾句。

  他是一百個願意!

  厲害的高手,他不是沒有見過,但是像神祕人這樣,完全無視他朝廷命官的身份,不擔心朝廷的報復,他不能說沒有見過,但很少。

  每一個,都是他招惹不起的。

  “謝謝,謝謝,承澤,二姑夫謝謝你的大發慈悲!”

  杜關強忍着心底的激動,臉上盡是劫後餘生的喜悅,狂喜道:“承澤,你就看着吧,二姑夫會讓你看到,二姑夫是怎麼改變的,保證不讓你和你們全家失望的!”

  張承澤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知道,杜關一定會改變,但不是因爲他救了杜關的性命,而是因爲能夠從他們張家佔去便宜,就像當初,杜關一家還沒有發跡之前,那時的他,雖然還沒有長大懂事,但聽村裏提及過。

  知道杜關是個什麼玩意!

  韋遠看出了張承澤對杜家人的厭惡,迫不及待道:“行了,別廢話了,還不快把山神令交出來?”

  “山神令?”

  杜關臉色一變,正欲解釋,自己山神令被人搶走,餘光一下子注意到,遠處盤膝而坐的唐安志,迫不及待道:“大人,我的山神令被那人搶走了!”

  “哼!”

  韋遠冷哼一聲,也是一下子反應過來,唐安志遭遇神祕人襲殺,就是闖入鬼打牆中搶奪山神令,正欲起身離開,從唐安志手上要回山神令時。

  張承澤再次開口說道:“縣令大人,我還得求你一件事!”

  “張兄弟,你說,就衝咱們的交情,別說是一件事,就算是一百件,哥哥我都答應!”

  韋遠笑眯眯道。

第425章 活罪難逃

  “縣令大人,就這兩個畜生做的豬狗不如的事,我是恨不得把他們千刀萬剮,可誰讓他們是我一個是二姑夫一個是我表弟?

  我倒不在意他們的死活,誰讓我爹在意,我爹也不是在意他們的死活,是在意我二姑難受!”

  張承澤猙獰着面孔,見不管是杜關還是張桂蓮,都是一臉迷茫,顯然不太明白,他爲何會說出這一番話來,臉上露出一抹獰笑,道:

  “我求你放他們一條狗命,是爲了我爹,爲了讓我爹不傷心,可就這樣放過他們,我心裏很是不爽!

  所以能不能再求一求縣令大人,你能不能不殺他們,但也別輕易饒了他們,最少讓他們是生不如死?”

  他不是那種喜歡以德報怨的善人,更別說他對杜家人本來就有一肚子的意見,如今杜家父子倆做出這等豬狗不如的事,他要不是顧忌他爹傷心,都不需要韋遠開口,他就自己動手,當場弄死這對畜生不如的父子。

  饒這一對豬狗不如的父子性命,他就已經是心不甘情不願,就這樣讓事情結束?

  他無論如何都不願意!

  “承澤!”

  杜關臉色鉅變,原本還在心底裏感謝,張承澤替他求情,讓縣令大人放他一條生路,怎麼都沒有想到,張承澤會說出這一番話來。

  “張兄弟,你的請求,我一定會照辦!”

  韋遠打斷杜關到嘴邊的話語,喊道:“來人!”

  不多時。

  原本把杜文宣打個半死,趁機休息的兩名捕快,聽到韋遠的吩咐,健步走了過來,畢恭畢敬道:

  “大人!”

  “把他拖下去,先打個半死!”

  韋遠隨手指了下杜關,沒有理會杜關哀求的目光,笑眯眯道:“張兄弟,伱放心,等回去,我就思考,該如何處置他們父子倆。

  就他們父子倆做的混賬事,要不是張兄弟你求情,別說是人頭落地,到了陰曹地府,還得去十八層地獄走一趟。

  正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保證會讓他們父子倆生不如死。

  一定會讓張兄弟你滿——咳咳,一定會讓他們父子倆後悔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也給其他人提一個醒,知道什麼事可以做,什麼事不可以做!”

  “小畜生,你這個黑了心腸的小畜生……”

  杜關被兩名捕快拖着離開,心底的感激立即被怨恨取而代之,忍不住咒罵,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張承澤不耐煩地打斷道:

  “你要是再敢罵,信不信我再求一下縣令大人,讓他直接把你腦袋給砍了?”

  杜關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正欲以眼神請求張桂蓮替他求饒時。

  韋遠語氣不善道:“剛纔我說的話,難道你們倆都忘記了嗎?還是說,你們從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兩名捕快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明白韋遠話語中的意思,猛地幾巴掌,抽得杜關口吐鮮血。

  張桂蓮讀懂了杜關的眼神,急忙對張承澤開口求饒道:

  “承澤,他好歹是你二姑夫,他就算是有千錯萬錯,也是咱們自家的事,沒必要,沒必要讓縣令大人操心。

  這傳出去,不是讓外人看笑話嗎?而且你二姑夫都說了,他會改的,你就給他一個改變的機會吧!”

  張承澤沒有理會張桂蓮的求饒,看都不想再多看一眼張桂蓮,道:

  “縣令大人,我知道你是日理萬機,我不敢耽誤你的大事,我知道你這一次來,是有要事找我爹,等我拿到山神令給我爹,讓我爹親自出來,和縣令大人你商談!”

  韋遠熱情道。

  他來張家的目的,和羅涼來這裏的目的,是一致的,見獅子嶺上百年來,終於又出了一位山神。

  而且山神生前就是一普通獵戶,沒什麼身份背景,更沒什麼靠山,他這一次來,是想從張德本身上智蠛锰帯�

  威逼利誘!

  他就不相信,自己手段齊出,還對付不了一個普通獵戶。

  可是。

  如今的他,知道張家和神祕人有深厚的關係,別說他腦子沒有被門夾,就算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從張德本身上佔便宜。

  他還考慮,張德本成了獅子嶺新一任的山神,他是否該表現表現,自然不急着見張德本。

  “承澤……”

  張桂蓮跟在張承澤身後,還想說些什麼,張承澤回過頭來,冷冷地看着張桂蓮,語氣不善道:

  “二姑,我勸你就不要替他們求情了,要不然我改變主意,到時候把他們父子倆的心挖出來看一看是不是黑的,你就別怪我!”

  張桂蓮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知道張承澤這個小畜生,是說到做到,恨恨地看了一眼張承澤離去的背影,又扭頭看到。

  杜文宣半死不活躺在地上的模樣,以及杜關被兩個捕快拳打腳踢,猶如玩具一般,完全不擔心是否會被玩壞。

  張桂蓮臉上盡是心疼,轉身離開,暗道:‘杜關,你等着,我去求大嫂,我就不信,大嫂也像這小畜生這樣心狠!’

  ‘賤人,賤人,賤人,你見死不救?’

  杜關整個人躺在地上,蜷縮在一起,猶如足球一般,被兩名捕快踢來踢去,目光卻落在張桂蓮身上,祈求張桂蓮能說動張承澤這個小畜生,怎麼都沒有想到,張桂蓮沒有替他求情,而是轉身離開。

  一點都不在意他的死活!

  他心底盡是無盡的怒火,暗罵道:‘果然,姓張的,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唐供奉,是不是該把山神令物歸原主?”

  韋遠來到唐安志身前,看着盤膝而坐,療傷的唐安志,渾身上下傷痕累累的模樣,眼神深處的開心之意,都快掩飾不了。

  唐安志睜開雙眼,一下子就看到身前的韋遠和張承澤,目光一下子停留到張承澤身上,陰沉着臉色,語氣不善道:

  “張獵戶,你可知道,襲擊我的神祕人是誰?”

  ‘呵,這狗東西也不蠢,應該是猜測出來,張家和神祕人關係非同尋常!’

  韋遠暗自冷笑一聲,不等張承澤開口回答,道:“怎麼,唐供奉你這是不甘心,想找人家報仇雪恨?”

第426章 綠茶婊?

  是因爲他剛纔慘敗在那個神祕人之手,讓這狗官知道,他修爲一般,所以這狗官纔會一而再再而三冷嘲熱諷?

  報仇?

  他怎麼可能會沒有想過報仇之事,他自認爲自己沒有得罪過神祕人,連認都不認識。

  偏偏神祕人突然冒出來,挾持這個狗官,放走那個狐妖,之後更是以鬼打牆算計他,讓他中招,最後更是佈置一門厲害的陣法。

  任由他全力抵抗,卻還是無濟於事,哪怕他是把喫奶的勁都使出來,《九鼎經》施展到極致。

  卻還是沒有能防禦住猶如一條又一條的游龍襲擊,在他周身各處,留下一道又一道駭人的傷口。

  哪怕他如今全力咿D功法治療,再加上服用大量的丹藥,還是沒能把周身的傷口治療痊癒。

  起碼得十天半個月才能恢復痊癒!

  當時。

  如果不是他有一件保命的寶貝——替身稻草人,他怕是已經命喪黃泉。

  他又怎麼可能會不怨恨神祕人,怎麼可能會沒有想報仇雪恨?

  他從張承澤這裏打探神祕人的消息,就是想找機會報仇雪恨,他可不是那種差點丟掉性命,就會大肚原諒對方的人。

  當然。

  他得先打探清楚,神祕人的來歷,具體修爲,估算自己是否是對方的對手,他還沒有被仇恨衝昏了頭腦,要是自己還不是對方的對手,報仇之事——不能說不提,也不會放棄,他會從其他地方報仇。

  比如!

  唐安志深深地看着張承澤,眼神深處,一抹冰冷的殺意一閃即逝,道:“張獵戶,你不願意說?”

  他如果沒有本事找神祕人報仇,他會找神祕人的親朋好友報仇,讓神祕人知道,招惹他的下場,等他有本事,就會再找神祕人報仇。

  張承澤渾身一顫,像是被一條陰狠的毒蛇窺視,臉色煞白,毫無一絲血色,目光看了一眼唐安志,發現危險好像不是來自唐安志,唐安志臉色只是有些難看,沒有其他神色,目光擔憂地在周遭看了一眼,回答道:

  “這位大人,那個神祕人,那個襲擊你的神祕人,我不知道他是誰!”

  “不知道……”

  唐安志冷笑一聲,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韋遠不耐煩地打斷道:

  “行了,唐供奉,你要是想報仇,伱就留在這裏,我相信那個神祕人還沒有走遠,你只要大喊三聲,說你想要找他報仇雪恨,我相信他一定會回應的。

  你還是先把獅子嶺的山神令拿出來,至於你報不報仇是你自己的事,別因爲你的事,耽誤了大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