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嬰兒開始的劍仙之路 第217章

作者:妖蝉

  戴志尚臉上一正,見韋遠盡是好奇之意,解釋道:“人王探花的家屬,對我可是有救命之恩,我又不是忘恩負義之輩,又怎麼可能會不在意王探花的家屬?”

  “是我糊塗了,都忘記了,戴公子你和王探花的家屬有這一層關係!”

  韋遠臉上的戲謔之意都快隱藏不了,玩味道:“真要說起來,戴公子你來的可真是夠湊巧的,你可知道,王探花和這一戶人家有何關係?”

  如果不是戴志尚說,他都快要忘記,王探花一家救戴志尚性命之事,誰讓這一件事,在青雲縣城傳揚時,讓人最爲在意的,還是戴志尚爲何會墜入河中。

  經過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小道消息,戴志尚會墜入河中,是被一個女妖喫幹抹淨,人家滿意戴志尚的技術,這纔沒有當場把戴志尚喫掉。

第406章 不多的優點

  “關係,這戶人家和王探花家能有什麼關係?”

  戴志尚好奇道。

  韋遠玩味道:“你可知道,王探花的母親,是這一戶人家剛走的男人,也就是如今新上任的獅子嶺山神的妹妹?”

  “不可能吧!”

  戴志尚臉上盡是驚訝之意。

  要知道獅子嶺離虎頭溝可不近,青陽縣周遭結婚,大多都是在附近,很少會找太遠的婆娘,很難相信,獅子嶺這位新上任的山神,會和王如海一家有這一層的關係。

  “不信?”

  韋遠笑了笑,他當時得知這一件事,也是嚇了一跳,除了巧合之外,他很是懷疑,張、王兩家的風水,一個出了探花郎,一個出了個山神,隨手一指,笑眯眯道:

  “你看那裏是誰,戴公子,你可別告訴我,伱不是認識他們!”

  “怎麼會?”

  戴志尚下意識順着韋遠手指的方向走了過去,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人羣之中的王家人,滿是歉意道:

  “韋縣令,不好意思,我過去打一聲招呼!”

  來的路上,他整個人,都被自己的熱血給填滿,這是他如今第一次準備正經做事。

  雖然曾經沒少畫連環畫,可都是帶顏色的,正經向的,別說是一篇,是連一張都沒有。

  雖說是由於畫關於胡媚孃的遊記,導致身體虧損嚴重。

  要是再繼續畫帶顏色的連環畫,怕是性命得交代在這。

  這纔不得不畫正經的連環畫!

  不過。

  他是第一次畫正經的連環畫,還因爲某些原因,不得不畫,可他對這正經的連環畫,不僅沒有半點抗拒,反而是充滿了激動。

  腦海之中想的都是如何開篇乃至結合。

  時不時會浮現出曾經見過的一篇又一篇神鬼故事、名人傳記、八卦消息作爲參考。

  還沒有下筆,都快把他自己想的是熱血沸騰。

  來的路上,都是想着正經連環畫的事,很少注意周遭的情況,尤其是到了張家,又被於蝶吸引,更沒有心思在意周遭。

  以至於沒有發現在人羣之中的王家人,要不是韋遠指出來,他還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到王家人。

  人王家對他可是有救命之恩,這段時間,他是沒少拿禮物報答王家,可是在他心目中,別說是那點禮物,就算是再多的禮物,都沒有辦法表達他對王家的感謝之意,如今碰到王家人,又怎麼能不上去表示謝意?

  “戴家倒是好福氣,這長子雖然不成才,就是一紈絝子弟,但起碼懂得‘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的道理!”

  韋遠滿是羨慕地看着戴志尚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感慨道。

  以前的他,對於戴志尚很是無感,除了瞧不起這個紈絝子弟,不過就是幾次科舉失利,就放棄,變身成紈絝子弟,沉迷在花街柳巷之中,最多也就嫉妒,這個紈絝子弟,有戴天理這樣的弟弟。

  他要是有類似戴天理這樣的直系親屬,又何至於科舉一路過關斬將,金榜題名之後,被髮配到青陽縣,這個下等縣,當了十幾二十年的縣令。

  否則。

  怕是得唐安志這玩意一樣,在青陽縣縣令的位置上,被朝廷灰溜溜地趕走。

  他要是有戴天理這樣的直系親戚,何至於還需要再苦熬十幾二十多年的資歷,纔有升遷的機會,怕他早就升官發財了。

  直到這時,被唐安志背刺,差點成了他進步的墊腳石,他這才發現,戴志尚身上一個不多的優點。

  難怪戴志尚就一紈絝子弟,青陽縣城的那些家族族長或者是長老,都喜歡他。

  顯然是知道,有這樣品質的戴志尚,就算是再壞,也壞不到那裏去,他們戴家,也不需要他來撐門面,他接他爹族長之職,唯一要做的,可能就是聽話。

  聽他弟弟的話,聽族中長老的話。

  之後。

  等他弟弟起勢,他們戴家再多培養些子弟,他們戴家自然而然就會起勢。

  “就是不知道,這位戴公子以前和我那位唐供奉,是無話不談的忘年交,怎麼會突然之間,變得這麼冷淡起來!”

  韋遠心底盡是好奇之意,以前或許會各打五十大板,唐安志有錯,但戴志尚同樣有錯,可是見戴志尚這副有恩必報的模樣。

  看着戴志尚如今在王家人面前,是格外的熱情,一點都沒有大家族子弟的氣勢,他猜測,這一件事,戴志尚一定沒錯,有錯的一定是唐安志。

  韋遠若有所思道:“莫非是戴公子不傻,知道唐安志是個什麼玩意,再加上唐安志指望依靠戴公子搭上他弟弟的線失敗,唐安志在這位戴公子面前沒有個好態度,所以這位戴公子就懶得再搭理唐安志?”

  一時之間,萬千種猜測,在戴志尚腦海之中浮現,他準備等戴志尚回來,好生問一問,倒不是他八卦心作祟,而是想要看一看,裏面是否有他可以操作的。

  他可是很想給唐安志這個畜生添一把堵!

  “王老伯、嬸子、冬竹姐,好久不見!”

  戴志尚帶着兩名護衛,無視周遭一雙雙不善的目光,快步來到王家人面前,熱情打招呼道。

  原本一臉警惕,擔心戴志尚一行人來者不善的李萍,聽到戴志尚這一番話,也是鬆了一口氣,道:“你們認識?”

  王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時,戴志尚搶先開口解釋道:“這位嬸子,不瞞你們說,王老伯他們一家,對我是有救命之恩!”

  救他性命的,準確的來說,是王家的靈貓,但王家的靈貓等同於王家,說王林一家對他有救命之恩也說得過去。

  “啊?”

  李萍頓時一驚,沒想到還有這一回事,好奇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這麼回事……”

  戴志尚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了當把事情始末說了出來,不過還有許多事沒有說,還有許多是一字概括,等話語剛一說完,目光看到劉冬竹懷抱的王平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鬆了一口氣,詢問道:

  “王老伯,這段時間,媚娘——不,胡夫人沒來你們家搗亂吧?”

第407章 正經人誰畫小人書?

  “胡夫人……”

  王林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話語到嘴邊,就是沒有辦法說出口來,最後化作一聲嘆息。

  “王老伯,是我的錯,當初我就不應該把胡夫人帶到你們家來,要不然,要不然也不會讓胡夫人對你們家孩子起不該有的小心思!”

  戴志尚讀懂了王林嘆息聲的意思,臉上盡是自責,滿是歉意道。

  還好。

  還好王平安還在劉冬竹的懷抱中,否則他定悔恨終生。

  之前。

  胡媚娘在王家表露出對王平安有想法時,雖然因爲某些原因別說是帶走王平安,連再次檢查一下王平安都沒有。

  從王家離開,就糾纏着他,詢問關於王家人,他其實是不想說的,因爲看胡媚孃的神情,大概能夠猜測到。

  她很有可能是起了不該有的小心思!

  只是。

  不知爲何,拒絕的話語剛一到嘴邊,看着胡媚孃的模樣,他不僅沒有辦法說出口來,反而是改口,一五一十的向胡媚娘介紹王家的情況。

  直到事後,他纔算明白,自己是中了胡媚孃的魅惑。

  當然。

  也有可能是因爲他好色的心發作,沒辦法拒絕像胡媚娘這樣妖豔的美人的請求,下意識就把胡媚娘想要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事後。

  他很是懊悔,他只能強行無視胡媚娘妖豔的模樣,要求——咳咳,準確的來說,是哀求胡媚娘,不要對王家不利。

  哪怕胡媚娘一而再再而三在他面前保證,她不會拿王家怎麼樣,他心底還是很不安。

  誰讓他這麼多年,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會騙人。

  他不是沒有考慮過,從戴家派人,去保護王家人的安危,可是這種念頭,在他腦海之中,還沒有停留幾秒鐘,就被他自我驅散。

  倒不是在他看來,王家這個救命恩人,沒有胡媚娘在他心目中重要,而是他擔心,自己真要是這樣做,會激怒胡媚娘,讓胡媚娘痛下殺手。

  只能暗自祈叮哪镎f話算數,不會拿王家怎麼樣。

  王林張了張嘴,很想說,這一件事怪不了戴志尚,可是話語到嘴邊,他還是沒有辦法說出口來。

  如果不是戴志尚把胡媚娘帶到他們家,他們家又何至於發生那些事情,要不是玄清道長的師姐來到,他們家平安怕是很有可能被胡媚娘給擄走了。

  劉冬竹轉移話題道:“戴公子,你這一次來我舅舅家,是有什麼事嗎?”

  她是王平安的母親,是比任何人都要在意王平安,對於胡媚娘差點擄走她們家平安之事,又怎麼可能會不重視?

  每次想起這一件事,她心底就是無盡的後怕以及慶幸,要說對把胡媚娘帶到他們家的戴志尚,沒有點怨言是不可能的。

  但她知道,這一件事,不能全部都怪戴志尚,戴志尚終究不是有心之舉。

  戴志尚見王家人轉移話題,一下子就猜測到了,胡媚娘很有可能,差點對他們家造成難以挽回的禍事,臉上自責之意更甚,不過見王家人都不願意談及這一件事,也不好再多說,道:

  “冬竹姐,沒想到這一戶人家,竟然是伱舅舅家,我這一次來,是準備畫連環畫,聽說獅子嶺有新的山神出現,我是過來取材的!”

  王平安眼睛頓時一亮,他年幼時,不知道從哪裏淘來老舊的連環畫,可以說是他精神糧食,讓他一個又一個深夜不再孤單,暗自驚喜道:

  ‘沒想到這位戴公子竟然會畫連環畫,也不知道是畫什麼類型的,要不到時候收集一套過過眼癮?’

  忽然。

  王平安腦海之中,一道靈光一閃即逝,想起自己對戴志尚的瞭解,臉色微微一變,暗自猜測道:

  ‘不對,戴公子準備畫的連環畫不會是那種不堪入目的畫吧?’

  “連環畫……”

  劉冬竹臉上盡是驚訝之意,正欲說些什麼,話語還沒有說出口,就聽到不遠處韋遠的喊叫聲。

  戴志尚眉頭微微一皺,沒想到韋遠會這個時候喊他,道:“冬竹姐,韋縣令喊我,我先過去看一看,到底怎麼回事,等下再過來,還得麻煩冬竹姐,你幫我介紹給你舅舅!”

  張桂花看着戴志尚離去的背影,好奇道:“冬竹,這位戴公子說他準備畫連環畫,這連環畫是個什麼東西?”

  “就是小人書!”

  劉冬竹解釋道。

  “小人書?”

  張桂花頓時一驚,錯愕道:“他一個富家公子畫這玩意幹什麼?”

  當年她家那個畜生,剛讀書沒多久,就哀求她買過小人書,她們家雖然沒怎麼有錢,但經不過那個畜生的哀求,買了許多小人書,都是些演義故事,不是什麼值錢的物件,都是些窮書生養家餬口的手段。

  小孩子的玩意!

  正經人家,很少會創作小人書,因爲賺錢不多,而且傳出去還會惹人笑話。

  戴志尚健步來到韋遠面前,道:“韋縣令,你找我?”

  “戴公子,你可算是來了!”

  韋遠指着遠處的唐安志,迫不及待道:“我們家唐供奉進了裏面也有一段時間,卻還是沒有從裏面出來,不會也是中了鬼打牆術吧?”

  “韋縣令,你是真會開玩笑,人唐供奉是何等人物,區區鬼打牆這種不入流的法術,又怎麼可能會對付得了唐供奉……”

  戴志尚下意識反駁,話語還沒有說完,臉色鉅變,連忙扭頭看向旁邊一臉驚訝的於蝶,忍不住詢問道:“於百戶,我這人沒啥本事,更沒什麼眼力勁,以你的本事,能不能說一說,唐供奉不會真的是中了鬼打牆吧?”

  他定睛一瞧,能夠清楚的看到,唐安志不知道以什麼本事,從杜家父子手上搶走山神令,似乎是準備離開時,卻是在原地打轉,很像是中了鬼打牆術。

  只是。

  以唐安志的修爲,而且還是在明知道,是鬼打牆的情況下,怎麼可能還會中招?

  難怪韋遠會把他喊過來詢問,韋遠不可能沒有看出異常之處,不過同樣不相信唐安志會中了鬼打牆。

  “唐供奉看樣子是中了鬼打牆!”

  於蝶點了點頭,道:“施展這鬼打牆的神祕修士,他的鬼打牆,非尋常的鬼打牆,而且唐供奉是有傷在身,中招也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