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被閻解成這麼一解釋,腥诉@才恍然大悟。
小酒館宿舍樓的洗澡間,一年三季都開着,只有冬天氣溫降到零度以下。
易中海手裏拿着洗漱的東西,還有要換的乾淨衣服來到洗澡間門口,從門框上面取下鑰匙打開門,然後走進去,把衣服放好就開始洗澡。
因爲要乾溼分離,洗澡間裏面還有一堵牆做隔斷。
易中海正在洗澡,感覺到一陣微風吹進來,他知道有人進來了,想看看外面是誰。
因爲有隔斷所以並不能輕易看見。
易中海猜測,可能是宿舍樓的人,發現這麼冷的天還有人在這洗澡,過來看看而已,所以也沒當回事就繼續清洗。
深秋的天氣很冷,易中海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洗乾淨。
他用毛巾把身上擦乾,又抬起胳膊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感嘆沒有味道了,這才走出淋浴區來到隔斷另一邊。
然後一看換衣服的椅子上,空空如也,就矇住了。
“我的衣服呢?”
易中海突然想起剛纔那一陣風,沒想到是偷衣服的。
現在不是追究誰偷衣服的時候,他身上光溜溜的必須得先想個辦法回家。
打開洗澡間門從門縫裏往外喊道:
“有人嗎,有沒有人?”
賈東旭等人就在二樓,但他們可沒打算出面。
而且現在正是喫晚飯的時間,除了他們也沒有其他人在宿舍樓外溜達,自然也沒人能聽見易中海的喊聲。
易中海喊了半天也沒人回應,這時候天氣也已經很冷了,他剛纔洗澡就凍得厲害,再等下去就要凍感冒了。
眼看外面天色已經暗下來。
於是易中海就準備鋌而走險,用毛巾和臉盆保護住自己,從洗澡間裏走出來。
宿舍樓院裏沒人。
院門口也沒人。
可是當易中海走到衚衕口的時候。
周圍突然圍上來一大羣人,賈張氏、胡桂英、王春梅,還有院裏的小媳婦、老寡婦們全都等在這裏,看到易中海就把他圍起來。
“易中海,你都這麼大歲數了,竟然還幹這種事。”
“平日裏看你道貌岸然,滿嘴的仁義道德,沒想到背地裏玩的這麼花。”
“大家都來看看啦,這裏有人耍流氓啦。”
婦女們圍着易中海盡情嘲諷,就連衚衕口小酒館裏的人,聽到聲音都跑出來看熱鬧。
眼看人越來越多,易中海終於被整崩潰了。
哇的一下。
丟掉臉盆和毛巾,
瘋了一樣,從人羣裏擠出去,就往院裏跑去。
四合院。
中院。
聾老太正在家裏喫飯,突然房門被人撞開。
她回頭看到易中海的模樣後,當場呆若木雞,連手裏的窩頭都掉在地上。
易中海瘋了一樣跑到衣櫃旁,拿出衣裳就快速套在身上。
聾老太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問道:“中海,你這是玩得哪一齣啊?”
易中海臉色漲得通紅,氣急敗壞道:“是李建東,肯定是他找人乾的。”
易中海知道,肯定是李建東干的,沒想到他竟然這麼陰毒。
從自己上廁所的時候,已經制定好了一連串的陰郑Φ米约涸谒腥嗣媲皝G臉。
易中海甚至能想象到,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
自己洗完澡不穿衣服回家的事情,肯定會成爲街道住戶們,茶餘飯後的談資,甚至連軋鋼廠裏,都是自己的豐功偉績。
而這一切,都是因爲自己幫了這個老太太,只因爲自己收留她而已。
易中海現在終於後悔了,他這人最愛面子。
可是因爲收留一個只會嘴賤,和要肉喫的糟老太太,竟然害得他今天把臉全部丟盡。
“老太太,要不你先搬出去住幾天吧。”
易中海咬着牙說道。
他和李建東的恩怨越來越大,不可能就這麼放棄了,但眼下形勢逼人,他不得不先做出讓步。
然而請神容易送神難,聾老太一聽易中海要趕她走。
當時就臉色一變說道:“當時讓我留下的是你,現在讓我走的也是你,你把我老太太當什麼了?”
易中海強忍着罵人的衝動。
儘量好聲好氣的說道,
“老太太,我一直都很尊敬你,但是你也看到了,李建東這小子陰損手段層出不窮,我讓你先離開也是爲了保護你。”
“我不用你保護。”
聾老太又不傻,她怎麼可能看不出,易中海是怕了。
自從昨天晚上投票結束後,李建東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又是砸玻璃,又是讓人給她下絆子。
先收拾完自己,又開始收拾易中海。
在廁所裏澆黃湯還不算完,緊接着又讓人在他洗澡的時候,把衣服弄走。
說實話,聾老太也有點怕了,她只敢欺負老實人,哪見過李建東這種,又有腦子還喜歡玩陰的臭流氓?
但她如果搬出去住哪?
留在這裏,起碼有個住的地方,還有人一天三頓管她飯。
搬出去,街道沒房怎麼給她安排?
到時候沒地方住,又沒人管飯,只靠一個月5塊錢的補助,她怎麼活?
易中海臉色鐵青說道:“老太太,我勸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這是我的家,是我的房子,我收留你是出於好意,你別逼我做些不禮貌的事。”
易中海話剛說完,一個窩頭就砸在他臉上。
聾老太指着他鼻子罵道:“你給我不禮貌一個試試,還出於好意。才收留我?”
“呵!我去你奶奶個腿。你以爲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要不是爲了幫你,我能得罪李建東?現在你怕了,想把我甩出去,我告訴你沒門。”
斜對面。
李建東家裏六七個人坐在一起,正喝着小酒喫着肉。
何大清、劉海中、閻埠貴、賈張氏,還有李建東和秦淮茹正聚在一起喫完飯。
他們開着窗戶,對面易中海家裏的聲音,全都一字不落的傳過來。
何大清豎起手指佩服道:“老李,我是真服了你,這才一天那邊的兩位就打起來了,你是真有手段啊。”
劉海中和閻埠貴也都在點頭,對何大清的說法深表贊同。
賈張氏笑着說:“以前,我一直覺得老李是個老實人,今天才知道,他還會這麼多壞點子。
你們剛纔是沒看見,我和老劉媳婦還有老閻媳婦他們堵住易中海的時候。
易中海那臉都紅成醬紫色,他這輩子都抬不起頭做人了。”
想到剛纔的場景,秦淮茹也笑起來。
雖然,她剛纔不在第一線,但也從小酒館那邊看到了,易中海總是跟李建東作對,今天看到他出醜,秦淮茹當然很高興。
“來,爲了慶祝易中海丟臉,咱們一起喝一個。”
閻埠貴主動拿起酒杯。
平時聚會他都是猛喫菜少喝酒,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要求喝一個,可見他今天也是非常高興.
李建東拿起酒杯,跟大家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第72章 拼了
秦淮茹在旁小聲道:“建東哥,喝慢點。”
李建東擺擺手,示意她這點小酒不算什麼。
因爲強化過體質他的酒量,是在場最大的,就連何大清也不是他的對手。
閻埠貴笑着說道:
“秦淮茹,你還擔心老李喝多啊,他一個人的酒量,我們幾個捆一塊都比不過。”
何大清也發出感嘆:
“這就是我最佩服老李的地方,你說他平時喝酒也不多。但不管怎麼喝,就是喝不醉,而且他做其他事也是一樣,不管是幹什麼,都沒有幹不成的,易中海跟他對着幹,那真叫瞎了眼。”
窗外的叫罵聲越來越厲害,還伴隨着摔碗和砸鍋的聲音。
李建東等人都很好奇,現在到底是易中海佔了上風,還是聾老太技高一籌。
很快就有答案了。
易中海家的房門突然被推開,聾老太手拿柺杖追着易中海後面敲。
易中海不敢還手,只能跑,聾老太追不上他,就扯開嗓子在後面罵。
這一幕可把李建東他們給樂壞了。沒想到易中海這廢物,連個老太太都打不過。
當然,也可能是怕不小心把人給打死了,反正慫的一筆。
接下來的幾天,易中海和聾老太每天都在打架,爲了爭房子打,爲了爭鍋碗瓢盆打,爲了爭誰在牀上睡打。
院子裏的人都在看熱鬧,也沒人再提把老太太趕出去了。
畢竟聾老太就是個糟老太婆,只知道倚老賣老沒什麼腦子,經過被賈張氏和幾位婦女聯合搬倒之後,以後她再想囂張也囂張不起來了,倒是易中海總是死性不改,一次又一次的給大院惹麻煩。
這次被聾老太纏上,以後光是老太太就夠他頭疼的,怕是沒有多餘的精力再惹是生非了。
…………
轉眼一個月過去。
十二月,大雪紛飛。
這天李建東剛到軋鋼廠,就被通知去開會。
周副廠長,政值處戴主任,還有生產科汪主任等都已經到齊了。
會議室裏,還有幾名穿着綠衣服的陌生人。
汪主任招呼李建東過去坐下,給他說道:“建東,知道這些都是什麼人嗎?”
李建東搖搖頭:“不知道。”
汪主任笑道:“這些人可了不得,都是工程師啊,咱們廠一共才四名工程師,人家隨便派幾個人過來就全都是。”
李建東點了點頭,難怪廠裏的幾名工程師也都來參加會議,看來這次應該是個技術會。
屋裏一共六名陌生人,這麼多工程師過來肯定不是單純的交流,很有可能是有什麼大項目。
除了政值處的戴主任,只有自己和汪主任這兩個生產科主任,所以這個項目必然是跟生產有關聯。
過了幾分鐘,會議室門再次被推開。
崔祕書走進來,一隻手拉着會議室的門,楊廠長和另外兩名陌生人先後走了進來。
“起立。”
李建東等人站起來,等楊廠長幾人落位後,楊廠長說道:“都坐下吧。”
“下面咱們開一個會,這個會算是碰頭會,咱們在坐的都是部門領導和工程師骨幹,有件事先跟大家公佈一下。”
上一篇:四合院之苏木逢春
下一篇:从婴儿开始的剑仙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