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李建東突然開口說道。
劉海中和閻埠貴在是賈東旭和閻解成,再然後是何大清許富貴,以及院裏其他人也都接二連三的舉手表決。
粗略一看,除了易中海,所有人都舉起了手。
可見聾老太有多麼的不受人待見。
“放下,你們這個小兔崽子,誰敢舉手讓我看看,欺負老人是吧,我跟你們沒完。”
聾老太色厲內茬的吼道,然而大家都舉手了,有這麼多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現在誰也不怕她。
李建東根本不理會她的撒潑,直接宣佈道,
“既然大家都同意把老太太趕出去,那麼現在開始,聾老太就不再是咱們40號院的人。”
說完,這才第一次看向聾老太說道:“老太太,你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吧,今晚就離開我們院。如果你身體不方便的話,我可以找人幫你搬出去,不過我們只能幫你把行李搬到衚衕口,你自己選吧。”
聾老太狠狠瞪着李建東,叫囂道:
“李建東你們沒有資格趕我走,我是街道安排來的,你想讓我走,先讓街道來跟我說。”
李建東不屑的冷笑:“老太太,看來你是敬酒不喫,喫罰酒啊,街道安排你就找街道去,看看他們管不管得了我們40號院。”
說完大聲對所有人道:
“今天老太太要離開咱們院,大家好歹也做了這麼長時間鄰居,每人去後院老太太屋裏拿件東西,都動動手幫老太太送她一程。”
李建東的話讓大家都激動起來,他們早就迫不及待,想要把老太太趕出去。
但沒人帶頭,他們誰也不敢動。
現在李建東給他們開了個好頭,而且是讓所有人一起給老太太‘搬家’。
這樣就算老太太想要記仇,也不知道找誰,因爲大家都動手了。
“搬家嘍,送老太太一程。”
何大清第一個站起來,就準備往後院走,其他人也見有人做榜樣,也都相繼站起身。
易中海一看大事不好,李建東這是來真的啊。
今天要是讓他把老太太趕走了,明天自己恐怕也留不下。
想到這裏她趕緊站起來大喊:“大家都等一下,聽我說兩句。”
見沒人理他只好看向李建東道:“李建東,有必要把事情做的這麼決嗎?聾老太這麼大歲數了,你讓她搬出去住在哪?”
“雖然,老太太可能是今天做的有點過分,但她剛從裏面出來,有些激動,也是情有可原,我們應該原諒她,給她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李建東早就聽夠了這些,指着易中海喝道:“易中海,這裏沒你說話的份,你給我閉嘴。”
易中海一聽這個更來勁了。
大聲嚷嚷道:“李建東你真是太自大了,這裏是全院大會,就是所有人都可以講話,你憑什麼讓我閉嘴?”
“就憑這是全院大會,不是你家的大會。”
李建東聲音冰冷道:“讓聾老太離開,是全院人做的決定,就你一個人在這裏,跟所有人唱反調。如果你不服氣,可以跟老太太一起搬出去,或者我們大家再投一次票也沒問題。”
閻埠貴在旁勸道:“好了老易,你不懂事,就別出來說話了,你看看老太太,她有一點悔過的意思嗎?她自己不認錯,我們怎麼原諒她?”
聾老太罵道:“呸,想讓我認錯,瞎了你們的狗眼。”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讓她滾出去。”
劉海中也被惹毛了,起身就朝着聾老太家走去。
他要帶頭支持李建東,把聾老太的東西全扔出去。
住戶們全都跟在劉海中和何大清的身後,一股腦來到後院聾老太家,每人也不用多拿,幾十個人一人拿一件東西就把她家給搬空了。
聾老太一看這些人真敢動她的東西,這纔有點害怕了,擋在後院和中院的拱門中間,不讓人離開。
然而,何大清像拎小雞一樣,拎着她的衣領輕輕一提,就把她提到了旁邊舉在空中。
聾老太急的哇哇大叫拼命掙扎,但也只能看着她的東西被一件件搬出去。
就在這時,易中海突然急中生智喊道:
“住手,我讓老太太住我家,我家的房子是我自己花錢買的,我有房產證,不屬於集體的房子,你們之所以趕走老太太,不就是看她房子是租的嗎,我讓她住我家,你們總管不了了吧?”
被易中海這麼一喊,劉海中等人還真被唬住了,一個個站在原地看向李建東.
李建東也微微皺眉。
他之所以沒有早用投票的方式,把易中海趕走,就是因爲易中海的房子是他自己的。
集體投票只能決定屬於集體的東西,聾老太的房子是租的,屬於街道更屬於大院。
所以,李建東可以強行組織投票,把她趕走,可如果易中海讓老太太住在他家,這就不好辦了。
易中海見李建東不說話,以爲他拿自己沒辦法了。
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李建東,這下你還有什麼可囂張的?你用集體投票能趕走聾老太,我就可以用私人房產,讓她再住回來,你不允許她在大院住,我讓她住我家總行了吧?哈哈哈哈……”
易中海實在是太高興了,他終於贏了李建東一把。
住戶們也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如果這樣都趕不走聾老太,那他們以後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今天不趕走她,明天她絕對會變本加厲。
所有人都看向李建東,而李建東也終於開口說道:“易中海,我確實沒權利處置你的私人房產,但你現在的行爲是在跟全院的人作對。”
“只要你不怕半夜被人打碎玻璃,剛洗好的衣服被人剪碎,上茅房掉進茅坑裏,你就讓老太太繼續在你房間裏住,我不攔着你。”
易中海大笑着說道:“李壞民,你威脅我?”
“我只是提醒你。”
李建東說完,又對其他人道:“既然易中海願意收留老太太,那大家就先把老太太的東西丟下吧,老劉、老閻、大清、老嫂子,你們到我家來一趟,其他人散會吧。”
李建東大手一揮,就先一步回到屋裏。
很快其他人也都相繼走進來。
門還沒關好,何大清就氣哼哼道:“老李,難道這事就這麼算了?如果今天不把老太太趕出去,以後咱們院誰家還能有好日子過?就怕連你都治不了她。”
劉海中也說道:“之前,老太太一直住在我們後院,鬧得那叫一個不得安寧,要我說,咱們就不能聽易中海的,強行把她趕出去就完了。”
其他人雖然沒說什麼,但從表情上就能看出,他們也是這麼想的。
李建東說道:“大清,老劉,你們先彆着急,收拾易中海和老太太我有的是手段,咱們沒必要犯法。”
閻埠貴贊同李建東的說法。
“老李說得沒錯,易中海的房子是他的私人財產,如果住在自己房子,還能被人趕出去,那這個社會不就亂套了嗎?”
聽完李建東和閻埠貴的話,大家將心比心,也都覺得確實是這麼回事。
可不把人趕走,他們怎麼能過得踏實?
“老李,你說有的是手段,是不是讓我們過來有事情交代?”
何大清問道,其他人也都反應過來看向李建東。
李建東點點頭:“手段我剛纔已經說過了,既然老太太可以打人,那咱們也不需要太禮貌,砸玻璃、剪衣服、茅坑裏面丟石頭,什麼手段髒,咱們就怎麼來,規矩不能只約束老實人,道理講不通,咱們就以暴制暴。”
李建東一直是個守規矩的人,但他不是那種死腦筋的守規矩。
易中海的房子是私人的,有房契怎麼也不可能趕走他,但趕不走他可以折磨走他。
天天剛睡着就被砸玻璃,洗乾淨的衣服一晾出去就被人剪碎,上個廁所還要提心吊膽。
這樣的日子不用過太久,只要幾天估計他就受不了了。
整個院的人心都在李建東這邊,易中海想憑一張房契就跟聾老太賴着不走,根本就不可能.
易中海家。
剛纔易中海和聾老太把行李都從地上撿起來,拿回家裏,好多被褥上面都沾滿了灰,聾老太氣急敗壞的罵道:
“李建東這個沒爹媽的小雜種,太不尊重老人了,竟然先把我趕出去,簡直是豈有此理。”
雖然聾老太被易中海保住了,沒有被趕出大院,但她的房子也沒法住了。
要知道,因爲她是五保戶,街道也是免了她的住房租金,後院那麼大一間房子,等於是給她白住。
現在她被趕出來,那後院的房子,肯定就會租給別人。
她和易中海只能擠在中院這間房裏,雖然夠住,但怎麼能和之前一人一間相比?
聾老太氣得渾身都在哆嗦,手裏的柺棍被她捏的咯吱咯吱響。
易中海安撫道:“老太太,您就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我也是沒想到,李建東能這麼狠,竟然直接開大會要把你趕走,幸好我的房子是自己買的,要不然,今天咱倆都得睡大街了。”
“我呸!”
聾老太氣不過罵道:“我纔不會去睡大街,李建東去睡大街,我都不會去睡大街,明天我就去街道鬧去,一定要讓他們給我個說法。”
“我要讓街道逼着李建東給我道歉,讓他們八抬大轎把我抬會後院去。”
易中海心說,你這老太太也太沒數了,真以爲街道是你家開的,想讓人家幹什麼,人家就幹什麼?
之前,人家怕你鬧是因爲不知道你的底細,怕你真是烈屬。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叫那小花,是旗人的後代.
你前腳要是敢去街道鬧,後腳就會被派出所抓起來。
易中海雖然覺得老太太有很多毛病,但他現在只有這一個盟友,無論如何都不能看着她去送人頭。
於是好言相勸道:“老太太,您還是先休息吧,等明兒個我去街道找找人,說不定能讓李建東收斂一點。”
聾老太哼了一聲,她也清楚自己現在沒有去大鬧的資本,剛纔只是說說而已,很快就爬到牀上睡着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也洗了洗躺在牀上,和聾老太之間隔着一段距離。
剛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時候.
突然‘啪’的一聲,窗戶玻璃被打碎了,一塊雞蛋大小的石頭飛進來,滾出一段距離,差點就落在易中海家的牀上。
“誰?”
易中海噌的一下坐起來。
旁邊的聾老太也大口的喘氣,表情驚恐,差點被嚇出心臟病。
等易中海打開門出去查看的時候,外面的人早就跑沒影了。
“李建東這個畜生,肯定是他讓人乾的,這個卑鄙小人,竟然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簡直畜生都不如。”
聾老太終於緩過氣來,氣得扯着嗓子咆哮。
易中海也知道,肯定是李建東找人乾的。
聾老太氣不過,撿起地上的石頭,就要還給李建東顏色。
易中海趕緊抱住她:“老太太,算了算了,李建東這小子陰招太多,說不定他已經安排了人在外面守着,你要是丟石頭砸他家玻璃被抓住,到時候就是派出所來人抓你,就算我有房子也保不住你了。”
“那就這麼放過他?”
聾老太氣得不行,她活了這麼大歲數,哪曾受過這種委屈。
易中海嘆氣道:
“不然能怎麼辦呢?咱們又沒抓到人,只能先這麼算了。”
聾老太實在是不甘心,但她也真的不敢去打李建東家玻璃,萬一真被抓進去,起碼又得關幾個月。
聾老太不怕被勞改。
她這麼大歲數,看守也不會給她安排太多工作,平時還可以裝病逃避。
她最怕的是裏面沒有肉喫。
第71章 酒
“睡覺睡覺,老易,你先等會再睡,說不定他們還會再扔石頭,你看看能不能抓住那個小兔崽子。”
聾老太支使着易忠海,自己卻轉身躺在牀上。
易中海也確實這麼想的,他覺得李建東這人做事不按常理出牌,或許真會讓人繼續砸他家玻璃。
可這一夜,易忠海註定白熬一宿,因爲李建東太瞭解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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