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一進門就看見秦淮茹抱着孩子含情脈脈看着他,忍不住走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建東哥,活幹完了嗎?”
秦淮茹期待的問道。
不過答案讓她有點小失望:“還差一點,快的話小年就能結束,慢的話年前應該也沒問題。”
見秦淮茹不開心,李建東又道:“不過接下來的活沒那麼緊張了,我往上會盡量多回來看你們。”
聽到這話,秦淮茹才笑起來。
“今天正好買了雞蛋,待會兒我給你炒幾個雞蛋喫,你洗完澡早點回來。”
“嗯。”
李建東答應一聲,就拿起要換的衣裳和洗澡用品走出門。
外面何大清、閻埠貴已經等着了,還有許富貴、賈東旭和閻解成也都不請自來,看來這免費的東西就是香,這是都準備去蹭洗澡的。
“光齊呢?”
李建東問道。
“回後院了,說一會就回來。”
何大清和閻埠貴同時回道。
幾人又等了一會兒,就在李建東打算過去看看什麼情況的時候,劉光齊從後院走了出來。
“師父,我回家拿了點東西。”
劉光齊比了比手中的毛巾和香皂,嘴角掛着一絲微笑,看來剛纔回家的過程很順利。
李建東之前對劉海中說的話,多少應該起了點作用
李建東點點頭:“人都齊了,走吧。”
因爲是喫飯時間,澡堂裏的人不算多。
全部搓完李建東整個人都輕了三兩。
回到家,小別勝新婚。
雖然連續辛苦了兩個月有點累,但李建東還是忙活到半夜才入睡。
兒子都已經6個月大了,李建東也在考慮再來一個,反正他有能力養。
當然,孩子越多越熱鬧,趁着自己還年輕多生幾個,要不然等過了35歲身體質量就沒那麼完美了。
這一年過得很快,李建東馬上就要32了。
第二天。
李建東帶着劉光齊回到工地。
這年頭結婚大部分靠相親,還有不少事包辦婚姻,能靠自己認識走在一起的都很不容易,李建東也祝福他們。
又過了一個多月,水電廠終於完工了。
線路都已經接好,圍堰關閉,開始蓄水。
南鑼鼓巷這幾天大街上到處都是關於水電站的標語,軋鋼廠的工人們也在金鑼彌補的辦黑板報。
每個車間都有自己的黑板報,做得好的會加分,馬上就是年底評先進,大家都在集思廣益,想破腦袋也要把黑板報,做的跟別人不一樣。
這是一個貧窮落後的時代,但也是個激情燃燒的時代。
每個工人的臉上都洋溢着笑容,真心爲水電站的建設而感到高興。
農曆,臘月二十三。
北方小年這一天,發電站蓄水完成,正式準備啓動儀式。
軋鋼廠的中高層領導們都來了,還有許多工人和先進。
南鑼鼓巷街道的幹事幹部們,也都全部到位,這可是街道和軋鋼廠的大事,除了抱病在身的不參加,就是思想出了問題。
“建東,真有你的啊,這水電站愣是被你修起來了,厲害啊。”
鄭主任喜氣洋洋,穿了一身解放綠,爲了今天上鏡把他最好的衣服都傳來了。
旁邊楊廠長也笑着說道:“建東總是能創造奇蹟,這點我從來沒懷疑,不過只用了不到半年時間,就完成這麼一座大壩,是我沒能想到的。”
李建東受到誇獎,笑着說道:
“這都是楊廠長和鄭主任的支持,還有工人同志們的努力,就比如建大壩的時候,12輛卡車連軸輸送水泥砂石,上百個工人日夜填充,工期都是靠他們趕出來的,沒有領導和這麼多工人的通力合作,可能明年這時候也未必能完工。”
李建東不居功,反而把功勞都讓給領導和工人們。
這就像他在喫肉的同時,也讓其他人喝了口湯,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很舒服。
報社的人來了。
現在還沒到水電站爆發增長的年代。
這時候的街道和工廠自己出錢出力造水電站,那可是非常亮眼的一道功績,這麼大的喜事肯定要登報宣傳一下。
楊廠長和鄭主任都讓李建東站C位,李建東在客氣幾下之後也就同意了。
隨着鞭炮聲響起,水電站啓動儀式正式開始,李建東和楊廠長還有鄭主任三人一起拉下啓動杆,隨着一陣隆隆的水流衝擊聲,代表着水單站開始咦鞯募t燈也亮了起來。
“好啊,好啊。”
“有電了,水電站咿D起來了。”
周圍響起一陣陣的歡呼,楊廠長拉着李建東的手開心的合不攏嘴:“建東啊,我們的水電站真的成功了,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回頭我就跟上級彙報,這次至少給你升個副科級。”.
楊廠長十分高興,水電站建成了可不只是給他長面子,而且還是他當廠長的一份功績,或許就憑這個將來又能再往前一步,他能不開心的合不攏嘴嗎?
不等李建東回答,旁邊鄭主任也說道:“建東,要不你來我們街道辦吧,這水電站的站長非你莫屬,等適應一段時間體格街道副主任也不是不可能。”
楊廠長一聽就沉下臉:“老鄭,你有點不講規矩啊,當着我的面挖我們的人?”
鄭主任哈哈笑起來:“楊廠長,我也是沒辦法啊,再過兩年我就要退休了,到現在還沒找好接班人,李建東不但有能力而且有格局,如果能繼承我的衣悖鞘侨值谰用竦男沂掳 !�
鄭主任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只不過一直沒說出口而已。
今天如果再不說,等李建東當上軋鋼廠的科長,更沒機會了。
畢竟軋鋼廠是廳級單位,而街道辦則是副廳正科級,人家一個科長就和街道副主任級別差不多,想升職肯定還是在軋鋼廠更有前途。
楊廠長可不會放走李建東這樣的人才。
軋鋼廠的副廠長,跟鄭主任一個級別,都是副廳正科級。
而生產副主任一般也是副科級,有時候也可以高級低職或者低級高職。
但就算是低級高職,只要在這個位置坐穩了,也會很快把幹部等級給提上去。
換句話說只要楊廠長任命李建東當了生產副主任,他就妥妥的是18級以上幹部,那就是真正的官了。
“楊廠長,鄭主任,謝謝您二位對我的肯定,我暫時還沒想過要換個地方工作,還是當工人以及培養工人兄弟更適合我,所以只能感謝鄭主任對我的厚愛了。”
面對兩名大佬的橄欖枝,李建東知道這時候必須給出明確答覆。
越是左右搖擺不定,越是兩邊得罪人。
聽到李建東的回答,鄭主任嘆了口氣。
他是真的很想讓李建東繼承自己的街道主任,不過既然李建東另有打算他也只能尊重對方的想法。
楊廠長哈哈笑起來:“好好好,李建東不愧是我們廠的優秀幹部,不忘初心不忘使命,老鄭你也別灰心,以後肯定會找到更適合你的接班人。”
“走走走,去我們廠招待所,今天咱們一定好好慶祝一下不醉不歸。”
楊廠長非常開心,邀請鄭主任去軋鋼廠喫飯。
另外還有報社的人,和軋鋼廠的各級領導們,也都一起去給李建東和水電站慶功。
散場的時候楊廠長和鄭主任都喝多了,被自己的司機和手下幹事給服了回去。
李建東則是洗了把臉,清醒了許多,準備自己騎車離開。
剛走到侉子旁,李建東突然驚醒。
因爲,他發現丁秋楠正站在自己的侉子旁邊,一身黑的褲子和上身的解放綠大衣,正俏生生站在那裏看着自己。
“秋,秋楠?”
李建東上前兩步,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放假了吧,怎麼沒回家過年?”
丁秋楠是前兩天放假的,坐火車回到北城正趕上過小年。
其實下了火車就有公交能直接去她老家,但她經過一陣思想掙扎後,還是選擇先來南鑼鼓巷。
結果半路上就聽到有人在議論,說南紅水電站(南鑼鼓巷紅星水電站)正在進行啓動儀式,還提到了李建東。
所以,丁秋楠其實是從水電站大壩那裏,一路跟過來的。
“師父,你說去學校看我,可你一次也沒去看我。”
丁秋楠聲音幽怨,不答反問的說道。
“咳咳,這個我忙嘛,半年建了一個水電站,忙的時候一個月都回不了家一趟。”
李建東略有尷尬的笑着,幫她把東西放進侉子裏道,
“先別說這些了,下午不好坐車,既然過來了就先去院裏住一夜,明天我再送你去車站。”
把東西放好後,李建東騎上侉子對丁秋楠道:“走吧,還看什麼呢。”
丁秋楠扁着嘴,一副受委屈的樣子坐進侉子裏。
李建東發動車載着他,慢慢朝軋鋼廠外駛去。
路上掛滿了橫幅,都是在慶祝水電站順利咝械摹�
李建東把車停在小酒館後面的宿舍樓外。
他在這邊給丁秋楠買了一間房,之前丁秋楠就是住在這裏,現在去大學房子也空了下來。
“你來這邊也沒早點說,屋子裏的被褥也不知道潮不潮,哪怕上午回來也來得及曬一曬。”
李建東一邊幫她提行李,一邊碎嘴絮叨着,當師父跟當爹一個樣,都把徒弟當孩子。
在等丁秋楠開門的工夫。
賈東旭和閻解成等人也都出來了,看到李建東帶着丁秋楠就喊道:“師父,師妹。”
“師妹你師妹時候回來的?”
丁秋楠抬頭朝着二樓走廊上的兩人笑了笑:“大師兄,二師兄,我剛回來。”
賈東旭和閻解成從二層跑下來,旁邊一樓的一間屋子也打開了。
前幾天剛回來的許大茂,也從屋裏走出,看到李建東和丁秋楠便問道,
“師父,師妹今年在咱們這過年?”
李建東沒好氣道:“人家爹媽都在,上咱們這過啥年?你師妹是路過來看看你們,明天就回去。”
丁秋楠在旁邊小聲說:“明天不會去。”
“那後天回去,再晚你爸媽就該着急了。”
李建東強橫的說道。
丁秋楠還小不懂事,他這個當師父的,可不能由着她亂來。
小年開始軋鋼廠就放了假。
閻埠貴從街道那邊走過來,推着李建東家的自行車,後座上綁這一袋年貨。
今天水電站正式啓動發電,先進大院評選就放在了下午,閻埠貴懷裏插着今年的新進大院流動迤欤荒樀靡獾母赃吶舜蜃耪泻簟�
“老閻。”
李建東衝着閻埠貴招招手,閻埠貴立馬加快速度推着自行車跑過來。
“老李,李工,恭喜啊。”
“啥李工啊,你說我?”
“那當然了,不是你還能是誰,連水電廠都早起來了,這還不給你個工程師稱號?”
閻埠貴笑眯眯的說道。
上一篇:四合院之苏木逢春
下一篇:从婴儿开始的剑仙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