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何大清也道:“兄弟,聽歌一句勸,這太陽距離咱們太遠,咱現實一點成嗎?”
秦淮茹也抱着孩子走出來,站在外面喊道,
“建東哥,你別弄了,兒子這幾天已經習慣了,不困鬧了,你快下來別中暑啊。”
李建東確實熱得厲害。
但是,看到老婆兒子在下面關心自己,他就渾身充滿了動力。
作爲一個父親,如果沒有辦法也就算了。
既然,有機會造出發電機,讓兒子能吹風扇涼快點,他當然要竭盡全力。
抹一把汗衝着下面說道:“淮茹,你快帶孩子回屋裏去,這次肯定成功,你就等着一天24小時吹風扇吧。”
易中海坐在屋裏窗戶後面,聽到李建東這麼說,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李建東這小子,真以爲自己能耐大了,想用太陽發電,我看用太陽中暑還差不多。”
李慧蘭也在旁說道:“要是他真中暑就好了,這樣你就有機會,取代他當一大爺,考7級也沒人給你穿小鞋了。”
就在這時,劉光齊突然說了一句:“師父,好了,穩定了。”
李建東蹲在房頂,趕緊往前挪了挪,看着穩定釋放水蒸氣發電的發電機組,終於鬆了口氣。
“媽的,多加一個閥門的事,害咱倆多忙活了兩天,走光齊,下去試試充電效果。”
李建東從傻柱那裏獲得的體質強化,在這時候發揮了作用。
直接就從房頂跳了下去。
劉光齊可沒他這兩下子,慢悠悠踩着梯子爬下來。
閻埠貴見李建東臉上有喜色,追上去問道,
“老李,看你這麼高興,不會真用太陽發出電來了吧?”
李建東微微一笑:“你就瞧好吧。”
回到屋裏,把電風扇的插銷扒下來,插進早就準備好的蓄電池上。
原本因爲拔了電,已經快停止旋轉的電風扇,在連接蓄電池後,突然又慢慢加速轉了起來。
何大清眼珠子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地:“老李,這是不是代表有電了?”
“你說呢?”
李建東笑着說道。
雖然從電風扇的轉速上來看,電壓還有點不穩。
但是,能夠持續轉動就已經算很成功了,頂多去百貨大樓,再買一臺風扇備用,萬一燒壞了換上就是。
最起碼不擔心停電了。
得知李建東研究成了發電機,院裏的人都跑來看熱鬧。
一開始大家都不信,還以爲李建東是從別的地方接過來的電。
可是等到又一次全街道停電,電風扇依舊照常轉動。
大家就明白,李建東確實成功了。
用太陽能發電,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易中海更是氣急敗壞,大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根本不信太陽可以發電,更不相信李建東能夠研發出,太陽發電裝置。
他只願意相信,李建東是個瘋子,已經魔怔了,但事實卻在啪啪打他的臉。
“光齊,看到了吧,這就是科學的力量,不過這只是些小玩具。你學的專業,可是能讓千家萬戶都供上電,而且再也不會停電的真正科技。”
劉光齊這兩天跟着李建東研究發電機,整個人都被曬得跟小黑似的。
聞言也是充滿成就感地笑起來,一笑就露出滿口白牙。
“師父,我知道,我一定好好學。”
有了這臺復古太陽能蒸汽發電機,李建東家的風扇算是停不下來了。
院子裏的老孃們,有事沒事,就帶着孩子來李建東家蹭風扇,男人們就只能看着乾瞪眼。
好在,小酒館宿舍樓裏還有洗澡間。
何大清等人一天三次的往裏跑,雖然洗完澡以後立馬就熱的受不了。
起碼沖涼的時候,還是很舒服的。
晚上喫了飯,李建東也端着盆,準備去宿舍樓衝一下。
一進門就看到洗澡間裏人滿爲患,何大清、劉海中、閻埠貴、許富貴,還有賈東旭等小輩都擠在裏面。
“師父,您也來洗澡啊?您來我這兒,我洗的差不多了。”
賈東旭看到李建東進來,趕緊把自己水龍頭讓開,然後擠到閻解成的花灑下面。
何大清在旁問道:“老李,你家有風扇,還用來沖涼啊,那風扇不比洗澡涼快?”
李建東笑道:“一碼歸一碼,風扇吹多了也沒好處。再說,你家慧真還有老閻和老劉媳婦都在我家,我穿個褲衩子袒胸露背,也不像那麼回事。”
許富貴在旁壞笑起來。
“何大清,老李的意思你能聽明白吧?老閻和老劉媳婦都那麼大歲數了,就你媳婦最年輕,整天往人家老李家裏鑽,人家老李也扛不住啊。”
許富貴也是打黃腔習慣了,隨口就把這話給說了出來。
何大清你跟他開玩笑行,但是拿他媳婦和孩子開玩笑就不行,頓時臉色就變了。
一把抓住許富貴胳膊就把他按在牆上:“許富貴,我看你又皮癢癢了。”
許富貴疼的哇哇大叫:“別別,疼,大清我錯了,我跟你道歉。”
劉海中在旁罵道:“你就是活該,開玩笑一點分寸都沒有,揍得你輕了。”
何大清哼了一聲,見許富貴求饒認錯,這才鬆開他,順便在他屁估上踹了一腳。
許富貴被踹的一個啷嗆,哎呦哎呦的揉着肩膀。
自從上次跟何大清冰釋前嫌後,他已經很久沒體驗,這種被何大清蹂躪的感覺。
今天算是得意忘形了。
炎炎夏日終於過去。
8月底,要開學了。
李建東和劉海中以及院裏其他幾個閒人,一起提着大包小包來到火車站,給劉光齊和丁秋楠送行。
劉光齊第一次出遠門,眼圈發紅,聲音有些哽咽。
二大媽直接抱着兒子就哭了起來:“光齊,去了學校好好學習,多給媽寫信,讓媽知道你在外面過得好不好知道嗎?”
劉光齊眼裏含淚道:“知道了媽,我會的。”
另一邊,丁秋楠的家人沒有來給她送行,只有李建東這個師父陪着她。
“秋楠,有時間多往家裏謝謝信,別讓家裏人擔心你,缺什麼就給我發電報,別把師父當外人知道嗎?”
李建東對自己唯一的女徒弟囑咐着。
丁秋楠性格太靦腆了,有什麼心事也不喜歡跟別人說,連李建東這個師父都不知道,她心裏整天在想什麼。
這樣的性格出門在外,很容易喫虧,李建東也有點爲她擔心。
“師父,我記住了。”丁秋楠小聲答應着。
突然,她一咬牙從兜裏掏出一個信封,遞給李建東道,
“師父,你拿着,等回去以後再打開。”
李建東接到手裏摸了摸,好像就是普通的一封信。
有些莫名其妙道:“這是什麼?”
“你回去打開就知道了。”
丁秋楠支支吾吾不肯說,李建東知道她性格靦腆,也沒在意,就把信封收了起來。
很快車廂裏就擠滿了人,連上下車都困難了。
“老李,走吧,火車快發動了,再待會兒就擠不下去了。”
劉海中一邊往車下面擠,一邊對李建東說道。
“知道,你先下去吧。”
李建東讓劉海中先走,他則是對劉光齊和丁秋楠對兩人又是一番叮囑。
“知道了師父,我會照顧好師姐的。”
劉光齊自信的說道。
丁秋楠只是看着李建東,嗯了一聲。
鈴聲響起,火車快要發動了。
李建東不得不擠下車廂,從窗戶上看着劉光齊和丁秋楠坐在火車上離去。
胡桂英看到火車離開,頓時拉着劉海中的胳膊大哭起來。
劉海中心裏也不好受,不過他畢竟是男人,沒有那麼多愁善感。
聽到媳婦哭,他狠狠推了一下:“咱光齊又不是死了,他是去上大學,你在這哭魂兒呢。”
李建東本來也有點傷感。
聽到劉海中的話,頓時噗哧一下笑出來。
離開火車站,三人等到公交車,一路坐車回到了南鑼鼓巷。
賈張氏在中院,看着劉海中和胡桂英兩人像是哭過的樣子,有些發酸的對梁拉娣說道,
“瞧見了沒有,考大學有什麼用?上了大學就不是爹媽的兒子,哪比得上咱家東旭,是不是?”
梁拉娣心說那可不一定,她要是有機會她也想去上大學。
不過嘴上肯定不敢這麼說,賠着笑臉回答,
“媽你說得對,誰能跟我男人比啊。”
這話說的賈張氏很舒服。
梁拉娣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領,比秦淮茹要強多了。
就算是原劇裏的許大茂,估計也得甘拜下風。
結婚這麼長時間,還沒跟賈張氏吵過架就,能看得出來。
李建東回到家後,想用溼毛巾先擦擦汗。
脫褲子的時候手突然碰到褲兜裏有東西,掏出一看,才發現是丁秋楠留給他的信。
“小姑娘家的,淨整這些。”
李建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把褲子往旁邊隨手一丟,撕開信封拿出裏面的信紙。
剛看一眼,就矇住了
再看一眼,還是懵……
人家給師父寫信,第一句稱呼都是尊敬的師父。
可丁秋楠這封信的第一句是親愛的師父。
李建東以爲這是她太緊張,寫信時出現了語病。
可是當李建東繼續往下看去,越看越知道,這不是意外,
是自己這個女徒弟的思想,出現了嚴重問題。
怪不得讓他回來再看。
以丁秋楠靦腆的性格,也只敢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內心。
“建東哥,你在幹什麼呢?”
秦淮茹正在屋裏給孩子餵奶,聽到外面突然安靜下來,就探頭朝外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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