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徒弟:賈東旭/鉗工級(未出師)
————————
很乾淨的一份簡介。
李建東驚喜的發現,自己已經擁有級鉗工一萬多點經驗了,還差兩千多點就能升級。
按照百倍返還計算,只要賈東旭再獲得點經驗就夠了。
稍微努力一點,明天下班前,李建東就能升到八級鉗工。
“沒想到升級這麼簡單,看來之前是我太保守了。”
李建東不由笑起來。
現在才建國第二年,高級鉗工非常稀罕,軋鋼廠一萬多名工人,總共才只有兩名八級鉗工。
如果李建東這次考級升級,在廠子裏的地位一下又拔高了好幾層。
又過一天。
李建東果然如願升到八級鉗工,頓時腦海中湧現出許多鉗工操作技巧。
現在只等考級評級過後,就能正式成爲八級鉗工了。
…………
週末
“李建東,今兒個大週末的,這麼早就起來了?”
閻埠貴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去釣魚,看到李建東手裏提着兩大包東西,又主動示好。
人逢喜事精神爽,李建東笑着說:“週末休息,準備去秦淮茹家一趟,商量一下結婚的事情。”
按理說,這種事應該由媒人從中協調,男方父母或者長輩上門兒提親。
不過,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不靠譜的媒人,加上李建東是孤家寡人一個。
李建東想來想去,親事兒只能特事特辦。
乾脆,自己給自己上門兒提親,頂多被人說,臉皮厚。
“恭喜,恭喜,這種好事趕早不趕晚。到時候,可別忘了請我喝喜酒啊!”
“那肯定的,街坊鄰居一個都不能少!”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
李建東就離開大院,坐上了去秦淮茹家的公交車。
經過一個小時顛簸,公交車停再秦家莊公交站。
李建東透過窗戶,老遠就站在路邊等待的秦淮茹。
他提着東西下車,秦淮茹笑容中透着一絲羞澀歡喜,迎上來。
“建東哥,你來了。”
秦淮茹上前,接過手裏的一個包。
李建東笑道:“是啊,沒讓你久等吧?”
秦淮茹搖搖頭。
兩個人並肩一起往村裏走。
現在正是春忙的時候,村裏的年輕婦女都在地裏幹活,看到兩個人,免不了一陣好奇,八卦。
很快,秦老四家的女兒,找了個城裏人對象,飛上枝頭做鳳凰的事兒,傳遍全村。
秦淮茹家的門是敞開的,院子裏乾乾淨淨,看得出來,家裏特意收拾過一番。
一進門,秦淮茹就衝屋裏喊道:“爸,媽,建東哥來了。”
秦淮茹的爸媽早就知道新姑爺要上門兒,放下地裏活計,特意在家裏等着呢。
聽到聲音趕緊從屋裏迎出來,臉上都堆滿了笑。
“建東來了,快裏面坐。”
“這一路坐車累了吧,快先喝點水。”
爸媽都很熱情,眼睛則是雷達一般,從頭到腳,一番打量。
年齡大點,但長得不錯,很有派頭,這女婿是城裏人,還是七級鉗工。
對這個女婿,秦大山和王世燕一百個滿意,頓時眉開眼笑的。
“叔叔,阿姨,你們好,我叫李建東,第一次登門也不知道叔叔阿姨喜歡什麼,隨便帶了點你們別嫌棄。”
李建東也很客氣,把手裏東西放在桌子上。
“哎呀,建東,你太客氣了,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能經常回家看看就行,家裏什麼都不缺,可別太破費了。”王世燕開心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秦大山則比較憨厚,在一旁嘿嘿笑着。
“媽,這是建東哥的一點心意,你們就別婆婆媽媽了。”
秦淮茹能這麼說,說明已經把自己當成李建東的女人了。
女人外向,真是一點都沒說錯。
“好好好,建東你往裏邊坐。”
雙方先是簡單的聊了一下彼此的家庭,然後很快就談到了婚嫁。
李建東的意思是等考完工級,再和秦淮茹完婚。
秦大山和王世燕知道自己女兒高攀了,意思是想早一點完婚。
但礙於面子,也沒直接說出來。
畢竟自己是女方,也不能太上趕着,顯得自己家閨女不值錢。
眼看快中午了。
王世燕讓秦大山陪李建東。
自己則是開始準備午飯。
打開李建東帶來的禮物,王世燕差點被亮瞎眼。
兩個包裹,一個包裹裏全是肉,那麼大一塊,起碼有十多斤。
另一個包裹裏則是三斤白糖,一塊布料,還有兩瓶白酒。
這,出手也太大方了。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
這些東西,別說放在村裏,就算是城裏人,也是稀罕物。
一時間,王世燕激動地哭了,女兒能遇見這麼好的男人,真是一輩子好福氣啊。
王世燕趕緊出去,找鄰居借了十幾個雞蛋,又抓了一隻雞。
新女婿第一次上門兒,可別喫不好,嚇跑了。
下午,雙方又商量了一些結婚細節。
在秦淮如依依不捨中,李建東坐車回了城。
李建東剛下車,就聽到有人喊他。
“老李,你這是剛從哪回來啊?”
他一回頭,一箇中年男人騎着自行車用腿支着地面,停在面前。
車後座上還綁着一個大箱子,正是後院的放映員許富貴,許大茂他爹。
李建東道,“去了趟新莊公社,見秦淮茹她爸媽去了。”
經過上次那麼一鬧,院裏人都知道李建東找了個鄉下對象的事兒。
“行啊,都見家長了,怎麼樣,定好日子了沒有?”許富貴關切問道。
第11章 訂婚
“訂好了,就在下個月26號,那天正好是週末,到時候你可得來啊。”
“那肯定的,你結婚這麼大的事我要是不來,以後咱們街坊還做不做了?”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您先忙。”
李建東擺擺手,許富貴就繼續蹬着自行車,去給人放電影去了。
李建東則是步行朝四合院走去。
進了大院門,閻埠貴正在低頭殺魚。
“老閻,今天怎麼這麼捨得,自己釣了魚自己喫?”
李建東隨口說了一句。
平時閻埠貴釣到魚都直接拿到菜市場賣了,從來不捨得自己喫。
閻埠貴聽到聲音抬起頭來,咧嘴一笑:“老李回來了,正巧,今晚上我讓春梅燉魚,你過來一起喫吧,咱們當了這麼多天鄰居,也還沒一起坐坐呢。”
李建東笑道:“閻老師,有事您直說吧,不然我可不敢喫你的東西。”
閻埠貴被說的尷尬,他確實能算計,這是不爭的事實。
“還不是我家解城的事兒,眼瞅着就要安排工作了。我愁啊!”
“老李,我老閻這人雖然能算計,但懂得知恩圖報。你若能讓我兒子去軋鋼廠。以後能用到我老閻的地方,絕對沒二話。”
閻埠貴拍着胸脯承諾。
李建東也相信這老算盤是個有良心的人,要不然也不會爲了幫傻柱解決照顧老人的資金缺口,主動去外面撿破爛貼補大院的生活費。
而且李建東現在已經有八級鉗工的實力。
那身份地位可不是提升的一點。
那是連車間主任都需要討好,廠長都會主動打招呼。
安排人進廠,也就一句話的事兒。
想到這裏,李建東道,“老閻這個事兒,我儘量幫你問一下,不過不能保證。”
“我最近在忙考級的事兒,一時半會兒可能顧不上管,這事兒,你不能着急。一切都先等我考完級再說。”
閻埠貴聽到級這兩個字,喫驚得眼睛都瞪大了。
“你要考八級鉗工了?”
“噓,小點聲,只是想考,能不能考上還兩說呢。你家解城的事兒,我只能盡力,最後成不成可不一定。”
閻埠貴點頭:“我明白,這魚就是給您做的,你可必須來,嚐嚐春梅的手藝。”
李建東哈哈笑着,朝中院走去。
心想正好等考級結束後,賈東旭也應該要出師了。
到時候把閻解城安排進廠,再讓他拜自己爲師,剛好能接續上。
回到屋裏,李建東脫下鞋先泡了個腳。
然後又拿出紅皮書看起來。
每個年代都有每個年代的文化,有些東西你可以不信,但如果不隱藏好自己,被當成異類就完蛋了。
也不知道過多久,洗腳水都涼了,外面傳來敲門聲。
“李叔,我爸讓我來喊你過去喫飯。”
“好嘞,我這就過去。”
李建東放下紅皮書,隨手從旁邊臉盆架上抽來一條毛巾,把腳擦乾淨穿上拖鞋就出門了。
門外是閻解昉,也就是閻埠貴的二兒子。
今年剛上初中,閻解昉長得跟豆芽菜似的,瘦得除了皮就是骨頭。
上一篇:四合院之苏木逢春
下一篇:从婴儿开始的剑仙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