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胡說,你剛纔還說不差錢,現在這麼又說沒錢,你就是自私,不想接濟我這個老太太,看我不打死你。”
聾老太舉起柺杖,朝着賈張氏頭上砸過去,動作很快,以至於李建東等人都沒反應過來。
賈張氏頭上捱了一下,頓時怒了,一把將聾老太推倒在地。
梁拉娣也放下手裏的衣服,上前說道,
“老太太你怎麼能打人啊,而且還是朝着我婆婆頭上打?”
“哎呀我不活了,賈張氏你這個小丫頭,竟然敢打我,我都七十多歲了,你乾脆打死我算了。”
聾老太嗷嗷叫了起來,從地上爬到賈張氏腳下,用頭撞她的腿。
賈張氏剛纔也是被打急眼了,真讓她打老人,她也沒那個膽子。
萬一打死人,她還得陪着坐牢,賈張氏這個賬還是能算得清。
李建東作爲一大爺,這種事不得不管。
走上前說道:“老太太,差不多得了,剛纔我們可都看見是你先動手的。”
突然,易中海從屋裏走出來,指着李建東喝道,
“李建東,你這個一大爺就是這麼當得?老太太這麼大歲數被人打了,你竟然還讓她差不多得了,現在是追究誰責任的問題嗎?打老人就不應該。”
李建東沒好氣道:
“易中海,你滾一邊去,這裏有你什麼事?我是一大爺還是你是一大爺?”
易中海怒道:“你是一大爺,難道就能一手遮天了嗎?”
“老太太這麼大歲數,又是五保戶,既然賈張氏家裏不差錢,讓她接濟一下,又怎麼樣?”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老太太肯讓她接濟,那是看得起她。”
賈張氏罵道:“放你媽的屁,易中海,你這麼喜歡被看得起,那你倒是接濟他,關我家屁事?”
聾老太從地上爬起來,指着李建東鼻子道,
“李建東,你這個小兔崽子,一點都不懂事,怪不得這麼大歲數,才討上個農村媳婦。我是咱們院的老祖宗,打她那是教她做人,你連這點道理都不懂當什麼一大爺?”
李建東都被氣笑了。
對聾老太說道:“老太太,別總拿老祖宗這三個字說事。”
“你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當誰的老祖宗?”
“說不定,你連民族都跟我們不一樣呢?”
“是否有資格教育人,不是看歲數,而是看你的德行,就憑你一直以來的表現,我只能說你這七十幾年,算活到狗身上去了。”
李建東一般不喜歡罵人。
但不代表他不會罵人。
聾老太第一次被人罵成狗,氣得臉皮都在哆嗦。
但她還不敢反駁。
因爲,李建東那句,說不定你連民族都跟我們不一樣,把她給嚇到了。
這是她的祕密,誰都沒告訴過,要是被人知道了,可了不得。
“算了,我不跟你們這些小屁孩一般見識,這麼不懂禮數,我祝你一輩子沒有孩子。”
聾老太氣得灰溜溜地離開,賈張氏氣不過,還在低聲咒罵。
易中海見老太太都被罵跑了,剩下他自己也不是李建東的對手。
只好放下狠話說道:“賈張氏你記住了,你也有老的那一天,現在不幫老太太,將來等你老了也沒人幫你。”
說完就轉身灰溜溜的,又跑回屋裏。
賈張氏對着易中海家門口方向啐了一口,
“呸,還詛咒我呢,我老了有兒子和兒媳婦照顧,你易中海老了,我看你這麼辦。”
李建東也回了屋,沒一會兒賈張氏就找過來。
關上門說道:“老李,這老太太太氣人了,你看我的頭都被她打破了。”
“這種人就是禍害,要不咱們開大會,把她趕出去吧?”
李建東對此深以爲然。
易中海和聾老太就是四合院的毒瘤。
本來,大家日子過得挺好的,有這兩顆老鼠屎,總是冷不丁蹦出來噁心一下別人。
不過,要把人趕走,也沒那麼容易。
首先聾老太的名聲,就算是街道辦也拿她沒辦法。
除非能找到她是旗人的證據。
然後,根據她僞造身份,辦五保戶這件事,來把她送進去。
否則,誰也治不了她,畢竟歲數太大了。
收拾她,反而落人詬病。
“老嫂子,開大會就算了,老太太臭名在外,街道都不敢趕她走,何況咱們。
不過,我倒是有個想法,可能會治得了她,就是需要你多費點心。”
“你想讓我做啥?”
李建東道:“也沒什麼,你平時在院子裏的時候,多關注一下老太太。如果,她離開街道,你就遠遠跟過去,然後看看她都見了哪些人,說了什麼事,再回來告訴我就行了。”
李建東上次從那老爺子那裏得知,聾老太應該是旗人。
而,旗人非常重禮節,經常會有聚會。
聾老太這麼會喫,身份應該不簡單,這種人對聚會應該更重視。
只要一直盯着她,早晚能發現她是旗人的證據。
送走賈張氏,李建東突然想去一趟醫院。
結婚已經三個多月了,秦淮茹的肚子始終沒動靜。
李建東知道,這肯定不是秦淮茹的問題,那就有可能是他的問題了。
本來,之前李建東還沒在意這件事。
但是,剛纔聾老太太詛咒他,一輩子沒孩子,
李建東心裏有點慌,打算去確認一下。
騎上侉子,來到醫院。
經過一系列檢查,李建東得到一個好消息,他的身體沒問題,那就只能是邭獠患选�
“看來以後得多努力了。”
李建東笑着自言自語。
他可不想因爲那點事,延後生孩子。
相反,現在沒有計劃生育,他想多生幾個,反正養得起。
到時候,逢年過節家裏一羣孩子圍在身邊叫爸爸,想想就很溫馨。
轉眼大半月過去。
距離許大茂下鄉歷練,已經正好過去一個月了。
這段時間,李建東的職業技能,也都獲得了成長。
其中,鉗工還差一點就能達到高級技術員水準。
駕駛技能也到了6級。
維修嘛,因爲眼下沒有這個職業的徒弟,還是停留在八級。
另外,格鬥和教師分別升了一級,達到6級和9級(13級制)。
醫術和農業的等級最低,一個是11級,另一個纔剛12級入門。
這天正好週末,李建東就騎着侉子,帶了點禮品來到徐家疃。
剛進村,就看到地上鋪着一片一片正在晾曬的麥子。
七月初,正是收麥子的季節,大太陽靠在剛收下來的麥子上,日頭好的話兩天就能曬乾。
許大茂也在曬麥子,旁邊還有徐二叔,兩人戴着草帽坐在樹底下。
過一段時間就走進麥子裏光着腳,用腳劃拉幾趟,給麥子翻個面曬。
聽到侉子聲,許大茂抻長了脖子往遠處看去,當看到是李建東的時候,頓時蹦起來喊:“師父,我在這,我在這。”
李建東騎車過去,大口往外哈氣道,
“我的天,這日頭也太大了,這一路差點把我烤成肉乾。”
徐二叔也站起來,哈哈笑道:
“這才哪到哪啊,現在纔剛開始熱,還沒入伏呢,就這種天氣,我們大晌午的還得去地裏拔草呢。”
拔草得趕在中午,這樣草根拔出來後,直接就被太陽曬死了。
李建東雖然沒務農過,但也知道一些農民的辛苦。
點點頭道:“是啊,我們這些下車間的,跟你們擺弄田地比起來,還是要舒服一些。
至少車間裏沒有這麼大的太陽,悶是悶了點多喝點水也能扛過去。”
說着,他從侉子裏搬出一個大西瓜。
“這是我剛纔路過鎮上的時候買的,我熱得一點都不想動,大茂你來把西瓜開了。”
“好嘞師父。”
許大茂一看見西瓜,眼睛都直了,他就猜到李建東會帶來好東西。
徐二叔也笑道:“哎呦,這可是好東西,李師傅又讓你破費了。”
現在的地裏都種糧食,種菜的地都不多更何況西瓜,所以每一種水果價格都很昂貴。
“二叔別客氣,我把大茂交給你,咱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哈哈,對,既然是一家人,我就不客氣了。”二叔笑着說道。
這時候,許大茂也已經用拳頭,開好西瓜拿過來。
沒有刀子,直接掰成了幾瓣,一人一塊拿着喫。
李建東發現,許大茂這一個月變化很大。
首先皮膚黑了,身材瘦但更健壯了。
然後,再看他的表情和眼神,也變得比以前剛毅許多。
李建東對此很欣慰,如果能改變許大茂一肚子壞水,真是太好了。
他也不希望,將來少一個徒弟。
“對了,二叔,建軍哪去了?”
李建東啃完一塊西瓜,才發現缺了一個人。
徐二叔說:“他呀,去種子站了,我們村的麥子已經全部收完,接下來土一翻就該種下一茬,他今天去領苞米種子去了。”
李建東哦了一聲,突然看到遠處幾個人,朝這邊跑過來。
徐二叔一看都是熟人,就迎上去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跑得這麼急?”
當先跑得最快那人氣喘吁吁道,
“二叔,出事了,建軍他們領完種子,回來的路上被崔家莊的人給截下了。”
“非說,我們的拖拉機,壓壞了他們的麥子,讓咱們賠錢,現在他們村兩百多號人,都聚集小工廠路口,明顯是來找事兒。”
“媽的,搖人。”
徐二叔一改之前老實巴交農民形象,眼神頓時變得犀利起來。
能當一村之長的人,絕對不可能沒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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