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不光是因爲我跟大清兩人出錢最多,更因爲所有小酒館的夥計裏。
只有她們兩個認字,也只有他們會算術。”
“如果給在座的各位當掌櫃,說不定錢一多就算不過來,那豈不是要賠個底朝天?”
“所以學習的目的不是別的,就是讓我們自身變得更有競爭力。
或許現在看起來對你們的工作沒什麼影響、
但,如果你們現在不學點東西。
等機會來的時候你們靠什麼來抓住機會?”
“如果,我們明年再開一個小酒館或者別的店鋪,你們不識字的話就只能當個夥計。”
李建東這話說的非常接地氣。
住戶們一聽就能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會識字算數的當掌櫃,不用出力還有面子。不認識字的就只能當夥計,每天掃地擦桌子端茶倒水,這其中的差別誰都能看得出來。
李建東見大家陷入沉思繼續說道:
“剛纔我和老劉老閻商量過,準備在咱們的小酒館裏開闢一個學習角。”
“由咱們院裏有文化的人,輪流去學習角給大家授課。”
“每天晚上,下班後的一個小時,希望大家都能積極參與。”
“既是爲了咱們大院爭取先進,也爲了提升自己把握未來的機會。”
“下面,請咱們院接受過初中以上教育的人都舉一下手。”
李建東說着,自己第一個先把手舉起來。
反正下班後也沒什麼娛樂,去小酒館轉悠的同時,教教孩子也是不錯的消遣。
閻埠貴第二個舉起手。
然後是賈東旭、閻解成、劉光齊、傻柱……
劉海中見這麼多人舉手他也跟着舉起手。
李建東數了一下問道:
“一共8個人,咱們院就這麼點人受過初中教育?”
“報告,師父,許大茂也是初中學歷。”
傻柱突然站起來說。
許大茂本來是不想參與這種事的,又沒錢賺,他纔不想幹。
誰知道被傻柱給點名,頓時就有點臉紅。
“不是,傻柱你怎麼這麼多事?”
許大茂有些氣急敗壞站起來,轉向三位大爺解釋說道:
“一大爺我確實上過初中,但我學習成績不好,讓我教別人,怕會誤人子弟啊。”
李建東點點頭說道:“沒關係,雖然我們要求初中學歷。
其實,主要是教小孩和文盲學習,有小學知識就已經夠用了。”
許大茂聽到這話頓時蔫了,不想去教學也不行。
這時候又有人說:“易中海好像也是初中學歷吧?”.
這個聲音一說出來。
所有人都朝着易中海看過去,頓時讓易中海無地自容。
之前,一直是易中海找李建東的茬。
這次,李建東第一次碰到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個不趁機痛打落水狗?
他表情嚴肅道:“易中海,你也是咱們院的老大哥了。”
“咱們院除了我就屬你的工級最高。”
“現在全國範圍內都在掃盲,街道也對這件事非常重視。”
“你明明有初中學歷,卻縮在後面,是不是有點太自私了?”
劉海中也說道:“易中海,你平時不是挺道貌岸然的嗎?”
“整天照顧這個,心疼那個,現在掃盲這種力所能及的事,擺在你眼前,你怎麼就當縮頭烏龜了?”
易中海本來就覺得丟人了,被李建東和劉海中連續嘲諷,更是羞的臉跟猴屁估一樣。
紅着臉狡辯道:
“誰說我不想參與了,我的胳膊上次打羣架時受傷了,剛纔出來時又碰了下,一時舉不起來而已。”
“哦,原來你是不舉,難怪這麼多年沒孩子。”
何大清這憨貨,當着全院的人開黃腔,頓時惹得住戶們全都大笑了起來。
易中海沒想到會受到如此侮辱,氣得直接從凳子上站起來,指着何大清罵道:
“何大清你這個莽夫,這裏還有女人跟孩子,你說這種話難道不覺得過分嗎?”
何大清一點都不覺得過分,反而指着易中海胳膊說:
“不是,易中海你的胳膊不是舉不起來了嗎?可我看你現在指着我的動作很利索嗎?”
易中海謊言被拆穿,徹底說不出話來。
李建東輕輕拍了下桌子的:“好了,正在開大會呢,大清你別胡鬧。”
然後又看向易中海:“既然易中海是胳膊的問題,沒舉手的事情就不提了。”
“我只問你一句,如果開學習角,你願不願意去教孩子們識字?”
易中海哼道:“哼!我易中海從來都是重視鄰居,這種事,我肯定義不容辭,就算你不問,我也會去教的。”
“那就好。”
李建東點點頭道:“正好,咱們院10個初中文化,以後按照陰曆每個月尾數1到10的日子排隊,到了誰的日子,就去小酒館教一個小時。”
“如果,當天有事就自己找人代班,下面我們來安排一下順序。”
排完順序後,天色也不早了。
李建東宣佈散會,大家就各回了各家。
第二天早上,李建東讓閻埠貴從學校裏收了幾本教科書,晚上送到小酒館裏去。
交代完後,李建東就來到了軋鋼廠。
“郭平,馬強,陳大河,你們三個出來一下,去宿舍把你們的東西都搬出來。可以帶回家,也可以先放到咱們車間倉庫,總之先把宿舍都倒出來。”
曹主任站在車間門口喊道。
被喊名字的三個人放下手裏工作走出去。
李建東等他們走遠,纔有些好奇的來到曹主任身邊問道:
“曹主任,爲什麼要倒宿舍?咱們廠又要來新人了?”
曹主任在李建東面前十分客氣,笑着說道:
“那倒沒有,咱們廠一年兩次招工分別在春季和秋季。
今年的春季招工已經結束了,這次是因爲有別的單位來咱們廠學習,時間有點長需要住宿舍。
郭平他們家距離廠子近,宿舍給他們也不住。
所以就讓他們先把宿舍空出來,給來學習的同志們休息用。”
李建東哦了一聲,像這種事以前也發生過,他也沒當回事。
很快到了喫飯時間。
李建東帶着賈東旭來到一食堂,排隊打飯。
就聽周圍有人議論,
“你們見過那羣機修廠的沒有?裏面有兩個小姑娘長得真漂亮。”
“兩個?我怎麼只看見一個?長得確實挺好看!”
“可惜,東郊機修廠屬於鄉辦企業,裏面的工人是農村戶口。”
“農村戶口怎麼了?人家好歹也是工人,也有配額和鐵飯碗。”
“要我說,隨隊大夫纔是真漂亮嗎?說真的,咱們廠好幾千女工,我還沒見幾個比人家漂亮的。”
“好你個郭大撇子,喫裏扒外是吧,姐妹們收拾他。”
軋鋼廠的婦女們都很彪悍,一聽不樂意了,抱住郭大撇子的腿,把他掀翻在地就準備給他看瓜。
現場一片混亂,看熱鬧的人,不嫌事大還在起簟�
李建東也笑着在旁邊看熱鬧,他知道婦女們手下有數,至少會給郭大撇子留一條褲衩。
郭大撇子這人比較好色,也確實應該給他點教訓。
大家正在玩鬧,突然有人喊了一句:“崔祕書來了。”
頓時,大家一舳ⅲ腥伺藕藐牎�
只剩下郭大撇子從地上爬起來,兩隻手還在提褲子。
崔祕書來到一食堂,直接走到李建東面前。
“李師傅,原來你在這裏啊,楊廠長現在在招待所,讓我特意來您過去喫飯。”
周圍人多嘴雜,李建東看崔祕書眼神就知道肯定有事兒,也沒多問,
把飯盒交給賈東旭,跟崔祕書一起往招待所走去。
崔祕書帶路把李建東領到一個包間外,推門讓他進去自己則是去廚房催菜去了。
李建東走進包間裏,看到屋裏除了楊廠長和車隊隊長,還有幾位不認識的人。
見李建東來了,楊廠長笑着給其他人介紹:
“這位就是我們廠的八級鉗工李建東師傅了!”
“李師傅,你過來一下,我給你介紹介紹。”
“這兩位是東郊機修廠的劉峯廠長和他們廠的6級維修工王剛師傅。”
機修廠廠長劉峯和六級維修工王剛見到李建東,都從座位上站起來,微微彎腰伸出雙手。
李建東也伸出手跟他們互相握了一下。
“原來您就是李師傅,您看起來可真年輕啊。”機修廠長劉峯道。
“那當然了,我們李師傅可不止是看起來年輕,他是真年輕,李師傅今年才30歲,而且是虛歲。”楊廠長一點不謙虛,海滿是自豪。
王剛已經快50歲,才千辛萬苦地混了個六級維修工。
聞言,不由驚歎道:“李師傅真厲害啊,難怪能自己修好卡車,確實令人佩服。”
李建東謙虛道:“劉廠長和王師傅太抬舉了,我只是在鉗工方面有點天賦而已,修好卡車也是邭獬煞直容^大。”
“李師傅就別謙虛了,先過來坐下吧,咱們邊喫邊聊。”
楊廠長拉着李建東的手,把他安排在自己旁邊的位置。
車隊隊長則是負責陪客,拿酒瓶給形欢嫉股狭司啤�
幾杯酒下肚,楊廠長這才說明,請李建東過來喫飯的來意。
原來,自從上次李建東修好了待報廢的卡車,軋鋼廠把這件事上報後,上級就下發了向軋鋼廠和李建東學習的文件。
這份文件,不只是下發給各大軋鋼廠,還下發給不少機修廠。
像東郊機修廠這樣的廠子,主要任務就是修理各種車輛器械。
拖拉機,卡車,還有其他車輛都是他們的維修目標。
之前,他們都拿卡車關鍵部位的維修沒有辦法,主要是缺零件。
結果,這個大難題,被一個軋鋼廠的鉗工給破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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