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之前,聾老太也說過,何大清已經看上白寡婦了,沒想到這麼好的機會,他竟然打了退堂鼓。
眼看還剩一週就要競選大爺了,他必須趕緊再想別的辦法。
眨眼一天過去。
第二天早上,何大清帶着傻柱一起去軋鋼廠辦理入職。
跟昨天說的一樣,傻柱剛入職就被安排借調去了南鑼鼓巷街道派出所,距離家門口非常近,這也是派出所給出的小福利,畢竟是借調來的不然不太好管理。
晚上下班的路上,李建東載着賈東旭和閻解成,在派出所門口停下。
等了沒一會兒,就看到傻柱從所裏走出來。
“柱子,這邊。”
李建東招招手,傻柱趕緊小跑過來。
“師父,東旭哥,解成,你們這是下班來看我?”
傻柱第一天上班,心情有些亢奮。
閻解成坐在車斗裏說道:“什麼東旭哥,解成哥的,我們是你的師兄,你應該怎麼稱呼我們?”
傻柱抓抓腦袋:“大師兄?二師兄?”
閻解成樂道:“這纔對嘛。”
賈東旭也笑起來:“不過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味兒,搞得跟要取經去似得。”
被賈東旭這麼一說,閻解成也反應過來,兩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李建東則是問傻柱:“今天工作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危險?”
聽到李建東的問話,傻柱站的筆直說:
“師父,我在這邊工作挺好的,像我們這些借調過來的,都沒有配槍,所以工作也不太危險,就是每天在街上巡邏,抓幾個投機倒把,或者打架鬧事什麼的。”
在三年災害之前,雖然已經有投機倒把罪,但管理的並不嚴,抓住了,也就是沒收東西,頂多再關起來教育幾天。
“不錯,沒危險就好,走咱們回家吧。”
李建東發動侉子,車上最多坐人,傻柱只能走路回去。
好在派出所距離四合院不遠,幾步也就到了。
大門門檻砌了個坡。
這樣,李建東進出就不用再讓三個徒弟抬侉子了,直接騎進了院,剛進去就看到閻埠貴拿着一碗甜麪醬準備朝院裏面走。
聽到排氣聲,閻埠貴回過頭來看着李建東道:
“老李回來了,我正準備去老劉家看歡喜,要不等等你咱倆一塊兒去?”
生完小孩回家後,喫過人家紅皮雞蛋的親友鄰居們,都會帶着東西回禮,就叫看歡喜。
李建東說:“不用了,你先過去吧,我回家看看秦淮茹準備的怎麼樣,待會兒再過去。”
閻埠貴看歡喜帶的是甜麪醬,這也是好多人家最常見的回禮。
而像李建東這樣家裏生活條件比較好的,一般都是送雞蛋和白砂糖。
兩人回禮的東西,價值差距太大,看在有些人眼裏,難免會互相比較。
“行,那我先過去。”閻埠貴說完就直接去了後院。
李建東回到中院,秦淮茹也已經準備好了東西。
兩人做伴一起去後院,李建東手裏提着雞蛋,秦淮茹手裏拿着白糖。
劉家人太多,劉光齊和劉光天都被擠在家門外,看到李建東和秦淮茹提着東西走來,忙對屋裏喊:“爸,媽,李叔和秦嬸兒來了。”
劉海中正在跟鄰居們客套,聽到李建東來了,趕緊放下其他人跑出來。
伸出雙手往前迎了好幾步:“哎呦呦,老李你來還帶什麼東西,這次,要不是你幫忙,我家桂英和孩子就危險了。應該我們帶着東西去感謝你纔對。”
李建東呵呵笑道:“老劉,你太客氣了,今天我們是來看歡喜,是沾你家的喜氣。”
劉海中也哈哈大笑:“對對對,那你們快請進,進屋看看孩子。”
李建東跟秦淮茹進了屋,屋裏已經有好幾撥人了。
劉海中接過李建東和秦淮茹手裏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同時對他媳婦說道:“桂英你看誰來了,快讓開個道給李建東看看我兒子。”
鄰居們都朝兩邊靠,把中間留出一個空給李建東和秦淮茹。
兩人走到牀前,胡桂英正躺在牀上,小嬰兒就在他旁邊,她對李建東道:“老李,這次真多虧你了,大恩不言謝,要不讓我家小兒子給你當乾兒子吧。”
李建東尬笑道:“嫂子,我這連親兒子都還沒有呢,第一個兒子您還是讓我要個親的吧。”
周圍人都哈哈笑了起來,劉海中和胡桂英也沒覺得被拒絕了丟臉。
劉海中說道:“既然老李第一個兒子想要親生的,那咱們也不爲難他了,不過我這小兒子的命是你救回來的,給他起個名,這你可不能拒絕。”
李建東笑着說:“這個沒問題,就叫劉光福吧,跟你家光齊光天合在一起就是齊天之福的意思。”
劉海中本來就是想起這個名字,沒想到李建東也跟他想得一樣。
當即拍手叫好:“李建東,咱們倆真是英雄所見略同,我家三個孩子的名字就是按照齊天之福起的。”
李建東在劉海中家待了沒一會就要離開。
劉海中本來說想要留他在家喫飯的,但是,他媳婦正在坐月子,家裏人來人往又比較亂,這次只能作罷。
說好,改天請李建東喫飯。
李建東和秦淮茹剛回到家,還沒把凳子坐熱,何大清又過來敲門。
“兄弟,哥們兒心情有點不好,能不能過來陪我喝兩杯?”
李建東一看何大清的模樣,就跟剛哭過似的,對秦淮茹說了聲讓她自己喫,然後就跟着何大清去了隔壁。
屋裏傻柱正在做菜,何雨水還在寫作業。
桌子上擺了兩個酒杯,還有一盤花生米。
何大清讓李建東坐下,自己則是坐在他對面,給彼此各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這才長出一口氣說道:“老李啊,今天青竹去廠子裏找過我了。
她跟我坦白了一切,包括她得了絕症。
我很想幫她,但又怕失去她以後會難受,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李建東作爲旁觀者,一聽就明白,何大清又被迷惑了。
白寡婦這是陰植怀桑珠_始玩悲情,這恰好是何大清這種大男子主義最軟肋的地方。
李建東深知,這種情況下想要說服何大清難如登天。
何大清這種人有點傻,對付傻人就不能光講道理。
於是,他另闢蹊徑說道:“大清,我覺得這個女人並不適合你,不信,你明天在手上纏上繃帶去找她,就說你做菜把手給燒壞了,以後都不能掌勺,工作也準備繼承給柱子,到時候你再看看她是什麼反應。”
李建東讓他這麼做,目的是,等白寡婦知道,何大清沒有能力賺錢養她之後,就會主動拒絕何大清。
何大清也聽懂了李建東的意思。
雖然,心裏不願相信白寡婦真的只是想利用自己,但他還是決定按照李建東的辦法去試一下。
畢竟,李建東幾次判斷都是對的,何大清現在對他十分服氣。
聽完李建東的話後,何大清一宿沒睡,。
第二天,天還沒亮就起牀纏上繃帶去找白寡婦了。
到了地方,看到何大清手上纏着繃帶,白寡婦頓時緊張的詢問:“大清,你的手怎麼了,沒出什麼事吧?”
何大清見她這麼關心自己,還有點小激動。
不過,還是裝作痛苦的樣子說:“青竹,我的手可能廢了,昨天做菜的時候,粘上了酒精。醫生說燒壞了大筋。以後都沒辦法掌勺了,我的工作,也只能繼承給我兒子。”
隨着何大清解釋,白寡婦的臉色也越來越冰冷。
等何大清說完。
白寡婦哼的一聲甩開他,嫌棄道:“真是晦氣,本來就長得這麼醜,現在沒了工作,你還有什麼用,趕緊給我滾吧。”
“青竹,你……”
何大清呆若木雞,他沒想到,昨天還可憐兮兮的白寡婦,竟然突然變得這麼絕情。
白寡婦鬱悶道:“別叫我青竹,青竹也是你叫的?之前是看在你能賺錢的份上,我才答應聾老太跟你相親。”
“不然,就憑你?”
“又醜又愛喝酒的男人,誰會嫁給你?趕緊撒泡尿照照去吧。”
白寡婦說完就硬把何大清退出家門,呯的一下鎖在外面。
何大清呆立了十幾分鍾,終於,苦笑一聲認清了現實。
一切都跟李建東說的一模一樣,
不過是聾老太和白寡婦的陰侄选�
何大清現在心裏有沮喪,但也慶幸,幸好,李建東這個兄弟提前警告自己,要不然,娶了白寡婦以後纔是悲劇。
這麼一想,他反而高興起來。
第28章 結果
而這時候,軋鋼廠裏也已經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李建東早就猜到,何大清考驗白寡婦的結果是什麼。
如果,想杜絕這樣的問題,最好是給何大清再找一個。
“趙姐,跟你打聽個事,你知道咱們街道,哪個衚衕有媒婆嗎?”
李建東對車間裏的一名大齡女工問道,這種事情問她們準沒錯。
趙姐是名4級鉗工,比李建東年齡大但技術差的不行,聞言有些八卦道:“李師傅,您纔剛結婚,這媒婆不是給你自己找的吧?”
李建東說道:“這肯定啊,我和淮茹感情好着呢,是幫我們院的一位老夥計。”
趙姐眼珠子滴溜溜轉,心說那個院一大半住戶都是軋鋼廠的工人,這個老夥計會是誰?
嘴上卻回道:“你們院後面的菜市場衚衕裏,就住着一個媒婆,你過去一打聽就知道,那個王媒婆很出名。”
“行,那謝謝趙姐,你繼續忙。”
李建東記住王媒婆的名字,趁着中午喫飯的時間,從保衛科借了輛自行車就去了。
之所以沒騎侉子是怕引人注目,萬一被人發現了誤會還得解釋。
王媒婆果然住在五號院,李建東打聽着找到地方,前院第一間就是她家。
敲敲門,屋裏傳來懶散的聲音:“請進!”
李建東推門走進去,撲面傳來一股濃濃的煙味兒,把李建東衝得直皺眉頭,好在房屋不大,開着門和窗,一會兒煙氣就跑光了。
一位四五十歲的婦女看着李建東問:“你是來找相親的?”
李建東從兜裏掏出一塊錢,直接金錢開道:“王媒婆是吧,我有個兄弟二婚想找個對象,你看着幫忙物色一個,要是事成了,肯定還有重謝。”
當媒婆肯定是爲了賺錢,但賺的不多,一次一塊兩塊三塊都有,主要看介紹的對象和不合對方心意。
李建東直接一塊錢開道,王媒婆立馬就換上一副笑臉。
“這位師傅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還有,你那兄弟是什麼條件,你能來找我王婆子算是找對人了,至少在咱們南鑼鼓巷,沒有我不認識的女人。”
李建東說:“我姓李,我那個兄弟是二婚,今年三十六歲在廠子裏當大廚,一個月六十多塊錢就是長得有點醜。
嗯,也可以說是非常醜。
除此之外,還喜歡喝點小酒,但不耍酒瘋,你看這條件能找到什麼樣的?”
王媒婆聽到一個月六十多塊錢工資,當場就激動道:“這麼好的條件,那還不各種大姑娘小媳婦緊着他挑啊。”
李建東提醒:“他是真的非常醜,你確定能找到大姑娘?”
王媒婆拍着胸脯笑道:“李師傅你一看就是本事人,不過在相親這一塊你肯定了解得不多。
一個男人再體貼、再帥氣扛不起責任,就是廢物,能賺錢的男人才是相親市場裏最搶手的,別說你這兄弟只是醜了點,就算他是殘廢,一個月六十多塊錢工資,我也能給他找個黃花大閨女。”
李建東有點意外,想到有些鄉下女人爲了進城,確實會不斷地降低相親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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