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百倍返還 第227章

作者:越星凡

  他今天之所以回來得這麼晚,就是升官以後請同事們一起喝酒,

  閻解成聽他這麼說,氣得嘴脣都在哆嗦,

  指着閻解放說道,“好好好,閻解放,這可是你說的,行,那我不管你了,”

  閻解成說完就摔門而出。

  此刻,閻解放的家門外,胡浩蕩正等在那裏,看到閻解成出來胡浩蕩問道,“怎麼樣了?你對他說什麼了嗎?”

  閻解成搖搖頭,

  “我這個弟弟,算是管教不了了,他現在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胡浩蕩冷笑一聲說道:

  “那既然這樣的話,就把他交給我吧,我道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脾氣,”

  閻解成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這次他和胡浩蕩一起過來,就是做好了兩手準備,既然閻解放不聽他的,那麼接下來就是由胡浩蕩出手了。

  於是點點頭道:

  “好吧,那就辛苦你了胡主任。”

  胡浩蕩點點頭,然後一腳把閻解放的門踹開。

  閻解放正在洗臉準備睡覺,突然門被人踹開,嚇了他一跳,扭頭一看是胡浩蕩,本來正準備發火的他頓時就啞火了。

  看着胡浩蕩問道:

  “胡浩蕩,你想幹什麼?這裏是我家,就算你是軋鋼廠管委會的主任,你踹壞了我家的門也一樣要賠,”

  胡浩蕩根本沒搭理他,幾步走到他面前,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上。

  指着他鼻子罵道,

  “閻解放,你給我聽清楚了,現在我問你什麼,你就給我回答什麼,敢多說一個字,老子就抽死你,”

  “胡浩蕩,你這個……”

  閻解放剛要說什麼,話才說出一半兒,就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來,

  啪的一聲,閻解放的臉瞬間就紅起來,

  胡浩蕩居高臨下對他說道,“小兔崽子,老子剛纔說的話,你當耳旁風是不是?媽的,有本事你再說,看我不抽了你那張嘴。”

  閻解放有些恐懼道:

  “胡浩蕩,你竟然敢打我,我是街道巡邏隊的隊長,又不是你的手下,你憑什麼打我?”

  啪的一聲,又一巴掌。

  胡浩蕩冷笑的看着閻解放說,“來,你繼續說,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巴掌硬,”

  這下閻解放不敢再說話了,

  看着胡浩蕩在那裏瑟瑟發抖,

  胡浩蕩見他老實了,這才朝旁邊走了兩步,拿過一條凳子坐下,看着倒在地上的閻解放問道,

  “現在我問你答,是誰讓你是舉報樓半城的零?”

  “還有,你爲什麼要加入街道口委會?你一點兒本事沒有,他們憑什麼收你?”

  閻解放有些不服。

  誰說我一點本事沒有了?是你們看不起我而已,人家街道的眼光可比你們強多了,

  不過,剛纔已經捱了兩巴掌,現在閻解放是一點也不敢囉唆。

  他老老實實回答道,“我被李建東開除了,街道正好招人,我就自己去報道了,你們覺得我沒本事,可人家街道不這麼覺得,不但讓我加入了管委會,還讓我當巡邏隊的小隊長。”

  胡浩蕩看着有些得意的閻解放,不屑的笑着說道,

  “他媽的!你這個小隊長是靠出賣鄰居換來的,還讓你嘚瑟起來了,還有另一個問題,也給我老老實實回答,”

  “我先警告你一句,如果是別人支持你的,那麼我肯定是把那個人找出來收拾他。”

  “但如果是你自己要出賣咱們鄰居,那你可要遭老罪嘍。”

  胡浩蕩一臉陰惻惻地笑着。

  他可是上過戰場殺過鬼子的,眼睛裏面有殺氣,雖然此刻他是在笑,但給閻解放帶來了相當大的壓力。

  閻解放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

  他本來是不打算好好回答胡浩蕩的問題,但是此刻,看到胡浩蕩那要殺人的眼神,他頓時就慫了,

  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胡浩蕩,我可不是怕你們,我只是不想平白給別人背鍋,這次舉報婁曉娥和他爸媽的事情,確實不是我自己想出來的,是易中海提醒我的。”

  “媽的。又是這個老兔崽子。”

  胡浩蕩罵了一句。

  雖然他來這個院的時候,易中海已經搬去了小酒館宿舍樓。

  但是,胡浩蕩在扎鋼廠的時候就已經聽說過,李建東和易中海的事情。

  從他住進40號院兒,也沒少聽到院子裏的住戶們在茶餘飯後議論易中海,

  可以說易中海看的那些事情,胡浩蕩是心知肚明,

  只不過,這麼些年來易中海已經銷聲匿跡,雖然住在小酒館宿舍樓。但,平日裏深入湷觯呀浄浅]有存在感了。

  沒想到起風之後,這個老兔崽子竟然又活躍了起來,

  “你可真是個傻子,那易中海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跟他混在一起,難怪混成你現在的熊樣,給你三天時間搬出我們院。不然,我以後看到你一次打你一次。”

  胡浩蕩對閻解放下最後通牒。

  不管怎麼說,閻解放是閻解成的弟弟,胡浩蕩總不能打死他,或者打殘他,

  把他趕出這個院兒,眼不見心不煩,應該是最好的處理結果。

  閻解放一聽這話,頓時就跳了起來,“憑什麼呀?我從小就生活在這裏,這是我們的院兒,你才搬進來幾年呀,憑什麼把我趕走?”

  胡浩蕩纔不跟他廢話,抬起右手在他面前比畫了兩下。

  冷笑着說道,“你問我憑什麼?就憑這個?你可以不搬走,到時候,你就看我敢不敢揍你就完了。”

  閻解放嚇得往後連退兩步。

  他剛纔已經見識到胡浩蕩的恐怖,那真是一言不合就打人啊,

  他相信胡浩蕩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三天之內他不搬走的話,胡浩蕩真的會見他一次,揍他一次。

  而且,對方的身份是軋鋼廠管委會的主任,比街道合委會主任還要高兩級,他要是揍自己,可真沒有人能保得住他。

  “好好好,胡浩蕩你就欺負人吧,不就是一個破大院兒嗎?我早就不想跟你們住在一起了,”

  胡浩蕩冷笑一聲,只要閻解放搬出去,這件事情就算結了一半兒。

  至於剩下那一半,當然就是在易中海身上。

  從閻解放家離開後,胡浩蕩直接就走到旁邊的易中海家門前。

  “易中海,開門。”

  胡浩蕩敲敲門,對着門裏喊一聲,然而並沒有得到回應。

  此刻,房間裏黑漆漆的,胡浩蕩連續又敲了幾次門,都沒有得到回應。

  於是,胡浩蕩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抬起腳來,又是一腳踹在門上,門框噹一聲打開了,等胡浩蕩走進去才發現,房間裏面空蕩蕩的,易中海已經不知所蹤。

  “媽的。這老兔崽子,看樣子是知道大事不妙,提前跑了。”

  閻解成也走過來,站在胡浩蕩身後說道,“胡主任,是不是易中海蠱惑得我弟弟?”

  胡浩蕩點了點頭,“沒錯,你弟弟也是傻,連我都知道這個易中海是什麼人?他住了這麼多年竟然不知道。”

  閻解成沉默,沒辦法說什麼。

  閻解放之所以會相信易中海,他和閻埠貴也有很大責任。

  因爲,他們平時對閻解放的關心不夠,所以才導致讓易中海乘虛而入。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晚了。

  第二天,李建東來到軋鋼廠。

  剛坐進辦公室,胡浩蕩就敲門走了進來。

  李建東看到胡浩蕩伸手示意一下,“浩蕩,是不是解放那邊有情況了?”

  胡浩蕩找了一個凳子坐下,然後對李建東道:

  “李廠長,你猜的真準,閻解放果然是被人蠱惑的,那個人就是易中海。”

  “昨晚問清楚以後,我就準備直接去抓人,可惜這個老小子太伲赡芨杏X到了不妙,已經提前離開了,今天早上也沒有回去。”

  李建東微微愣一下。

  這件事和易中海有關,倒是他沒有想到的。

  畢竟,這幾年來易中海一直都老老實實,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出來刷存在感了。

  李建東都已經差點忘了這個人,沒想到這個時候他又跳了出來。

  “原來是他,真是狗改不了喫屎啊。”

  胡浩蕩點點頭,“可不是嘛,這個老兔崽子讓我抓住了,非要給他個好看不可。我已經安排人下去了,全街道範圍內尋找易中海,用不了幾天就能找到他,到時候你就看我怎麼折磨他吧。”

  胡浩蕩笑得很殘酷。

  對於易中海這種人,就得往死裏整他,不然一旦給他機會,這種人就喜歡犯賤。

  然而,讓胡浩蕩意外的是,他安排人找了好幾天,把整條街道都翻遍了,也沒有發現易中海的影子。

  易中海就像蒸發了一樣,不管他的人怎麼找?卻始終找不到對方。

  要知道這個年代,去任何地方都需要介紹信,包括住賓館都需要介紹信,否則根本就不給你入住,

  易中海這麼一個大活人,竟然憑空就消失了,這讓胡浩蕩十分難以理解,

  殊不知,易中海這人也是對自己夠狠,他知道自己這次算是把李建東等人給得罪透了,再加上現在正在起風中,如果被抓住了,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第160章

  所以,爲了不被抓走,他直接扮成乞丐躲起來。

  這年頭到哪兒都需要介紹信,唯獨當乞丐不需要,畢竟乞丐也不需要住酒店,隨便找個橋洞底下就能湊合着。

  只是,當乞丐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沒有固定的家遮風擋雨,也沒有地方做飯。

  當然,易中海之前收破爛的時候賺了不少,短時間內是餓不死他。

  甚至,他一邊當乞丐,一邊也可以繼續收破爛,只不過想要找個住的地方就難了。

  爲了躲避李建東等人的追捕,易中海直接離開了南鑼鼓巷街道。

  李建東等人當然不會找他那麼長時間,事實上一個星期沒找到他,胡浩蕩就已經放棄了,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易中海不回小酒館宿舍樓不回40號院兒,那麼他躲在哪裏也都無所謂,

  李建東更是一天都沒有在乎過他,雖然外面的風很大,但軋鋼廠裏卻很平靜。

  工人們都在有條不紊地工作着,福利和待遇也都沒有落下,是當前北城非常難得的一個安穩地方,

  但,除了軋鋼廠,其他地方就沒有這麼太平了。

  比如能源廳,楊廠長就出事了。

  這天李建東回家,賈東旭跑來找他。

  “師父,楊主任被管委會的帶走了,領導有意讓我接楊主任的班,您看我該怎麼辦?”

  能升官當然是好事,賈東旭當然也想升官。

  可關鍵問題是,楊主任是他和李建東以前的領導,在找鋼廠的時候對他們都不錯,

  更主要的是,楊主任是楊雪的父親,而楊雪是她的師妹,自己師妹的父親出事,賈東旭這個當大師兄的,當然也不能不管。

  但,他想管也管不了,因爲實力不足,所以只能來找李建東。

  聽到這個消息,李建東也皺起了眉頭,沒想到李懷德已經落魄了,楊廠長卻還是沒有躲過這次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