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李建東笑道:
“還慶祝什麼?馬上就年底了,到時候會餐再一起慶祝吧。”
說完繼續又道:
“我這次找你過來,就是爲了會餐的事,今年咱們廠規格提升,這個會餐的檔次也稍微體現一下,另外上級爲了獎勵我們這兩年的辛勞,會讓肉聯廠送幾車豬肉過來。”
“大概就是下個周到貨,你和肉聯廠那邊接洽一下,然後制定一個分配表格,注意給研發車間多分配一些,還有外場來咱們這幫忙的工程師也給一份。”
這次軋鋼廠升級,李建東絕對是最大功臣。
但他是廠長,已經升了一級,剩下這點小獎勵李建東就不是很在意了。
而除了李建東,就屬這些工程師們最辛苦。
“好,我待會兒就去跑一趟肉聯廠。”
何大清說完就離開了。
因爲以前當廚子的時候,給肉聯廠的領導們做過招待餐,何大清和肉聯廠的領導們關係也都不錯,到了那邊很快就把事情辦妥了。
眼看到了年底,肉聯廠的車一車一車拉着肉來到軋鋼廠。
11個食堂的廚師們同時到場分割,當天就把肉給工人們分了下去。
一人五斤肉,外加一些豬雜,這待遇可把周圍其他工廠的工人兄弟們羨慕得不輕,要知道他們過年能發兩斤肉就很不錯了,和軋鋼廠根本沒法比。
還有年底會餐也秒殺其他單位,點菜分別是6葷6素,其中肉菜就不用說,就算是素菜裏面也全是肉。
這麼奢侈的年底大餐,放眼整個北城都不多見,比好多人家裏的年夜飯還豪華,簡直就是羨慕死個人
軋鋼廠的工人們也沒到今年過年能發這麼多東西,一個個拎着五斤肉回家,別提多有面子了。
“老李,你家兒子厲害了,過年光是單位就發了五斤肉。”
“軋鋼廠的待遇就是好,在咱們南鑼鼓巷就是獨一份。”
“何止是南鑼鼓巷,就算再整個北城,也沒幾家像軋鋼廠這麼實在的,人家廠長可是從工人幹起來的最知道疼人。”
“你說的是那個李建東吧,之前他在院裏當大爺,全院就跟着他沾光,現在人家當上軋鋼廠的一把手,整個廠子的工人都跟着他沾光啊。”
“唉,你說咱們就碰不上這麼一個好領導?”
“可不是嗎,我們廠過年才發了五斤白麪,和人家的肉比起來不是砢磣人嗎?”
街道的住戶們都在議論,實在是人比人氣死人。
而軋鋼廠的工人們則喜氣洋洋,爲有李建東這麼體恤工人的廠長而高興,這可是整整五斤肉啊,還有一些豬雜往年就算是自己花錢買,也捨不得買這麼多肉。
今年光是年貨就發了這麼多,他們從來就沒有過過這麼富裕的年。
“老李,今年過年來院裏過吧,咱們院要是沒了你,總覺得跟少了點什麼似的,反正隔着不遠到時候怎麼也得來喫頓飯。”
發完年貨後,工人幹部們都已經放假回家了。
何大清還有劉海中幾人過來找李建東,想跟他約好今年一起過年。
雖然李建東現在已經很少回四合院,但是院裏有什麼活動都會第一時間通知他,尤其是誰家結婚或者生孩子了,李建東那是必須請的。
畢竟院裏住的還是普通人多,像李建東這麼大的領導別說40號院,整個南鑼鼓巷也沒幾個。
再說李建東的徒弟們也都成長起來了,在院裏也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再加上何大清,劉海中,許富貴等人,現在還在李建東手底下工作,所以無論如何,院裏都不想和李建東分家。
第150章
傻柱留下來跟何大清一起做飯,李建東幾人則是被胡浩蕩邀請進屋。
這是李建東的房子,也是全院最大的兩間房,雖然現在已經給胡浩蕩住,但每次李建東回來還是會回自己家坐會兒。
很快得到消息的住戶們,三三兩兩的前來跟他打招呼。
李建東作爲院裏的一大爺,也有這個資格在家裏等着別人上門。
“李廠長,您今天回來,真是讓咱們院蓬蓽生輝啊,有您在的年纔是真的年。”劉海中一張嘴就是拍馬屁。
力度太大,讓李建東有些不習慣。
許富貴也在旁邊說道:“老劉說得對,去年您沒回來,說實在的真少了點什麼,咱們院能有今天可以說都是李廠長一個人提攜起來的,不管是我還有我家大茂,是不是大茂?”
許大茂在旁笑道:
“是,要是沒有我師父,就沒有我的今天,師父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您。”
許大茂神神祕祕的,看了眼站在旁邊的婁曉娥。
婁曉娥也是一臉的嬌羞。
秦淮茹有些好奇,替李建東問道:“大茂,到底是什麼好消息,還不說等着讓我們猜啊?”
許大茂嘿嘿一笑,說:“師孃,我就是有點不好意思,哎呀,我跟你們實話實說了吧。”
“其實,之前師父給我把脈,發現我有不孕不育。
後來我不死心,還去醫院檢查了一下,結果卻是跟師父說的一樣。”
“本來我當時都要絕望了,是師父給我開了一個藥方,才讓我重新燃起希望。”
“這兩年我一直喝師父開的藥,不過因爲太苦,有時候工作太忙,喝的數量可能不太夠,一直到今年才見到效果。”
這確實是個好消息。
對於大院裏的住戶們來說,沒什麼比結婚生孩子更大的喜事了。
只是還有人比較愚鈍。
傻柱憨憨的問道:“許大茂,你孩子都還沒有呢,怎麼就見到效果了?”
旁邊陳雪茹掐了他一把,嗔道:“你傻樣?人家說有效果,那肯定是懷上了啊。”
傻柱看了眼婁曉娥肚子,若有所悟的哦了一聲。
許大茂得意道:“怎麼樣,傻柱,哥們兒馬上也要當爹了。”
“呵呵,我早幾年前就當爹了。許大茂,你這輩子就跟在我屁估後面喫灰得了。”
這兩人從小掐到大,見面不懟兩句就難受,都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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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十點,何大清等人已經收拾好了食材,院裏人一起幫忙幫東西都搬倒小酒館宿舍樓,自從有了這個宿舍樓,院裏有什麼聚餐都是在這裏喫。
閻解成幾人看到李建東來了,也都從各自家裏走出來問好。
丁秋楠抱着兒子丁念民,也從家裏走出來。
還有劉光齊和周蓉,也已經回來好些天了。
“李廠長,你也來了。”
李建東正在跟幾個徒弟們說話,旁邊一間屋子突然打開,一個六十多歲老人站在門口跟李建東打招呼。
李建東回頭一看,頓時苦笑說道:“鄭大爺,您就別喊我李廠長了,最近身體還好吧?”
鄭大爺就是鄭主任,幾年前就已經退下來,傻柱就是接了他的班。
自從退下來之後,鄭主任就搬來了小酒館宿舍樓住,平時喝點小酒,逗逗孩子們,生活也挺有趣的。
李建東走過去和鄭主任說話,另一邊閻解放也盯上了秦京茹。
剛纔李建東一行人過來的時候,秦淮茹給大家介紹了秦京茹的身份。
閻解放本來看她長得好看,就已經惦記上了,一聽她是秦淮茹的妹妹,立馬就覺得非她不娶。
他和閻埠貴想的一樣,如果能娶到秦京茹,那他的工作不也就有着落了嗎?
就算李建東不願意幫他,難道看在秦淮茹的份上他還能不管不顧?
“喂,姑娘,你叫秦京茹吧?”
閻解放謹記從‘高手’那裏學來的談對象竅門,膽大心細臉皮厚。
當然,心細這方面他懶得去做到,膽大和臉皮厚這個,他倒是覺得沒問題。
秦京茹第一次來這邊,還沒認識幾個人,正跟和她年紀差不多的何雨水坐在角落裏說話。
聽到有人在旁邊叫自己名字,秦京茹就把頭轉過去。
“這位大哥,你是叫我嗎?”
秦京茹完全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剛纔秦淮茹給她介紹過幾個人,大多都是長輩和李建東的徒弟,院裏那麼多人,她也不可能全都介紹的過來。
不過既然是這個院裏的人,秦京茹還是客氣地站起來。
“對,我就是叫你,聽說你這次進城是想找個城裏人對象?你看我怎麼樣?”
閻解放嬉皮笑臉的說道,他覺得自己怎麼說,也算是同齡人中比較不錯的了。
雖然沒有正式工作,甚至連臨時的挖掘機工作,也被李建東給開除了。
但,他不管怎麼說還是40號院的人,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周圍的女同志們着迷。
畢竟,能夠嫁進40號院,是多少女人的夢想。
對於周圍街道的適齡婦女來說,能嫁進40號院,就像鄉下姑娘嫁進城裏這麼牛逼。
秦京茹只是個鄉下姑娘,如果能嫁給自己,那就等於實現了兩級跳,所以閻解放對自己是十分的自信。
只是他忘了,40號院是因爲有李建東才被人羨慕,秦京茹雖然是鄉下姑娘,但他同時也是李建東的小姨子,別人會羨慕40號院,她秦京茹怎麼可能會羨慕呢?
此刻,秦京茹上下打量着閻解放,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位大哥,我還不知道你是哪位呢,請問您怎麼稱呼?還有您有工作嗎?在哪個廠子裏做工?”
秦京茹一連三問。
既然是談對象,那就必須得問清楚。
這跟那些問房子、車子、票子的女人一樣,只不過現在沒有那麼多問房子和車子的,但工作和工資必須得問清楚。
閻解放對此也沒什麼厭惡,畢竟他最近相了那麼多次親,也碰到過這麼直接的。
笑吟吟回道:
“我叫閻解放,是一名軋鋼廠的挖掘機工人,你知道挖掘機吧?那可是技術工種。”
“閻解放?”
秦京茹一聽這名字,好像在哪聽到過。
旁邊何雨水聽不下去了,閻解放都已經被開除了,這麼說不是糊弄人嗎?
她拉了一把秦京茹說道:“京茹姐,你別聽他的,他以前是軋鋼廠的挖掘機工,但是因爲一些事已經被開除了。”
何雨水這話說的還算比較收斂,至少沒說閻解放是爲什麼被開除的。
畢竟是一個院的,何雨水還是給他留了一點點面子。
然而閻解放不這麼想。
眼睛一瞪說道:“雨水,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我雖然被開除了,但,只要我結婚和我爸分了家,立馬就能回去工作,你信不信?”
何雨水吐着舌頭做鬼臉:“略略略,我纔不信,你是被一大爺開除的,軋鋼廠誰還敢讓你回去?”
這時候秦京茹也想起來了。
這不就是之前那個三大爺說的他兒子嗎?
原來他不是沒工作,而是有工作被開除了,這可是比沒工作還讓人看不起。
以秦京茹的市儈,當時就翻了白眼:“你沒工作談什麼對象啊?嫁給你連飯都喫不起,那我還不如留在村裏呢。”
閻解放被秦京茹看不起,心裏頓時就有些不滿。
他可是40號院的男人,多少女人想交給他,他都看不上,今天竟然被秦京茹這一個鄉下姑娘給鄙視了。
不過,他還是忍辱負重說道:
“秦京茹,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你一個鄉下姑娘,可能不明白城裏的規矩。我們這裏從前幾年開始,就一個家庭只能有一個工位,我現在沒結婚,還跟爸媽住在一起,我爸是教師也是拿着家裏唯一的工位。但是,只要我結婚和我爸分家,到時候我立馬就能再獲得一個,到時候以我40號院住戶的身份,想幹什麼工作找不到?”
閻解放這話說得不假。
40號院有李建東這個軋鋼廠廠長,還有傻柱這個街道辦主任。
可以說想幹什麼工作,基本上都能安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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