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李建東微微一笑:“沒事,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們還沒喫飯吧,先回去喫吧。”
李建東把人打發走,然後來到閻埠貴家。
屋裏,閻埠貴氣得捂着胸口不停喘氣,旁邊叄大媽也在安慰他。
看到李建東走進來,閻埠貴就知道他肯定是因爲閻解放的事,又是連連嘆氣道:“老李,讓你看笑話了。”
“老閻,先別說了。”
李建東拍拍閻埠貴的肩膀,現在人都跑了,再說讓他管教兒子也不切實際。
本以爲現在開始教育閻解放還有救,現在看來這孩子已經是徹底完蛋了。
就是不知道閻埠貴能不能想得開,否則以後有的是操心的時候。
“對了,有個好消息告訴你,解成現在是咻旉犼犻L了,軋鋼廠的領導班子成員,解放的事情你就別管了,等我和解成說說,讓他去找解放教育看看,要是他誰的話都不聽,就由着他去吧,孩子大了不由娘啊。”
李建東也是無奈。
有些人就是傻,別人想幫他都幫不上,如果閻埠貴放不下就只能自己多傷心。
好在聽到這個消息,閻埠貴心情也好了一些。
“老李,謝謝你了,解成有你這個師父算是積了八輩子的德。”
“還謝我呢,你不怪我開除解放就算好的了。”
李建東臉上帶着淡笑,閻埠貴能理解他就好。
閻埠貴一臉的苦笑,深深嘆了一口氣才說道:
“老李,我閻埠貴雖然摳門,但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解放這孩子被我和他媽慣壞了,心裏全是自己沒有別人,這次鬧出這麼大的事,你開除他,我是一點也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和他媽沒教育好他。”
閻埠貴這人缺點明顯,但也有他的優點,那就是講道理。
不像賈張氏,一旦出事從來都是自己沒錯,胡攪蠻纏不講理。
李建東見他理解,也就沒再說什麼。
很快何大清和劉海中買菜回來了,另外許富貴和閻解成也都出了錢,其中許富貴還買了幾瓶好酒,在何大清家坐了一桌。
“李廠長,這次真是多謝你了,沒想到我許富貴也有當領導的一天,我一定會好好幹,絕對不給您丟臉。”
許富貴這次是真的很意外,和劉海中一樣,一下提了兩級,甚至比劉海中還提得多。
“李廠長,我也得好好敬您一杯,我劉海中最笨不會說話,但我對您的尊敬之情絕對比任何人都高,以後我一定緊緊追隨您的腳步,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劉海中也舉着酒杯說道,他從很年輕的時候就開始想當官,但是知道李建東起來後他纔跟着沾光。
這次被李建東提到班子成員裏,劉海中可以說對李建東感激的一塌糊塗,就算李建東現在讓他跪下磕頭,他也絕對給他磕出一個花樣來。
“好了,你們太客氣了,我只是人盡其責而已,我覺得你們應該可以勝任現在的工作,所以才把你們提上來,如果你們的表現不盡如人意,到時候我也不會客氣,肯定會再把你們換了。”
李建東笑着說道,看不出是認真還是開玩笑。
但大家都知道,不能給李建東丟臉,不然就太對不起李建東對他們的提拔了。
喫完了飯,李建東離開的時候,喊過來閻解成,把今天閻解放的事情,簡單跟他說了一下。
閻解成和閻解放雖然是親兄弟,但這兩人水平完全不一樣。
閻解成因爲是家裏的大兒子,所以閻埠貴對他管教比較多,也更有責任心。
聽李建東這麼一說,他就知道是閻解放的問題,而且問題很嚴重。
“師父,你放心吧,解放那裏我來說,他現在還聽我的,等我找個機會帶他去給您道歉。”
李建東擺擺手:“道歉就不用了,我不在乎這個,只是覺得他是你弟弟,是你爸媽的兒子,這麼不懂事會讓你爸媽很操心。”
“唉,是啊,解放這小子就是不讓人省心,之前就一直纏着爸媽,讓他們找你幫他轉正,明明這就不是軋鋼廠的問題,他沒工位是街道的事,可他就是不消停,真是讓人頭疼。”
閻解成提到自己這個弟弟,也非常的無語。
李建東這才知道,閻埠貴當時找自己幫閻解放轉正的時候,是多麼的無奈,自己親兒子天天纏着他,他能不答應嗎?
今天閻解成纏着楊雪的時候李建東也看到了,那是真的完全不要臉啊。
“行了,這件事就這樣吧,你現在是咻旉牭囊话咽至耍ゾo時間適應一下,可別鬆懈了。”
李建東拍拍閻解成胳膊,朝院外走去。
閻解成跟在他身邊送他:“我知道的,師父你這麼器重我,我肯定不敢給您丟人。”
來到衚衕外,李建東坐上吉普車,對閻解成擺了擺手,然後吉普車就開動了。
閻解成則是一直等到車走遠,這才翻身回到四合院,去找閻埠貴說解放的事情。
第二天。
不知道怎麼回事,閻解放被開除的消息,已經傳的全廠皆知。
軋鋼廠裏都在議論,李建東開除閻解放的事。
“喂,你們聽說了嗎?車隊那個挖機臨時工閻解放被開除了,是李廠長親自開除的。”
“聽說了,據說是因爲閻解放在工作時間,去研發車間打擾人家的研發,李廠長發火把他給趕走了。”
“嘿嘿,這你就有所不知,閻解放不光是工作時間去研發車間,他還是去找對象的。
人家楊雪是李廠長的徒弟,他竟然也有臉去追求人家,這不開除他開除誰?”
“照你這麼說,閻解放還是閻解成的親弟弟呢,還是李廠長他們一個院的。”
“你們都別瞎說了,李廠長是因爲這個閻解放影響了研發,這可是咱們廠今年的第一重點工作。”
“之前還有人說李廠長任人唯親,這不就是被赤果果的打臉了嘛,要說任人唯親,怎麼會把閻解放開除?這麼點小事警告一下不就好了?”
“是啊,就算不看在一個院的面子,也得看他徒弟閻解成的面子啊。”
“都跟你們說了,不要質疑李廠長的爲人,你們以爲李廠長是你啊?”
類似的議論聲在不同車間裏傳播着,就連李建東自己都沒想到,開除閻解放,反而讓他的名聲更上一層樓。
之前李建東雖然做出了不少成績,單他‘任人唯親’這件事確實被人詬病。
但這次開除閻解放,打破了對他的這個謠言。
如果真是任人唯親,他起碼不應該開除纔對,處理的方法那麼多。
一個任人唯親的人,怎麼可能會選擇用最嚴厲的這個種呢?
而且李建東提拔的這些人裏,除了許富貴和劉海中有爭議,其他人那都是令人心服口服。
賈東旭是軋鋼廠第一天才鉗工,入職第一次工級考覈就直接考上了三級工,一年之內連升六級,也是最年輕的7級鉗工。
閻解成開車修車都非常專業,曾經和李建東一起協作完成報廢卡車的維修,光是這一個成績就吊打咻旉牻^大多數人,更別提他年齡小幹勁兒足,這種人不提拔提拔誰?
何大清的手藝更是沒的說,軋鋼廠好多客戶都是因爲他的接待餐,才簽下來的。
這種人當個後勤副主任都有點屈才了,在後廚大家都說他應該當正職。
只有許富貴和劉海中,之前沒什麼特別亮眼的成績,但他們兩個一人是宣傳科副主任,一人是工會會長。
這兩個部門都不被重視,權利也都不大,所以就算有爭議也沒人太在乎。
李建東不知道外面的人在議論他,反而利用這次的事件,召集領導層開了一次關於加強重視研發工作的會議,並且讓保衛科專門安排一個人,把守研發車間,必須保證工程師們不被打擾。
見李建東這麼嚴肅,底下的人也都重視起來,接下來一段時間,只要是和研發有關的事情,各科室都是第一時間全力配合。
在兄境沙侵拢瑪悼貦C牀的研發,也接連有了新突破。
而每次突破,李建東也會獲得海量經驗,短短兩個月,就接連突破了7級電子工程師和6級電子工程師,達到了電子工程師5級。
這個實力,已經超過了王教授,就算放眼世界也算是比較有能力的。
畢竟收徒系統的等級計算,是按照幾十年後的電子技術計算的,那時候的5級電子工程師,放到現在不說是一枝獨秀,起碼也是鳳毛麟角的院士級別。
隨着李建東昇到5級之後,他也參與到數控設備的研發之中。
不到半個月,數控機牀就在李建東的參與下研發成功了。
經過測試之後,李建東把這個成果書面彙報給了畢大領導。
沒想到,上午畢大領導才收到信件,下午就帶着報社的人來到了軋鋼廠。
“建東,快給我看看,你研發出來的數控機牀在哪裏?”
畢大領導非常興奮。
這個年代的數控機牀,才只是三軸而已,也就能刻個字,要講實際製作還很遙遠。
這也是領導們不重視數控機牀的原因,畢竟只能刻字有個屁用?
但,就算只能刻字,對於這個時期來說,做個噱頭卻是非常夠用了。
李建東在書面彙報中,告訴畢大領導自己研發出來的是四軸機牀,別看只是多出一個軸,但已經可以做許多零件的加工了,這是從只能裝逼到能夠實用的區別。
如果這次設備真的能咝谐晒Γ坏俏覈忠豁楊I先世界的科技,而且還將對工業發展做出實質性的推動
報社的人也都豎起照相機,等着拍攝李建東接下來的操作。
還有軋鋼廠的其他領導們,也都圍在周圍,想見識一下李建東這麼重視的數控機牀,到底有什麼神奇之處。
李建東微微一笑,對所有人說道:
“畢領導,各位,請隨我來。”
李建東說着轉身就朝一旁走去,帶着領導和報社的人來到研發車間。
此刻,王教授和楊雪等人已經守在數控機牀旁邊,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之色。
他們之前也沒想到過數控機牀真的可以實用,之前他們也只是見過三軸,所以也是朝着三軸來研發的,沒想到李建東參與進來後直接就給他們改成了四軸。
其實李建東現在已經可以研發五軸機牀了,但這個時代的計算機不給力,所以暫時只能做到四軸。
不過就算這樣,也已經是世界領先的獨一份了。
“畢領導,各位,這就是我們廠最新研發出來的四軸數控車牀,與我們之前研發出來的三軸數控車牀不同,這一臺數控車牀是可以進行實際生產的。”
李建東說着,走到車牀旁邊,對楊雪說道:
“楊雪,你來操作機牀,給領導和各位展示一下咱們四軸數控車牀的效果。”
車牀屬於機牀的一種,主要是對零件做旋轉切削,只能做一些不太複雜的小型零件,但現在纔是第一臺數控設備,就算這樣也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好的師父。”
楊雪答應一聲,就開始操作機器。
畢大領導在內的所有人都上前,緊緊盯着楊雪的操作,但是大家只看到她按了一下按鈕,然後接下來機器就開始自動咿D起來。
很快一個小巧的零件就被加工出來。
畢大領導等人全都被震驚到了,就像是見了鬼一樣,完全不需要人工操作,只需要按幾下按鈕零件就自己做出來,不但速度快而且完成度非常的高。
就算是六七級的高級工,做一個這樣的零件也不可能這麼輕描淡寫啊。
“好好好,太好了,沒想到數控機牀真的可以做到不用人操控就能自動生產零件,如果整個軋鋼廠全都安排這種機牀,一個工人就可以操控整個車間的設備了。”
畢大領導十分激動。
他作爲工業部的領導,當然明白這種數控機牀能給工業推動帶來的意義。
說實在的,李建東之前跟他講數控機牀技術的時候,畢大領導是半信半疑。
雖然他很相信李建東,可這種能夠自動生產零件的機牀,對於他們這個時代的人來說,確實太科幻了。
甚至不亞於第一臺水果手機出來時,對人們的震撼。
直到此刻,他親眼看到這個數控機牀的咦鳌�
畢大領導才意識到,李建東確實是國家工業路上百年難遇的人才。
竟然連這種科幻的設備都被他給製作出來了,還有什麼東西是他做不到的?
“先別拍照了,建東你過來一下,我問你,這種設備製作起來難度大不大?能不能完成大批量的生產?”
畢大領導拉過李建東就問。
李建東認真說道:“畢領導,這個設備的製作難度並不是很大,關鍵是咱們沒有生產計算機的能力,包括這臺機器上的計算機,還是從外國進口的,想要解決數控機牀問題,關鍵就是這個計算機。”
“所以,我的建議是,咱們趕緊派人出去學習計算機知識。爭取造出咱們自己的計算機,要不然,再來一次老大哥事件,咱們的研發工作又得停滯不前。”
其實,數控機牀的計算機和真正的電腦,還是有些差別的。
但李建東沒有說清楚,畢竟解決了CNC系統還有別的系統,不如直接學習計算機,從計算機方面徹底領先國外。
如果沒有收徒系統,就算李建東提醒大領導,國家也足夠重視,這件事也未必能順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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