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甚至會賺錢的女人,在他們眼裏反而是拋頭露面,是要扣分的。
哪怕陳雪茹心高氣傲,也不得不承認這點。
“淮茹,我知道你說的是對的,我也不是看不上何師傅。只是,你有所不知,我跟何師傅他小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我倆從小就誰也不服誰,什麼事都要互相比個高低,你說現在徐慧真嫁給了何師傅他爸,如果我跟何師傅在一起,那我不是成了徐慧真她兒媳婦了?”
陳雪茹的一番話,讓秦淮茹徹底傻了眼。
她本以爲陳雪茹是看不上傻柱,沒想到背後還有這麼一層關係。
現在想想,徐慧真可不也是老家前門的嘛,只能說這世界也太小了。
秦淮茹又勸了陳雪茹幾句,她看得出來陳雪茹也有些心動了。
畢竟傻柱的條件擺在那,她一個二婚女人帶着孩子,能找到這麼好的對象,得燒高香了,哪有什麼好嫌棄的?
可陳雪茹這麼要強的女人,讓她喊自己最大的對手媽,這實在太打擊人了。
傍晚下班後,李建東回到家。
放下東西對秦淮茹問道:“怎麼樣,陳雪茹她怎麼說?”
“唉,怎麼說呢,我覺得雪茹是願意跟柱子在一起的,但他和慧真是老對手,沒臉叫她媽。”
秦淮茹把今天和陳雪茹的一番談話,全都說了一遍。
李建東聽完,心裏就有數了。
徐慧真那邊其實不難辦,就算陳雪茹和傻柱結婚,她也可以和徐慧真各論各的。
兩人從小就是鄰居,這關係可比跟傻柱結婚以後的關係早得多。
這種情況很常見,尤其是在一些村裏,男方女方差着輩分,結婚以後女方隨男方的輩分,但是稱呼自家人,還是要按照原本的輩分。
所以現在真正的問題,其實還是傻柱對陳雪茹的吸引力不夠大,沒有達到,讓她義無反顧的地步。
事實也確實如此。
在陳雪茹心裏,傻柱只能算是優秀,但缺點也明顯,長得醜還輩分低,帶出去怪丟人的。
如果,只有一條她還能講究,兩條都佔了那就多少差點意思。
“行了,陳雪茹那邊你不用管了,這件事交給我吧。”
既然找到了問題的根源,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這時候傻柱也回來了,主動去廚房裏做菜。
李建東來到前院,走進廚房裏說道:“柱子,怎麼一回來就鑽進廚房裏?不想聽聽陳雪茹對你是什麼想法?”
傻柱有些靦腆,又有些膽怯地說道:“想。”
他看向李建東,但很快又把目光移開,裝作漫不經心的在切菜。
李建東嘆了口氣說道:
“唉,我實話告訴你吧,陳雪茹應該是對你有點意思。
但這層意思還不夠,我這裏倒是有個辦法,能幫你打動她,就是不知道你演技怎麼樣?”
傻柱聽到李建東前半句話,心裏像壓了塊大石頭一樣鬱悶。
但是聽到後面半句後,立馬就激動了起來。
“師父,您真的有辦法?”
李建東點點頭,把自己的計劃跟傻柱說了一遍。
這個計劃非常簡單,就是英雄救美,放在後世那是土得掉渣的勾女方法。
但在這個時代,絕對是把妹神技。
雖然,李建東不是陳雪茹,但將心比心,她能有哪些地方看不上傻柱?除了外表好像也沒別的什麼了。
如果用別的辦法,讓他們走到一起。
時間久了,陳雪茹還是會因爲傻柱長得醜,而嫌棄他,到時候就算不離婚,也會讓傻柱的生活變得一地雞毛。
但,如果用英雄救美,給傻柱在陳雪茹的心裏樹立起高大威猛的形象,從根本上改變陳雪茹對傻柱的看法,這才叫治標又治本。
傻柱聽完以後,感覺有些爲難,想到要找幾個小混混去挑戲陳雪茹,他的心裏就難以接受。
但是,想到這一切都是在演戲,而且是爲了能娶到陳雪茹,傻柱一咬牙就答應了。
第二天。
李建東來到軋鋼廠,辦理完公事後,離開機關樓來到保衛科。
胡浩蕩昨晚又喝了不少,自從搬去40號院,他幾乎天天纏着何大清喝酒.
何大清本來也是酒鬼一枚,但他的酒量喝胡浩蕩完全沒法比,幾乎每次都被灌醉。
爲此,還被徐慧真罵過好機會。
看到李建東,胡浩蕩一個激靈從椅子上站起來。
“李副廠長,你怎麼來了,快坐快坐。”
胡浩蕩起身把自己的搖椅拉到李建東身邊,轉身去拿水杯。
李建東坐下問道:“老胡,快到年底了,家裏的票還夠用不?”
“啊,李副廠長,說實話還真有點不太夠,不過,借了您一年的票都沒還,說實話我都不好意思跟您張這個嘴了。”
胡浩蕩不好意思地說道。
雖然,今年開始已經種植雜交水稻,但發放種子的時候已經夏天了。
東北那邊的水稻是一年一季,趕不上這一次的種子發放,所以收成依舊不太理想。
李建東掏出一沓糧票遞給他。
“跟我之間就別這麼客氣了,反正人情已經欠下了,就只欠我一個人的就行,找別人借不還得另外欠人情?”
“對對,謝謝李副廠長,您可真是幫了我大忙。”
胡浩蕩接過糧票,發自內心的感激。
這可是一千斤糧票,如果不是李建東,他上哪借這麼多糧票去?
“你看看你,剛說別客氣又這麼客氣,算了,不跟你說這個了,我這次過來還有一件事要找你幫忙。”
胡浩蕩立馬說道:
“李副廠長請說,不管什麼事我肯定義不容辭。”
李建東擺擺手道:“別說的那麼誇張,不至於,就是你們保衛科有沒有長得兇狠,或者看起來就倜际笱鄣哪欠N兄弟,借三四個給我。”
“兇狠的和倜际笱鄣模坷罡睆S長你找這樣的人有什麼用?”
“讓他們陪我兄弟演一場戲,到時候可能會受點皮肉之苦。
不過,你跟他們說好,只要肯幫忙的,都送10斤糧票。表現好的,再額外多給兩斤肉票。”
聽到還有肉票,胡浩蕩眼睛都瞪起來了。
不過,他畢竟是保衛科科長,不至於爲了兩斤肉去捱揍,也不好意思和自己的兄弟們搶這種好事。
於是點點頭道:
“李副廠長你稍等,我這就去找幾個人來給你看看。”
胡浩蕩說完就出去了,很快又帶了幾個人回來。
還別說,這幾個人確實長得挺砢磣,其中兩人臉上還有疤,看起來就不像好人。
李建東把這幾個保衛留下,然後跟他們交代完正事,留給他們一個地址後就離開了。
很快到了傍晚。
軋鋼廠下班了。
四名保衛按照李建東說的地址,來到了前門街道二進院處。
周圍住戶不多,來來往往的人也很少,四人找到陳雪茹家門口。
等了沒一會兒,就看到一個燙着波浪發的女子騎着自行車朝這邊駛來。
“波浪發,應該就是這個女的。”
“還別說,長得還挺好看。”
“你們說,李副廠長是不是看上她了,讓咱們來嚇唬一下她。
到時候,他的手下出現把咱們打跑,這樣他就有機會安慰這女的了?”
“要不怎麼都說李副廠長人聰明呢,不光發明東西厲害,這勾搭女人的方法,也是與胁煌 !�
“噓。別胡說,忘了胡隊怎麼說的了?這話要是傳出去,你們等着被扒皮吧。”
最後這人話一出口,其他人頓時都不敢議論了。
雖然,胡浩蕩對保衛科的人都不錯,但大家都知道,他其實是個狠人。
遠的不說,就說上次抓到孟良那次,胡浩蕩的手段,讓保衛科的人想起來直打冷戰。
來之前,胡浩蕩已經明確警告過他們,對於今天要做的事情,完全保密。
如果,他們誰敢透露出去這事,和李副廠長有關。
以胡浩蕩對李建東的維護,到時候肯定沒他們好受的。
四名保衛科的人,頓時收起玩笑的心思,裝作路過的樣子,從陳雪茹身邊經過,
很快,陳雪茹就騎着自行車來到幾人面前,就在雙方快要擦身而過的時候。
其中一名保安突然往旁邊跨了一步,正好擋在陳雪茹的自行車前面。
陳雪茹嚇了一跳,猛地捏住手剎纔沒撞到對方。
“你幹什麼突然走過來?要是沒剎住車撞到你怎麼辦?”
陳雪茹心跳加快,生氣的呵斥道。
然而,對方卻咧嘴笑起來,色眯眯看着陳雪茹說道:
“撞到我怎麼辦?你已經撞到我了,把我的褲子都撞髒了,你說怎麼辦吧?”
旁邊另一名保安同樣笑眯眯道:
“還能怎麼辦,把她帶回家,讓她給你洗乾淨不就行了。”
第三名保安也說道:
“說的對啊,弄髒了當然要洗乾淨,不過老胡,我記得你就這一條褲子,洗了以後穿什麼啊?”
最後一名保安看了看陳雪茹的褲子說道:
“我看這位妹子的褲子就挺不錯,要不讓她脫下來先給老胡穿上?”
“哈哈,我看行,走吧小妞,跟我回家洗褲子去吧,放心哥哥們不會欺負你,洗完褲子就讓你回來。”
姓胡的保安哈哈笑着說道,他臉上有一道燙傷的疤,一笑起來牽動了疤痕,看起來格外的猙獰恐怖。
陳雪茹哪還不知道,自己碰到了什麼人,這年頭不太平,各種街溜子無惡不作,要是被他們帶回去,不死也得受侮辱。
眼看四名保安一看把她圍起來,其中兩人還打算搶她的自行車。
陳雪茹情急之下大叫起來:“救命啊,有沒有人啊?”
那邊,早就已經躲好的傻柱聽到喊聲,就準備衝出去。
李建東一把拽住:“先別急,再等等。”
“師父,陳姐已經被圍起來了,再不動手就晚了。”
傻柱一臉焦急的說道,他已經忘了這是在演戲。
好在李建東死死拉着他:“柱子,聽我的,再等一會兒。”
陳雪茹現在纔剛受到驚嚇,還沒到絕望的時候。
傻柱如果這時候就衝出去,就算幫到陳雪茹,也起不到什麼大的效果。
只有等她緊張、無助、害怕到極點的時候,心如死灰時,傻柱出現纔是效果最好的。
被李建東死死拽着,傻柱着急的眼睛都瞪紅了。
眼看四名保衛已經搶下陳雪茹的自行車。
上一篇:四合院之苏木逢春
下一篇:从婴儿开始的剑仙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