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其他人也跟着說道:
“是啊,一大爺,我們雖然不用上班,但也不能天天盯着孩子啊,我們家裏也有活要幹。”
“我家孩子倒是送在幼兒園,可幼兒園裏也未必安全啊,而且上下學期間孩子是自己走,如果被聾老太盯上跑也跑不了。”
“這世界上怎麼有這種人啊,真是禍害遺千年,你說她都這麼大歲數了,怎麼就不死呢?”
住戶們都很擔心,聾老太做人沒下限,他們都怕自己的孩子會被報復。
葉小寧有些抱歉道:
“對不起啊大家,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搬過來了,要不我去找老太太再讓她回來吧。”
“這不關1你的事,你不用自責。”
李建東突然出聲。
對於聾老太臨走時的那句威脅,李建東也多少有點忌憚。
雖然他的兒子,每天都跟秦淮茹在一起,秦淮茹去小酒館的時候,也會帶上他,但也難以24小時形影不離。
如果聾老太真的下決心盯着秦淮茹,在她去廁所的幾分鐘內,就可以做許多事情。
當然,李建東並不認爲聾老太有那個膽量,她只是賤又不是傻,這種人最惜命,不會輕易做殺頭的事情,當然也不能完全將這個可能排除在外。
李建東想了想說道:
“這樣吧,從今天起咱們院每天出兩個人輪流盯着聾老太,從早上大家上班之後一直持續到晚上下班回來,先觀察他一段時間再說。”
對付眼前這種情況,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住戶們也都贊同,一天出兩個人,哪怕每戶出一人也最多是10天輪到一次,這比他們自己看孩子要安全和效率的多。
當然這只是暫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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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聾老太還活着,就有可能對院裏的孩子們不利,總不能一直找人浪費時間看着她,所以李建東心裏還有第二個計劃,只不過這個計劃不方便對別人說。
“老劉,你待會過來一下。”
李建東對劉海中說道.
李建東讓住戶們都散了,然後回到自己家。
劉海中也跟着他身後走進來,態度卑微的弓着腰說道:“一大爺,你找我是不是有什麼吩咐?”
“先把門關上。”
李建東說了一聲,劉海中就趕緊回身關門。
等他把門關好,李建東才說道:“老劉,我有件事想交給你做,但是這件事可能不是很容易,不知道你有沒有信心?”
聾老太現在已經威脅到全院孩子們的安全,想要對付他光憑找人盯着是沒用的,必須用特殊手段。
這種事找別人幹不太方便,反而是劉海中這種草包最合適。
聽到李建東有事情交給他,劉海中不但沒覺得麻煩,反而非常的興奮。
他啪的一下立正,挺直腰桿大聲說道:“一大爺放心,我劉海中就算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是一大爺您交代的任務,我一定給您辦到。”
“上刀山下火海倒是不至於,但如果是違法的事呢?”
李建東試探問道。
然而劉海中連一秒鐘都沒猶豫就說道:“如果是違法,那也肯定是法有問題,我永遠相信一大爺,您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這馬屁拍得,就連李建東都有點享受了。
而這也正是劉海中這人的優點所在,他雖然能力不行,但態度真是沒的說。
李建東也相信他說的不是假話,於是想了想就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做違法的事情,不過這件事說出去也確實,不是很光彩。
剛纔聾老太在被抬走時說的話,你也聽到了,這個老東西不解決,咱們院的孩子們的安全都會受到威脅。”
劉海中立馬附和道:
“一大爺說得對,我家光福也還小,這老太太打不過大人,但是欺負小孩的話,咱們還真得防着點,不知道一大爺想讓我怎麼做?把老太太趕走嗎?”
李建東搖搖頭說道:
“老太太這種人趕是趕不走的,她死皮賴臉沒有底線,只要有利可圖,她什麼齷齪事都幹得出來,除非咱們像李懷德那樣直接用強,否則靠講道理對她根本沒用。”
“我明白了。”
劉海中很快‘領悟’到李建東的意思,自信的說道,
“一大爺您放心,我回頭就讓光天帶幾個朋友去收拾她,每天揍她一頓,我就不信她還敢待在咱們南鑼鼓巷。”
李建東楞了一下,還別說,劉海中這個辦法挺不錯。
不過還是有點不夠保險,萬一老太太假裝離開,突然又殺個回馬槍怎麼辦?
還是直接把她送進牢裏最安全。
之前聾老太幾次三番的搞事情,甚至還用李懷德的金懷錶栽贓李建東。
李建東早就想收拾她了,只不過因爲工作太忙一直沒有好好施行。
這次她竟然威脅到了孩子,那李建東肯定不能再拖下去。
“老劉,打人是犯法的,更何況是打老人,就算聾老太不是個東西,傳出去對光天的名聲也不是很好,而且我要讓你做的也不是這件事,你還記得上次聾老太是怎麼栽贓我的嗎?我們可以以牙還牙。”
李建東把自己的計劃跟劉海中說了一遍。
劉海中聽完就明白李建東要幹什麼了,連連點頭說這件事包在他身上。
另一邊。
易中海站在小酒館宿舍樓的房間裏,看着不遠處被扔在衚衕口,正在痛哭大罵的聾老太,嘴角勾起一抹開心的笑。
被這個聾老太折磨了這麼久,今天終於甩開她了。
不過暫時還不能大意,畢竟他現在住在小酒館宿舍樓,一旦被聾老太知道,肯定會來堵他的門,甚至半夜砸他的玻璃。
但是隻要再熬過一段時間,讓聾老太餓幾天她就會自己去找別的人去吸血了。
“東旭,在忙什麼呢?”
“解成今年快20了吧,打算什麼時候找對象?”
“哎呦!這誰家的大胖小子,來讓爺爺抱抱。”
易中海很興奮,看見一個人就主動跟對方打招呼。
當然是沒人回應他的,反而被不少人誤會他是不是發神經了。
易中海也不在意,他今天心情特別好,沒人理他也高興。
中午喫完飯。
李建東正準備去小酒館看看兒子,突然街道郭幹事來找他。
“李主任,您這是準備出去?”
郭幹事一見面先打招呼,現在李建東已經是軋鋼廠的政值處主任。
這個官比水電站副站長要高兩級,所以就算是街道的幹事們,現在也都稱呼李建東主任,而不是李站長。
“嗯,準備出去溜達一下,郭幹事有什麼事?”
李建東揹着手,神態悠閒的說道。
郭幹事手裏拿着一個文件夾,打開從裏面抽出一張道:“是這樣的李主任,我聽說咱們廠前段時間,開始在工人之間開展全民普法活動,現在咱們街道也收到通知,要求每個院每週至少進行一次全民普法活動,可以跟全院大會合並一起進行。”
“這是上級領導的文件指示,李主任您先看看。”
郭幹事把紙遞給李建東,李建東粗略看了一下,跟工業部下方的普法文件內容差不多。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李建東收下文件紙,對對方點了點頭。
郭幹事笑着說:“不辛苦,李主任您才辛苦了,那我不打擾您出去遛彎了,再見李主任。”
“再見。”
李建東擺擺手,看着郭幹事離開。
這時候何大清從屋裏走出來說道:“整天這事兒那事的,不是掃盲就是普法,字兒都沒認全呢普什麼法?”
何大清學做菜是一把好手,但是學習是真不行。
之前他也嘗試過好好學點東西,但是一看書就犯困,一做算術就頭疼,這還怎麼學?
現在全院大部分都有了小學以上的文憑,就連馬大姐她們那些,有歲數的中年婦女,都至少學會了拼音和加減乘除,唯獨何大清連拼音都沒背下來。
掃盲都沒掃動現在又來普法,何大清感到壓力很大,他不想給大院和李建東拖後腿,但他真的學不會啊。
“你呀,就是懶,一共就那幾個拼音,你一天一個也早就該學會了。”
第101章
李建東纔不信他是真學不會,因爲他小時候也有過類似的經歷。
何大清表情委屈,聳着肩膀說道:
“像你們這樣的聰明人肯定不懂,別說一天一個了,就算一天學兩個我也學得會,可關鍵是頭一天背下來第二天就忘了,第二天背下來的第三天又忘了,我這腦子就不是記這個的玩意兒。”
“行行行,你記不住行了吧,連個數都算不明白,讓你當後勤主任都沒法當,你採購算不對價錢不得虧死啊?”
李建東很無語,爲了何大清的掃盲他也操碎了心。
他十以內的加減法是沒什麼問題,但是數字再大一點他就得巴拉手指了。這水平也就能當個食堂主任,反正食堂主任只需要管理食堂,並不需要具體採購。
但如果何大清想要更進一步,以他現在的數學水平是絕對不行。
“嘿嘿,就我這水平,能當食堂主任都是靠老李你幫忙,我纔不敢想當什麼後勤主任。”
何大清倒是有自知之明,其實他一開始以爲自己這輩子都只能是個廚子,不過就算是那樣也挺好的,畢竟他是真心喜歡做菜。
“你呀你。”
李建東點了點何大清,對他這種人是真沒辦法。
不過能知足也是個好事,何大清都這麼大歲數了,不愛學習就不愛學習吧,至於普法這種事也用不着逼他,一般人沒什麼事也不會去想着方法。
何大清除了性格急躁,除了喜歡動手之外,其他方面基本不需要李建東替他擔心。
至於愛打架這點他現在當了食堂主任也收斂許多了,因爲食堂主任不用做大鍋菜,以前容易生氣是因爲徒弟們太笨,連個配菜都切不好所以才動不動就生氣,現在不做菜了管他們切得好不好呢。
跟何大清分開後,李建東就去了小酒館。
在小酒館裏陪了陪孩子,快傍晚的時候李建東纔回到四合院。
一進門就看到閻埠貴正在擦自行車,李建東走過去,看了眼他旁邊放着的水桶,裏面幾條小鯽魚正嚇得來回亂竄,不由笑道:“老閻,收穫不錯嘛。”
閻埠貴正背對着門口擦車,聽到聲音回過頭來,見是李建東就笑起來:
“老李你回來了,你別看我釣了沒幾條,這已經算好的了,現在天氣還沒轉暖,魚都不愛喫食,能釣到魚就算不錯了,其他人連這些也沒有呢。”
閻埠貴美滋滋的說道,看來對這個收穫很滿意。
李建東無語道:“既然現在魚都沒開口,那你還整天往河邊跑幹什麼?這麼點東西還不夠浪費時間的。”
“嗨,閒着也是閒着,有點不就比沒有強嘛。”
閻埠貴很容易知足,哪怕是一次只釣一條小鯽魚,回家也能熬一鍋鯽魚湯喝呢。
這不比一般人家晚上只能喫鹹菜強多了?再怎麼說這也是魚啊。
“行,你先洗車吧,今晚上開大會,待會兒喫完飯你先來我家一趟,咱們仨大爺先通個氣。”
李建東說着就爲中院裏走。
閻埠貴在身後問道:“開會說什麼事啊?”
“你先洗車吧,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李建東一邊說着,一邊已經走到了中院,秦淮茹在小酒館還沒回來,李建東今晚負責熱飯。
把饅頭和中午剩的菜放進鍋裏熱了熱,剛熱好秦淮茹帶着孩子回來了。
一家三口簡單喫了點,然後秦淮茹拿着熱水喝碗去刷碗,李建東則是陪着兒子玩積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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